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X开N医馆痛排胎盘(2/3)

    鬓边已经生了华发的中年大夫皱着眉头,长吁短叹地问徐行怎么搞的,为什么下身没有及时处理过的痕迹,为什么不早些来医馆剥离胎盘。

    他把最松垮的裤子虚套在腿上,上身为了避免乳头被磨得更痛,只罩了件轻薄柔软的外衫,而小宝宝却被他好一阵包裹,全身都藏在襁褓里,被夹在爹爹的臂弯里,带着一起去医馆。

    徐行的脸和耳根涨得通红,眼里迅速蔓上血丝,耳边大夫的话听不分明,还是大夫握着他的手,掰开深陷的指甲才让他慢慢回过神来。

    徐行额上全是虚汗,被小学徒搀着走进内里,直到把小宝宝平安递到大夫的怀里,才感觉到体力不支,张着口嗬嗬喘气,扶着墙慢慢地坐了。

    “胎盘太久没有娩出,你的身子已经等不得了,我现在要为你压腹助它下行,如果几次之后还是下不来,恐怕我要为你手掏胎盘了。”

    他这话说得简洁,语气也平淡,却越说越觉得心里委屈。最信任的爱人不在身边陪伴,又赶上这么个不吉利的天气,九死一生才产下孩子,连个能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两天过去,这中年大夫却是第一个和他说话的人。

    “好…麻烦您了……”

    接着又是几次按压,徐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按得错了位,那块已经失去活力的烂肉却死活也不出来,青年眼里憋着泪,嘴角紧抿着听大夫说要为他手掏胎盘出来。

    大夫干燥温热的手按上小腹,随着一声使劲的命令狠狠向下压去,徐行肚腹一阵爆痛,瞪着眼睛咬牙用力,紧攥的拳头里圆润的指甲都陷进手心,唇齿间泄出一声断断续续的痛呼。

    好心的大夫赶紧把他搀到床上,褪下裤子看他的产穴,被吓了一跳。徐行是个头胎产夫,只听别人讲过生产的经历,也不怎么会自己处理身下的伤口,两片肥厚的阴唇红通通的向两边分开,像只合不拢的蚌露出里面小珍珠似的鲜红阴蒂,原本小小的一颗肉蒂都被磨肿了,兀自挺立着,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

    青年微笑颔首,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才道:“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夫君在远处不能回家陪我生产,又赶上大雨天,就自己胡乱用力把孩子生下来了,生完身子乏得厉害,歇了半天才来。”

    大夫拿了块巾子折成一小块,塞进他嘴里让他咬着:“咬着这个,否则我怕你咬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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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放松,歇一会再来!”

    大夫让小学徒进来帮他按着产夫的手脚,把手浸在清水里净了手,又往手上抹了些膏脂,这才摸上那口脆弱娇嫩的女穴。

    从他住的小村到医馆的路程并不短,青年脚步还有些绵软,像踩在云里似的踏不到实处,穴口也被亵裤磨得发疼,只能迈着碎步慢慢地走,半个时辰之后才终于到了地方。

    最可怖的还是他的女穴,迟迟没能产下的胎盘在肚里含着,穴口处挂着根颜色发黑的脐带,穴口被磨得红肿,边上一圈都是大大小小的撕裂,胎儿的头从这里产出时带来的伤痕完全没有被清理和治疗过,随着青年的呼吸还在微微渗着血丝。

    徐行想要起身下床和男人对话,却被人轻轻推了一把肩膀,大夫小心着他的身体,不住地让他赶紧躺下说话,别再费力气站起来又躺回去。

    大夫越听越心惊,男人胯窄骨盆小,孩子从身体里出来得更加困难,生产本就是从鬼门关里走一遭,这青年却自己独自一人生了孩子又走到医馆,不由得又心疼又感叹。

    徐行轻轻点头,褪下身上的衣袍,露出白皙光滑的身体,仿佛觉不出疼似的顺从地躺好,张开双腿好像又一次生产一样准备向下跟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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