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猫咪勾引攻一/发香艳私照(7/10)
他打开了另一个窗口,上面有个闪烁的小红点,显示的是他旧手机的位置,也就是明筝的位置,他给明筝打了个电话,“明筝,你在哪儿呢?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明筝对他毫无防备,报上了酒店的名字,“你来了我下去接你呀。”
沈清玉很快就到了,明筝领着沈清玉去了他的房间,他闻到了沈清玉身上的酒味,稀奇地问,“你喝酒了?”
沈清玉坐在黑色皮革的沙发椅上,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没有任何解释。
明筝才刚洗完澡,头发还湿得厉害,水珠顺着他的脖子淌进了宽松的t恤里,湿哒哒难受极了,他给沈清玉倒了杯温水,弯腰放在了沈清玉手边的桌子上,无意间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你找我有什么事啊?还得见面谈,不能在电话里说。”
水滴顺势滚落到了沈清玉放在扶手上的手背上,“诶呀,对不起”,慌忙之中,明筝一时大脑短路,竟然直接用自己的手去擦。
沈清玉也没有收回手,只是垂着眼看他,从明筝鲜润的嘴唇看到脖颈处瓷白的皮肤,这只小猫勾引人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沈清玉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明筝面前播放起了那段视频,他冷硬地问道,“明筝,这人是谁?”
明筝只看了一眼就要两眼发晕,视频拍的是他和秦锐,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台上,而秦锐正一边弹琴一边对着他唱情歌,这简直就是他的黑历史!他不知怎么就心虚了起来,支支吾吾地回答,“就是我的一个朋友,玩乐队的”,他回答完了才觉出不对,“你怎么会有我的视频?”
“你穿成这样去见朋友?”
沈清玉质问的语气让明筝感到很不舒服,“沈清玉,你怎么了啊?你到底想找我说什么事情啊?”
沈清玉用手指敲打着座椅扶手,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般紧盯着明筝,“你爸爸告诉我,你被送到医院那天,穿得就是这身衣服,你是去见这个人了?你还说你那天心情不好,为什么?”
告白被拒绝对是明筝最丢脸的人生经历之一,隐私被窥探,让明筝有几分恼怒了起来,“没有为什么!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件事?那你可以走了。”
沈清玉敏锐得吓人,他的视线如有实质,沉甸甸地落在了明筝身上,“明筝,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人了吧?嗯?”
被沈清玉猜中秘密,明筝的脸色大变,欲盖弥彰地否定道,“你别乱说!我,我哪有喜欢他!”
沈清玉的眼睛里寒光一闪,他扯松了自己的灰色细条纹领带,站起身来逼近了明筝,他足足比明筝高了快一个头,明筝只觉得沈清玉的视线充满了压迫感,不由自主地被逼着倒退了几步,小腿不小心碰到了床沿,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沈清玉猛地压了上来,粗暴地抓住明筝的双手扭到了身后,用领带死死地捆了起来,天旋地转间,明筝狼狈地面朝下跪趴在了床上,他不明白,沈清玉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他扯着声音高喊,试图唤回对方的一点理智,“沈清玉!你是喝多了吗?你快放开我!”
“明筝,你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
明筝被沈清玉完全压制着,根本起不了身“我没有!没有!你快到放开我!”
沈清玉一把扯掉了明筝的裤子,露出了那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和浑圆翘挺的臀部来,他狠狠扇了眼前的雪白屁股几巴掌,看着那鲜红的五指印浮现出来,他的心情才舒畅了些许。
酒精已经麻痹了沈清玉向来冷静理智的大脑,现在的他只想跟随最原始的欲望,用粗暴的性爱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征服明筝,让明筝在他身下又哭又叫,他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液,挤出了一大坨,抹在了那个粉嫩的穴眼处,修长的手指强硬地破开穴口插了进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他不把明筝收拾得服服帖帖,他沈清玉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明筝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不会吧,沈清玉是要跟他搞酒后乱性那一套吗?他恨不得伸出爪子来在沈清玉身上狠狠地挠一通,没事瞎喝什么酒!喝了酒又来他这里乱发什么疯!“喂,沈清玉!你疯了吗?!你清醒一点!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沈清玉一只手挑逗着揉弄着明筝身下的器官,秀气的阴茎已经微微抬了头,另一只手在明筝的后穴里疯狂刺戳着,他感受到了明筝体内的紧致和湿热,那是他即将进入的地方,清冽的冰雪终于融化了,变成了滚烫的沸水,浇在人身上要把人烫下层皮,他的声音里都是欲望的味道,“你以前不是叫我老公吗,现在怎能不叫了?叫啊!”
“我那是瞎叫的!”明筝的屁股上又挨了一下狠打,被人按在床上,脱了裤子打屁股的羞耻让他小声地呜咽起来,他爸都没这么对过他,沈清玉怎么敢!
