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姐妹(彩蛋:灯会回忆)(1/10)
阴雨连绵,细密的雨丝给天地都披上了一层纱幕。
城郊的乱葬岗内,往日无人问津的埋骨之地,今日却一反常态的来了很多人。
“那小子跑不了,仔细搜!”
黑衣人纷纷领命在四周搜查开来。
一个小城池的乱葬岗规模并不大,黑衣人翻来覆去在上面搜找了几个时辰,连一些土包他们也去挖开来查看,怎么都没找到除了他们以外其余的活人。
“报告统领,未能找到。”
黑衣统领皱了皱眉,若不是他们一路紧追猛赶,将那人重伤,沿着血迹一路找到这里,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耍了。
他看向身边的符修,之前有几次的抓捕就是因为对方靠着手里那些千奇百怪的符箓,不仅被对方逃走还杀死了不少兄弟。
符修冲他摇了摇头,“老朽并未察觉到用过符的痕迹。”
“又是这样!”黑衣统领愤恨地一掌击打在地,被雨水泡过的泥地直接裂开了一条巨缝。
无论是地下还是地上,皆没有那人的气息,可是自己明明就看见他逃到这里来的!
“你再看看,那小子手里可有不少符箓。”
符修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笑眯着眼,不紧不慢地把问题抛回去,“老朽说没有就是没有,与其比起在这里发泄情绪,统领该想想如何和圣君大人交代。”
黑衣统领冷笑一声,开口嘲讽道:“呵,这就不劳张老费心了,我再怎么样也是老祖的人,而张老你就不同了,听闻圣君大人最近在寻找丹修,或许不久,我们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说完,不顾张老扭曲的神色,带着下属转身离开。
微凉的雨丝飘落到一串佛珠上,下一刻被人轻轻拭去,那是一双极为好看的手,清瘦却不羸弱,在褐色佛珠的衬映下更显得像是匠人静心打造的艺术品。
然而在场的人都很清楚,就算这双手常年握着的是一串代表慈悲的佛珠也改变不了这双手曾经取走多少人的性命。
偌大的天地间沉寂的可怕,只有细微的雨声和黑衣统领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他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战战兢兢。
指腹捻过一颗颗佛珠,忽然间触摸到了一颗与其他佛珠都不一样的珠子,它很普通,是凡世的小孩子最喜欢玩的那种玻璃弹珠,在一群万年檀香木制成的佛珠格格中显得尤为突兀。
而这双手的主人却是极为爱惜,细细地摩挲过它光滑的周身。
这一刹那间的气息变化众人都感受到,圣君大人似乎心情不错?
黑衣统领跪在地上,精神紧绷地看着佩刀的甲士们拥护着轿撵渐渐远去,等了好久他才浑身是汗的站了起来。
盘旋于空的鹫鸟振了振羽翅,棕色的瞳孔直勾勾望着乱葬岗的一处角落,却在下一刻飞回到了主人的身边。
黑衣统领劫后余生地松了一口气,也是他倒霉,出了一次任务竟然碰上了难得出趟门的圣君。
他能凭借着老祖的关系在张老面前硬气,却绝不敢在圣君面前硬气,在魔域只要消息还算有点灵通的人都知道,圣君向来讨厌老祖的亲信。
想到那些死相凄惨的同僚,他忍不住在内心打了个寒颤。
他心绪繁乱,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的不远处,一只像是鹰爪般的兽类爪子冒出了潮湿的土壤,微弱地挣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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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到底在找什么啊?”丫鬟不解地跟着穿红衣的少女在一处巷子口晃来晃去。
“你怎么那么多话?都让你别跟着我!”
