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T批/猎户出场(2/10)
他的胸部触感很好。并不像萧猎户那样硬邦邦的,但也不如赵寡妇、许人妻一样过分柔软。他的胸部是独属于男性的坚韧,不过分坚硬,不过分柔软,软硬适中,很适合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除了曹母,曹钰最亲近的人非他的竹马莫属。
萧猎户也挤进了那不大的木床上,他把曹钰推倒在身下,扶着对方的性器慢慢往下坐。
男人单手扣紧他的腰,彻底埋进他的胸口。另一只手玩弄着他的胸肌。曹钰不说话,任他肆意玩弄。只有受不了的时候,咬紧的牙关才会泄出一点低低的喘息。
男人吃着他的奶子。灵活有力的舌头一卷一碾,再用力一吸,像是小孩子在吃奶。可他吃奶的力道,以及带着情色意味的舔舐,却让人清醒地意识到他是个成年人的事实。
“乖,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胸。”
他们做了不止一次,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是他们欢爱的痕迹。
萧猎户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差点完全坐到他的性器上。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说出一句斥责的话,而是近乎纵容地,任由对方的性器将他狠狠贯穿。
曹钰记得萧猎户的要求,趴在他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学着萧猎户的样子,静静地观察着不远处的陷阱,直到猎物落网。
就这样,愉快的一天结束了。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天边的彩霞如织,点染成美丽的风景。
曹钰感觉面前的男人,又变成了他熟悉的那个竹马。他的声音不自觉放大,说:“猎户,是萧猎户。他跟我玩了很好玩的游戏,很舒服。……这是他留下来的,已经不疼了。”
曹钰和他的竹马关系一直很好。他们小时候经常背着大人偷偷地探索身体。他早就习惯了竹马的亲近。
他从来没有和真正的男人发生过关系,对这种事的了解,也仅限于赵寡妇、许人妻给他的性爱体验。
时间长了,曹钰得了趣,不再一味地反感对方。他见男人不反对,便用双手搂住了对方精瘦的腰身,性器往上顶。
他的后面抹了点湿膏,这让他的动作容易了很多,但并不意味着轻松。他费了一番功夫,才勉强‘吃’下了那根粗长的鸡巴。
“你饿了罢。我给你拿些吃食过来,你不要乱跑动。”
萧猎户从他身上下来,浊液在大腿内侧的阴影里蜿蜒流淌,他不在意地用手擦了擦,指缝里全是白浊,还带着股腥臊的味道。
男人的目光变了,变得幽暗了。他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愤怒——仿佛有谁夺去了他的珍宝,这种糟糕的感觉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所有的平静在那一刻被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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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曹钰肚子发出的‘咕咕’声,知道对方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后,消耗了很多体力,便对曹钰说:
最初的胀痛不适消散后,萧猎户的动作快了一点。他下面自发分泌出一点肠液,让性器的进出更加顺畅。
室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屋内亮堂堂的。曹钰的竹马用谆谆善诱的声音对他说,俊秀面容上表情相当柔和。
他们并没有立即分开,下体还紧紧地连在一起。萧猎户在平复他的呼吸,而曹钰很享受那种温暖的感觉,不想马上出来。
曹钰听了他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他稍稍放松了些,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的竹马。最后认真地补充道,不要告诉别人哦!
他听到自己声音沙哑地问道:“谁碰了你?”
男人在心中冷笑一声,已经默默记恨上了萧猎户,但面上还是不变,神情柔和极了:“我是别人吗?我明明是阿钰最好的朋友。朋友不是别人。朋友之间是不会有秘密的……所以阿钰会告诉我对吗?”
