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5)
“呜呀……婉娘娘饶命!”
毓儿禁不住疼,下意识侧过身欲避板子,惊闻婉贵妃猛一拊扶手处,立马强忍着颤抖着伏好,两瓣红殷殷的臀肉夹紧了,哀哭着数了一声“一”:“疼嗯……娘娘……妾不敢了……”
两个掌刑的婢子不敢懈怠,板子凌厉生风地抽甩上来,板痕交错着印在青一片儿红一片儿的屁股蛋子上,毓儿疼得整个身子止不住地抖,指尖死死掐着凳沿,抽泣着唱数:“嗷呜……二……嗯三……呜呜呜娘娘……疼啊……五……不六!要烂了……婉娘娘……”
毓儿身子一滑,下半身翻滚下了地,生恐宫人拽她回去,踉踉跄跄地膝至贵妃脚边,两瓣肉乎乎的屁股颠颠颤颤的,紧紧抱着贵妃的膝腿:“呜呜婉娘娘,毓儿疼……要打烂了……饶了毓儿罢……”
贵妃却并没有生气,倾身将毓儿捞至膝头,只教她乖乖伏着,当真去察她刑处,宫人不过使了五六分力气,十来板子,若是粗使的婢女,只怕才将将浮出些颜色来,只是毓儿屁股上两团肉还未肿,上头一层油皮便碎成了粉齑,臀尖已深深地紫透了,眼看再笞便要见血。婉贵妃动作轻柔地扪抚着毓儿微微撅耸的臀瓣,又怜又恼地掴了一记巴掌:“惯得你,皮嫩肉脆的!”肉皮儿才松泛些,两片殷紫颤悠着,软乎乎地翻起一层肉浪,毓儿娇哼着扭了扭腰,纤白的系带轻甩着垂在腰窝处,好不可怜。
“再打。”
听得一声喝令,毓儿慌忙抱紧了贵妃身侧扶手,狠命摇了摇头,颤悠悠的屁股蛋儿上唰地又挨了一巴掌,烙下苍冷的五个指印儿,毓儿放娇的呜咽声里,只听得贵妃严声道:
“还不滚过去!”
话音未落,门外忽而传来一声长笑,跫音安缓而近,只听一句揶揄道:
“婉妃呵婉妃,不曾想——你也是个狠角儿哈!”
一时四下屏息,左右跪拜,毓儿顾不得赤着半截身子,张皇着从贵妃膝头滑落,像只缩头的鹌鹑似的拜伏下去,随后耳畔便升起婉贵妃沉婉端持的唱礼声: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不知万岁驾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都平身罢。”天子挥袖止了礼,缓步进殿,登榻凭几而坐,邀了贵妃对坐,掠一目跪在下头的毓美人,接过贵妃奉上的茶盏,信口问道:“毓姬今日什么过犯,惹得你家娘娘这般动怒?”
毓儿跪直起身子,两腮红透了,赧得抬不起头,白嫩的肩微瑟一瑟,两瓣赤裸的臀肉颇不自在的向里蜷了蜷,又惹得一阵隐痛,这便一五一十地与天子回道:
“回万岁,妾昨儿贪杯醉酒,回来当着宫人失了仪体,冲撞了娘娘。”
“噗……”天子含茶忍俊,指了指毓儿,又摇一摇头:“你呀你呀,竟是个酒徒!”转问贵妃,“婉妃怎么发落她?”
贵妃莞然一笑,睨一目毓儿,对天子敛眸柔声道:“回万岁,原定笞她三十板子,今儿万岁爷高兴,免了也罢,终归是小孩子家在自个儿宫里胡闹,吓她一吓,也没有拿闺房作刑房的理儿。”
才欲命毓儿谢恩,却只见天子摆手:“诶,焉能以人主之好恶喜乐行偏私,刚巧朕还不曾见你御下,当行什么只管行就是了,不必顾忌朕在。”
婉贵妃微怔了一刹,也便点头应“是”,递目与毓儿,低低促了一声:“还不快去!”
毓儿眼里泛着泪花儿,认命似地膝回去,攀上春凳,抱紧了凳沿,发觉脸正对着天子,两颊更红了,忙埋头只盯着凳下的砖缝。
“捆严了,着实狠打。”
随着一句冰冷的命令,一道儿牛筋绳深深嵌进她洁白的小腿肚子里,将两条并拢的绣腿紧紧缚在刑凳上,腰上收了一道,一时上身也动弹不得了,白莹莹的藕臂抻直了,手腕分别拴在两边凳腿儿上,真真是要动大刑的阵仗,板子还未上身,毓儿就疼得直掉眼泪,连连哭求道:“万岁、娘娘,妾再也不敢了呀,饶妾这一回罢!”
浸饱了水的黄漆板子嗖嗖地甩在屁股上,凌厉更甚于前,毓儿微微屈腿撅耸着的肉丘一高一高地就着板笞,扭颤着凝起更深惨的紫乌,长一声儿短一声儿地哀哀哭号着。薄皮皴起来,一皱一皱地,板子在肉皮儿上一拖,当即笞破了,渗出团团血珠,拍扁碾碎了洇在板子上,伴着狠笞又糊在殷紫见乌的肉团儿上。肉乎乎的屁股被板子撵得一滚一颤地,一霎儿绷紧了皮巴巴儿地翘着扭着讨饶,一霎儿笞散了弹滚着肉浪下又隐隐泄露几分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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