“这不行,老爷说您出门身边要有人跟着。”
“你是我爹的奴才还是我的奴才啊?”薛瑶盈不耐烦地喊了一声。
小丫鬟委屈地低下头,她不明白自己家小姐怎么从上个月开始就跟变得奇奇怪怪了,往常虽然对他们这些下仆多有打骂,但是也不会发那么大脾气,不到一个月就打伤了好几人了。
最近又经常往出府,老爷不放心让他们跟着,可小姐根本不要他们跟着,还每次都去乞丐们活动的地方转悠,像是找什么人。
薛瑶盈心里也着急,她在上个月忽然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真实,里面的细节她现在都还能回想的清清楚楚。
梦里,她那个庶出的妹妹薛玉菀有一天瞒着爹带回来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将他安置在柴房,不仅送了伤药还时不时带些她自己做的吃食过去,渐渐的那个男人的伤好了,他在薛玉菀的挽留下留在了薛府成为一个不起眼的砍柴佣人。
而她从下人口中得知薛玉菀私自藏了男人还在养在柴房就去向爹爹告发,还带着仆人将那个男人打成重伤,薛玉菀哭的很伤心,她甚至还下跪恳求薛父饶过那个男人。
在薛玉菀的哀求下,薛父答应了她的求情,把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赶了出去。
薛玉菀还因此大病了一场,之后一直郁郁寡欢,薛瑶盈带着人几次上前去嘲讽她,秦父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下人也是根据主子喜好来做事的,于是薛玉菀在府内的日子愈发难过了起来。
本来她都打算说服爹爹将薛玉菀嫁给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的时候,那个被他们赶出府的男人找了上门,他自称自己是来报恩的。
后来她有幸拜入一个师门之后才知道,那个男人叫秦云,是最近几年的新起之秀,他也是最年轻的武君,大能们争相与他交好。
这让她根本不敢相信,几年前还在薛府劈柴的下等人竟然成为了高高在上的武君。
而她从来都瞧不起的妹妹,薛玉菀也成为他身边众多的红颜知己之一,因为早年的恩情,秦云对她向来颇有照顾,还用了不少天材地宝让资质平平的薛玉菀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炼丹师。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然而即使她再怎么嫉妒也无能为力,她的师父只是一个小宗门的长老,资源有限,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薛玉菀越过越好。
这份不甘和嫉妒如同野草般在她内心疯狂生长,每次一想到薛玉菀就扎得生疼,直到她从梦中醒来仍然能感受到那份嫉妒。
凭什么薛玉菀一个庶出的贱婢过的比她好?!不就是仗着之前救过秦云吗?!薛玉菀可以她也可以去救!
秦云的传闻在大陆内流传了很多,关于他早年的事迹也被有心人扒了出来,薛玉菀和他的相遇这一段更是让那一期的《大陆报》卖的脱销,而薛瑶盈更是将那一段翻来覆去的看,恨不得将里面描写的薛玉菀换成她自己。
薛玉菀是在出门的时候于下人分开,迷了路走到一处巷子发现了被一群乞丐打的奄奄一息的秦云。
于是薛瑶盈早早就做好了准备,先是随便找个由头让下人把薛玉菀关在房间里,又打扮的漂漂亮亮来到那个巷子。
然而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秦云竟然不在,地上只有那些臭乞丐的尸体。
她不死心,怕是自己记错,一连半个月都往这里跑,还派下人盯着,就怕自己错过了。
但是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秦云,周围的人也说没有见到过陌生人。
又是一次无功而返,薛瑶盈的耐心快见底了,她不顾身后追的满头大汗的小丫鬟,气愤地跑回了薛府。
等了很久的婆子见到她立刻松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赶上来,“小姐,您让老奴盯着清荷院,结果老奴发现二小姐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什么男人?!是不是受了重伤?!”一听到薛玉菀带回来一个男人,薛瑶盈顿时尖声质问起来。
“是、是,老奴瞧着伤的挺重的,衣服都还滴着血。”
“快!快带我去!”
薛瑶盈一刻也等不及地带着人闯入了清荷院,这时薛玉菀还没来得及将人转移到柴房,见一群薛瑶盈带着一帮人过来吓了个半死。
薛瑶盈直扑薛玉菀的闺房,果然床铺上躺了个一个人,拉开纱幔,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薛瑶盈先是一喜,随后又想到这里是薛玉菀的房间,人也是薛玉菀带回来就一阵气愤。
明明她一直在巷子里寻找,结果什么也没有做的薛玉菀却偏偏把人带了回来!