“叫老公!”沈清玉见明筝没反应,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啪”“啪”的巴掌声清脆地回荡在房间内,他没有收着力,很快就扇得明筝的屁股又红又肿,像个快要破了皮的水蜜桃,看起来色情极了。
明筝其实很怕痛,他就是个娇气包,一身皮肉金贵极了,平时划了手上小口子都要疼半天,怎么受得了沈清玉这般粗暴对待,他在心里斗争了半天,安慰自己说这叫作大丈夫能屈能伸,他选择暂时放下了自己的自尊,心不甘情不愿地哼哼了几声,最终还是遂了沈清玉的愿,“老公别打了疼。”
沈清玉果真停下了手,连塞在他后穴里的手指都抽了出去,明筝喜出望外,还以为沈清玉总算是良心发现了,他想直起身来,再求求沈清玉帮他解开领带,结果有什么更大更粗的东西一下就顶了进来。
明筝“唔”的闷哼了一声,把头抵在了枕头上,腰身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把拉满的弦,沈清玉的性器形状微微上翘,好死不死地顶在了他的敏感点上,他浑身就如同过了电一般,恐怖的快感在四肢里乱窜。
沈清玉没给明筝多少适应的时间,胯骨凶狠地撞击着明筝的臀肉,软腻的臀肉被拍打出了阵阵肉浪,再加上那满屁股的红印子,看起来实在是骚浪无比。
沈清玉的声音变得低哑起来,重锤一般凿得明筝头昏脑涨,“明筝,你要弄明白,你现在的男人是我。”
明筝艰难地吐字,“我们我们不是假装的吗?”
他猛地被沈清玉拉着跪坐了起来,接受着性器自下向上的贯穿,他的手还被绑在身后,像是一位受难的圣徒,欲望的利剑将他穿肠破肚。他听见了沈清玉的低语声,“假装的?你听没听说过一个词,叫假戏真做啊?”
明筝的眼泪一下就掉落了出来。
明筝只恨自己看走了眼,什么稳重可靠的大哥哥,沈清玉就是个善于伪装的骗子!当初说什么只是假装交往,结果还搞出这么一套霸王硬上弓的把戏来,“沈清玉!你不要脸!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
沈清玉一下掐住了明筝的下巴,逼着明筝侧过头来看他,“你再说一遍?谁是骗子?当初追着我一口一个老公叫得可欢,之后又翻脸不认人的是谁?”
明筝自知理亏,他嘴笨说不过沈清玉,只能用一双眼睛狠狠瞪人,可惜他眼角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威力大大减小了不说,还平白增添了几分被人凌虐过后的美感。
沈清玉的呼吸一顿,体内的施暴因子蠢蠢欲动,他恨不得给明筝套上项圈,打上专属印记,让明筝的眼睛里从此以后只能看到他一个人,他与明筝靠得极近,暧昧的气息全都喷在了明筝的脸上,赏玩一般用手指摩挲着明筝的侧脸,“你说啊,到底谁才是骗子?”
明筝的身子一抖,一秒就认了怂,沈清玉阴晴不定得可怕,明筝根本就搞不懂这人到底在想什么,而且激怒一个醉酒的人是不理智的,谁知道酒鬼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我是我是骗子行了吧”。
沈清玉满意地轻笑了起来,语气宠溺地叫了明筝一声,“小骗子,闭眼。”
明筝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搞不懂沈清玉要玩什么花样,大眼睛忽闪了半天,被失了耐性的沈清玉直接亲了上来。
“唔!”明筝条件反射似的闭上了眼,不敢盯着沈清玉近在咫尺的脸庞看,他能感到沈清玉的舌头伸了进来,霸道地来回扫荡着他的口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都溢出了唇齿,顺着嘴角淌了下来,舌尖被人吸到发麻,这个人怎么这么凶啊!明筝被亲到晕头转向的,还不忘在心里控诉沈清玉的暴行。
一吻结束后,明筝因为别扭的姿势脖子酸到不行,手腕也痛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向沈清玉抱怨道,“我手疼呜”,沈清玉的动作倒是变得温柔了起来,还给明筝解开了绑住手腕的领带,他带着明筝换成了传统的传教士姿势,两人面对着面做爱,可以将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
明筝的手无力地搭在沈清玉的背上,他很想在上面狠狠抓挠上几道印子,可惜手腕酸痛,又没这个力气,滑动的手指看上去就像是情人间的爱抚。
明筝被做到差点脱力,他又哭又叫求了沈清玉半天,喊老公感到嗓子都要哑了,这场折磨人的情事才终于结束了。
事后沈清玉还能抱着他进浴室,不忘给他做清理,他泡在浴缸里,四肢就像是散了架一般,他真想感叹一句老天不公,沈清玉一个整天坐办公室的老板,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好的体力?
