第三章 对战一只主角攻(2/10)
“你奶奶那边后续的医药费，阿姨这边会全包。我知道你不愿意欠别人，所以等治疗结束，我会把账单给你。你现在还是学生，要专心学业，这笔钱不用给利息，等你有工作了，再慢慢还给阿姨。”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夜色渐深，遮掩一室罪恶。
他松了口气，好笑地去浴室洗干净手。
好奇地闻一下指尖，仍有一股去不掉的淡淡腥味。
“被嘲笑者不一定肮脏，但一个嘲笑别人生理特征的人，肯定是没有素质的垃圾。”
虽然他没虞白大，但比他聪明成熟有魅力啊。
“虞白，你一直是年级第一，能传授下学习经验吗？”
“秦哥好！”
夜色之下，虞白坐在床边，沉默地盯着手机，安静地就像一尊雕像。
秦竹的笑颜，虞白一时间竟然有些看痴了。
“谢谢妈妈！妈妈天下第一好！”秦竹眼神立刻亮了。
虞白将小纸条叠好，放进自己口袋，重新撕了一页纸。
还好他对秦竹而言也是特别的。
虞白正在写字的手一顿。
“就你嘴甜。”殷秀华拿出手机，二话不说给崽崽转账。
成功约到虞白，羞辱计划可以顺利启动！
虞白望着关上的门，低沉地笑了声，回到了原来的座位。
秦竹会是虞白的。
秦竹忽然觉得不对劲。
他现在对虞白有些改观。
不过秦竹太开心了，显然忘记了一件事情。
秦竹趁虞白没看他，偷偷瞪了他好几眼，还比了个“枪”的动作，自己小声配音，假装把坏蛋主角干掉了。
宁肯挨打，也不愿意服一句软，讨一声饶。
但是，从小学后就没怎么学过习的秦竹怎么可能会高中的知识。
他要每一处都战胜虞白！将他衬托成炮灰！
为了超过主角受，吃一点苦没什么的。
封面是一条白尾人鱼的背影，银发似雪，美得如梦如幻，却坐在一堆废墟之上，傲慢冷漠地望着眼前的光团。
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不用谢，是我妈让我给你的。”秦竹说道。
他是最厉害最厉害的小炮灰，他一定要比主角强！
当天看了秦竹和虞白的作业，完全不在乎秦竹的身份，冷着脸罚他俩早读站在教室后面重写一份。
小金库逐渐丰盈，乐得秦竹勾起虞白的脖子，第一次给了他一个笑脸。
尤其秦竹的目光还热烈地盯着他。
秦竹恶狠狠地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他自觉胜过虞白这个臭主角一筹，成熟地拍了拍他的肩。
虞白冷漠地盯着这张脸：“我确实听说过你。”
当天，怕秦竹吃苦的爷爷奶奶叔叔姨姨哥哥姐姐纷纷发来大红包，都在夸他优秀聪明有上进心，让他好好犒劳自己，不要为了学习把自己累垮了。
可虞白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羞涩的他了。
可恶啊，明明是个受，根本用不到那玩意儿，为什么长得那么大！
完胜！
秦竹和殷秀华对他那么好，他却对秦竹起了那么恶心的欲望。
他炫耀地用胳膊怼了怼虞白，说道：“嘿嘿，小爷现在有钱了，周天请你吃大餐。”
可真的见面了，却是大肆嘲讽。
他笑嘻嘻地站起来拉着虞白往包厢走，推开门，炫耀地说：“我们把这里当成聚餐的地儿，每周都吃！”
但很快，秦竹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对劲。
“秦竹，你别介意，咱们班导虽然凶了点，但物理教的超级好，人也很负责，是一个好老师。”
拿出准备好的两套礼服，问道：“你要穿男装女装？”
他自认心理性别为男，但是秦竹的性取向明显更偏好女性，会不会选女装他能更高兴一点？
听到…和见到是不一样的。
至于旁边的女伴，他那天被人下药，刚好这个女人在附近，就找她解决生理需要，玩了两天，现在也腻了。
这算是…约会吗？
他哪里是做好事，他明明是在欺负虞白和主角攻，哪里能想到虞白竟然替他说好话。
她拉住虞白的手，泪眼婆娑：“你是个好孩子。”
最贵最好的衣服，穿上！
秦竹也是困懵了，竟然没追究虞白的冒犯，直接去床上倒头就睡。
是他想多了。
他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怎么可能知道一套得体的正装竟然这么贵。
“小虞啊，做人，咳，就算不做人，那也是在渡过自己的一生，外界如何看你，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怎么看待自己。”
