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睁开眼多了个老婆和娃(2/10)
虽然是假笑。
看来她和程瑾的关系确实不太好。那她二十岁的时候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呢，何兮想都不敢想。
何兮进到家里，第一反应是失望。
她都干了些什么？
接她出院的人是程瑾。
他漠不关心。
程瑾正在换衣服，刚脱完上衣。
正想着他，推门的声音传来。
“你又来？不上学吗？”何兮看着她惊讶地问。
何兮坐在副驾，盯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何兮挪开眼神，又看着趴在她旁边乖乖写作业的球球。
何兮安上卡，开机之后很多条短信和未接电话提示跳了出来。
四月一号的晚上十点，他给她扣了个问号。
何母没有顺着她说，叹了口气，“你暂时忘记了也好。”她又眼露严肃，意味不明地说：“就当是为了球球。”
何兮盯着他。
何兮捂住脸。
腰还挺细。
何兮想了想，还是开口问：“程瑾，我的戒指呢？”
她们谈完话不久，何父带着球球回来了。
何兮觉得他应该说过很多次这句话。
何兮下好自己常用的东西，登上社交软件。
她不同意？
她绝对不是不走流程就结婚的人，对一下球球五岁的年龄就知道，是因为有了孩子。
“你为什么不离婚？”何兮问出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
何兮在医院躺着感觉要变成尸体，实在受不了，脑袋上还缠着绷带就出院了。
未来的她终于在长期的爱而不得中变态了吗？
不对，未来的她已经变态了。
至少十八岁的她幻想里的未来，不该如此冷清。
何兮笑了笑。
何兮盯着他。从垂下的眼睫到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他修长白皙的手上。
所以她是在程瑾生日那天出的车祸。
他们从来没出现过，也没发过消息。
程瑾头也没抬，淡淡地回：“掉了吧。”
何母欲言又止，瞥了何兮一眼，“小程之前是一个人生活的。”
程瑾丝毫没觉得害羞，皱眉道：“你的房间在另一边。”
意料之中，程瑾是置顶，备注“老婆”。
鉴于她是个伤员，球球暂时由她的父母那边照顾。
何兮抬头看去，程瑾出现在门口。
之前的手机在车祸中摔坏了，这个新的是他们带过来的。
程瑾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拿着平板写东西，看都没看她。
她低头揉着自己的手，突然发现，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有个印，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痕迹。
何兮不解。
何兮：“哦。”
何兮点进去，聊天记录止于她发的一句“生日快乐”。
有种活在梦里的不真实感，但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离婚很正常，那程瑾呢？
何兮看完，缓缓抬手遮住眼。
在她感伤的时候，突然想起她爸妈让自己把手机卡安上。
他们一直待到中午何兮睡着之后才离开。
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夕阳。
何兮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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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想过，以后万一结婚了，家居用品肯定什么都是成双成对的。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故事不会迎来圆满结局。
“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做了什么？”程瑾咬牙切齿地说。
脖颈线条流畅，锁骨清晰。上半身清瘦，皮肤白皙，透着光泽。胸膛弧度起伏，乳晕粉嫩。
说完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平复好心情，不再理她，径直朝一个房间走去。
太收敛了，应该是亲亲老婆才对。
等何兮睡完午觉，已经是傍晚。
程瑾乐得她不说话，一路驶到家楼下。
现实很骨感。
宛如雕刻出来的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空无一物。
程瑾本来就是长相明艳的那挂，平常冷着脸看起来有些阴郁，现在笑起来却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看来我们的婚姻不怎么幸福。”何兮开口。
她还是没习惯和程瑾相处。
她用脚都能猜到戒指是在车祸中丢了，问出来只是想知道程瑾的态度。
何母拍了拍她，“多的我不想说，你现在想不起来是好事。对小程好点。”
但是相处一室她又怪紧张的。
他转眼看着身边的何兮。她的表情平静，眸子像被墨浸染，没有情绪。
程瑾目光带刺，扎着何兮，“因为你不同意啊。”
怎么可能，她的观念一直是不强求。
程瑾只占了其中一条短信。
高中的时候她和程瑾只是同班的关系，程瑾和他的朋友也不爱说关于自己的事，何兮打听不到，所以对他了解不多。
“程瑾的父母呢？”她疑惑。
程瑾见她耍无赖，弯起眼，皮笑肉不笑，“迟早会想起来的。”
何兮摇头叹气，推开了之前程瑾进的房间门。
球球从他的胳膊下跑进来，背着个小书包。
何兮“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转身出门。
这得把程瑾供起来才能少一点愧疚吧。
何兮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因为十八岁的她和程瑾还不熟。
程瑾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幸福？”
球球趴在床边，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妈妈，今天是周末。”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停，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别对我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