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进医院(4/5)

    “证据?”

    又是证据。

    宗盐手指都快陷入肉里。

    让她说,因为没了奖学金,所以她去酒吧打工,在里面碰到了司疆,被司疆灌酒,不认识照片里这个男人,只是不小心撞在了一起,后面她还进了医院?

    宗盐是不太通人情世故。

    但她不是蠢。

    甚至她都不需要怎么想,就知道把这些话说出来,学校里那些传统的领导会怎么扭曲其中的意思。

    更不用说,另一个主角,是司疆。

    司疆啊,呵呵。

    就算学校安排司疆到场,来对口供,她相信这个男人一定不会说实话。

    ……不对。

    宗盐猛地抬头,对面皱眉看着她的辅导员差点吓了一跳。

    能拍到这张照片的,还能是谁?

    只有这个包厢里的人。

    包厢里谁讨厌她?谁和她之间有嫌隙?还知道她领助学金?

    只有一个人。

    司疆。

    司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徘徊,宗盐咬牙,恨不得从中咬出血肉来。

    罪魁祸首在哪?

    无言的愤怒充斥在宗盐心间。

    她沉着脸,行走在校园里,路过的人见她脸色,都避之不及地远离了几步。

    如果让她找到司疆。

    呵。

    宗盐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长着同龄人都难以磨出的后茧,手指手心处,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沉淀的岁月,纪录着每一个难忘的时刻。

    她握紧了拳头。

    她只是想平平淡淡地,按部就班地,把这几年过完,把欠下的账都还清。

    就这么难吗?

    为什么一定要来招惹她呢?

    明明只剩两年了。

    阴郁又可怕的念头像蝗虫一般,侵蚀着宗盐早已破碎的理智。

    做坏事的人,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

    就像她小时候,因为反抗生父杀那只幼犬,被扔在地上踹得神志不清,然后塞进笼子里,只能抓着生锈的栏杆,五指抠出了血,看着一条生命变成散发着腥气的烂肉。

    所以生父后来也死了。

    就像生母病情还不是那么疯癫的时候,还会流露出一丝温情。生父死后,她抱着宗盐,说只剩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了。

    可是宗盐被打的时候,她从来也只是远远地看着。

    但是有这句话,宗盐干枯的心里,竟也扭曲地长出了嫩芽。

    相依为命吗?

    因为都只剩下彼此了,因为只能依赖对方了,因为失去了彼此,就不能活了。

    所以就可以拥有这种紧密的关系吗?

    就像幼犬,紧紧跟在她身后,也是因为全家只有她,能够给它生存的希望。

    但是,生母又找了继父。

    后来又只剩下她和继父,互不相熟,又互相憎恨对方的两个人,像贪婪的藤蔓和干枯的树干纠缠在一起。

    要吸干对方的生机,却也分离不开。

    生母是生父的可随意对待的所有物。

    继父是生母玩弄于手掌心的玩具。

    她是继父扣留的劣质遗产。

    那她,不开心的时候,也应该拥有可以发泄的玩物,不是吗?

    宗盐,冷静点。

    她劝自己。

    宗盐,那个人现在会在哪里?你能猜到的。

    另一个人对自己说。

    是啊,像司疆这样的人,还能在哪呢?

    宗盐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司疆是由管理亲自接待的,而如果只是一个比较有钱的公子哥,或许还不必管理这么重视。

    加上她这件事后,除了小清之外,经理和老板都没有表态,说明司疆的地位或者本事比她想象得更特殊。

    那天应该是司疆第一次来酒吧,因为小清不认识他。

    但是上的伏特加里,已经加入了指定的饮料。

    宗盐拿出手机,给小清发微信:“那天给1号包厢送的酒,是客人点的吗?”

    小清过了一会才回:“你问这个干嘛,好像不是,是提前就配好的。”

    宗盐眨了眨眼。

    看来,司疆或许和酒吧的老板有关系,甚至于,他有可能,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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