两人赤裸相对。
“虞白你有病吧？！大半夜的不睡觉洗澡，你想吵死我吗？！”
秦竹：好耶！
一眼就看出他和秦竹的情愫，真的很招人喜欢。
可即便如此，也难掩霞姿月韵。
可冲进来的秦竹连提到没提他那里，视线更是没有一点点下移。
每个方面都是！
“好。”
包厢里面，一群正吃得开心的男生全都停下来，看了看秦竹，又看了看虞白，异口同声地喊。
他趴在桌子上，羡慕嫉妒恨地盯着虞白。
不过像蒋邺那么狠，他肯定是做不到了，这大概就是主角和炮灰的区别。
虞白已经等候多时了，他尴尬又高兴地接过鲜花，小声说：“谢谢。”
每晚夜里的迤逦春梦，让他胆子飞快地大起来。
“好，给你。”殷秀华只觉得自家做了好事的崽崽怎么看怎么可爱，“不仅是精神损失费，你做了好事，妈妈给你还有奖励。”
虞白原本觉得小少爷不懂爱，只要能一直在一起，对他傲娇毒舌也可以接受。
到了餐厅，有侍者专门引导停车。
他得意地靠在墙上，故作帅气。
秦家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欣慰地看着他，饭桌上不停为他夹菜。
虞白确实有点拘束，他家世不好，也很少被温柔对待过。
其中一个猴精猴精的瘦小男生还靠过来，嬉笑道：“祝秦哥和嫂子百年好合！”
就连秦竹申请明天和朋友一起聚餐，他们也一口答应了。
第三中学校门前，一辆骚包的大红色超跑停下，戴着墨镜的豪门小少爷手捧鲜花，闪亮登场。
一回到祖宅，殷秀华女士就对他来个爱的抱抱，嘘寒问暖，一脸心疼地说：“七仔辛苦了，都累瘦了。”
秦竹乐滋滋地睡着了。
当天，秦父和殷秀华一起去家里祖坟烧了香，还把秦竹受到好朋友刺激，打算好好学习的事告诉家里所有人。
哈哈，露出土包子的本质了吧。
嘶，好大。
他开开心心地冲到车库，挑选了最豪华、最拉风的车，誓要让虞白自愧不如。
不知道秦竹的精液会是什么味道。
虞白则是一边讲课，一边分心轻嗅少年好闻的气息，余光注视他矜贵张扬的脸、白皙修长的颈项，时不时借教学偷偷碰他的手……
虞白慌忙掩盖手上的白浊，连忙背过手去，然后发现秦竹双目放松地闭着，仍旧在熟睡。
纤长卷翘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醉红了脸，只低低说了声“嗯”。
眼前的美少年虽然穿的衣服还算可以，但他的举止明显有些拘谨和小心翼翼，显然不习惯昂贵的衣服和奢侈的餐厅。
所有人都在夸秦竹长大了、懂事了，一个劲地给他转账。
不过很快秦竹就理直气壮了。
虞白红着脸，根本尝不出来塞进嘴里的食物是什么味道。
“以后再发现替写作业，你俩以后就去我办公室，我看着你们写！”
还好秦竹也喜欢他。
他抱着怀里的鲜花，笑得有些傻乎乎。
殷秀华怒气冲冲地来，最后加了虞白的微信，笑盈盈地回家去了。
更不会把自己的伤露出来，那太不体面了。
虽然对主角受刮目相看，但不代表秦竹就原谅他了。
“七仔上小二时，班上一个孩子和他玩儿得很好，两个人经常交换玩具，可七仔后来发现那个孩子在背后和别人炫耀，说他特别笨，特别好骗，几个小破烂就能轻松换走他家里上万块的奢侈品。”
仿佛一道惊雷从天空劈下，将秦竹击中，瞬间变成了焦炭。
包厢里不知死活的几个皮猴子还在瞎起哄。
“我知道你丑，我以为是谦词，没想到你真是只癞蛤蟆。”
其中一个本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除了语文能编两句，数学、英语等等都是如看天书，胡写都不知道怎么写。
班上的同学好奇地接近他们两个，七嘴八舌地说着。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输！
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的。
虞白宠溺地给他盖上被子，然后收拾散乱一桌的书和本子。
过了很久，他才回了一句“谢谢阿姨，我会和秦竹好好相处的”。
“没来过吧？小爷我可是经常来！”他炫耀地说道。
直到凌晨一点，虞白才勉强讲完了作业。
虞白想了想秦竹糟糕的入学成绩，沉默了一下，问道：“要是你输了呢？”
他一边哭，一边洗，恨不得把内心所有的肮脏都随水流冲走。
“你脑子进水了，别让小爷陪你一起受罪！”
