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求不满RR磨X薄情刀之谜(6/10)

    短短一刹那,却仿佛一场意犹未尽的大梦,绮情天如梦初醒般膝盖一软,跌坐在竹椅上,眼前是竹林松海,樱桃芭蕉,是蓬勃人间。

    而他躲躲藏藏,委身在阴暗潮湿的臭水沟里,枯守着日出月落,看着春夏秋冬更迭,无法在金色日光下生存,变成了被黑暗一点点吞噬的怪物。

    他一直认为,这样枯索无味的人生无穷无尽,他将独自走到荒凉的尽头。

    李剑钝的出现是一个变数

    他低头观察着白衣上的几点鲜红色,是李剑钝的血,是鲜艳刺目的热烈和鲜活,宛若在那枯索无味的的人生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天下第一剑又如何,终是肉体凡胎,历经生老病死,最终埋于泥土化作白骨。

    想到此处,绮情天幽幽笑了起来,艳丽狠绝,好像蛰伏在草丛里的五彩斑斓的毒蛇,等候着时机,一击毙命。

    “刺啦”——

    白衣上染有血痕的地方被撕了下来,变作一张染血的丝帕,而绮情天慵懒地倚躺在竹椅上,用这一方染血的丝帕轻轻盖在脸上,挺鼻如峰,唇若涂朱,如霜雪轻笼梅红。

    淡淡的血腥气萦绕鼻端,是李剑钝的血,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原来也会受伤,那个所向披靡的男人并不是坚不可摧……绮情天的内心陡然生出诡异的快感,仿佛扭曲又阴暗的枯藤陷入沼泽,在暗无天日的幽谷却盛开出艳丽色的红花。

    他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了一句:

    “……多情薄情,情在故乡。我,终归要回去……”

    失去薄情刀,绮情天总觉得双手空空无处安放。百无聊赖之际,翻找出一副云子把玩。

    黑白两色的云子莹莹剔透,散发着温润如玉的灵光,每一颗都是妖魔的骨头淬去妖魔邪气,再由巧匠打磨而成。白子如冰似玉,黑子虽显墨色,但在日光下呈现诡秘的绛紫色,触之清透冰凉,颜色与纯度皆是难得一见的上好品质。

    此等上品,绝非常人所有,正是龙虎仙门的掌门,也就是他的大师兄故神雪,在他入门百年那天所赠。

    黑白云子共计三百六十一颗,也就是说,至少要屠戮三百六十一只上等妖魔。

    而绮情天的手指细长洁白,将一颗颗云子拿在手中把玩,仅仅这一幕都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可若仔细看一眼绮情天心不在焉的面容,又会觉得,这张淡淡疏冷的脸透着一股子难解难消的怨气。

    他看上去心事重重,骤不及防间,黑沉沉的窗外响起一声雷鸣般的轰响,震耳欲聋,犹如一道惊雷劈在头上,吓得绮情天心神一恍惚,手指一松,云子“噼里啪啦”散落在棋盘上。

    只见一条银鱼似的亮光腾空而起,穿破黑夜,倏然绽放成一朵璀璨夺目的烟花。静谧如深海的夜晚登时亮如白昼,紧接着,黄金牡丹似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火树银花,银光流转,声势浩大至极。

    咦?

    绮情天惊奇不已,走出缥缈居,拦住一名仙门弟子询问,才得知,原来是百里飘踪的剑法在李剑钝的指点下进步神速,打败了持剑长老,掌门欣喜若狂,特地在云顶道场放烟花为其庆祝。

    ——值得在意的是,李剑钝也在那里。

    不仅李剑钝,众多的仙门弟子都聚拢在云顶道场,熙熙囔囔,欢呼雀跃,齐刷刷地仰起头,共赏这一场声势浩大的烟花。

    他因闲着无聊,也赶去凑热闹,正巧看见一名瘦小纤弱的少年不去道场上看烟花,而是藏在粗壮的红柱子后面,露出半张小脸儿,双眼含着眷恋,深深盯着高台上的百里飘踪。

    那高台建在云顶道场的中央,走上去不过百余台阶,但对高台下的仙门弟子而言,是只可仰望,或许穷极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高山。高山绝顶,年仅十七岁的百里飘踪负剑而立,白衣翻飞,身姿俊拔清逸,颇有仙风道骨之姿。

