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给自己下药勾引哥哥结果药被哥哥吃了(讯问打手心)(2/4)
兄长?还是爱人?
“哥!”少年难得对着他带了些微的怒意,嗔他一眼,别扭着想挣脱他的束缚。
很好,非常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古人诚不欺我。
掌心摊开抬到头顶的少年闭着眼轻咬下唇,静等疼痛降临,像极了学堂里没完成功课被先生责罚的学生,但他实在不知现在手握镇纸的宫尚角是在以什么身份教训他。
这人稚气漂亮又嘴硬傲娇,他是一贯知道的,别人也知道,不稀奇。但宫远徵有些样子,便只有宫尚角知道了。
宫尚角也不生气,手上施力将人整个往怀里一扣,宫远徵就只能跨坐在他腿上,将身后两团浑圆递到兄长手边。
宫尚角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应了他一声。
“嗯,起来吧。”今日已经让这小祖宗跪了不短的时间,他估摸着宫远徵不好起身,就干脆直接将人揽到怀里“裤子脱了,我看看膝盖。”
宫尚角却不知宫远徵在想什么,他虽冷着脸,抬手将镇纸落在弟弟已经红肿起来的手心上,心思却早飘到了别处。
“刚才是哥哥罚你以身犯险,现在是夫君罚你。”他贴近了宫远徵的耳侧“放荡。”
“嗯?”
“哥——”他便又老实了,瑟瑟的等着,现下该唤夫君那人的家法。
宫远徵还在兀自委屈着,没看见那被他在心里偷偷责怪疏情冷淡的兄长已经沉下去的眼神。
宫远徵看着哥哥伸手在自己膝盖上轻按几下,确定除了有点发红没别的问题之后却没有收手,而是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摸去,他指尖微凉,勾勒在宫远徵敏感的肌肤上却像是燃起了无尽的欲火。
按理说在床上‘赤诚相见’也有许久了,但对于宫尚角这样的命令,宫远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宫尚角两指并拢轻轻抽上去,怀中人浑身一震,哭求的声音顿时真诚了许多。
大概是那几颗春药开始起作用了,宫尚角想。
宫尚角不理会他,挑着眉看他一眼,问道:“没听清我的话吗?”
因此手下的力道难免重了几分。
若是兄长罚他轻佻,他自然甘心领受,但若是爱人……若非宫尚角一忙起来就把他扔在这不管,他来找还要训他黏人,他也不至于打这种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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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眼下少年眼角飞红含着泪又隐忍不发,只小声抽泣呼痛的样子,就像极了在床上被他疼爱时的可怜模样。
“我没事的,哥,我去给你拿药吧。”
可惜这小心思在从小将他养大的人面前哪里耍的开,宫尚角不但没如他所愿,反而将他两瓣臀肉分开,露出里边那朵嫩红的花。
绝对的压制力让少年只忧郁了瞬间就顺着他的话,忍着羞涩解开了腰带外衫,又褪了里裤,赤裸着下身只穿一件衬衣靠在宫尚角怀中。
“哥,你刚刚都打过了。”再乖巧的孩子也禁不住这样羞人又没有尽头的惩罚,宫远徵整个人都透着委屈,但也不敢太无礼了,只能这样软绵绵的说道。
看着宫尚角皱起的眉峰,宫远徵一狠心,还是全招了。
宫远徵太白了,就算他自问没用多大力气,还是让那片滑腻莹润的肌肤迅速染上红晕,艳丽的让他倍感燥热。
“这,这不是毒药,这是,春,春药。”
宫尚角却总有言辞来哄住他,又是兄长又是爱人的男人将少年一双纤细的手腕别到身后又扯了他的发带缠住,低声安抚着不知所措的少年。
宫尚角亲亲他的脖子,然后就抬起手,拍打起柔软的臀肉。
‘啪’
‘啪’一声脆响在屋子里炸开,宫远徵突然挨了这么一下脸都羞得红透了,握着宫尚角刚在他臀上拍了一巴掌的手同人辩驳。
他越说声音越小,不过宫尚角还是听得很清楚。
宫远徵开始在他肩头哼哼唧唧的求饶,少年与他相贴的身体已经察觉到了布料下的灼热,为了拯救自己越来越疼的屁股,只好故意将声音压得淫媚,试图让夫君停止‘家暴’,抱他去床上好好温存。
镇纸被宫尚角放下,他捏着宫远徵的指尖在自己打红的皮肉上吹吹,又低头在上边落下一吻。挨打时还抿着唇面容沮丧的少年就立刻红了脸,温顺乖巧的与他赔罪。
“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