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绞着棍子起起伏伏(1/10)

    07

    晋阳盯着她的脸,用手指将脸上嘴边的液体擦干净,在她的注视下,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

    唐宛慢慢吸了一口气。

    晋阳低头深深的吻上去,舌头也搅进去。唐宛微微偏了头,一想到男人的嘴和舌头刚含过她的私密之处,便有些抗拒。她不好太过明显,男人以为她害羞,没放在心上,舌头用了力,在口腔四处扫荡。

    唐宛明眸半睁,看着男人微微闭着眼,沉沦在唇齿之欲当中。

    虽说是她下体分泌的腥甜液体,到底算不上好闻。

    他方才说她主动,她今日便主动一番。

    唐宛推倒男人,在男人不解的眸光中,坐在男人的腰腹上,细嫩的手指在男人的腹部抚摸,虽说没有强劲的肌肉,到底肌理分明,温润有力漂亮,妥妥的读书人。

    男人的巨物早已高高的立起来,她用手揉搓了一会儿,便半抬身子,慢慢将柔棍含了进去。

    她的小穴早已湿润的不像话,慢慢沉下身子,虽有些吃力,到底顺利将男人全部吃下。

    她慢慢摇动腰肢,手撑在男人的腰腹肌肉上,肉穴绞着性器起起伏伏。

    晋阳没想到她此番如此主动,几乎是吃惊地看着她将肉棒含进身体里。

    从他这个角度能完整看到花穴是如何张着小嘴将肉棒全部吞进去,又是如何的肆意吞吐。

    之前一直是他主动,虽说颇有一番趣味,可到底是他单方面的抽动,和这娇柔小女人的主动上下抵弄,又别有一番滋味。他只觉得通体爽快,似有细密的柔情将他的心脏紧紧裹住,方才觉得这是两情相悦的滋味,如此敦伦美妙。

    他如何能忍,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上,胯下硕物如失控般,狠狠在女人身上抽动。

    一直到了后面,也不管女人的哭泣求饶,肉棒狠狠抽插送入,捣的女人欲生欲死。

    她的眼泪像是一股春药,浇在他心头,自有一番热血涌上心头,下面的柔棍便是愈发的昂扬。

    如此一番响动,直燃了一炷香,方才停下。

    唐宛全身浸泡在热水中,晋阳已经梳洗穿衣完毕,他之前穿惯了白色锦袍,此时一身红色喜服,格外红艳俊朗,眉色绝艳。

    男人走过来,一副餍足的模样,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似觉得不满足,又将大舌伸进去,勾起她的小舌,手也不自觉的放在胸乳上,狠狠揉捏。

    如此又是一番春光乍泄,他抽离,女人唇色潋滟,上面还有粘黏着一根银丝,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晋阳克制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近日府中新进的一些绸缎玉钗,待会儿我吩咐小安挑些好看的给你送过来。”

    唐宛面色柔和,很乖巧的“嗯”了一声。

    晋阳深深看了她一眼,似满足,撩起红色衣袍出去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小安就将琳琅满目的东西送了过来。

    李妈妈摸着金银首饰,乐的不能释手,“公子果真对您宠爱非凡,宛娘可要牢牢抓住了公子的心啊。”

    唐宛摸了一下光滑的绸缎,唇角弯了弯。

    08

    留了下来。

    谢婉因阻她去见晋阳,虽是为她好,不让二哥对她有那么多敌意,以保证她的安全。只到底没能让她见到晋阳。

    她知晓像唐宛这样的通房,大抵是要依靠晋阳的宠爱生存。

    谢婉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女人,只见她微低着颈子,露出来的一截雪白很是娇弱,此时微微侧靠向她,好似攀附藤蔓的菟丝花。

    谢婉心中微一触动,目光不由向下,只见女人眸中水润,轻轻咬着嫣红唇瓣,一副感激的样子看着自己,心中愧疚越甚,拉着她的手又是一番劝慰,还赏了她许多贵重的珠钗首饰。

    之前的事尚可存而不论,唯独此举惹得张嬷嬷一番不快,频频不快地看向唐宛。

    小荷候在一旁,被张嬷嬷略带威压的视线压地不敢喘气,越发谨慎起来,唯恐做错事情,惹她不快,受到处罚。

    谢婉见张嬷嬷神色越发不满,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幼陪在她身旁的老人,又托了谢峰的嘱咐,事事以她着想。只能抬手让让她们退下,独留二人待在房中。