洗完澡,明筝被沈清玉搂在怀里,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镶嵌在了一起,他强忍着睡意和身体上的不适,趁着沈清玉熟睡时,一点点移开了沈清玉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沈清玉梦到了自己捡到了一只漂亮的小白猫,正抱着小猫一顿猛吸呢,小猫却突然从他怀里跳了出来,不知跑到哪儿去了,他皱起了眉头,不停地用手在床上乱摸着,眼看着就要醒来,明筝赶紧往沈清玉怀里塞了个抱枕,沈清玉立马就老实了,他成功地抓住了小猫,继续做起了他的吸猫大梦,而明筝则姿势别扭地穿上衣服,踮着脚偷偷溜走了。
他躲在酒店大堂的一个角落里,心里一片惶惶然,他本可以再换个酒店,像甩掉谢棠一样甩掉沈清玉,可他实在不想继续这样躲躲藏藏的生活了,他想立刻就和自己的家人朋友呆在一起,但他现在这个样子,眼睛都哭肿了,手腕上还有被捆绑出来的红痕,又难看又狼狈,肯定不能去找他爸,而他信得过的朋友又少得可怜他飞快思索着可以求助的对象,对了,他可以去找秦扉!
明筝摸出手机,拨通了秦扉的电话,他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焦急地听着手机里一遍遍传来“嘟”“嘟”的声音。
天色已经很晚了,他只能祈祷着秦扉还没彻底睡熟,还能听见手机铃声,电话被接起的一瞬间,明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秦扉,我在xx酒店,我遇上了点事,你来接我好不好?”
“好,你等我,我马上就来”,秦扉答应得很痛快,明筝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这才回到了原位,只是有点奇怪,秦扉是感冒了吗?嗓音比以前低沉了好多。
明筝缩着身体,不自然地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他翘首以盼秦扉的到来,可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来的人竟然不是秦扉,而是秦扉的哥哥,秦锐!
因为在本市超高的知名度,秦锐一般出门都会戴上帽子和口罩,他扫视了一圈酒店的大堂,明筝的位置很不起眼,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随即大步走上前去,明筝衣衫不整,看起来刚刚大哭过一场,整个人都凄惨得可以,所以他选择什么也没问,只是说,“上车吧,今天我爸生日,秦扉在家喝酒喝多了,就换我来接你了。”
即使秦扉戴了帽子和口罩,单从那模特般的身形和震人的气势上看,明筝就认出了那是秦锐,他刚开始还心存侥幸,以为秦锐只是正好和他入住了同一家酒店而已,但他眼睁睁地看着秦锐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美梦,明筝一下就站了起来,跟炸了毛的猫一样,表现地十分抗拒,“你走吧,我不要坐你的车,等下我自己回去就行。”
这是明筝第一次对秦锐展现出类似于敌意的情绪,秦锐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在电话里明筝听起来就跟要哭了一样,他担心明筝出了什么事,一路压着限速开来的,结果明筝对他却是这种态度,“你自己回去?那你为什么要给秦扉打电话让他来接你?明筝,你遇上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情,你走吧。”
秦锐的声音严厉了起来,“明筝!你别任性了!”
明筝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在秦锐面前低头,为了逞一口气愣是嘴硬道,“我就是跟朋友闹矛盾了而已,没什么的。”
秦锐上前一步强硬地拉住了明筝的手腕,明筝的皮肤本来就白,衬得上面的红痕更加刺眼,就跟受了什么虐待一样。
秦锐的力气很大,被碰到酸痛不堪的手腕,明筝立刻“嘶”的一声抽气,秦锐心里一紧,马上放轻了力度,但还是没有放开明筝的手腕,只是改成了虚虚地握着,那截细瘦的腕子他用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明筝大概是没怎么好好吃饭,变得更瘦了,原本清纯的脸上沾染了无形的欲色,多了一股勾人劲儿,特别是那一双震魂慑魄的眼睛,像是要把人给吸进去,“朋友?什么样的朋友能把你弄成这样?你的炮友吗?”
话一说出口,看到明筝骤变的脸色,秦锐就后悔了,他懊恼地抿紧了唇,下意识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他怕明筝会气得跑掉。
明筝没想到秦锐会这么想他,他激烈地挣扎起来,想把手腕从秦锐的手里挣脱出来,无意间打掉了秦锐的帽子,他带了严重的赌气性质,破罐子破摔地说,“对!就是我的炮友!我这么淫荡不堪,你还管我干什么!”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房间里还在沉睡的沈清玉因为口渴而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的怀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抱枕,明筝跑了!他立刻拿出手机查看着定位,好在代表明筝的小红点显示出明筝还在酒店,沈清玉胡乱穿上衣服就冲了下去,气急败坏地要去抓猫。
他只看到了一个高个子男人,那个人正死死抓着明筝的手,好像要带走明筝一样,“明筝!”
沈清玉的声音猛地响起,吓得明筝浑身一打颤,两相权衡下,他立刻躲到了秦锐身后,比起被沈清玉抓走,他还是情愿被秦锐带走,至少秦锐对他的屁股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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