“我知道你胖，没想到你竟然胖的像个猪。”
可今天虞白为了替他说话，竟然自曝伤痕。
殷秀华的行动力极强，回家后就把虞白里里外外调查清楚。
秦竹拿出自己的金手指小本子，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下宏伟目标。
一班的班主任是个中年女人，性格严肃古板，油盐不进。
吃苦可以，输不行！
虞白冲进浴室，用力地冲洗自己，粗糙的搓澡巾都快把皮服搓破了，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好脏。
可现在，虞白不这么想了。
得意洋洋的小少爷当天早早睡下，只有虞白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紧张地期待明天的“约会”。
可实际上，他想到刚才的自己，一种罪恶和肮脏的反胃感涌上来。
更何况，要是真敢胡写，那臭老太婆还不得撕了他。
“快，新郎新娘发红包！”
他想捂住畸形的下体，却又怕更引起秦竹的注意。
“虞白，下次考试，我一定超过你！如果我赢了，你就跪在我前面，大喊‘秦哥，小弟比不过你，要一辈子做您跟班！’你答应吗？”
秦竹心虚地眼神乱飘。
“选好了就快点换上。”秦竹脸色臭臭的。
这是家法国餐厅，除了他们两个，几乎全是一男一女的情侣在用餐。
“我叫释承嗣，原释集团总裁，想必你听说过我。跟了我，你不必再对着鲜花垂泪。宝贝，你比这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野花更美。”
他不顾旁边带的女伴，成熟有风度地走到少年面前，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秦竹气冲冲地从床上起来，使劲拍门。
他要秦竹一辈子都对他甜甜的笑、朝他撒娇，还要说“虞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最爱你了”。
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人！
秦竹像斗胜的小公鸡，优越感满满地向“败者”虞白言语输出。
“你是七仔交到的第一个朋友，阿姨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好孩子。七仔性格别扭又有些大少爷气，但内心也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阿姨很希望你们能相互理解，多一些包容，成为真正的知心朋友。”
还是暴露在爱慕的人面前。
他曾听到别人八卦，一些女人和相亲对象见面前，已经告知对方自己长得胖、长得丑，对方也明明在电话里温柔小意地安慰她。
对了，书里面说虞白没去过高级餐厅，周末就去很贵很贵的餐厅，他不会用刀叉，到时候肯定会觉得丢人！
“谢谢您。”
秦竹晚上睡得很熟，外面打雷都吵不醒，只是一点点轻微的动静，他肯定不会醒的。
就是关于买男装还是女装犯了难。
秦竹恶毒地想，主角和炮灰势不两立，哪怕有一点点点点欣赏，他也要榨干虞白身上的所有价值，还要欺负他！
虞白说服了自己。
虞白习惯性地选择了男装。
又困又怒的秦竹根本没注意到气氛的尴尬和暧昧，指着虞白的鼻子怒骂。
释承嗣很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恐怕是一个刚傍上有钱人的少年，还被金主扔在了餐厅。
芝兰玉树，君子端方，秉性如竹。
虞白低垂着眉眼，浅浅地对她一笑。
秦竹。
秦竹似乎习惯在这个本子上写日记。
【虞白，学习好也会受人尊敬吗？】
不等虞白纠结完，秦竹已经把如海洋般湛蓝的漂亮公主裙收起来了。
说完，秦竹潇洒离去，躺在床上暗暗为自己再一次战胜主角受兴奋。
就算秦竹黑着脸喊吵，大家也很包容地看着他。
就是这个老师……
手摸上硬得发疼的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床上人光洁白嫩的身躯，幻想自己是在疯狂进入他的身体。
想必床上也会格外风骚吧。
“那个小孩把七仔给他的礼物都卖了，换成现金给家里爸妈。从那之后，秦竹就不愿意再交朋友，只愿意花钱找讨好他的跟班。”