“李妈,把人抬到我的房间。”
“这”李妈犹豫地往床铺瞧了瞧,她本以为小姐是来捉奸的,没想到小姐竟然要把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抬到自己房间,这太荒唐了。
“快点,别让我再说第二遍!”薛瑶盈发了火,李妈只能喊来家里的护院把躺着的这个男人抬到了薛瑶盈居住的琼瑶居。
薛玉菀想阻止他们,却被狠狠推到在地,薛瑶盈扬着下巴从她身上踩过。
她捂着帕子默默哭着,心里却暗暗想着她救回来的那个男人的眉眼。
裘音是靠在玄璟的臂弯里醒来的,两个人挨的很近,他甚至能闻见玄璟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在裘音醒来的那一刻,玄璟也睁开了眼,他早就不需要睡眠来休息了,不过是因为裘音有这个习惯。
十三岁来到圣峰的音儿还是一个小少年,突然失去亲人陪伴心里难免会有不安,在那段时间他一直都是陪着音儿一起睡的,直到某一天,音儿忽然说自己长大了,该自己一个人睡了,结果反而是他不适应了起来。
裘音凑前在玄璟嘴角亲了一口,“师尊,早。”
玄璟愣了愣,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以前那段时光,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对于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承认自己确实是冲动了,在音儿不清醒的情况下做了性事,但既然做了他就会承担。
“音儿,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吗?”
“应该没什么了。”听到玄璟的询问,裘音似乎是回忆起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脸颊浮上一抹红晕。
事后玄璟有特意查看过,也上了药,但是书中都说男子承欢容易受伤,因此他想再仔细的确认一下
“音儿,把腿张开。”
裘音抿了抿嘴,还是听话地张开了腿,褪下亵裤,白晃晃的大腿露了出来,隐秘的小穴虽然还有些艳红,但是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紧致。
只是,那个玉势还被小穴紧紧含着,已经在体内含了一夜了。
裘音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处的异物感。
玄璟确认没有伤到之后才放下心,想到裘音不适的模样,手指撑开穴口,说道:“音儿,吐出来。”
裘音瞬间红了脸,在玄璟的注视下一点点地挪动着内壁,白色的玉势在小穴的不舍中掉落在地,上面还泛着可疑的水润光泽。
——太羞耻了!
裘音捂着脸,感觉到脸上已经一片滚烫,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是含着一根玉势睡着的,而且还在师尊的注视下张着穴口,不知羞耻地蠕动着内壁。
“音儿,这是给你养伤的,怕你难受。”玄璟笑着吻了吻他的发旋,安抚了好一会裘音才扭扭捏捏终于肯见人。
玄璟仔细地为裘音穿上一件件衣物,动作很是轻柔,像是对待名贵至极的瓷器,
裘音坐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人人尊敬的玄璟尊上半跪在地上为他穿着鞋袜,这一幕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估计会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这天底下,能享受玄璟伺候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一切穿戴完毕之后,玄璟又伺候着裘音用了早膳,修炼者可不食五谷,裘音却因为之前生活的世界里吃习惯了,一餐不吃总觉得会缺少什么,为此太衍神宗还特意安排了一个入了厨道的厨子专门给裘音做饭,还准备了祛除过杂质的蔬菜瓜果。
裘音吃的时候总会把自己今天不想吃的菜挑出来,让玄璟替他吃完。
一块鱼肉被筷子夹着伸到玄璟的嘴边,裘音看着玄璟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笑了笑撒娇道:“师尊,今天我想陪着你。”
“好。”玄璟用丝帕给裘音擦干净嘴巴,抱着懒得走路的裘音来到他常去的藏书阁。
他今天想寻找一下有没有记载音儿这种情况的资料。
裘音揽着玄璟的脖子,乖乖巧巧地坐在玄璟的怀里。
一如从前,初来乍到的裘音跟小尾巴一样天天粘着玄璟,无论在哪里到要跟着,玄璟看书,他就坐在玄璟怀里打瞌睡,正是靠着这些日积月累的相处,裘音才慢慢地侵入了玄璟冷硬的内心。
只不过以前是为了增加单纯的师徒感情,而现在的他长大了,可以做些成年人促进感情的方式了。
裘音装作无聊的四处找寻乐子,由于不停地挪动位置,有意无意间就蹭过男人不能撩拨的地方。
玄璟翻阅书籍的手一顿,声音暗哑地开口:“音儿,别乱动。”
“师尊。”裘音感觉到身下有一处硬物正抵着臀部的,他不适地挪动了一下,不出意料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呼吸错乱了一瞬。
他羞红了脸,有些无措地看着玄璟,“师尊,你、你的膈到我了。”
玄璟闭了闭眼,忍耐着身下传来的冲动,想强行压制下这股躁动,却在下一刻猛地破了功。
裘音握住半硬的肉棒,双手隔着衣物在肉棒上滑动。
这下肉棒算是彻底硬了起来。
