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哪来的男人(5/7)

    好人,好人?

    多老土的词啊。

    司疆已经忘记了原本要聊的过年的事,脑子里都是这个词。

    就算他司疆以前再狂妄,他也有深刻的自知之明,那就是他绝不是一个好人。

    如果他不是家里有钱,恐怕要被学校开除数次,进警察局里喝茶了。

    目中无人,目无法纪,心情不好就惹事,惹完事就掏钱去摆平,摆不平,就摆平那个人。

    更不用说他施加在宗盐身上五年的针对和欺凌。

    面对面时极尽嘲讽,背后借刀杀人,受不了底层人在他面前有一丝傲气,穷人凭什么看不起他?凭什么不来讨好他谄媚他?

    仿佛要把他们的傲骨碾碎了,看到对方脸上出现他熟悉的可悲神色,他才心情舒畅。

    只是时过境迁,被敲碎骨头的人却成了他。

    是他跪在以前看不起的人面前讨饶,是他没了宗盐就会崩溃,说到底,最可悲的人,何尝又不是他自己呢?

    这么垃圾的自己能被宗盐接受,当她的宠物,还被好好对待,也不知道哪来的运气。

    但是现在,宗盐终于认识了一个好人吗?

    比他好很多倍吗。

    宗盐,会想换一个宠物吗?

    司疆只觉得脚下的土地突然开始塌陷,安身之处转瞬之间,摇摇欲坠。

    该怎么办?

    宗盐没察觉到司疆这么多心思。

    唯一的异常便是晚上他又开始做噩梦了。

    直到她掏出牵引绳,抓在自己手中。

    宠物才勉强笑一笑。

    但估计还是睡得一般,白天都在补觉。

    没过多久,司疆现在脆弱的身体就开始抗议,发起高烧。

    宗盐喂他吃了药,也给他敷了毛巾,都没起太大作用。

    没办法,她便背着他,去了小区不远处的小诊所,让医生给他打了吊针。

    司疆昏昏沉沉的,没有力气在意周边环境,只是把卫衣帽子拉起来,罩住了自己的头,戴着口罩,缩在又冷又硬的椅子上。

    “主人。”

    他极小声地喊着。

    “我在。”

    宗盐把手放到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不要抛弃我。

    眼前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周边的人流声越来越小,宗盐背着他逐渐走入一片与世隔绝的世界。

    “应该退烧了,下来走吧。”

    他还在贪恋宗盐身上的温度,宗盐却已经把他放了下来。

    毕竟是个大男人,骨架在那,重得很,既然吊水后已经好了许多,就得自己走路。

    “可是我看不见啊。”

    司疆茫然道。

    而且出门急,没来得及带上牵引。

    宗盐给他戴上了眼罩,他从不知自己住的地方到底在哪一片区域,周边又是什么景观。

    “跟我走就是。”

    但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纤细有力的手指扣住凸出的腕部关节,冰凉的体温与他相贴,明明是强势而具有掌控欲的动作,司疆却盲目地点头。

    “嗯,我跟主人走。”

    一路坑坑洼洼,竟也无人摔倒。

    有人说:“主人,你还会养第二个宠物吗?”

    有人答:“我只养得起一个。“

    寒假工做了不到一个多星期,春节就要到了。

    街边小店门前摆起了摊子,各式各样的对联和年货喜庆地染红了整个城市。

    宗盐驻足,挤在热闹的人群里,也挑选带了几份,塞进口袋。

    过年似乎要有这些,才合格。

    她提着几袋子东西,回到自己的小家,一开门,便是一股浓郁的香味。

    司疆蹲守在厨房,紧张地看着一锅鸡汤:“主人你回来了,我是按照你说的做的,不会有问题吧。”

    宗盐:“我看看。”

    其实看了也没什么用,宗盐自己厨艺也就那样,这个菜谱还是她网上搜了,随手发给司疆的。

    宠物对待年夜菜兴致勃勃,她也不想扫兴。

    掀开锅盖,热气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金黄的鸡油浮在汤面,鸡肉炖得一戳极烂。

    “等等,应该撒葱了。”

    司疆忙把菜板上的葱段倒入锅里,再用勺子搅拌两下,取了一点汤汁,放在嘴边吹凉。

    “主人,你试试,味道行吗?”

    宗盐低头,抿了一口,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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