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拥有同一个情人(2/4)

    第一次做的时候，蔺珩穿的还是c市一中的校服，拉下校服拉链，是少年人匀称的身材，青涩地像初春第一抹嫩芽。裴继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对人起过什么欲望，他的一生都在为活命、权力和金钱而不停地向前，从不止步。

    许多人认为c市是他的屈辱之地，因为被闫楚魏联手逼出a市，只能在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待在c市。可是真正返回a市后，他却总是想起蛰伏在c市和蔺珩在一起的日子。

    “但我从不怪你。你对我已经够好了。”蔺珩打断了裴继的话，他知道裴继想说什么，但他不会让裴继说出口。

    “所以裴继你真的是混蛋。”蔺珩轻声说。

    如果再也不出现就好了。蔺珩想。

    蔺珩这样想着，可是说出口的却是：“裴继，再快一点，我好热。”

    面对裴继的话，他只偶尔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表示自己听到了。

    蔺珩闭上眼，“床上也是。”

    真令人绝望。许呈想。

    裴继对一个人温柔，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但是这事就是发生了，而且就发生的对象就是他派人去抓的任务目标。

    裴继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却是一个合格的金主。在他一贫如洗的时候给了他许多许多的钱，替他解决了许多妄图泡他的混蛋，又教他如何快准狠地出拳、踹人，然后最后在他考上a大后消失，完美得像是上天派来帮他的。

    蔺珩说完后挂了电话。

    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蔺珩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包养对象？不是在一起时，而是在他为了重回a市离开蔺珩那一年。

    “裴先生很快的，”许呈说，“请您再坚持一下。”

    许呈沉默着待在一边，隐隐觉得心惊，也许裴继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是如此温柔。

    也许是他想的太投入，蔺珩聚拢了衬衣他才反应自己刚刚在干什么，许呈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或许还有些别的情绪，但是在如今的情景无法细想，他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好这件事，然后等着裴继如何处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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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呈从蔺珩手中接过手机，蔺珩此刻正闭着眼睛，手无力地垂落下来，他的脸上泛着潮红，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些，许呈的目光下移，落到那被解开扣子的衣服内，他看到蔺珩的锁骨上有一个很浅的红痕。

    直到遇到了还是少年的蔺珩，才明白什么叫作欲望。

    “那时候我才十七岁，但我告诉你我成年了。”

    那红痕很浅了，但是在白皙如玉的皮肤衬托下依旧很是明显，许呈莫名觉得那里一定是被咬留下的痕迹，因为寻常的吻痕不会留下那么久。

    裴继蓦然沉默下去。

    “他快到了。”蔺珩说。

    “第一次和你做的时候，”蔺珩像是自言自语，好热，真的好热，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头顶的白炽灯，一片恍惚，耳边一直是裴继的声音，思考中断了，他不可抑制地被拖进了那些过去与裴继相关的记忆当中。

    这声音像是一股水蒸气，透过声筒传到裴继的耳边，软绵绵地笼罩住他，怎么都驱散不了，让人又湿又热，每一寸皮肤连带骨头都在升温。裴继罕见地感到一丝烦躁，司机已经超速了，耳畔是此起彼伏的车鸣声，咒骂怎么开车的，即便如此，裴继还是觉得不够快。

    蔺珩听着裴继的话，脑海中不知为何想起了高中的画面，也许他真的被药烧懵了脑袋，裴继还在说话，蔺珩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说：“裴继，之前你从未对我这么温柔。”

    “我知道。”裴继说。

    裴继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耐心，他低声安慰着蔺珩，一刻不停，一旦蔺珩不再说话，裴继就会说些别的，他要确保蔺珩在他没有到达之前不会失控。

    “蔺珩，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