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告白纪念日(微被大开后X爆)(1/10)
一双雪白的腿缠上唐瑜腰间。
“阿瑜……”
穴口蠕动,失禁般喷出一滩滩的黏腻淫汁,再被热滚粗硬的龟头一点点地顶回腔内。
“好紧,你放松点。”
后穴里骚浪软肉追上来缠住粗大,高潮痉挛中的甬道夹得唐瑜鼻息粗重,眼眶通红。
忍耐度迫近临界,唐瑜俯身,嘴里声音低哑地念着舒安的名字,一边用宽大的手掌掰开青年又软又肥的臀瓣,粗硬利落地挺胯,肿胀粗长全根没入进舒安的软穴中。
“啊啊——!”
舒安条件反射地弓起腰身,捂脸的手转而推阻在唐瑜小腹处,凄凄漓漓地夹着淫液泥泞的穴口,“等,等下,阿瑜,我,我还在高潮……”
唐瑜没有理会,坚硬长枪破开做着无用挣扎的关口,气势长驱而入。
“呃啊……!!!”
太粗太长的巨龙猛然磨过殷红的媚肉,连曲折的穴壁褶皱都熨开,直到顶上敏感的穴心。
入口处的软肉,径直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膜贴套在肉棒上。
“啊,插得、好深。”
无论被唐瑜进入多少次,舒安都难以适应这种下身被强行拓开的粗暴快感,按着唐瑜的胳膊,“那里要坏掉了。”
后穴里高热柔软的肠肉一下一下地轻嘬着冠头,又爽又麻。唐瑜无声地动作起来,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往舒安的体内猛操。
穴口叽咕叽咕地挤出大量的汁水,又被磨成白色的泡沫糊在臀间。
“啊啊……!嗯……又,又要去了。”
舒安失神地喃喃着,腰肢软得不像话,被唐瑜轻易地握在掌下。
渐渐的,肉体撞击所发出的啪啪拍打声、呻吟与低喘掩盖住窗外连绵的雨声。
事后,唐瑜在浴室里洗澡。
舒安性子温软单纯,在床事上格外的敏感与赧然,碰一下会像含羞草一样缩起来。
唐瑜也乐得纵着他的扭捏,或者说,唐瑜很喜欢、很享受舒安这类清纯小白兔风味的床伴。
——他认为,这就是自己心甘情愿浪费时间精力、坐出租车大老远到这间破旧公寓的原因。
事实上,唐瑜未曾想到他与舒安的肉体关系会维持得如此长久。
一次意外,让他尝到对方青涩身体的美味。那之后,接受青年的表白也变得顺理成章。
舒安虽然出身普通,但胜在听话懂事、床事上与他契合,本打算只在大学时玩玩的唐瑜直到毕业后也没和舒安提出要结束这段关系。
——唐瑜将这归结于自己还没吃腻。
花洒落下清水,唐瑜简单地冲掉身上汗液。
舒安家里的沐浴露是牛奶味,唐瑜不喜欢这种幼稚的气味,一直没用过。
这间老旧公寓建于上个世纪末,空间狭小,身高腿长的唐瑜在卫生间里几乎转不开身,更别说坐进腿都伸不直的浴缸里。
当然,这些挑剔和嫌弃唐瑜压根没必要和舒安提,反正他在这也住不久,因为……
隔着扇门,浴室外的舒安语气里是被连要三次的疲惫都掩盖不住的兴高采烈,打断了唐瑜思绪。
“阿瑜,年底我的课程都结束了,你年假不是还没补么?同元旦连休,我们去北海道旅游吧!”
唐瑜漫不经心应声,“旅游行程发到我的邮箱,明天我让助理看能不能插进行程里。”
“好。”
舒安早就猜到唐瑜会这么说,转头就将提前做好的计划给他邮箱发过去。末了,他还唠叨地补充,“阿瑜,你看有什么地方要改,记得告诉我。”
洗漱完,唐瑜舒缓开绷紧一天的神经,很快陷入沉睡。舒安则为即将到来的北海道之行兴奋到难以入眠,几度辗转,毫无睡意,干脆起床。
怕惊扰到一旁熟睡的唐瑜,舒安蹑手蹑脚地躲到客厅,写起日记。
大学城附近,某清吧一禺僻静角落。吧台内,调酒师一袭修腰黑马甲,倒入冰块,白手套上下摇晃起半透明雪克杯。
“……我男朋友在北海道跟我求婚了。”
王菲菲动作豪迈,一口饮尽杯中剩余酒水,圆润可爱的两颊挂上两团微醺的酡红,“就在那个很有名的神社,那里求婚姻超灵的。舒安,你一定要记得去哦。”
“不过,你家的那个看起来就不像是会信这种的。”
冰块滚动错落,调酒师手腕翻转,倒出一杯与场所环境很是不搭的……薄荷气泡水,递向顾客。
王菲菲音量渐大,眉毛挑起,“喂——舒安——”
“舒安、舒小安!你有没有在听!”
眼前晃过一双涂着红蔻的手,舒安猛然回神,“!”