    似察觉到他人视线,百里飘踪回头瞧了一眼,本就藏在红柱子后的少年又往红柱子后缩了缩。

    这下子,绮情天想起来了。

    百里飘踪天生一副见义勇为的好心肠,当年下山斩妖除魔,捡回来一名无家可归的小乞丐,并取名:桃英玉。小名儿则是小余,无处安身、无家可回,多余之人的“余”。

    桃英玉刚来时,因腼腆怕人,一直由百里飘踪贴身照顾,同吃同住,形影不离,直到后来桃英玉不修剑,修丹药,这才离开了剑宗。二人就此分开。

    眼前这名藏在红柱子后偷看百里飘踪的少年正是桃英玉,若说桃英玉的目光纯粹又热烈,那藏在其他处的目光便是嫉妒、贪婪,有垂涎,由慕生怨,由恨生怖,赤裸裸的恶意,渐渐变成了不加掩饰的诅咒。

    那些充满恶意和诅咒的目光仿佛是阴沟里的藤蔓,从四面八方蔓延出来,要将清风霁月的百里飘踪从那难以企及的高台上拖下来,把一袭蓝白色的道袍撕碎,浑身沾染污秽,灿若朝光的小脸儿哭泣求饶,然后与他们一同沉沦在靡靡声色里。

    绮情天越瞧越觉得有趣,心道:“人”这东西实在有意思,爱时想见不敢见,偏要藏着掖着,有话不直说,偏要拐弯抹角着说;不爱时如同豺狼虎豹,恨不得生吞活剥。时而道德败坏,又时而赤子天真。

    想到李剑钝,又忍不住连连摇头:表里不一,枉为人师。

    他却不知,被他称作“表里不一”的男人此时负手立在高台上,一副雄赳赳身板,气势深沉内敛,令人过目不忘,正饶有兴致地看向自己,对身旁的百里飘踪说了句什么,二人便在众人目光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绮情天被李剑钝盯着,浑身不自在,本想拂袖离去,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属实有落荒而逃之意。他不想如此狼狈,只好定在原地,等李剑钝走到跟前,才和颜悦色地拱手一礼。

    也就在外人面前,才会这般和颜悦色。

    李剑钝坦然受之,对百里飘踪道:“你那小师弟偷看你许久,兴许想找你玩儿又害羞得说不出口,你去吧。”

    于是,百里飘踪兴冲冲地喊了一声:

    “桃英玉,你别藏了。我喊你,你能听见对不对?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走了。”

    “——不!你别走!”

    果不其然,桃英玉立即从红柱子后蹦了出来。

    两名年龄相仿的少年相视一笑,前者意气风发,风姿俊秀,后者则略显腼腆,拘束得待在原地,幸而百里飘踪主动牵起桃英玉的手,渐走渐远。

    绮情天看得满意,不愿与李剑钝多言,正欲转身离开,却被横臂拦住,忍怒道:

    “做什么?”

    李剑钝笑吟吟应了一声:“烟花满天,与君共赏。”

    “客气,但我今日乏了,不打扰李兄兴致。”

    绮情天生怕在李剑钝步步紧逼之下,经不住失态,只好匆匆忙忙离开,令他没想到的是,刚走出云顶道场,就被穷追不舍的李剑钝按在一棵盘根错节的古树下,夹在树干和李剑钝之间动弹不得。

    “你、你疯了?这里随时有人经过……”

    话音未落间,软红薄唇被男人擒住,火热发烫的粗舌冲进惊呼中的檀口,如入无人之境,勾卷着小红鱼似的软舌吸吮搅动,香甜的津液潺潺。

    美人气急败坏,湿红的唇瓣轻颤,气息不禁急促,狭长上挑的眼尾泛起淡淡胭脂色。

    那处烟花似锦,此处风月无边。

    古树高耸入云,枝繁叶茂,藤蔓与苍翠枝干交错缠绕,紧密共生,因常年有灰纱似的薄雾笼罩,二人立于古树下并不起眼。也是这个缘故,李剑钝越发放肆起来。

    绮情天被迫仰起仙鹤般雪细的玉颈,肆无忌惮的粗舌勾到喉咙深处,舔得美人不由自主地吞咽,水色淋漓的唇齿间,两人啧啧有声的涎水不知互渡了多少口,潮湿情热不知不觉间蔓延,玉腮妆点胭脂,墨发披落如春水初生,当真是风流生艳。

    几息过后,李剑钝才偃旗息鼓,竟然放过了他。

    “……你?”

    绮情天得以喘息,仅仅亲吻嘴唇,就弄得浑身一阵燥热不安。他气息渐渐平复,清冷傲气的面容绮丽含春,像是骤然间吹开冷雪,露出绝艳红妆,声音又娇又颤问:

    “你终于改过自新了?”

