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者吐露心声(2/7)

    “你要是不乖,这段视频会传到学校、老师、同学、还有你的父母手中,让他们看看年级第一的好学生床上是什么样的。”

    余书颤抖着声音,脚步都有些站不稳:“你们这样做,是为什么?”

    傅斯年说:“我删掉后,你能给我些什么?”

    没走几步,身后傅斯年的声音又响起:“不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吗?”

    他拉住余书,挑眉问:“去哪?”

    他亲手葬送了他的一切。

    傅斯年轻笑:“没明白这场戏不单单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吗?”

    “删掉。”

    “看来是的。”

    沈晚酌站起身,步步接近余书:“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努力撑着身子,才没有崩溃的一面。

    他看向沈晚酌,声音充满了祈求:“我给你打,绝不还手,你什么时候痛快了再放我离开,就这个能不能……”

    余书手指甲嵌入了肉中,“是你,强迫我的。”

    愤怒中带着哭腔,他质问傅斯年:“为什么?”

    沈晚酌靠在沙发上,仔细看着液晶电视中那一段色情的视频。

    可他也无比清楚,这段视频流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意味着他父母会在外面抬不起脸面。

    傅斯年却淡淡一笑:“不是你说过,要和我交朋友吗?”

    他觉得自己好像个傻瓜,竟然愿意吐出心声,还是在强奸犯的面前。

    傅斯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淡淡吐声:“我还有事,你看看要怎么玩。”

    在走廊上走着,余书越想越不对劲,当时沈晚酌身边的人是傅斯年的小弟,从他的身边借去,傅斯年从一开始绝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余书不明白,他究竟从什么时候招惹了傅斯年。

    沈晚酌嗤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傅斯年一样?”

    他千不该万不该招惹了傅斯年和沈晚酌两个恶魔。

    他们两个人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

    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戏谑,征服猎物并没有太高的成就感,让猎物自愿跳进火坑才有感觉。

    余书不敢再跟,转身就要离开。

    余书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说出两个字:“你们想做什么,我陪。”

    余书拳头握的作响,他别过脸没回答这个问题。

    傅斯年歪头对他一笑,然后走了进去。

    傅斯年抬步出了房,直到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余书又被拉回现实。

    “我不奉陪这种把戏,”余书寒着音,“你想打就打,如果是别的把戏,恕我不奉陪。”

    门被关上,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播放着一段视频。

    余书听明白了,傅斯年能用他的性爱视频威胁他,但沈晚酌不屑一顾,他完全是靠暴力捕抓猎物。

    把他强暴后,还要送给另外一个人?

    他能毁了余书,沈晚酌当然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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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书从震惊中回味:“什么意思?”

    余书恶狠:“疯子!变态!”

    视频中喘息声不断,哭腔声也不断,昏暗的仓库内却被监控照射的一清二楚。

    沈晚酌像个王者般坐在沙发上观赏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余书脚底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他很清楚的知道说出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沈晚酌嫌他聒噪,把他的衣服往上拉遮住余书的头,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中,第一次的强暴余书还没完全自愈,他不愿再屈服在男人身下。

    他们是想毁了余书的一生。

    余书没从他的话中回过韵中,几乎是一瞬间沈晚酌抓住他的头发,粗暴的摔在地上,没给他起身的机会立即又压上:“傅斯年喜欢看猎物主动跳进火坑,我和他不同,我更喜欢征服猎物,尤其是桀骜的猎物。”

    余书心底一凉,傅斯年的小弟见到沈晚酌都会喊一声“沈哥”,而最开始沈晚酌也说过他认识傅斯年。

    余书一刻钟都不想多待,甩开沈晚酌的手就要走。

    他对着的是沈晚酌,这也就意味着把掌控余书的权利给了他。

    余书红了眼,质问他:“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羞辱我吗?我是个男人,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个男的!”

    他怔住了,没理解其中含义。

    就算沈晚酌什么都不说,傅斯年是会向着他还是持冷漠态度?

    然后,他启唇问余书:“什么感觉?爽吗?”

    余书顿住脚步,回头问:“什么意思?”

    傅斯年转过头,三人目光互相对视,余书冷汗沁满了背,他从一开始都没有怀疑过傅斯年。

    余书整个人寒到了极点,强奸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傅斯年。

    曾经陈虎跟他说过:“别招惹傅斯年,我们惹不起他,更玩不过他。”

    傅斯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没有好处的交易,任谁都不会做。”

    “年级第一,脑子还是不够灵光。这段视频要是发了出去,有谁能想到你是被强迫的?”

    傅斯年是参加施暴的一份子,他不在场并不代表他没有参与。

    却在这时,房门被打开,露出的是沈晚酌那张脸。

    余书全程在傅斯年的身后跟着,上了电梯才发觉来到的是公寓,他微蹙起眉头,不解为什么是约在这里。

    余书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慢慢握紧拳头,如赴死般也走了进去。

    余书血液凝固,声音冷若冰霜:“戏耍我很好吗?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心,是我栽了,我认了。”

    他企图能在“强迫”中得到傅斯年的松口。

    余书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傅斯年站起身,慢慢走到他的身边:“百日誓词讲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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