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5/7)

    秦王皱眉:“凤皇,你在说什么?”

    慕容冲扭头,垂眸轻轻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告知你什么时候死。”

    他倨傲的模样刺痛了男人,也不顾男人一瞬苍白的面色,继续朝苻坚方向去走上池子:“天王好闲心呐,还有功夫沐浴?城里我十数万族人的亡魂还在游离,他们会来索你的命的。”紧接着轻笑一声,“不过孤会替他们报仇的,等燕军铁骑踏入长安那一刻,届时你的族人——全都得死。”

    苻坚本是坐着,闻此抬手劈风直去掐慕容冲的脖颈。慕容冲哪儿会让他如愿,侧身一闪同男人交锋。后殿并无兵械,苻坚尚未老去,又常年习武,两臂肌筋遒劲,慕容冲是半道出家的野路子,正面迎拳显然不敌,可胜在年轻灵动,一时半会儿男人拿他无法。

    慕容冲本要开口嘲弄,却不想被人从身后拿住了双臂,整个身子失了重心,“放开!”

    秦王在他二人话中听出了些东西,显然是真的怒了:“你骗我!这些年你当真全是骗我?!”

    慕容冲自觉在梦中,并不怵他,直面答去:“你亡我故国,竟还当真指望我全心全意喜爱你?可笑不可笑?真是自大到举世无双了——”

    一直以来,秦王身边的凤皇儿都是黏人又爱撒娇的,虽有些娇纵,可从来满眼都是自己。在感情最浓烈之时得到这种答复,他无法相信,更难以接受:“我那么疼你……那么爱你……”

    男人沉浸在自己难以置信的想法中,鼻尖却袭来一股怪异的香,叫他更加觉得愤怒荒唐,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常年来较好的气度也维持不住,只想肆无忌惮地发泄。

    慕容冲也不反对,气焰低了一些,却理直气壮地阴阳怪气:“你那么爱我……将国家给我又有何不可?我的太子是我们的孩子,你应当开心才对——”

    秦王并不知晓后来慕容冲生孕了两人的骨肉,一旁的苻坚却听到变脸,他知晓慕容瑶的生父是自己,甚至是他偷偷传旨去平阳,要慕容冲一定生下这个孩子。

    慕容冲只披了层湿透了的外衫,欲盖弥彰的肉体若隐若现,却被他一把扯开,露出下体:“我的身体从这里生出来一个杂种,我恶心了整整三年。”

    他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昔日被囚在秦宫的种种毒怨又涌上心头:“你当初就不该把我放出皇宫,把我关在秦宫一直骗着我不好吗?为什么要让我恢复正常的日子?让我知晓我是个怪物、一个叫人肏到怀孕离不了男人的淫妇!”

    他笑了一声:“这些年我都差点要以为我不在意了……”他撒完气又觉得没意思,何至于在梦里做这些事?怪多余的。

    秦王将他困在掌中,他便也顺势倒男人怀里:“反正梦里我杀不了你们,你们也杀不了我。你们又能怎么样?”

    可暴怒边界的男人却想不得更多,将他裹在身上的衣物彻底撕去,露出慕容冲满身吻痕与白皙的皮肉,一口咬在雪白的肩上,抬起他的大腿,再次将还醒着的肉棒插进他湿润艳红的雌穴中。这回却不是简单的发泄欲望。男人泄愤发狂一般大力抽插,恨不得将慕容冲的子宫顶穿,身下人的腰肢已经被他疯狂的力气掐出两个手印,将惊慌失措的慕容冲整个人钉在地面上反抗不得,几乎是反着白眼尖叫呻吟。

    慕容冲被突如其来的暴力性侵肏干得喘不过气,他头一回在情事中拼命挣扎着,怕自己当真被盛怒的男人肏坏。可强壮的男人稳如泰山,称的他更像是一只无力反抗的宠物,仿佛让他又回到了十五年前的秦宫。翻肿的女穴却被肏得敏感至极,每一次被深入都会喷出一股水液,咕啾咕啾的水声接连不断,他忍不住崩溃喘息痛骂:“放开——放开!!你只会强奸我——你不要脸!你只会强奸我!!”

    在慕容冲的记忆里,从十二岁起几乎每一个夜晚都会被男人强奸。可这个男人却总是冠冕堂皇用喜爱装饰着他灰暗的记忆。在骗自己苻坚就是自己的丈夫之前,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于夜里听到男人的脚步声会害怕地瑟缩在被褥里低声哭泣。没有人会理解他。

    一个成熟的、强大的、威武的男人这样对待一个孩子,可所有人都替他开心,说他是被天王最眷顾、流连、宠爱的人。

    在所有同龄的孩子最爱吃蜜饯蔗糖的年纪,他的记忆里总是自己偷偷喝着一碗再一碗避孕的、苦涩的汤药;不小心有孕后又是君夫赐下一碗再一碗安胎的、苦涩的汤药。甚至还有痛到他癫狂难忘的,几碗落胎的汤药。

    苻坚看到慕容冲哭了。

    他没有见慕容冲这样哭过。慕容冲极爱美,哭时候表情也不会失控,即便在榻上交合,给他看到时从来落泪落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可现在慕容冲双眼通红满脸泪水,反倒让他察觉到了几分真实的慕容冲。

    苻坚走过去拽起他的头发,皱眉自嘲道:“我以为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原来你也会哭。”

    慕容冲不推身上的男人了,反手要去打苻坚。苻坚一手将他擒住,狠狠一按,便见他肚皮上凸出一块儿,果真是被肏到最里头了。

    慕容冲全身瘫软,叫的溃不成军,嗓音也有些绵哑。若是放到从前,秦王是绝不容忍任何男人触碰慕容冲的,即使是另一个自己也不成。可经此一遭他心中难免有怨,有意狠心想要惩罚这小白眼狼,便强硬抱起慕容冲叫他伏在自己肩上挨操,分开他纤细白皙的长腿,将红肿肥翘的臀肉对着苻坚:“他这淫洞方才已被肏开了。”

    这是邀请另一个自己一同奸玩慕容冲的意思了。

    慕容冲叫男人肏到子宫里头,顶的干哕不止,反复挣扎、高潮已经消磨去了他大多力气,可听到这句话便再次挣扎起来,颤抖的手抓在男人的背上挠出数十道血痕:“放开我!老畜牲!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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