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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赵澈说话细细的，给我一种吓人的感觉，“中午没回来，饿了吧？”

    几天下来我摸清了他还在上班，早上去，中午吃，晚上回。

    他不在也真是很无聊，巴掌大的房子我快研究遍了。

    太久没闻到过这种味道，妈妈以前也会做饭，不过她做的少且不好，每次做出来就是这种味道，这个时候我就会和我哥相视一笑，一口吃掉。

    我受宠若惊：“还…还行。”

    “你做面干什么？”

    别忘了我还有个束缚。

    赵澈扔给我一个袋子：“换上吃蛋糕。”

    大概十五分钟，他端着一碗，呃，应该是面，出来了。

    说来也很奇怪，虽然我被关了，但我每天穿的衣服还是我自己的，不知道他怎么弄过来的。

    我双手握住牛奶，一滴泪顺着微微鼓起的脸颊流下来：“谢谢你。”

    日子一天天过，我发现他几乎是不放假，早上只要我起床，就会发现身边没人。

    喝完最后一点汤，他拿了瓶牛奶过来。

    “其实我还在打工你知道么？我老板会把我开了的。”

    “我今天给你做饭。”

    他放到桌上的前一秒，我一直以为是毒药，靠近了才闻到没有难以描述的味道，只有小时候妈妈炒糊锅底的味道。

    不管他说什么，我恨不得一口吃完。

    他提回来了几个东西，看logo好像是衣服的牌子。

    我看见赵澈在笑，是很清纯的笑，笑得仿佛少女，脸颊微微泛红。

    我本来还挺抵触他，但我一躲他就拱过来，我怕掉地上就随他去了。

    我大概已经被关一个来月了。

    “别谢太早，”他从沙发上提起一个盒子，“我还买了蛋糕。”

    说到睡觉，我也是那天才知道他每天和我睡一张床上，因为前两天不是性事过后我睡死过去就是饿昏过去，实在没关注他睡哪。

    我打开袋子，瞬间满脸通红——里面是一条裙子。

    那天中午他没回来，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如沐春风。

    他很意外地看我一眼：“什么？”

    “你让我高二自学，我是天才么？”

    自从我哥死后我就不过生日了，每年的六月六我跟平常一样过，我没想到他知道还记得。

    吃饭洗澡睡觉。

    “说了叫你吃慢点，平时没给你吃饭吗。”

    我关上袋子：“你什么意思？”

    仅限于我的活动范围内的地方。

    “换上，我不说第二遍。”

    赵澈把手上东西全丢沙发上，跑去厨房噌噌噌捣腾几下，厨具发出刺耳的噪音，这居然也能叫做饭。

    我不看他：“不痛。”

    他顿了一下，说：“是我疏忽，等我闲下来教你。”

    他喜欢抱着我睡，后来才知道他其实不喜欢抱人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但是他说我是例外，每次抱着我像抱着个大柑橘。

    赵澈坐在我对面，一手撑着头：“你生日。”

    他招呼我吃饭，我立马就过去了。

    “吃慢点。”

    赵澈又发疯，突然捏住我的脸：“还痛不痛？”

    我准备去厕所换，赵澈的声音在我背后幽幽响起：“能在我面前换吗？橙子，面对我。”

    “……”

    真是见了鬼，这一个月我俩不是吃外卖就是外面买，今天又发什么疯，终于看我不顺眼要下药毒死我了么？

    而且我们间的性事很少，他真的很忙，我有点好奇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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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蛋糕我的眼泪又要往外冒，他制止了我：“现在少哭点，等会儿慢慢流。”

    他似乎是吃到了姜，皱了下眉：“你17打什么工，早该把你开了的。”

    时间来到赵澈第一次放假。

    只有床头的牛奶陪我睡到中午。

    我说怎么我随时随地睡第二天醒来都在床上。

    我转过身：“你不用这么说，我能拒绝吗。”

    我挑出去个青椒，开始没话找话：“赵澈，我真学不会。”

    赵澈总是不会忘了锁我，不对，他好像从没解开过。

    晚上赵澈回来。

    我尝了一口，是好吃的，不然我眼泪怎么直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