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小巷子里指J哥哥(3/10)

    许嘉阳一进门,我妈就拉着他:“怎么过年还打扮得这么老气?穿得像三十多岁似的。”她又笑盈盈地看向我,“你卓航哥哥最近倒是打扮得越来越年轻了,乍一看还以为你俩差不多大呢。”

    “怎么说起我来了。”我摸了摸身上的枣红色开衫:“我今天进门的时候,你还夸我穿得喜庆,衬日子呢。”

    他今天从头到脚穿了一身黑,只有毛衣里翻出来一点衬衣的领子是白色的。头发全部向后抓成背头,下巴上还留了一圈深色的胡青。他笑起来,眼神黏着我:“航哥基因好啊。舅妈看起来年轻,航哥看起来也年轻嘛。”

    妈妈突然转过身,眼神在我们俩之间转了几圈,眉头越皱越深,脸色垮下来:“卓航,你过来!”她将我拉到旁边的卧室里,反手锁上了门。自从高中之后,我站在她面前,就得微微弓着背了。小老太太此时仰头看我,却双手叉腰,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你实话告诉我,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舔了舔嘴唇,却没有说话。妈妈果然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就像当年跟她出柜的时候,我花了几个月时间措辞,她却在我开口之前就猜到了。

    她以手扶额:“我的天,我和你爸黄土埋脖子了,你竟然搞出这种事……这事是你主动的?”

    我摇了摇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憋在胸口:“那也是你不对!你是不是勾引他了?还是你做了什么让他误会的事了?”

    我再次摇了摇头。

    “你故意把他往这方面引导的?他是你养大的,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害他一辈子?”

    我开口道:“你说的这些事我但凡做过一点,天打雷劈!”

    她坐在床上,拍打着床沿:“你昏头了!也不看看自己几岁,一点事不懂吗?你是他表哥,你爸和他妈是亲兄妹,你不知道吗?他主动你就接受了,你不会拒绝他吗?难道他会强迫你吗?”

    我背靠着墙,只是看着她。

    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你……你……就由着他?你就接受了?他做出这种事,报警把他抓起来都是应该的……”我依然没有说话,她已经从我表情里读出了答案,那种气势汹汹的语气软下来。她瘫坐在床上,双手手心朝上,无力地垂在身体两边,只是小幅度地摇头道:“你!你简直是溺爱,你这么溺爱他,他早晚会成为你的报应!……他家里人还不知道吧?你看许泽川不撕了你!”

    她颓坐了一阵,脊背几番立起来,又一言不发地几番重新佝偻下去。最后终于恢复了那种假模假样的凶恶:“许嘉阳他才20岁,你以为自己真的像看起来这么年轻吗?你……找个这么小的,你看你的身体能不能消受得了吧!”

    我笑起来,坐在她身边抱紧她。她又如何不是在溺爱我呢?“谢谢妈妈!”

    许嘉阳记忆中法地攻城略地着。“那就和我上床,那就和我做!那就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含糊不清地说着,下身便贴上来,双手扒下我的裤子,稀里哗啦地开始撕润滑油的塑料包装。我心中顿时有些哑然失笑——我竟然是他成年计划清单的第一项。还没等我说话,两根裹着冰凉润滑油的手指,便粗暴地硬塞进了我的身体。后穴顿时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中抽紧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修长,分明的骨节卡在穴口,不断旋转抻拉着。温热的手掌贴着我的臀肉,一下一下地艹弄抠挖着

    被忽然破开身体的疼痛感,使我差点咬到他的舌头。他的手法实在谈不上什么技巧,只是生涩地在我身体里进出,指甲间或刮得肠壁一阵刺痛。偏偏甬道深处浮出惊人的痒意,霎时席卷了四肢百骸,勾得后腰酥软。我失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感觉脸颊烧了起来,心脏狂跳着,发出炙热的粗喘。乳尖充血挺立起来,涨得隐隐作痛,下身也兴奋得半立着。只恨他经验欠缺,几次都没有搔到痒处。双腿蜷起又放下,脚趾忍不住摩挲着床单。

    他另一只手捧着我的脸,摩挲着我的鬓角,不断与我接吻,唇齿翻搅发出黏腻的水声。炙热的性器隔着运动裤,硬邦邦地顶弄着我的腿根,像只发情的兔子似的,吻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一手将他的脸挡开,他就亲吻我的手心,舌尖柔软湿润的,舔舐着我的手掌。我从手掌边缘看到他,他已经长得眉骨中正,鼻梁高挺,只是笑起来还有些天真。仿佛一尊大师的草稿,时光还没有把他雕琢完毕,整个人青春得像一颗通透晶亮的玻璃球,像春日里向阳的花。

    假如我年轻二十岁,怎么会不喜欢他?

    我忍不住偏过脸,闭上眼睛,指缝间都是他潮湿炽热的呼吸。感觉到他一边轻轻啃咬着我的虎口,一边在我耳边含糊不清地问道:“哥,你怎么这么紧……”

    他并不相信我真的不介意与他做爱,一只手用力压在我胸口处,另一只手极快地扒下裤子,性器在入口处略试探了几下,便强硬地挺了进来。湿漉漉的肛口立刻咬紧了入侵者,被蛮力肏得微微凹陷。他被黏膜紧裹着,没有一次性肏得彻底,竟然大开大合地将性器抽出来,只剩一个膨胀的龟头埋在我身体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制止他,下身便在酸痛中,被滚烫的性器击穿了!长久没有经历过性事的穴眼,已经与处子无异,肛口传来撕裂的锐痛,黏膜凄楚地抽搐着,连腿心都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后脑抵着枕头,忍不住抓着他的肩膀,痛叫出声。肛口吃力地裹着性器,被撑到了极致。肠道在酸楚中被肏到了最深处,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兴奋地蹙缩着,生涩地欢迎着久违的入侵者,颤颤巍巍地分泌出淫液。年轻的性器又烫又硬,沉甸甸的一大包。烧得小腹里一片热痛,连肌肉都微微抽搐着。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轻点!疼死了……我十年没跟别人上过床了,受不了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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