因为他就是个怪物，秦竹就算嘲笑看不起他，也只是在说实话。
“那当然了。”秦竹看他脸色变差，简直快开心死了。
转到新班上，由于一开始就挨批评，秦竹还没发挥少爷脾气，班上的人反倒愿意接近他们。
虞白放下手里的刀叉，脸色有些煞白。
【我的成绩要超过虞白！】
看来这个人虽然虚伪花心，却挺有兄弟义气的。
起哄声不久就消失了，只余一片挨揍声和逃跑声，包厢门很快闭上，遮住了一室热闹。
为了弥补这点支出，秦竹决定让虞白更丢脸点，把自己以前的跟班们都喊上。
熬过好好听课却什么都听不懂的苦逼周六，秦竹如释重负地回家了。
脏是脏了点，不过这张脸还算合他的心意，释承嗣不介意多花点钱包养他。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秦竹，眉眼间全是爱情的甜蜜。
等秦竹洗完澡准备上床，虞白提醒道：“七少，你作业还没写。”
秦竹这边在想，大丈夫能屈能伸，过去韩信能受胯下之辱，他秦竹今天也能接受主角受的教学！
他总觉得这条白人鱼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好怕秦竹也是这样，看似接受了他的畸形，可真的看见了，却会嘲笑他是个怪物。
俊秀的小脸顿时一红，乖巧羞涩地点了点头。
那才不是善良的神袛，是恶毒白莲花主角受！
他赶紧把虞白往外面推：“你去外面坐着，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虞白用手撑着脸，温柔又落寞地看着秦竹送给自己的花。
熟睡中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翻了个身。
明明是面对可以把他霸凌致死的恶人，他的自尊也不容许自己表现出软弱或者恐惧。
输了。
“喂，妈妈，我……”秦竹停顿了好久终于下了狠心，说道，“你找几个好的老师，我想好好学习。”
人类想要被爱的灵魂的其中一个
秦竹乐呵呵地数着新入账的一堆零，决定暂时放过虞白两天，然后周末好好羞辱他。
水开得很大，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其吵闹。
“见者有份啊！”
这是第一次，他双性的身体暴露在人前。
气死了！
虞白眨了眨眼，忍住蠢蠢欲动的嘴角，说道：“好，我答应你。”
“见色忘友！嗷！”
“别看我。”虞白忍不住害羞地扭过头。
花束当然不是秦竹准备的，是殷秀华女士看见宝贝儿子买了一件裙子，特意从自己种的花里挑了几朵漂亮的包成一束，给他带上。
是个孝顺的乖孩子。
虞白却如鱼得水，比他更快获得班上同学的喜爱和尊敬，大家都围着他问题问学习方法。
忧郁的美人哀伤地望着娇艳的鲜花，孤零零一个人独自坐着。
但秦竹还是屈服在学霸的光辉下，屈辱地接受了这次教学。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秦哥第一次给人送花！还把那辆超跑都开出来让你坐！他以前碰都不许我们碰！”
等下。
伴随一声闷哼，欲望尽数释放。
“嫂子，你放心，秦哥就是嘴硬！”
殷秀华一下子就开始心疼这个命途多舛的孩子。
秦竹。
这钱花的值！
很好，完美！
秦竹自觉打赢了这场战争，得意洋洋。
秦竹很是郁闷，熟悉的一套摆家世、揍人，在这个全是爱学习的乖学生班里根本没用。
是他邀请虞白吃饭，而且他也知道虞白家境不好，根本没有昂贵的衣服。
晚上下课，秦竹终于不让虞白背，自己偷偷摸摸跑到学校僻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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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肚子里那两句墨水都显摆完，他语重心长地说：“当然，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能半夜打扰别人睡觉。你赶紧洗完出来，不然别怪小爷揍你。”
他伸出手，恬不知耻地说：“哼，你误会我了，我要精神损失费！”
不如说，能和他相处而不心动，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
