騒货私弟弟送茓上门/春药/强吻哥哥挨骂-脑洞四1(2/5)

    他显然被我气得不轻,眼角染上绯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继续说出下一句话。

    他若是狠狠顶胯,那青筋怒勃的茎身会撑破我的穴口,将小穴塞得满满当当,抽插出淫荡水声。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咬牙问。

    或许在陈启眼里,我连他的弟弟都算不上,顶多是依附于他吸血啃骨的恶蛆怪蛭,是令人作呕的蝇营狗苟,是他父亲淫乱成性射在妓女逼穴里的下贱野种。

    然后我会哭,会叫,会被哥肏射,被哥肏得像荷叶在池子里颤抖晃荡,被哥肏到惊叫着扭动屁股满床乱爬,快感混杂痛苦,放荡娇喘,直到骚穴里溢满淫水,被哥的精液彻底灌满肠穴。

    “我不管你怎么处理,你是随便寻个洞插也好,花钱找个人操也罢,别他妈来烦我!滚!!”

    饶是谁被自己的弟弟强吻,一时半会也无法接受,更何况陈启本来就十分厌恶我,是我过分逾矩。

    他那早该堕下地狱的父亲和我那贪心不足的母亲,在一阵刺耳急刹声中,在震荡爆鸣下,在漫天火光里,悲哀地为他们此生犯下的错献祭。

    哥的嘴唇真好看,柔软殷红,那舌头呢?那藏在唇瓣里的滑腻舌头,也是这么柔软,这么诱人深吮吗?

    砰的一声,门被甩得能震下三层墙灰。

    陈启喜欢什么做爱姿势?

    我想操他,也可以被他操,只要能跟他做爱,我都无所谓。

    况且,他只有我,我们相依为命,不是吗。

    哥能接受弟弟对自己怀有这种肮脏龌龊色情下流的想法吗?

    “说多少次你才长记性,少喝别人递的酒水,哪天你要死外头了都没人知道,别盼着我去收尸。”他依旧狠心说着。

    但对我来说,在做出越界行为时,后果已经不重要了。

    陈启——他会接受这样的我吗?

    把陈启气得都忘了,像我这种狗皮膏药,他是赶不走我的。

    还是个能对自己哥哥硬起来的死同性恋。

    他会觉得十分晦气,或许他还会想,这个该死的私生子陈怀,不要脸,不知廉耻,以见不得光的身份待在他身边,居然还敢对他生出如此越轨悖徳、有违人伦的禁忌畸恋。

    我踉跄后退几步,扶着被推痛的左肩,失神地盯住他湿润的唇,看到刚才舌尖分开时扯出的情色银丝,脑海里轰然闪现出许多晦涩画面,只觉得欲火从腹地一路直烧,顷刻点燃五脏六腑。

    他的唇上下轻碰,在说着什么?

    在我动情贪婪地搅弄他的唇舌津液时,他忽然回过神,眉间顿时浮上阴鸷戾色,猛地抬手推开我,强忍住狠踹我几脚的想法,愠怒发颤的声音从喉骨深处溢出:“你他妈恶不恶心……”

    急切,焦躁,毫无章法,被刺激得浑身血液涨热偾涌。

    我颤声道:“……在吻你,我想吻你,哥。”

    陈启显然没料到他的弟弟来意非善,惊得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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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他妈叫乱伦!”

    我喉咙干涩,抱着手臂慢慢蹲下来,脸颊埋入臂弯。

    陈启脸色僵冷,眼神复杂地怒视我,他愤然高抬起手又狠狠落下,还是没舍得扇我巴掌,嘭的一声锤在门板上,厉声道:“陈怀,你可真是好样的。”

    传教士式,乘骑式,亦或者后入式……如果我像贱狗一样跪趴在床上,主动掰开屁股求他肏进来,他会将沾满精液的阴茎捅进我窄狭的穴道里吗?

    大火肆掠,将他们烧得尸骨无存,那些荒诞的,流俗的,可笑的浪子妓女往事一并湮没,再无人知晓。

    我已经听不见了,横亘在理智与失控之间的峭壁轰然崩塌,我呼吸紧促地凑上去,只想揽住那劲瘦柔韧的腰肢,胡乱地抬头向那两瓣削薄冰冷的唇吻去,伸出舌尖凶悍地侵探哥温热的口腔。

    反正陈启不会真的把我赶出去,因为心软,是他的致命弱点。

    “……我走不了。”

    我的胸腔剧烈起伏,被情药折磨得声音里染上浓重哭腔:“哥,我……我好难受,我忍不住这样做。”

    嫌恶,惊诧,隐忍,难为情,还是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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