“我就知道你没听进去。”
“抱歉。”舒安扯出个笑,眼含歉意,“啊,菲菲你刚刚在说什么?”
王菲菲翻个白眼,将吧台上的薄荷气泡水推到气质干净的青年面前,“你这样,我还不如回去陪我男朋友呢!”
舒安酒量不佳,几乎是三杯就倒的程度,所以他点的是不含酒精度数的气泡水。
他本就不喜欢这类场所,是王菲菲说想要来尝尝这家店新出的特色饮品,舒安担心她一个女孩子的安全才答应一同过来。
眼下,舒安并无渴意,又因曾经发生过的意外对这类酒水饮品留下阴影,没动饮料一口便起身,问道:“菲菲,你要回去了?我送你。”
店外,街道路灯明日高悬。
入秋后天气渐冷,王菲菲唇中吐出圈白雾,搓着冰冷的手搂紧自己的咖色大衣,一边吐槽,“你家那位是不是有病啊?什么叫‘让助理看能不能插进行程里’,跟你谈恋爱的又不是他助理。”
青年穿着最简单不过的白衬衫黑裤子,低敛眉眼,当有风卷着落叶飘舞飞过,在纯白灯光下总让人有种一尘不染的干净和纯粹感。
就算是已经有男朋友的王菲菲都不自觉看呆了几秒,心想,唐瑜真是踩了狗屎运。
舒安正登录打车软件的手顿了一顿,视线轻描淡写地扫过王菲菲手上的戒指,半响才默默道,“他工作忙。”
“你还说,上次他就因为忙工作把你的生日给忘了!”
王菲菲撇开眼,踢一脚路边石子,很不满的嘟囔:“舒小安你还不如跟你那个学弟谈呢,肯定比那狗逼幸福多了……对了,学弟今天怎么没来?我不是让你帮我约约么?”
对王菲菲试图给他拉郎配的行为感到无奈,舒安亲爱的唐瑜视角与有相对应的情节,强烈建议过后再本章
唐雄利,原名王雄,唐瑜生理学意义上的父亲。靠入赘豪门实现一飞冲天,从普通人做到南城首富、金融地产娱乐圈的跨界商业大鳄。
与出身豪门的正妻不同,唐瑜的生母只是个地位低微的陪酒女,而唐瑜则是一场酒局后的意外产物。
在唐瑜半饱半饿地长到四岁时,生母染病去世。无人照顾,倒在大雪中即将饿死的前一刻,唐瑜才一碗长寿面
临近十一点,宴会堪堪结束,人群散去。
大量且无节制地灌入胃中的酒水在阵阵翻滚,宛若燃着满腔的火焰,烫得唐瑜胃粘膜灼伤似的疼。
酒店楼下,唐瑜迎着冷风接连送走安漾父女与唐雄利的轿车,借还有事的由头打发掉唐家配给他的专职司机。
说是他的个人司机,更不如说是唐璐诗安插在他身边的耳目。
只要小三生下的野种的心脏还没挖到她儿子胸膛里,唐璐诗的多疑一刻也不会消停,更何况下贱野种还夺了本该属于她儿子的风头。毕竟她从不认为烂泥扶不上墙的唐聪正是她自己给惯坏的。
比起说不定何时会失去生命、以意外猝死结局登报的唐瑜,唐璐诗更像是受害者。
出租车里空间不大,唐瑜一双长腿委屈地叠曲进座椅缝隙里,价值百万的西装无所顾忌地靠进脏兮兮的椅背里,卸下伪装般露出深刻的倦容。
腹部在翻搅成团,剧烈的疼痛让唐瑜蜷起上半身,脸色苍白额冒冷汗地弓腰,咬着牙关默默忍受。
——只要撑到家,喝下醒酒汤……
每有应酬,舒安都会给唐瑜煮一碗醒酒汤。
热乎乎的汤汁一口喝下去,头枕在舒安的大腿上,再让青年给自己揉一揉肚子,药效好得出奇。
不出例外,今晚舒安肯定也提前替他煨好了汤,所以唐瑜才敢这般不要命地喝。
只是,时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慢?按理说这么久应该到家了。
唐瑜汗涔涔地抬头,心情焦躁,隐隐有些不安,“司机,还没到吗?”