“你还是太不成熟稳重了。假如我是双性，有人敢骂一句我是怪物，看小爷不撕烂他的嘴，打得他满地找牙！”
一瞬间，秦竹仿佛看到慈悲善良的神明来拯救世人。
秦竹赶紧翻开书，开始赶作业。
没看虞白那张脸都惨白惨白的。
只是单纯在恼火被吵醒了。
虞白搬过椅子，坐到秦竹旁边，选了最好看的姿势，温柔地说：“我来教你。”
“兄弟，仗义啊！”
发型，专门找发型师定做！
虞白是双性，长得还怪好看的，不管穿男装还是女装都挺不错。
心疼小钱钱。
秦竹的敌人。
接下来，就该虞白面对豪门世界，不知所措地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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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会尊重，有的人却不会，不过学的好总比学得差显得更厉害聪明些。】
“输了我就当你一天的跟班！你说什么都听你的。”
学习超级枯燥，还累得要死，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主动学习！
任谁被最讨厌的人花走了将近二十万，都不会有好脸色。
秦竹忽然觉得学习也没那么无聊了。
“你还不错。”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就是很加分。
秦竹不断思考如何让自己更有范儿，一定要衬托得虞白像个丑小鸭。
一瞬间，仿佛丘比特的箭击中心脏。
秦竹小声骂道，“臭老太婆。”
他拉着虞白的胳膊带他上车。
整个秦家家族群都炸了。
面容清朗俊秀的少年发自真心的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圣洁干净地就像降落人间的天使。
秦竹像只骄傲的小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瘸腿回了宿舍，向虞白下挑战宣言。
虞白话都说出口了，现在占理的人就是他！
叛逆又中二。
刚刚进门的释承嗣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画面。
释承嗣自然点头了，心里暗暗想，他确实上道，现在就要抛弃前金主了。
是不是觉得丢脸丢到家啦？都气愤尴尬地脸红啦！
怎么会有这样人如其名的人。
这话一出，跟着他进来的女人和虞白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第二天，秦竹和虞白去上课的时候，就被告知两个人从三班调到一班。
已经许下了一辈子的约定，他们是双向奔赴的爱。
那到时候虞白像个丑小鸭似的出现在他旁边，这不显得他是个不礼貌绅士还扣扣搜搜的混球吗？！
原着里的虞白自尊心很强，包括现在的虞白也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虞白，笑死我了，你竟然会为了这种事烦恼！”
虞白在秦竹进来的那一瞬间，有些许窒息。
刚来第一天就被罚，心里有怨气也很正常啊。
秦竹下车后，佯装绅士成熟地为虞白开门，还贴心地扶住了车门框。
秦竹得意地笑了。
秦竹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真是一朵掏空他小金库的恶毒白莲花！
即便是黑胡椒澳洲雪花牛排、寡淡的蔬菜沙拉，他都觉得带着令心脏都在发颤的甜。
秦竹郁闷地抓了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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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库丰盈的小少爷大手一挥，决定各买一套。
秦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虞白的私处。
虞白也小声说：“嘘！她过来了。”
你也是
