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临时烙印(2/10)

    至少利奥波德上将和凯茜似乎都不相信。

    没事的，反正那也不过是具花钱就能买到的躯壳，她还可以再为莱恩斯准备一具更好的。

    艾薇转过身想要离开，但凯茜拉住了她的手，她大声说：“明天这一切都会过去。”

    化妆间里发生的一切给这几个少女带来了深刻的印象，她们已经做好迎接更加骇人场景的准备。

    然而舞会大厅看上去平静祥和，不，应该说是华丽盛大，就像基蒂波琳她们曾预测的那样，处处金碧辉煌、奢华精致。

    当然，这是艾薇塔以为的合理，在莱恩斯看来，更加合理可靠的办法是去找到一个真实的爱人。

    除了那些宾客，剩下的就是来自二十一颗人类常住星球上的经过精心挑选的少女，共计一百零五人，也包括艾薇塔自己，她们都于今天凌晨迈入了十八岁，每一位的长相和身形都无可挑剔。

    比如最后进场的那位，尽管他使用了化名也戴了面具，但他微微跛脚的身形让艾薇塔很难不注意他并认出他，那个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政治演讲客，联邦星系最不受欢迎的一任财政大臣。

    不时有宾客走到她们身边搭讪交谈，这些上位者都表现得举止大方且风趣健谈，似乎利奥波德和犬主那样的人只是少数。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他们被通知前往宴会大厅。

    财政大臣入场之后舞会就开始了，由两个戴面具的贵宾跳开场华尔兹，之后厅内气氛很快热烈起来。

    凯茜想到刚刚的处境，她布满灰尘和红印的臀瓣曾被柯本用舌头一寸寸舔过，而这些全都被艾薇塔和其他人看到了。

    她将凯茜的手用力捏了一下，然后松开彼此，迈步跟上了前往宴会厅的队伍。

    “其实……”凯茜左右看看，凑到艾薇塔耳边低语，“柯本是我父亲的贴身男佣，他是被我父亲拜托来陪我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艾薇塔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心中蓦地一软，意外自己在这里竟也可以交到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

    她的脸“唰”地红了，简直能看到她的头顶在冒出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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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不说，不询问，也就不会痛苦。

    大厅里没有区域划分，因此少女们被随机分散到各处，她们三三两两挤作一团，彼此隔着一段距离互相打量。

    她并没有等太久，大门很快被打开，有人开始宣读剩下的贵宾姓名，那些名字有很多是和“犬主”一样的化名，并且不乏有人带着面具出场。

    所以是我们的运气太差吗？艾薇塔没法不去这样想。

    他们去哪了？利奥波德上将不来对她来说倒是好事，但莱恩斯还在犬主那里，他怎么可以不到场？

    但是直到宣读完毕，犬主也没有出现，艾薇塔展颈张望，注意到利奥波德上将也没有出现。

    “那你们呢？”艾薇塔看了看门边站着的柯本，好奇道。

    艾薇塔自我催眠着，她唾弃自己的胆小懦弱，但也明白当时即使冲上去抗争也不会有不同的结果，两种情绪互相挤压，让她整个人时而愤怒时而低落。

    为了合群，凯茜和柯本已经混入人群开始跳舞，基蒂三人也很快被人邀请走，只有艾薇塔板着脸一个人坐在桌边焦急等待，偶尔有不开眼的人前来邀请也会被她拒绝。

    一个人换身装扮或许可以迷惑他人，让人一时难以辨认，但有的身体特征是无法掩饰的。

    艾薇塔发觉自己没有勇气向莱恩斯承认自己的心意，她，一个人类，竟然喜欢上了一个人工智能，这不仅有悖常理还相当愚蠢。

    “所以你们真的是一对？”凯茜露出一点笑来，“真好。”

    看似欢乐的景象无法麻痹艾薇塔，她走到靠边的长桌旁坐下，隔着桌上的巨大花束观察大门的方向，她在等莱恩斯。

    不过那些人艾薇塔基本都不认识，或者说认不出。

    她既是在回答艾薇塔，也是在宽慰艾薇塔，同时也在宽慰自己和柯本，还有其他可能受辱的人：他们不应该为了无端遭受的侮辱而感到痛苦，该感到痛苦的是施暴者，而不是受害者。

    只是在看到主人为了尽快给它弄到一副躯壳到处奔波劳累时，它对于拥有实体这件事就不那么热衷了，他对艾薇塔进行了理智的劝阻。

    既然这些宾客装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那就不要怪她彬彬有礼的拒绝了，有本事就撕破脸强迫她，还好这种情况没有出现。

    因为她的心意永远不会得到回应，即使有，也只是一个听话的程序对于主人的谄媚迎合。

    迟疑片刻，艾薇塔点点头，她没必要对凯茜掩饰，对利奥波德上将撒的那些谎到底骗得了在场的多少人，艾薇塔无力去猜。

    不过那时艾薇塔已经听说了那种私人舞会的内幕，这让她要求定制一个性爱机器人的行为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释。

    她的右手一暖，是凯茜握住了她的手。

    莱恩斯跟着犬主离开，说明那具身体很可能已经不是莱恩斯在操控，那么，那么，那具身体可能遭受的对待也不会由莱恩斯来承受。

    “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艾薇塔诚恳地说，“也许你会觉得我的安慰过于苍白，但我认为你没有错，也无需为此感到羞愧。”

    艾薇塔一眼扫去，注意到那些少女周身大都萦绕着正面情绪，或兴奋或开心或惊喜，除了她和她的几个同伴。

    大厅右侧一支舞会交响乐团已经落座，大厅各处也散布着候场宾客，宾客大多是男性，也有少量女性，部分人和犬主一样带了面具，但也有人像利奥波德上将一样无所谓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很担心希尔先生。”凯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