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为什么对方已走远(2/3)

    雨还在下个不停，哗哗啦啦不绝于耳。

    她难得认真工作，尽量不静下来去思考任何关于程瑾的事。

    何兮回到家，开门朝屋内喊：“球球，我们出去吃饭！”

    如这暴雨天一样，何兮的脑海里也在电闪雷鸣。

    “知道啦。”

    他其实认为自己没错。之前他也没送过何兮，两人日常生活中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程瑾刚好回来。

    球球睡着之后，何兮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程瑾默默盯着她，眼神像一潭死水，平淡地说：“是。”

    他木着脸，似乎浑浑噩噩的。

    何兮有点怨气，不太想和他说话，但她不喜欢内耗自己，禁不住说：“你今天去接冉瑜？”

    总有一天，他和何兮之间绷紧的线会断掉的。

    球球起得早也睡得早，洗完澡后就上床了。

    他们对上视线。

    他看她收了伞，迈上公交。

    程瑾一般到晚上才回来，她又不会做饭。

    一旦想起她就忍不住冒无名火。

    站牌前已经空无一人，红灯仍然在闪烁。

    她才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早上看见他的车的时候，她想拿伞戳爆他的轮胎。

    何兮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哄她入睡。

    何兮伸手替她扶住碗，怕她呛到，“要是待在家觉得无聊，就去爷爷奶奶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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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有问题吗？怎么可能。

    下班的路上，她掰手指头数着，最后脑子纠结成一片浆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前方不远处，公交站牌的人影有些模糊，但程瑾能认出来何兮。

    没过几秒球球跑出来，牵上手蹦蹦跳跳的。

    吃完后她又带着球球在外面散了会儿步才回家。

    球球已经放暑假了。何兮一开始还思考过父母俩都上班是怎么带孩子的，结果球球压根不需要带。

    她还没到懂事的年龄，只能感受到自家父母之间的氛围不太好，却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解决完晚饭后，何兮突然想起，问球球：“爸爸做饭好吃吗？”

    “大暴雨，你让我记得带伞，然后去接别人？”何兮语气忍不住激动起来，“啊，我还该谢谢你，不然我能更狼狈。”她话里饱含讽刺。

    球球双手抱碗喝着汤，狠狠点了点头，“好吃！爸爸做的饭最好吃！”

    何兮笑了笑，曲指弹她的额头，“没有的事，快睡觉。”

    程瑾有错吗？没错。

    人生总是无法恰到好处，所以人会埋怨。比如为什么今天要下雨；为什么还要等公交；为什么偏偏碰上……

    程瑾皱着眉不说话。

    她现在算是明白“孩子是婚姻的纽带”这句话了。或许她没有决定与程瑾结束，就是因为球球吧。

    早上程瑾起得早，给她买好早餐，中午程瑾休息的时间比较长，会回来做饭，然后下午何兮下班，带她吃饭。其余时间球球一个人待在家，听话得很。

    “球球，假如妈妈跟爸爸……”她看着球球圆溜溜的眼睛，最终还是没有说完。

    球球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说：“妈妈跟爸爸关系不好吗？”

    公交车的尾灯一下一下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