“音儿。”玄璟微微喘息,他下巴搭在裘音的肩膀上,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交融在一起。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两个人唇瓣贴合,舌头纠缠在一起。
唇齿相交之间,响起啧啧的水声,暧昧的情愫在悄然涌动。
裘音仰着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亲吻带来的欢愉,入侵的大舌一寸寸舔过口腔,从舌尖到舌根都激烈地吮吸过。
“唔~”裘音发出微弱的呻吟,随后又被贴上来的唇瓣堵住,吻的更加激烈。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还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玄璟用指腹轻轻擦拭过裘音被吻的艳红的唇瓣,“音儿,你知道你刚才的动作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可师尊你明明很难受。”
“伤害到你,为师才最难受。”玄璟搂紧裘音。
裘音略带委屈挣了挣:“我不难受,昨天师尊我很舒服”
“师尊,我现在很清醒,我想要。”裘音凑到玄璟的耳旁,一字一顿地说道。
玄璟倏然睁大的眼眸,他双臂一紧,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裘音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暗示性地蹭了蹭臀部底下勃起的肉棒。
玄璟握着裘音的手,一点点解开两个人的衣衫,华贵的衣物被主人不爱惜地抛在了地上。
两个人彻底坦诚相见,裘音睫毛颤了颤,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他觉得分外羞耻,尤其是在玄璟的目光下,玉茎不争气地翘起了头。
“不羞耻,音儿这是长大了。”玄璟眼底浮上浅浅的笑意,“为师想替音儿检查一下,看看音儿身体发育的怎么样。”
裘音低下头,咬着唇不肯说话。
玄璟伸出手抚上裘音的脸,指尖从殷红的眼角滑动,沿着双颊来到被裘音紧张之下咬出血的娇艳唇瓣,指腹轻轻地把血丝擦去。
“音儿,答应为师,无论在何时都不要伤害你自己。”
——我会很心疼
裘音怔楞片刻,乖顺地点了点头,“记住了。”
玄璟笑了笑,无意间瞥见了压在地下的一本书籍,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音儿,为师想在你身上作画好不好?”
裘音先是一愣,随后脸蛋通红地埋入玄璟的胸膛,“师尊!你这太太”
话都说不利索了!
谁能想到古板保守的师尊竟然会突然提出要玩花样?裘音一边害羞着又忍不住有些期待。
玄璟也是随口一提,见裘音这样也发觉似乎过于羞耻了一些。
然而裘音不会给玄璟反悔的机会,他咬了咬玄璟的耳垂,“不过既然师尊想的话,那那怎么对音儿都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裘音就被玄璟抱起,翻了个身放到桌上。
温热的身躯贴在冰冷的桌面,裘音身体轻颤了一下。
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身体带着即将成熟的甜美气息,绷紧的脊背犹如一只脆弱的蝶,在轻轻颤动着,挺翘弹软的臀部正紧紧贴着他硬挺的部位。
玄璟从笔架上挑选出一枚粗细适中的毛笔,沾了沾玉盒里用来润滑的软膏。
笔尖落到脖颈处,一路沿着脊骨在光滑的脊背上画着,不是很柔软的质地刷过,在娇嫩的肌肤留下浅淡的红痕,带着微微刺痛的感觉。
裘音绷紧身体,清晰地感受着笔尖刷过的触感,敏感的腰窝被重点关照着,他痒得动了动身体,却被玄璟按压住不能再动弹。
“师尊,痒~”
“那这里呢?痒吗?”玄璟用笔尖戳了戳穴口。
“唔~别、痒~”穴口被刺激地紧紧收缩着,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玄璟没有再理会小穴,转而用笔细细地在裘音的背上描绘,看见裘音春情萌动的样子,他的脑海里勾勒出一副画。
裘音没想到玄璟还真就认认真真地画了起来,偏偏他的身子敏感的很,这根可恶的毛笔拂动间不断刺激着他。
“师尊,不要了”裘音软着声音求饶道。
“再忍忍,作事不可在中途轻易放弃,作画也是。”玄璟一本正经地说着,谁也无法想象一向高洁出尘的玄璟尊上会在藏书阁内,在自己弟子的身体上作画。
裘音委屈地撇了撇嘴,光是在背上作弄他,又不肯触碰他真正难受的地方,他后穴早就湿润透了。
穴口随着呼吸张阖着,露出有些艳红的媚肉,又在下一刻闭合,一副渴望被狠狠疼爱的模样。
然而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却专注地在脊背上落笔,偏偏将小穴冷落在一边。
“师尊,你摸一摸。”裘音终于忍不住,他晃了晃臀部,沟谷紧紧夹着肉棒不放。
玄璟看着裘音水润的眼睛红红地望着自己,知道他的徒儿是忍耐不住了,他笑了笑,笔尖沿着身体的曲线来到湿润的后穴。
略带毛刺的笔尖轻轻戳弄着穴口,在小穴张开的一瞬间猛地插了进去。
“啊!”裘音惊呼一声,肠壁瞬间绞紧毛笔的笔杆。
玄璟试着抽动了一下,遇到了很强的阻力,他安抚地拍了拍裘音的脊背,耐心地等待着小穴放松下来。
毛笔笔身纤细却笔直修长,一下子能插进很深的地方,粗糙的笔尖刷过娇嫩的内壁,裘音被刺激的哭了出来。
“别!别戳那里!”
