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姬【一】夕颜姬/C服小阴阳师/滑头鬼登场(3/7)
身为妖怪自然能口吐人言,但是常夏觉得他一说人话就不像宠物了,就禁止他平时在她面前说话。
4滑头鬼
某夜夕颜姬坐在窗边对月叹气,眼睛一睁一闭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坐在窗沿上的男人。
“对月叹息的忧郁姿容比辉夜姬更惹人怜爱,恰似在黑夜中盛开的花,原来如此,比传闻中的还要美丽啊,夕颜姬。”
常夏的第一反应:卧槽美人!
某种意义上宠随其主,妖狐是个颜狗,常夏也是个颜狗,不是颜狗也不会在看到芦屋道谦俊秀面容的时候不惜暴露自己妖怪身份也要将他引进家中了,而靠在窗沿上的男子有一副妖冶而潇洒的面容,将三分妖三分痞融合得恰到好处,是让人过目难忘的俊逸,妖异的金眸就像天上的月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常夏的第二反应,他怎么进来的?
她一眼就能看出男子是妖怪,而她房间的结界两天三头就被芦屋道谦版本更新,除了身上戴着芦屋特制咒符可以出入结界的宁乌,无声无息爬她窗这件事至今还没有妖能做到。除非他比芦屋道谦更擅长结界,又或者……
她眼睛一亮,拉住了男人的衣袖仰着头问他,“你很强吗?”
看起来柔弱的公主突然看到个男人出现在她窗边,既没有惊恐地尖叫,也没有问他是谁,只是仰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眼睛亮亮地问他是不是很强。
滑头鬼感觉自己心口被撞了一下,被牵动的袖口让他的心都跟着痒起来,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他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去做的随性的性格,随即翻进屋子就将夕颜姬压倒在地,一手垫在她的脑后防止她磕到头,也让姿势变得更暧昧。
“我是为了成为京的霸主而来,这京能打败我的妖怪没有几个。”
他主动坦白自己妖怪身份,被称为夕颜姬的脆弱姬君,被他这个妖怪压在身下,却完全没有害怕的样子,听他说完反而是弯起眉眼笑得像月牙,方才对月叹息的忧郁一扫而空,“那你能带我出去吗?我待在府里快闷死了。”
“你不怕我?”滑头鬼也笑出了声,“你让一个妖怪带你出去,就不怕我带走你以后在外面把你吃了?”
“你会吃了我吗?”她无辜地看着他,目光像纯洁的鹿,看起来格外可口。
“会不会呢,”他饶有兴致地笑着,凑到她耳边说道,“你想让我这个妖怪带你出去,你又能付出什么作为报酬?”
男人的声音磁性好听,在耳边顺着温热的吐息,震得她耳膜发痒,常夏也去寻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妖怪大人想要什么呢?”
“狡猾的公主……每次都用提问来回答可不行啊,”他捏着她的下巴,凝视着她如星子如蜜糖的金眸,桀骜地说,“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那双眼中仍是不见一丝畏惧,也未有一丝羞怯,她只是自然无比地溢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如果你讨我开心了,我就答应你。”
莫非是养在深闺中不知妖怪的可怕?但他听闻她从十二岁起就总是被妖怪袭击,不可能不知道妖怪的可怕,更遑论让一个妖怪带她走,她的这番反应皆是出乎他意料,滑头鬼觉得有趣极了。
“那就如公主所愿,将你借走一晚。”他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常夏乖巧地揽住他的脖子,想到终于能出去玩了兴奋极了。
“正因为是和我生活了多年的‘你’,你也很清楚吧,我是个超级——贪心的女人,所以我想要你,我在渴求你!安库,你说了会为我实现愿望吧?”
“你是说,你要连我的绝望一起背负吗?别……”
“——才不是呢。”金色长发的少女将手指放在胸前,露出了傲慢而狂妄的笑容,“我可是很小心眼又很脆弱的女人,背负别人的绝望?那样的事情我可做不到,但是相对的,我可以给你在绝望之上的希望和救赎。”
“我不知道你的绝望究竟有多深重,但是你可以可以得到我哦?就凭这个所带来的幸福和希望,凌驾于你的绝望之上吧!”
“所以,安库,为了我活下去,牵住我的手吧。”
在黑色彼岸花田边,昏暗的夜晚中,但变异的视力让安库可以看清少女的面庞,和那在黑暗中也闪闪发光的眼睛。
他就那么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那朝他死神伸出手的,笑容无畏又温柔的少女。
“真是……”死亡的看守者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像哭一样的笑,“我爱上的,究竟是个多么贪婪的女人啊。”
“但就连这样的贪婪,都觉得惹人怜爱……”已经不想活着了,已经很累了,已经很满足了,这些“已经”,通通在少女的请求胁迫下,变得不再重要。
“所以你也知道,从小到大,只要你拜托我的事情,我从来不可能拒绝……”
现在名为安库的,过去身为阿道夫的存在,为了再次见到心爱的人,为了让她幸福地活下去而独自度过了几百年寂寞又痛苦的时光的“死亡看守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少女那娇小柔软的手握在了手中。
“我怎么可能拒绝,我珍贵的同族公主的请求呢?”
他大概想露出一个符合死亡看守者身份的妖艳的笑容,只可惜满脸泪水眼睛红肿的男人,只露出一个属于那个无力又普通的男人,那个不合格的骑士,那个无能又孤独的等待者的,狼狈不堪的似哭似笑的扭曲表情。
两只手重叠在一起,十指交握。
小时候瑟蕾丝缠着阿道夫和她出去散步,两人在诺瓦吉彼岸花田边就是这样手牵着手走着的,明明不可能在那种地方走丢,十指却像纠缠的线一样交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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