    015

    傍晚回府的时候,自是晋阳和谢婉乘坐一辆马车。

    唐宛被谢婉安排在另一辆,紧跟着她的。

    上车的时候,唐宛踩着矮凳,忽然感受到一束目光,遥遥地笼罩在她身上。

    唐宛头皮一紧,循着目光看过去,谢峰此时已送谢婉上车,站在前面的车驾下,一只手放在背后,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他的目光轻飘飘地略过她。

    唐宛握着小荷的手略微收紧,轻掀裙摆,迈脚踏入轿中。

    直到将轿帘放下,将周嘈一切隔绝开来,她才松下了一口气。

    自回了府中,晋阳随谢婉先回到倚玉园。

    唐宛自觉识趣,想携了小荷先回到梨园,况且今日发生了许多事情,她也颇觉得有些疲惫,只想回去还好休憩一下。

    谁知谢婉还想着今日的事情,觉得有些亏欠,想要弥补她,于是一下车就走到她旁边,颇为殷切地拉着她的手一起进屋去,惹得身旁的张嬷嬷频频侧目。

    一进屋,就已经有奴婢候着,人将帘栊开了,又有人奴婢捧上铜盆,伺候着盥手。

    房中已经点了熏香,闻着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谢婉拉着她的手坐在榻上,晋阳则坐在炕几的另一边,背靠着碧青色引枕,眼下也有了淡淡的疲惫。

    尽管熏了香,他身上还有一股酒味,是在谢府应酬时喝多了酒。

    唐宛这般想着,谢婉身旁的婢女已经端了漆盘上来,给晋阳奉上醒酒茶。

    晋阳抬手接过喝下了,将茶碗放置于盘上。

    婢女又悄无声息退下。

    唐宛见状,在旁候着说了一些话,只是晋阳谈话的兴致并不高。

    这头她们前脚刚进屋,老太太那边知道她们回了倚玉园,刚好又在前头设了宴席,便叫人过来传话,叫两人过去。

    唐宛闻此,心里舒了一口气。

    她起身告退,带了小荷回到梨园。

    屋里已经备好了水,只等着唐宛进去洗漱。

    她进了净房,将衣服脱了放置在梨木楎架上,身子刚没入浴桶,小荷候在身后伺候着按摩肩背,缓解这一日的辛苦疲惫。

    唐宛微闭了眼,身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小荷先前倒是有心学过这些按摩伺候的本事,力道适中,很是舒服,没一会儿,她就眯缝着眼起来,有些昏昏欲睡。

    待到桶中的水微凉了起来,小荷轻轻拍她的肩背,唤她醒来。

    她慢慢醒转,瞧了一眼屋子,颇有些不知身在何处,静默了一会儿,身子从水中出来,小荷立马捧了衣服给她穿上,另有一丫鬟递了帕子过来帮她绞干湿发。

    等洗漱完毕坐在床上,这会儿确是睡不着了,挪步到桌案上,在灯火下看了会儿书。

    她没有让人伺候睡觉的习惯,便放她们前去房中睡觉去了。

    耳朵一动,忽闻一阵窸窣的声音。

    她走到窗前,拉开帘栊,见台上有几粒小石子。抬头一看,只见墙头处探出了一小脑袋。

    这厢她已经明了,是那里来的声音了。

    她开了门,走到院中那棵桂花树下。

    晋商已经爬上墙头,悬着两只小短腿,坐在上面。

    唐宛光是这么瞧着,就已经有些心慌。

    他身旁的丫头婆子不知跑哪里躲懒去了,竟没有瞧住小公子,让他一个人偷跑着出来了,还爬上这么高的墙头。

    她生怕他不小心掉下来摔着磕着了,还是在她的院子里,要是让晋察这个煞星知晓了,只怕下一秒就让让人将她拖了发卖去。

    16

    唐宛唯恐惊扰了他,柔着嗓音问他,“这么晚了怎地还不睡,偷偷跑到我这里来?伺候你的丫头婆子呢,怎么没瞧见她们?”

