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T弄(1/10)
01
唐宛手上正拿着话本津津有味地看着,一双有力的带着温度的大手从背后绕了过来。
嘴角弯了弯,细嫩的小手握住男人略带着薄茧的手,那是一只经常握着笔的手,温润,手心肌肤纹理上带着他特有的温度。
晋阳的下巴阖在女人的肩膀上,嘴唇里吐出的热气悉数往耳朵处的白皙肌肤喷薄而去。
缩了缩脖子,有点痒。晋阳似乎也察觉到了,用嘴唇衔起耳朵下的小珠,细细舔弄起来。
这下女人的敏感点慢慢被点燃,在男人的怀抱中扭着身子,小脸上有腾起的热气,说,“你大病初愈,现在还不适宜行房事…”
“无碍…此番我身体已是大好。”晋阳不理,更加得寸进尺,似乎是为了向女人证明,身下往上顶弄,胯下巨物邦硬而有力。
脸蛋一红,稍一松懈,那双执笔的手将女人胸前的嫩乳放在手上细细把玩,那指端花蕊更是被手指揉捏夹弄的鲜红顶立,好似下一秒就要迎着暴雨肆意开放。
唐宛忍不住莺啼出声,之前刚饮过一杯酒,此时被男人这一番揉捏,只觉得下面似有汩汩清泉流出。
也许是饮了酒,稍稍推抗了一番,便也任他动作。一时之间,当是红被翻浪,春光无限。
躺在床上,身下是柔软光滑的蝉被,她将双腿搭在男人的腰腹处,两只细嫩的小腿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着。
不知为何,她只觉得此时,男人较之前,在房事上格外猛烈。他似乎很兴奋,每一次顶弄皆是大开大合,狠狠推着嫩肉入进去。
自穿越过来,很久没有经历如此激烈的性事,咬了咬唇,只觉得的有些受不住,“你今日怎的如此兴奋…下面要被撞坏了…”
晋阳闻言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看,眼睛里不知闪过什么,“你喜欢吗?”
她看着男人额头上的汗水,伸出手给他擦了擦,忽然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身子刚大好…”
男人确像是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把捞起她一只的长腿,搭在肩上,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猛烈的进攻。
唐宛一时被情欲夺去思绪,被捣弄的摇个不停,像是在激流中的孤帆,身子更是在男人身下软成一滩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是在男人的巨物下泄了好几次。
晋阳也射了好几次。等她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也倒在一旁休息。
唐宛摸了摸男人的头发,忽然就察觉到不对劲。晋阳呼吸急促,她手指探到鼻息下面,只觉得热的可怕胸膛更是剧烈起伏。竟像是下一秒就要停了呼吸一般。
她已是许久没有经历过晋阳如此情况,心里咯噔一下,一时之间大脑空白了几刻。
匆匆给自己和男人围了一件衣服,就抱着他,赶紧叫了奴仆进来。紧紧握住那双大手,房间里一时安静的不像话。她后怕起来,一边给他擦汗,一边等着大夫过来。
晋阳身为晋府嫡子,前途大好,可能是在娘胎中带了病出来,身子一直都有些孱弱。大夫来了之后,便没有可帮的上忙的地方。不仅如此,府上的人也基本被闹醒,齐齐聚在她这处。
老太太在高处坐着,一言不发。隔壁房间大夫在看诊,里闹成一团,不停有热水端进端出。
唐宛跪在地上,心中一时有些发苦。晋阳此时又是大病初愈,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她早知就不该喝那杯酒,一时竟由着男人的性子胡来。
心中这般胡乱想着,忽然身旁掠过一阵疾风,她尚未回过神来,只觉得一只黑靴猛的踹向她的胸口,竟这般如破了线的风筝摔了出去。
脑袋嗡的一声磕在一旁的桌肚上,一下子就流出了鲜血。
一时之间,室内有些安静的过分。奴仆皆被那个踹人的凶神恶煞的男人吓住,屏住呼吸。
脑中像炸了一般,迷糊的不行,晕晕飘飘的,就看见那张阴沉着的一张脸。
倒是一张极英俊的一张脸,她来到此处这般久,没人能比得上他。只是锋芒太盛,叫人不敢直视。如今这般盛怒阴沉,更是叫人不喜。
