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工作、无事生非、教训不教训(2/3)

    家主缄口不言，只是把茶杯推向桌子的另一端。

    “你的手还有用处。”

    水弹头终于从地上起来，手里摇摇欲坠地吊着那把刀。

    手下们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等候，叶独自走进和室，向茶桌旁危襟正坐的人鞠了一躬。

    反正这一家人就是这样，一脉相承的冷血，从来没有任何感情。

    叶久违地回了趟家。

    再说起朔言刚死去没多久的时候吧。

    他把罐子打开，脱下手套，蘸取了一些细密的粉质，直接把指头塞进舌根处。

    “起来吧。”

    “叶，水弹头最近的确回来过？”

    “口哨”……

    明明正是紧张的时候，百谷却还这样子在大街上闲逛。

    水弹头端起这个小罐子来，在手中掂量掂量。罐子很小，没多少重量，里面的东西好像比空气还要轻。

    “杀了我。”

    “今次回来做什么？”

    “起来。”

    “那还是放在这里吧，这里比较漂亮一点。不过我要确认一下。”

    家主披散着千万缕银丝，面容清瘦，几乎看不出老态。他微微睁开眼，琥珀色的瞳里放出一道锐利的视线。

    水弹头手里没有刀，脸上戴了个黑色的眼罩，头发乱蓬蓬，前面刚好是叫人不舒服的过眉长度，后面更长一点，还扎了一簇小辫子。大概他是想把自己弄清爽来着，但有点失败就是了。

    “伯父，好久不见呢。”

    家主沉气端坐着，直到脚步声远去。他伸手翻起一个茶杯，倒上七分满。

    “一定是他……”

    “唔唔……”

    窗子被打开，一个黑影从百叶帘后钻了进来。

    当他有要将手臂砍下的动作时，家主立刻制止住了他。

    “对……这就是朔言的味道。”

    水弹头跪在家主面前，双手奉上自己的刀。

    “去找到他的踪迹，不要暴露。”

    “妈的，这下我可没事干了”。

    “……我怎么听到海浪声”。

    他放开手的时候，嘴角挂着口水，鼻涕和眼泪也掉了出来。这是真货！现在，他感觉头脑有点发昏了。

    家主抬手指了指靠墙的木柜子。柜子上面放着一幅相片，一个小陶罐，一瓶搭配过的永生花。这一角是素雅的冷颜色。

    面对杀子仇人，家主表现得十分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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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由夏里要我做的事，都已经完成了。”

    “取东西。”

    “好无聊”。

    他们到底在准备什么？

    “家主大人。”

    百谷一个人迷茫地走在路上，手插在裤兜里，步态和他身上不合身的休闲西装一样松松垮垮、拖拖拉拉。

    说起水弹头，叶似乎又隐隐约约闻到了那种令人不安的气味。仅仅一瞬间，他的脊椎便流窜过一阵激烈的寒意。

    僵持了许久。

    他捂住嘴开始咳嗽，接着捏住鼻子，闭紧眼睛，之后，粉末一颗不漏地进到了他的肚子里。

    “朔言。”

    不过，从前田被干掉至今，除了一锅端掉台球厅的傻瓜，联合会也没有别的动作了。就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目光轻轻扫过他，很快收回。

    “取什么？”

    他浑身都是还没凉掉的新鲜血液。朔言的血和他的肉混在一起，就像血液未离体时的状态。

    水面摇晃了一会儿，最终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