    晋商微微偏了头,有些不满,“我怕你一个人无聊,特地过来瞧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着叫婆子撵了我去。”

    “她们都无趣得很。府中就你一个有趣的人,偏你也要和她们学做一堆,将我扔给她们,真真是狠心肠。”

    说着,他拍了一下手掌。

    唐宛在下边看着,看他两手空空,没有旁物依附,一时之间只觉得心都要揪起来了。

    她忙道,“好好好。我不告诉别人,也不将你扔给婆子。”

    她缓了语调,“我这里新得了几件些有趣的物件,你要不要先下来,我给你过过眼。”

    晋商摇了摇头,并不相信,“你骗我。”

    “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晋商犹豫了一会儿,唐宛加大火候,“旁的不说,单说这有趣的玩意儿,我这里可是有不少。之前你从我这里讨过的,那件不称你心意,你还不知道。”

    晋商这下真笑了,笑声咯咯作响,在夜里很是清脆。

    唐宛微偏了头等他回话。

    晋商说,“可我今天晚上不想要那些玩意儿。”

    唐宛有些头疼,“你大可以领了去,等那日有了时间,想起来,再去玩儿也不迟。这也是个不错的抉择不是。”

    晋商这会儿偏不听话。唐宛拿他没辙,在下面等了一会儿,衣服本就穿得单薄,又叫夜里的凉风一吹,身子很快就敷上了一层凉意。

    忙从袖中拿出绢帕,捂着口鼻,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她刚洗过澡,原是准备入睡的,谁知到了床上偏没了睡意,倒是叫晋商这个小团子打搅了,给引了过来,惹上这件麻烦事。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院中圆桌旁的石凳上坐下,手撑着下巴,微抬了头去瞧天上的月亮,并不理他。

    晋商在旁叫唤了她几声,见她侧着脑袋,并不瞧自己,微微有些泄气。

    又怕自己声音大了点,叫屋里的丫鬟吵醒了,引地他的婆子过来寻。

    他坐在上面等了会儿,又想着旁的法子,想要引起下面女人的注意,谁知她只拧了脑袋往天上看,偏不看自己。

    好似天上挂着银钱一般,多看几眼就能掉下来一般。

    他也引高了脖颈,只瞧见一弯月亮,并没有别的好看的地方。

    就这样,两人静默着,很快晋商就觉得没了趣味。

    先前唐宛和自己说话,他逗弄着觉得颇为有趣,这会儿她不理自己了,他一个人坐在上面,冷风习习,渐渐觉得有些冷了。

    这处树木繁盛,蚊虫居多,他挥舞着袖子,无法全部驱赶,很快手臂和大腿就叫蚊虫叮咬了,疼痛之后很快就生出了红肿。

    他见唐宛还不理自己,心里慢慢生起了闷气,伸了手臂抱住探出墙头的那棵桂花树,慢慢沿着树干滑了下来。

    唐宛余光中见他挥舞手臂驱赶蚊虫,那小小的身子在墙头乱晃,面上不显,心中很是担忧。

    晋商走到唐宛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小小的嘴巴撅起来。

    唐宛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瞧见他的神态,像是在和自己置气,面上不觉扯出一抹笑来。

    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将嘴巴中间的地方嘟地更甚。

    晋商叫捏住了脸,虽然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还是偏了脑袋躲开她的蹂|躏。

    唐宛并不生气,撤了手去,此前对他独自攀墙惹自己不快的脑意也一并撤去。

    009

    晋商手上握着一只小小的竹蜻蜓,不觉有些微微失望,“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竹蜻蜓罢了,我那里还有许多,甚至做工用材比这好上百倍不止。”

    唐宛从他手上接过来,手指不知在哪里微微摆动一下,竹蜻蜓就嗡嗡几声,在空中飞了起来。

    晋商瞪大了眼睛,往日这种都需要用手捻搓棒身,才会飞起来。那会像这种,凭白就往前一路飞走了,翅膀还扑哧扑哧上下煽动,活像真的一样。

    虽然这竹蜻蜓只飞了不过五秒钟,就翩翩落在地上,晋商还是惊奇的不行。

    小跑过去,小身子蹲在地上将竹蜻蜓捡起来,纳罕地摸在手上瞧个不停。

    唐宛也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怎么样,没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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