等那阵晕旋过去,她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止住血,复又跪好。
模糊中听老太太惊喜的声音,两人一番对话,她才知,男人竟然是晋阳的二叔,晋察。之前一直在边疆驻守,手段之狠辣,惯有阎王之称,听闻近日大退敌军,一时更是风光无限。
阎王之称,果真是名不虚传。这一脚,直直踹进她的心窝子,钻心的痛。她不敢呻吟,跪在地上捂着胸口想,这一脚怕是一个月都难以恢复。
唐宛安静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02
老太太似乎也没有想到,晋察一进来会给唐宛踹了一脚,女人的身子如风筝般,直直的飞了出去。
老太太瞧着虽严厉,却是个十足的软性子,不然之前也不会由这晋阳软磨硬泡,将唐宛纳入房中,这其中还多亏了她的软耳根子。
老太太不由说道:“有话好好说,怎的一进来就踹人。”
晋察眉头轻皱,“隔着甚远,就听到这边甚是吵闹,拘了下人一问,才知竟出了这样的事。若是叫有心人传了出去,叫他人如何看待晋府。”
轻飘飘道,“这样的女人如何能留在晋府,叫我说,早点拖出去发卖了才好。您呐,就是心软,竟能容忍这样的妖妖艳艳的女子待在他身旁。”
唐宛闻言,不由得僵直了身子。
这个男人真是狠毒,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定了罪,连过问都不肯问一句,直接将人打入无底深渊。
老太太咳嗽一声,“她毕竟是晋阳房中的人。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我瞧着她也不是那样的性子。这样,先罚她祠堂里跪着,等晋阳醒了再等侯发落。你看如何?”
晋察无所谓,“随你。”
唐宛跪在冰冷的祠堂,膝盖一片发麻,身子都冻僵了。她原本就没穿多少衣服,事发突然,只是匆忙批了一件薄纱,根本就无法御寒。
门口穿来轻微响动,有人悄声走上前来。
唐宛惊讶叫出声,“李妈妈,你怎么来了?”
李妈妈拿出一件厚棉袍,给她披上。又打开用帕子包着的梨花酥,虽然有些凉了,她吃进胃里却觉得格外的暖和。
李妈妈看着女人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轻笑,“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唐宛笑,“饿了,自然就顾不上体面了。”
李妈妈轻声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自她进入府中,就格外的懂事可人,人也乖巧聪明,格外招人疼。她一贯的疼她。
她也是好运气,被公子看中,纳入了房中,瞧着一片的好前途,她跟着也沾了光,身份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谁知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叫那阎王爷撞见。
她一方面是心疼她,一方面也是在她身上在押赌注。这姑娘,这些年也是看在眼里的,不是个池中之物。在她身上多花些心思,怎么想也都是值当的。
唐宛很快就吃完了点心,说,“李妈妈你赶紧回去吧,不然被别人发现了,你也要受到牵连。”
李妈妈心中自然是知晓的,细细嘱咐了她,“太医说公子现已没有大碍,等过了今晚,就可以醒来。你且在这里安心待着,等他醒过来,定会将你带出去。”
“嗯。”她轻声应道。
李妈妈见状又是一番心疼。
03
晋阳留了下来。
谢婉因阻她去见晋阳,虽是为她好,不让二哥对她有那么多敌意,以保证她的安全。只到底没能让她见到晋阳。
她知晓像唐宛这样的通房,大抵是要依靠晋阳的宠爱生存。
谢婉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女人,只见她微低着颈子,露出来的一截雪白很是娇弱,此时微微侧靠向她,好似攀附藤蔓的菟丝花。
谢婉心中微一触动,目光不由向下,只见女人眸中水润,轻轻咬着嫣红唇瓣,一副感激的样子看着自己,心中愧疚越甚,拉着她的手又是一番劝慰,还赏了她许多贵重的珠钗首饰。
之前的事尚可存而不论,唯独此举惹得张嬷嬷一番不快,频频不快地看向唐宛。
