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3/7)
慕容冲难得对一根男茎这么满意,他不理会少年的无措,扶着这跟颜色颇深的硕根扭腰摆臀吞了下去。他正对少年,坐在东海王的胯上自顾自地抬臀落身吞吐肉棒,屁股上白花花的肉乱颤。伸手撑在少年硬邦邦的腹肌上一边描摹腹肌的形状,一边伸舌勾引尚年少的人。
“全身都,硬邦邦的,舒服呢……别拔出来……今晚我得吃够……给你插爽了吧……哼?”
慕容冲今夜的话格外多,不知是不是因着这张脸的缘故,他不自觉地说出更多淫词艳语。
肉体交合的声音几乎穿到门外,慕容冲吞的又深又狠,恨不得这根肉柱将自己那畸形的子宫顶坏。慕容冲马术最好,既擅长骑马,又善于骑男人,他将长发拨在乳前,长腿反跨,撑在少年的大腿上将光洁雪白的背脊留给对方。
可东海王的眼睛便只能停在浑圆肉感十足的臀上,白肉上下颠簸不住颤动将自己的性器吞而又吐,美人太白了,与他黑硕的肤色形成巨大的色差,便更像是目睹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淫事,忍不住骂了句脏。
慕容冲轻笑一声,腰臀摆动,玩出花样,熟练地裹挟着男茎上下动作,又硬又粗的玩意儿将他插得严严实实,痉挛的淫肉便更是变本加厉地翕张,夹的少年精关失守,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慕容冲骑射了。
慕容冲听到少年忍耐不住的喘息,察觉一股热流喷射在宫颈,不满地扭脸瞪他一眼。本是要斥他,却感觉到少年见自己怒目,射过疲软的性器竟火速再次硬挺起来。
他抬着腰,扭身拿手去摸面前的脸:“你动吧,腰软了……”
慕容冲一夜要了四回,平坦的小腹都被射满男精,鼓了起来,直至尽兴才命人进来换下湿透的床褥。少年看着两人的杰作,不由眼花耳热:“你也太多水了……”
慕容冲发泄了,心情好的不得了,侧卧在榻上接过宫娥递上的长烟斗,吐出烟气才含着笑意道:“没轻没重。”
东海王便以为他是在说自己榻上的作态,连忙掀篇,坐在春凳上朝他贴去道:“我喜欢你,你同我回王府吧。”
慕容冲左手食指指在他的额上,将他的脑袋往后推了推:“好了。今日到此为止罢。”又唤来黄门郎:“给他安排个近一些的住处。”
东海王愣住,他自然认为两个人今夜是要睡在一处的,“这是什么意思?”
黄门郎怕他再多言惹怒皇帝,便开口答:“陛下要就寝了,咱们走吧。”
东海王还是怔怔的,依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苻生召他进宫,本以为有场硬仗要打,却没想只是安排一个美人陪他寻乐。他琢磨着黄门的话,突然涌上心头一个想法,他又扭头看了一眼榻上吞云吐雾的人——难道下半夜他还要陪侍苻生睡觉么?
——真叫人不是滋味儿。
慕容冲没有再去沐浴,少年的体味并不难闻,想来是爱洁的,他安稳躺在床榻上入眠。夜半有脚步声靠近,行伍久了听见这种动静慕容冲本是该翻身而起去查探的,可他本能知觉这人并无敌意——兴许是来换香的宫人,他想。
便再次迷迷糊糊入梦去。
这场梦做的不好,明明已然卸去浴火,却依旧梦见少时的自己光着身子被男人把玩在手中。殿内熟悉的香绕在鼻尖,双乳被男人揉的又酸又痒,慕容冲示弱般哼咛几声向男人乞怜,模模糊糊似乎又想到自己已经称帝的事实,不由在梦中思考许久,最终推开男人。而下一刻,响亮的巴掌声惊醒了慕容冲。
臀肉上有明显的痛觉,慕容冲被男人狠狠按在榻上握在手中。
“这么不听话?再推,朕便当真要生气了。”
这是他记忆力壮年时苻坚的声音。每一个夜晚自己被迫用女穴吃下他的性器后,这样的声音总会响在耳边。
慕容冲觉得自己是魇着了。他依旧不理会声音的主人,静静躺在榻上。秦王没见过这样的凤皇,不由将他抱起在怀中,开口怀柔道:“到底怎么回事?气我今夜来迟了?唉——这几日折子多了些,我批完便急匆匆来寻你,怎么还气上了?”
说着,见人没动静了,便又伸手到他寝衣内,从纤细的腰肢揉到肥嫩的屁股:“我都要想死我的凤皇儿了,可凤皇儿却不理人,真是……”继而指头往更深处去,从会阴揉到慕容冲发肿肥厚的阴唇,馒头似的好捏,叫男人爱不释手。
慕容冲呻吟两声,身子不自觉地往男人手里送,“别……”
秦王最爱他这欲拒还迎的模样,手指头捏着也有些发肿的蒂珠玩弄,却觉得手里的花蕊比往常肿大一些,调笑道:“今日这里怎么发肿了?是不是凤皇自个儿偷偷玩了?”
另外的手指骨节蹭到他那多情的穴口,刮的淫水又开始汩汩流。直到下移去伸进两指开拓,男人才品出一丝不对味儿来。
指头勾出来粘腻的液体,到底久经风月,即便夜黑瞧不见,却也一下便明了这是什么东西。
秦王突然坐起身,失了从容:“谁碰你了?”
慕容冲觉着这梦当真是乱七八糟,捂着脸不说话,只待魇过去这场,天明前能补足精神气儿。
男人见他不言语,一手掐过他的腰,叫他面对自己,压着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说话!朕近来是太娇纵你了——”
慕容冲依旧把他当做空气,不掷一词。秦王吸了几口气,手里还捏着宠儿香软的皮肉,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你出不了宫,闲杂人未得令也进不来这座殿。是哪个侍卫?凤皇,你如实告知我——我不伤你。你年纪小,是我没有教好你护住你,我不怪你——是他用意不轨,我决不允许此人再待在秦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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