    李剑钝却笑道:“你看上去很失望?”

    “不,才没有!”

    绮情天敢指天发誓,绝没有半点儿失望,但他软绵绵地倚住古树,因气息不足,脸红如胭,导致这句话听着实在像口是心非。

    显然,李剑钝对这个回答相当不满意,不顾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低头吮住了绮情天湿红柔软的朱唇,毫不费力地撬开贝齿,贪婪,带着饥渴,土匪般血光四溅的掠夺,粗舌似撒开的渔网,捕捉到一条四处逃窜的小红鱼,将美人软舌彻底卷住,霸道猛烈,吸吮不放。

    以一种强势到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令美人顷刻间回想起男人精悍凶猛,似狂风骤雨般密密匝匝的肏干,白日宣淫,夜夜笙歌,那些记忆又像一记铁锤重重砸在心尖上,刹那间火花四溅。

    早已经食髓知味的身子被唤醒,奇异快感从勾缠舔舐的唇舌间涌出。

    本就绵软的身子愈发燥热,轻啼娇吟,脸庞似朝霞映雪,情动似猫抓似的火烧。

    无人抚慰的胸膛不由自主地前挺,只见轻薄白衣下,悄然立起来两粒圆溜溜似红豆的凸起,犹如三月的粉桃花,欲冲破那薄薄衣料到外面去,粉粉的、红红的,冲着男人迎笑。

    宽大粗糙的双手从耳后到白鹤般细长的颈子蜿蜒而下,蜻蜓点水一样抚摸,挣扎间,衣衫凌乱。

    自衣襟向下入目,只见一片冰肌雪肤,冷月照雪一般清冷孤寂,却有两粒翘立如相思红豆的樱乳点缀其上,如骤然间吹开冷雪,露出两抹胭脂残红,清冷又绝艳,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把手搁上去,是不是真如看上去这般凉浸浸的,然后慢慢捏住那两点娇乳,送进嘴里咬几口。

    覆有薄茧的指腹沿着雪细如鹤的颈子,急掠过一小块深陷下去的颈窝,停在衣襟处,轻车熟路地扯开了衣袍。

    肌肤细滑不胜衣,那雪白如纱如雾的道袍随即轻飘飘滑落,挂在清辉玉洁的臂弯里。

    平坦细腻的胸膛顿时暴露在夜半微凉的空中,薄薄一层晶莹肌理,紧致而削薄,既不过分贲张也不显得瘦弱,看上去十分美好。

    樱乳随着胸膛起伏轻颤,潮粉片片,波动盈盈,当被两根粗粝的大手指狠狠捏住,揉捻了一下,快感犹如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令绮情天心神恍惚。

    猝不及防间,一股温热难言的酥麻朝下腹涌了过去,又如杏花春雨一般从那口隐秘的雌穴泼洒了出来。

    “……唔唔……呃、啊啊…………”

    脱口而出的淫艳声被男人尽数吞进喉咙,唇舌交缠着,吹在绮丽面容上的火热呼息像是种在原野上的火种,眨眼间,呼然暴涨的野火爬满整个身子,融入骨骼血肉里,焦躁、潮热,令他眼前一阵阵眩晕,仿佛升置身在白花花的热浪。

    浑圆挺翘,状似满月的臀丘磨蹭着粗糙的老树皮,又被一双宽厚大掌托起,饱满挺翘的臀肉肥嫩软腻,扭来扭去犹如销魂诱人的雪浪。

    揉捏亵玩中,修长玉腿被男人的膝盖分开,而双腿间原本雪白的衣料下,洇出一团濡湿的水痕。

    隔着薄薄衣料,腿心雌花已经泣不成声,两瓣肥嫩软腻的花唇绽开,露出了一条潺潺流水的细缝儿。

    “骚货,我还没碰它呢,它就湿透了。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李剑钝贴着绮情天绮丽冶艳的面容,狎昵地舔了一口。

    那一朵寂寞雌花正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酥痒,让绮情天忍不住夹紧双腿,但因男人的膝盖撞入双腿间,反而夹紧了男人的大腿,两片柔嫩软红的花唇向外浮开,馋嘴儿似的咬住了轻薄衣料。

    而男人的胯下早已暴胀欲裂,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且如呼吸般突突弹跳,气势汹汹,宛如黑紫色的雷鞭,“啪”一下,抽打在了美人微微分开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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