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5/7)

    他关上门没在看,转头对着那一堆字画苦笑,他连字都不认几个那里还会看这些,只能叫碎雪随便挑了几个挂上去。

    他一直试图回想以前的记忆,从前他从未有过这种念头,只觉得活下来就好,现在终于摆脱了靠日日被人玩弄过活的日子,才有了时间回想。

    他疑心那日做的梦,想看清楚梦里的人究竟是谁,每次回忆却都会头痛欲裂。

    池柳叹了口气,心中愈发烦躁,这火是冲着自己的,也没地儿发出来,只能自己生闷气。

    他烦心地喝了口水,将茶杯重重放在了石桌上。

    旁边忽地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他转头去看,发现碎雪跪在地上发着细微的抖,

    碎雪见他看过来,急忙磕了个头伏在地上道:“是我伺候不周……我这就给您换杯茶。”说着膝行过去拿了新的茶盏倒了一杯递给他。

    池柳看着她的侧脸疑惑道:“你为何如此惧怕我?”

    碎雪听了抖得更厉害了,茶盏中的水顺着杯沿撒了出来,烫得她手指一片血红。

    池柳不愿为难他人,伸出手接过那茶盏放在了桌子上,顿了片刻问道:“水兰呢?这几日怎么没见她。”

    碎雪眼神慌乱,只说:“水兰姐姐被调去别的院中伺候了。”

    “您是觉着我哪里伺候不周吗?您告诉我,我一定改。”

    池柳不动声色,端起茶盏吹了吹,喝了两口。

    这茶叶用的也是好茶,茶汤闻起来有果香,喝进嘴里滋味醇厚,馥郁浓香。

    他本来懒得理别人,此刻却忽然来了兴致,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搞搞清楚。

    “你去告诉大夫人,我想换个丫鬟,就换回原本那个水兰。”池柳捏着茶盏,垂眸观察着碎雪面上的表情。

    碎雪闻言登时便崩溃了,刚一抬脸便有两滴泪坠落。

    “或者你跟我说实话,我就当无事发生。”

    碎雪犹豫再三,看着池柳袍角,不敢托大,便如实说了出来。

    那日池柳进门时,柳棠早早安排了人收拾出一间屋子,却又不知为何一件新家具也没添。

    那屋子里就一个柜子一张床,还有张桌子,快赶上下人院的简陋程度。

    水兰见了便以为大夫人不喜五姨太,收拾也没收拾,早早沏了壶茶便了事。

    事后第二日,柳棠还没顾得上去找水兰,水兰便自己撞了上来,对着柳棠眼眶含泪称不愿伺候卑贱之人。

    她一人自顾自说完才意识到不对,抬眼对上柳棠的目光,抖了一下。

    那双眼明明含着笑,却让她冒了冷汗。

    柳棠叫人将她吊了起来,亲手打了几十鞭,待到她奄奄一息时,叫人拿了碎冰塞进伤口中,融化了便时时往里添,顺带叫来了所有丫鬟,就那样看着碎雪,等她什么时候死了就能离开。

    处罚的理由也前所未见,说她伺候不周,叫五姨太和大夫人喝了冷茶。

    柳棠手重,水兰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水直往外喷,就这样硬生生吊了一上午才气绝。

    她脚下融化的冰水混着血水滴滴答答,让所有人在炎炎夏日生出了寒意。

    池柳抿唇,不知为何忽地生出一个念头。

    柳棠拿着鞭子的手一定很好看。

    他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念头逗笑了,觉得荒谬至极,自己不应觉得恐惧吗。

    如此喜怒无常的暴戾之人,虽然举止间看着有顾媚态,总会将人骗住,仿佛真的是个寻常妇人,接近了却才发现原来是个痞子。

    但他却又莫名肯定,那手里攥着的鞭子一定不会打在自己身上。

    池柳想着想着又收了笑,按照大夫人那奇怪的癖好,会不会打在自己身上还真说不好。

    他看着地上还在发抖的碎雪叹了口气道:“你忙你的,我不会跟大夫人说的。”

    池柳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口疑惑,柳棠许久没来过了。

    池柳站在院子中的一处长廊发呆。

    顾家的庭院建得十分无趣,一水儿的黑色砖墙,唯有这一处建了个长廊,用的黑色瓦片堆成各种形状,长廊后面是个小花园,从这长廊里每个窗口看过去都是一幅画,出奇地精妙淡雅。

    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喧闹,只是隔得太远不怎么听得清,池柳本也无意掺合,转念一想万一是顾家式微,仇家找上门牵扯了自己可怎么办。

    他提着袍子匆匆往自己院中走,快到时却迎面撞上跑过来的碎雪。

    “少爷,您先别回自己院中。”碎雪不知为何一直没叫过池柳太太,池柳心觉奇怪,却莫名觉得是柳棠的安排。

    “为何?”池柳看着一脸着急的碎雪有些疑惑。

    碎雪一向恭恭敬敬地伺候他,此刻却顾不上什么,上手拽住池柳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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