小荷候在一旁,被张嬷嬷略带威压的视线压地不敢喘气,越发谨慎起来,唯恐做错事情,惹她不快,受到处罚。
谢婉见张嬷嬷神色越发不满,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幼陪在她身旁的老人,又托了谢峰的嘱咐,事事以她着想。只能抬手让让她们退下,独留二人待在房中。
015
傍晚回府的时候,自是晋阳和谢婉乘坐一辆马车。
唐宛被谢婉安排在另一辆,紧跟着她的。
上车的时候,唐宛踩着矮凳,忽然感受到一束目光,遥遥地笼罩在她身上。
唐宛头皮一紧,循着目光看过去,谢峰此时已送谢婉上车,站在前面的车驾下,一只手放在背后,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他的目光轻飘飘地略过她。
唐宛握着小荷的手略微收紧,轻掀裙摆,迈脚踏入轿中。
直到将轿帘放下,将周嘈一切隔绝开来,她才松下了一口气。
自回了府中,晋阳随谢婉先回到倚玉园。
唐宛自觉识趣,想携了小荷先回到梨园,况且今日发生了许多事情,她也颇觉得有些疲惫,只想回去还好休憩一下。
谁知谢婉还想着今日的事情,觉得有些亏欠,想要弥补她,于是一下车就走到她旁边,颇为殷切地拉着她的手一起进屋去,惹得身旁的张嬷嬷频频侧目。
一进屋,就已经有奴婢候着,人将帘栊开了,又有人奴婢捧上铜盆,伺候着盥手。
房中已经点了熏香,闻着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谢婉拉着她的手坐在榻上,晋阳则坐在炕几的另一边,背靠着碧青色引枕,眼下也有了淡淡的疲惫。
尽管熏了香,他身上还有一股酒味,是在谢府应酬时喝多了酒。
唐宛这般想着,谢婉身旁的婢女已经端了漆盘上来,给晋阳奉上醒酒茶。
晋阳抬手接过喝下了,将茶碗放置于盘上。
婢女又悄无声息退下。
唐宛见状,在旁候着说了一些话,只是晋阳谈话的兴致并不高。
这头她们前脚刚进屋,老太太那边知道她们回了倚玉园,刚好又在前头设了宴席,便叫人过来传话,叫两人过去。
唐宛闻此,心里舒了一口气。
她起身告退,带了小荷回到梨园。
屋里已经备好了水,只等着唐宛进去洗漱。
她进了净房,将衣服脱了放置在梨木楎架上,身子刚没入浴桶,小荷候在身后伺候着按摩肩背,缓解这一日的辛苦疲惫。
唐宛微闭了眼,身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小荷先前倒是有心学过这些按摩伺候的本事,力道适中,很是舒服,没一会儿,她就眯缝着眼起来,有些昏昏欲睡。
待到桶中的水微凉了起来,小荷轻轻拍她的肩背,唤她醒来。
她慢慢醒转,瞧了一眼屋子,颇有些不知身在何处,静默了一会儿,身子从水中出来,小荷立马捧了衣服给她穿上,另有一丫鬟递了帕子过来帮她绞干湿发。
等洗漱完毕坐在床上,这会儿确是睡不着了,挪步到桌案上,在灯火下看了会儿书。
她没有让人伺候睡觉的习惯,便放她们前去房中睡觉去了。
耳朵一动,忽闻一阵窸窣的声音。
她走到窗前,拉开帘栊,见台上有几粒小石子。抬头一看,只见墙头处探出了一小脑袋。
这厢她已经明了,是那里来的声音了。
她开了门,走到院中那棵桂花树下。
晋商已经爬上墙头,悬着两只小短腿,坐在上面。
唐宛光是这么瞧着,就已经有些心慌。
他身旁的丫头婆子不知跑哪里躲懒去了,竟没有瞧住小公子,让他一个人偷跑着出来了,还爬上这么高的墙头。
她生怕他不小心掉下来摔着磕着了,还是在她的院子里,要是让晋察这个煞星知晓了,只怕下一秒就让让人将她拖了发卖去。
16
唐宛唯恐惊扰了他,柔着嗓音问他,“这么晚了怎地还不睡,偷偷跑到我这里来?伺候你的丫头婆子呢,怎么没瞧见她们?”
晋商微微偏了头,有些不满,“我怕你一个人无聊,特地过来瞧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着叫婆子撵了我去。”
“她们都无趣得很。府中就你一个有趣的人,偏你也要和她们学做一堆,将我扔给她们,真真是狠心肠。”
说着,他拍了一下手掌。
唐宛在下边看着,看他两手空空,没有旁物依附,一时之间只觉得心都要揪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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