一天快结束时,萧猎户领着曹钰去捕猎。他先检查了提前布置好的陷阱,确保万无一失后,曹钰和他一起躲在茂密的草丛里。
不过,如果是竹马的话,无论对他做什么,大概都是没有错的。大人们都夸他的竹马聪明懂事,他也感到很高兴。因为那是他的竹马呀。
臀肉碰撞的地方,触手一片黏腻,还伴有性器抽插的‘咕叽’声。
他们再主动,也不会像萧猎户一样强硬,不留情面。而萧猎户,却是个寡言的性子,即使干这种事,也很少说话。他不管曹钰愿不愿意,他只管顺着自己的心思。
他下面的小穴,被撑大到不留一丝褶皱,他的额头淌着汗,胸口上下起伏。他缓了缓,才用手支着床榻,上下起伏着动作起来。
空气还带着午后的燥热,阳光从树木的间隙撒进来,灿金色的一大片,照在两人身上,光点亮了那两具交缠的肉体。
“可是猎户说,不许我告诉别人。”
萧猎户有了种强烈的预感。果不其然,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肉棒抖动几下,浊白的精液浇在他自己的腹部,顺着分明的轮廓往下淌。
然而,曹钰只是感觉有点发痒,完全感受不到其中的暧昧。他的神情一如最初的天真,甚至因为无聊而有些发困。
站着的姿势,给予这次性爱不同寻常的体验。有几下插的特别深,萧猎户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他似乎能感受性器的形状。
男人低下头,含着了其中一枚小红果。温热的唇舌一接触到他的胸口,曹钰便忍不住闷哼一声,这让他感觉身体变得很奇怪。
碰到某一点时,萧猎户的身体一僵,喘息变得粗重起来,他身前的肉茎,随着他起伏的动作,甩动个不停。
男人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上了那两块胸肌,他忍不住按了按对方胸前那两点。再加上受到冷空气的刺激,不一会儿,两枚红果就俏生生地立在了胸口。
曹钰确实感到了饥饿,因此他很乖地点了点头,只穿了白色的里衣,坐在床沿边看着萧猎户,两条白腿在半空晃了晃。
萧猎户沿着下山的路走,曹钰牵着他的手,牢牢地跟在他身后。曹钰这次的经历很快乐,他们已经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曹钰一点也不好受,他的性器被箍得紧紧的。那里面太紧太热,像是有张嘴要咬断他的命根子。
曹钰的竹马出去了一段时间,昨天晚上刚回来,他第二天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曹钰。
蜜色与雪白交织,热汗与喘息融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谱就一曲淫靡的乐章。
而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就是那覆舟的风浪,把他推向欲望的深渊。他不能回头,只能一头跌进他的深渊。
曹钰在家待了三天,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姓孙的竹马。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当别的小朋友不愿意和曹钰玩耍时,只有他的竹马还陪在他身边,做他最好的玩伴。
他喜欢玩那种游戏。所以他不会讨厌和他玩游戏的萧猎户。
“乖,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胸。”
曹钰下意识地有些抵触,他没有说话,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他的竹马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很快放轻了声音,用柔柔的语调问:“阿钰乖,告诉我好不好,谁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是不是很疼?”
萧猎户没说什么,默不作声地吃完了剩下的烤肉。
“他还做了什么?阿钰告诉我好不好。”
萧猎户并不急在一时,相反他有一天的时间,来享用这具美好的肉体。
萧猎户把捕获的野兔剥了皮,放在架子上烤熟,又添加了不少调味料。热乎乎的烤肉泛着焦黄的色泽,香味很诱人。
萧猎户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他。曹钰不断向上顶撞,次次都摩擦过那处g点,他的身体失了控制,就像风雨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他吃完了半只烤兔肉,还有点意犹未尽。饥饿感一下子消失了,他的肚子吃得很饱。
他看不到男人的眼神,被欲望蒸腾得愈发慑人,只能感到男人的动作有点说不出的粗鲁,但又不至于伤害了他,而是克制的。
他下面的小穴收缩着,挤压着曹钰的性器,试图榨干里面的精液。曹钰被他夹的受不了,下腹一热,就射在了他体内。
他到外面把自己拾掇干净,又接了盆清水,给曹钰擦拭身体。曹钰本来很害怕,但经过了刚才的事,加上对方的动作很温和,他内心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最后一次是在下午,就在正对着窗口的那堵墙。萧猎户被按在墙上,他的半边身子探出窗口,曹钰搂着他的腰身,从他身后进入。
在他看来,对方也许只是长得有点凶,而实际上,本人并不像他的外表看起来那样凶残。而且,萧猎户好像也喜欢和他玩那种游戏。
曹钰咽了口口水,刚接过对方递来的烤肉,便忍不住咬了一大口,恰到好处的香味,在他舌尖炸裂开来。
因此,听完竹马说的话,他乖乖地脱了衣服,露出上半身。
他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门口的方向,高大的男人一出现在他的视野,他便盯着对方瞧,目光却落在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直到男人突然注意到他的腰间。他腰间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虽然痕迹变淡了,却也足以让有心人察觉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