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要过年了宠物发烧了(2/5)

    更不用说他施加在宗盐身上五年的针对和欺凌。

    司疆期待地看着她。

    “还行，他是个好人。”

    司疆就没见过宗盐这样，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对面那个男的是谁？

    春晚的节目声，混杂着脏话打骂，不过就是这些。

    好人，好人？

    目中无人，目无法纪，心情不好就惹事，惹完事就掏钱去摆平，摆不平，就摆平那个人。

    “好！”

    听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谢谢学姐，学姐你真好，我等你！”

    就算他司疆以前再狂妄，他也有深刻的自知之明，那就是他绝不是一个好人。

    宗盐一辈子没碰见过几个好人，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挂断电话，司疆的视线已经快把宗盐的手机看穿。

    生母死后，过年，不过是继父喝醉发疯的新借口罢了。

    如果他不是家里有钱，恐怕要被学校开除数次，进警察局里喝茶了。

    后来和生母继父一起，倒是也吃过一顿团圆饭，那是一个难得清静的除夕。

    只有一遍又一遍这样告诉自己，才能把阴魂不散的幻听挡在外边，逐渐消失。

    里边传来清亮的少年音。

    司疆磨牙，怎么会有一个什么学弟蹦出来和宗盐这么撒娇。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平常人家过年会干些什么，课文里提到过。

    多老土的词啊。

    每当宗盐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就是他最高兴的时候。

    过年？

    仿佛要把他们的傲骨碾碎了，看到对方脸上出现他熟悉的可悲神色，他才心情舒畅。

    “学弟？”

    “学姐你有空可以看看微信吗，明天就要期末考了，但是有几个题我还是搞不明白，好担心会挂科。”

    司疆点头，讨功般回答：“快过年了，我想把家里整理整理。”

    “行，我看一下，微信上聊。”

    宗盐刚要说话，手机便响了，她瞥了眼在等待回复的司疆，还是先接了电话。

    他不知道过年要准备些什么，或许宗盐了解呢？

    面对面时极尽嘲讽，背后借刀杀人，受不了底层人在他面前有一丝傲气，穷人凭什么看不起他？凭什么不来讨好他谄媚他？

    司疆好奇问道。

    “那我们今年也这么准备好吗？”

    话语中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酸意。

    宗盐没有注意，只是接着手中的动作继续。

    “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

    “一起吧。”

    因为那个声音，意味着一切不安皆会被驱散，他的灵魂将会被牢牢束缚，不再被恶鬼带走。

    司疆已经忘记了原本要聊的过年的事，脑子里都是这个词。

    家里。

    “宗盐学姐！”

    没有个屁，你打扰到我和她聊过年的事了！

    更何况宗盐并不讨厌他，还答应了给他补课。

    “主人，你小时候家里怎么过年的？”

    司疆却停下了，忍了又忍，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主人，这个男的是谁？”

    “主人和他很熟吗？”

    她的语气很温和，一点也不像她。

    白袤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又充满倾慕，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麻烦。

    有了另一个人的参与，整个屋子瞬间多了不少人气。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只有司疆一个人在，他又没什么事做，除了解决个人问题外，就只能捧着手机，看宗盐有没有回复短信。

    “应该就是准备些好菜，看春晚，看烟花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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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什么事？”

    除此之外，他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当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后，就冷清得可怕，他总是会抱着罐子躲到沙发上去，把牵引绳系上自己的项圈，然后开始数时间。

    他捏紧抹布。

    只要再等几个小时，主人就会回来的。他不会被遗忘在这里。这里可是他们俩的家。

    “一个学弟。”

    “你成绩那么好，肯定都会。”

    宗盐冷淡的表情松动了些许，接过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