玄璟舔去他眼角的泪水,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握着笔在小穴里抽插旋转,狠狠玩弄着敏感娇嫩的内壁。
“啊!”
笔尖碰到了裘音体内的敏感点,毛尖重重地朝那处小突起按了起来,裘音身体一阵痉挛,前后都高潮了,玉茎射出白浊,后穴喷出一股淫液。
后穴竟然是被玩弄得高潮了。
裘音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委屈地哭出了声。
玄璟也愣住了,他看着被喷到手上的蜜液,忍不住放到唇边尝了尝。
裘音是纯灵之体,体内没有一丝杂质,因此分泌出来的体液也没有异味,反而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跟他想的一样,和音儿的人一样甜。
“不要吃,脏”裘音握住玄璟的手,忍着内心的耻意把玄璟的手擦干净。
“不脏。”玄璟亲了亲裘音的眼尾,“只是没想到音儿的身体会那么敏感。”
说到这个,裘音气呼呼地瞪了玄璟一眼,“下次师尊不许这样玩弄我了!”
“好。”
下次不用毛笔了,玄璟心想。
他把毛笔从小穴内抽出,退到穴口的时候还牵扯着长长的银丝,看起来简直是淫糜至极。
“待会疼的话,音儿一定要说出来。”玄璟将裘音的腿折叠起来放到桌上,分开白软的臀肉,硕大的龟头蓄势待发地抵在穴口。
裘音小声地应和一声,便感觉滚烫坚硬的肉棒了猛地插进甬道。。
“好胀~”
肉棒就着分泌的体液在甬道内大力地抽动,每一下都狠狠捣进深处,将紧致的小穴操开。
“呼哈~”裘音喘息着抓住桌沿,才不至于被顶弄出去。
冰冷的木桌在渐渐热了起来,胸前突起的两点随着撞击的力道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带来异样的快感。
裘音想撑起身体,手却没有力气,只能承受着身后激烈的撞击。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淫糜的蜜液,一些书籍不可避免的被打湿了。暧昧的水声伴随着两个人的喘息呻吟声起此彼伏。
“师尊,慢、慢点受不住”裘音说话都带着哭泣过后的颤音。
“受得住。”玄璟揉捏着弹软的臀肉,肉棒抽出又狠狠顶入小穴。
原本是端庄严谨的藏书阁,此时却有两具身体紧紧交缠着,撞击的声音和暧昧的喘息呻吟声起此彼伏,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薛家,薛瑶盈把秦云带回琼瑶居后又是请了名医又是亲自照顾的,很快薛府上下就传遍了,薛父得知此事之后尤为大怒,却在薛瑶盈的撒娇讨好之下渐渐平息了怒气,不过一个外男待在未婚女子的闺阁实在说不过去,薛父又另外安排一处客房供于秦云养伤,对外则说是远房的亲戚。
虽然秦云搬到了客房,但是薛瑶盈仍然有办法,她端着一碗汤药来到秦云养伤的客房,脸上带着一抹娇羞的笑意。
“秦公子,我来给你送药了。”
秦云正坐在床上假寐,听见娇滴滴的女声后皱了皱眉头,他睁开眼,不出意外的看见这位薛家的嫡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模样,他心底涌上一阵郁烦。
“薛小姐,以后这种事情可以由下人来做。”
薛瑶盈没能听出秦云厌烦的语气,她自以为自己每天送药的举动成功让秦云注意上了她,现在不就是在安慰她吗?
“那秦公子”
“薛小姐,我累了。”没等薛瑶盈说完,秦云就打断了她的话。
薛瑶盈张了张嘴,却看见秦云重新闭上了眼,只好讪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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