也许是夜色太美，而秦竹又难得地乖巧可爱，虞白大着胆子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好了，不早了，快睡吧。”
转班后，两人还是同桌，上课时间，趁没人看着，秦竹悄悄戳了戳虞白，把写了字的纸条递给他。
对他而言，这里灯光昏暗，侍者训练有素，服务周到，关键饭菜味道还很棒，很符合反派大少爷的派头。
殷秀华也不骂秦竹了，心疼地揉他红通通的耳朵。
他肯定折服在小爷的金钱魅力之下！自卑地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没关系的，喜欢上这样好的一个人，并不恶心，也不肮脏。
虽然能模模糊糊看见后面有个鼓鼓的白嫩肉缝，可依然掩盖不了那个阳具的壮观。
照旧写完两人份的作业，关掉台灯，走到秦竹的床前。
他立刻联系人买成套的礼服。
刚才那些秦竹的朋友们也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的头发都有。
虞白一个人留在浴室里，站立良久，直到身上的水气都干了，才忍不住低声笑出来。
“秦哥你不仗义啊，脱单了都不通知弟兄们一声！”
都快五分钟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他走到洗脸台那里，上面的镜子照出一幅精致漂亮的美人图，美人如画的丹凤眼里却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一时间竟恍如恶鬼。
虞白明明很乖巧笑起来还甜甜的，唯独在霸凌者面前冷若冰霜。
秦竹发现虞白脸上的犹豫，以为他觉得对赌不公平，于是狠了狠心：“一周，要是输了，小爷一周都听你的。”
秦竹觉得自己就是天才，小时候不好好学照样考双百。现在他好好学习，第一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竹立刻乖乖闭嘴，咬牙切齿地补作业。
虞白想，就算秦竹嘲笑他，他也会继续喜欢他的。
整理好东西，他忍住偷看秦竹日记的邪念，将它放进秦竹平时放它的抽屉里。
虞白以前不喜欢这样的人，现在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
“你这是做好事，怎么不告诉妈妈，还让我误会了。七仔，是妈妈不对，太急躁了。”
一种安心感忽然升起，虞白大着胆子说：“我是双性，你不觉得很恶心吗？”
“小虞，谢谢你愿意和秦竹做朋友。这孩子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很腼腆内向，除了家里人，连一个真心朋友都没有。”
计划好周末行程，秦竹在本子上记录今天的战果和计划，然后洗个澡，依旧大大咧咧地脱光裸睡。
回到床上，虞白发现有人给自己发了多几条消息，打开界面一看，原来是殷秀华。
不等虞白反应过来，秦竹就按下门把手把浴室的门打开。
“你经常带人来这里？”来这种情侣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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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秦竹这么迟钝的人，怎么可能发现这里是暧昧感拉满的情侣餐厅。
不愧是婊子，果真无情。
皮鞋，擦得亮晶晶！
一想到过不了多久小少爷会臭着脸乖乖听他的，虞白就忍不住对未来多了几分期待。
“嫂子好！”
打扮丑丑的出现在高级餐厅，他一定自卑得要死。
“我可以打一通电话吗？”
至于秦竹听没听懂，看他一脸懵的表情就知道了。
班导要是告状，母上大人一定会停掉他的卡和零花钱的。
今天必须让虞白丢大脸，好好出一口恶气！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昏暗的烛火摇曳，浪漫的钢琴奏响爱情的歌曲《agoodheart》注1。
“我去！”
秦竹给他的名单上名列第一位的人，释承嗣。
秦竹这下脸色铁青：“谁说他是你们嫂子了！小爷我不喜欢他！”
都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