“哦,”出租车司机开口,给后排的乘客解释:“学御小区前那条路出事故围起来了,我得绕个路过去。别急,就快到了。”
司机的话确实不假,没几分钟后橙黄小车便从后门开到舒安家楼下。唐瑜付现金,下车,上楼。
楼栋里的感应灯年久失修,要住户很用力地跺跺脚才慢吞吞地亮起,唐瑜胃疼得厉害,没力气醒一醒那烂灯,更懒得掏出手机开机,扶墙摸着黑进了电梯,难受地靠墙站。
几乎没有检修维护的电梯像头快趴窝老牛,气喘吁吁、吭哧吭哧地往上爬,久得唐瑜感觉仿佛等待了半个世纪。
这么说,他已经有半个世纪没见到舒安了。
唐瑜直起身,先嗅了嗅衣服,没什么味道残留,脚挪到厢门前,黑眸专注地盯着楼层显示屏,心底数着秒,等电梯打开。
同时,在脑海里一条条列出他的待办事项:
和舒安拥抱、亲吻,喝下醒酒汤,揉肚子,洗热水澡,抱着舒安睡觉。
对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来着。
哦,那就再加一项吹蜡烛吧。他隐约记得好像出门前舒安给他订了个蛋糕。
生日许愿就算了,他早就过了还会天真相信愿望能成真的幼稚年纪了,同意买蛋糕也只是让舒安开心。
电梯门开,唐瑜走出去。
开公寓门,唐瑜走进去。
家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很安静,从来没有过的安静。房子里面也没有唐瑜熟悉的人立刻迎出来,抱他。
酒气萦绕,唐瑜有些不高兴,周身气压都低下几度。
今天是他的生日,难不成舒安没有等他回家就自己先睡了么?这种事情,在以前可是从来没发生过。
而且,唐瑜以前也有加班到更晚的时候,回到家,依旧能看到舒安在客厅沙发里昏昏欲睡地等着他。
唐瑜的胃还在作痛,他自己打开灯,弯腰换鞋。起来时晕了瞬,不知为何,蛰伏许久的酒气忽然上了头。
换好鞋,唐瑜忍着头晕又在玄关原地等了两分钟,逐渐变得不耐烦,带着点愠怒地扬声叫喊:“舒安?”
胃越来越痛了,然而舒安还是没有从房间里故作惊喜地跳出来,张开手臂给他抱。
心头填满疑惑与不满,唐瑜走过空无人的客厅、厨房、卧室,在家里找了一圈,到处都没有舒安的身影。
更没有他心心念念,热腾腾的醒酒汤和已经插上蜡烛的生日蛋糕。
唐瑜心情立刻触及谷底,他给手机开机,朝那串没有备注的号码拨去一通电话。
那人总是会秒接唐瑜电话的,所以唐瑜下意识便开了口,怒气冲冲地质问起舒安他现在人在哪里。
然而,唐瑜所能听到的回复,是机械女音没有感情、冷冰冰的“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给舒安发送讯息,也如石沉大海。
居然敢不回他的消息。
时钟咔哒地响,唐瑜抬头,神情阴郁着望去。
十二点已过。
阳台外的夜色黝黑,连星子都一同暗淡。
舒安种下的花草一动不动,在阳台的架子上默默凝视着屋内孤零零站着的男人。
结束了。
唐瑜的生日就这样结束了,没有一句“生日快乐”的祝福。
寂静中,胃不解主人的情绪咕咕叫着,变本加厉地痛着。
唐瑜握着手机的右手紧了紧,手背泵出几道青筋。
唐瑜很生气,舒安怎么会这样对他?一转身,他看到围着白色围巾的舒安从门外进来,眼睛笑着对他说,“阿瑜,你回来了!”
醉意熏得唐瑜的眼尾微微发红,语气里的委屈好似是错觉,“你刚才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唐瑜头晕得厉害,舒安的身形在他的瞳孔中刻进几道重影。他脚步踉跄地朝青年迈去,张开手臂,“舒安……”
砰——
不支地跌倒,头着地磕到,眼前一黑,醉酒的唐瑜彻底失去意识。
“阿瑜,生日快乐!”
舒安捧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出现,上面插着数字“22”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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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瑜身子是冷的,浑身从脑袋到骨头都痛到裂开。
从地板爬起,一杯冷水送着胃药下肚,压住阵阵腹痛,唐瑜匆匆进浴室洗漱,换下皱巴巴的脏衣,站衣柜前一通翻找,搭配出今日的衣着。
这些,以前都是舒安提前给他熨平,放在床尾的。客厅的餐桌上,热腾腾的营养早餐和可以带去公司的便当自然也是随着舒安一起不见踪影。
匆匆走过时,唐瑜顿了一下,随即没有波动地离开。
转头到公司,唐瑜批复唐聪一股脑送来的材料文件,笔尖忙个不停。晌午,唐瑜抽出空下到餐厅进食,硬着头皮挑出些没那么油腻重口的寡淡食物咽下。
到底是吃不惯公司餐厅的东西,下午准备开会时唐瑜的肠胃又开始作怪。
他在办公室里翻出个透明的小药盒。
这是舒安为他备置的,里面装的都是唐瑜常吃的胃药。小药盒的背面还粘着张蓝色便利贴,唐瑜翻过来看:
【一天两次,饭后1小时吞服,不要忘记!!!】
右下角画了个胸挂听诊器的小人,双手插兜,表情酷酷,似乎在嘱咐、监督着唐瑜这个不省心的病人。
病人本人刹那失笑,消化内科的医生不用听诊器,舒安他画错了。
候在一旁的男助理在心中大呼见鬼。
他上司刚才不是还一脸阴沉、心情很不好的样子么?
本来他都做好要顶着低气压小心办公的心理准备了,怎么上司找个药就突然笑了?还怪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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