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吃精/T批/舌J/被叫s老婆/我就蹭蹭不进去(2/7)

    另外一套家居运动服,则是放在床边,留给阮棠的。

    贺远山揉了一把少年的翘臀:“骚老婆,把腿夹紧一点,不然我就要奸你的小粉逼了……”

    阮棠话音刚落,他的嘴巴又被男人吻住了。

    “哼,就是要把你的两张小骚嘴,都染上我的味道!”

    毕竟,太凶狠的话,他说出来也没人信。

    如果他没听错,刚才的那个男声,是称呼眼前的alpha为……元帅?

    副官恭敬的声音传来:“元帅,现在离十点的线上会议,还有五分钟。我看您的悬浮车已经回到庄园了,但迟迟不下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阮棠:“呜!你,你……”

    某次撞击的角度一歪,大几把的顶部,还真的撞到了批口……

    算了,还是不要和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讨论自己是不是他老婆的问题了。

    阮棠眨了眨眼:“……好。”

    阮棠:……

    本想骂贺远山变态,但想想还是忍住了。

    贺远山伸出食指,把逼口的精液往里推了推。

    “我让智能系统送你回学校,改天有空再联系你,可以吗?”

    去他娘的不婚主义,那是因为他以前没有遇到百分百匹配的阮棠,长得漂亮可爱,性格很有意思,上面下面的小嘴都是又香又软又美味!

    阮棠虚张声势道:“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alpha狰狞的巨屌在少年雪白的粉臀、大腿根进进出出,蘑菇头不时会撞到小批的骚豆子上,沾染上小批流出的骚汁。

    老婆的批,真是又好看又好吃啊!

    阮棠:……

    谁能拒绝得了这样的骚宝贝做老婆呢!

    阮棠:……?

    又从空间钮里取了两套新的衣服,自己快速换上其中的军装。

    阮棠十分配合地合拢双腿,还哭唧唧地求饶:“呜呜,不要奸小逼。”

    贺远山伸出舌头,直接戳进那个狭窄的粉色小洞里,里面又紧又温暖,还有源源不断的骚水。

    与此同时,阮棠前面粉嫩可爱的小几把,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也被艹射了,白色的液体飞溅到贺远山性感的八块腹肌上。

    这不是很难达到的状态吗?

    贺远山被那浓郁的骚甜液体喷了满脸。

    好歹他现在只动嘴,没动屌。

    他低头,在阮棠的额头上亲了亲。

    “你你你……你想干嘛?!”

    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外面的骚豆子。

    阮棠又痛又爽,还很害怕那根巨物真的冲进小逼里。

    还没经过充分拓展的小批,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吃下这样的庞然大物。

    是他想的那样吗?

    好一会儿,阮棠下面的小骚批,不由自控地抽搐几下,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下一刻,贺远山的光脑响起,贺远山用精神力选择了语音接听。

    说这种话的人,十有八九都进去了好吗!

    贺远山所剩的时间确实不多了,从浴室的置物架找到阮棠的制式光脑,和他交换了通讯号。

    含住那又流出许多骚汁的小批,拼命吮吸。

    但阮棠现在也没法子,只能弱弱地求饶:“嗯,说好的不进去的哦……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我就……”

    小逼还是处于含下一根手指都艰难的状态,紧紧缠着贺远山的食指,像是抗拒他的进入,又像是在挽留他不要离开。

    “啊啊啊,痛,不要——”

    阮棠身体被伺候得很舒服,可心里还坚持着自己是直男,暂且无法接受真的被男人的大屌插入小批。

    空气中的奶糖味儿欢快地和龙舌兰味儿缠绵融合。

    好一会儿后,阮棠的批口一凉……

    阮棠从脸到浑身都晕染上了动人的粉色:“呜呜,小逼被吃了,不干净了……”

    贺远山又一次射了,小批被撞得红彤彤的,批口又多张开了一点点,上面糊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贺远山淡淡声道:“我马上回书房。”

    看阮棠一直缩在被子里,对他的身份没有一点好奇,对接下来的分离也没有一点不舍。

    贺远山抹了把脸,说道:“骚老婆,你这是潮吹了,不是尿了,说明你老公我本事厉害。”

    不过,刚才那一刻,他的身体,真的很爽……

    贺远山道:“宝贝,我就蹭蹭,不进去。”

    挂了通讯。

    说着,贺远山更加用力地舔逼、用舌头奸逼。

    刚被舌奸过的批口也是微微张开,馋得直流口水,似乎很想一口吞下已经到了家门口的大几把。

    贺远山:“老婆威胁人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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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朝着批口撞,也不会直接冲进去后,贺远山次次都对着批口的方向用力。

    贺远山想,迟早的事,只是因为这次他预留的时间不够充足,没法现在就享用大餐罢了。

    贺远山很想再探索一番,可惜……时间不够了。

    更要命的是,男人用那根比刚才更硬、更精神抖擞的肉棒,抵住了他下面的小批。

    贺远山在少年耳朵上舔了舔:“你就怎么样?”

    不知怎么的,老婆这个词,就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本以为自己会一直坚持不婚主义的贺远山脑海中。

    贺远山剥开小批外面的大阴唇,含住那小巧嫣红的骚豆子,又是一阵用力吮吸。

    然后再也挥之不去了。

    阮棠羞愧地把脸埋进被子里:“啊啊啊,我尿了,怎么会这样……”

    他把脑袋从被窝里抬起来,辩解:“不要叫我老婆,你也不是我老公,我和你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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