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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钦嗯嗯点头，张熙几步就消失在视线中，钟钦无奈一笑，继续坐在原位吃着自己那份蛋糕。

    他的视线一直看着坐在门口的钟钦，那么轻松，那么自由，那两年过的如同做梦一般，他都想不起钟钦那时究竟有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过。

    杜棱宁没说什么，张熙说：“他真的很善良。”

    吃完蛋糕，张熙端着蛋糕起身，说：“我得赶紧把蛋糕放冰箱里，不然化了就不好吃了。”

    钟钦仰头欣赏着，想，应该不会是杜棱宁放的吧，他那么忙，怎么还会记得今天过节。但这两场烟花又是很相似，只是没有那些特殊的图案，他甚至还记得第一发烟花是什么颜色。

    张熙蹑手蹑脚爬上车，把那盘蛋糕上供一样呈给杜棱宁。

    张熙笑说：“因为今天是你生日啊。”

    杜棱宁羽翼渐丰，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杜培闻踢出决策层彻底决裂，他原本想直接杀了他，可母亲苦苦哀求，杜棱宁便把他们送到国外，不再往来。如今熬过去什么都有了，只是钟钦再也不会回来，所以看上一眼也知足。

    “挺好的啊。”张熙说，“你看得出来他哪里不好吗？”

    张熙笑嘻嘻：“不用客气。”

    张熙说：“他前阵子还说想养猫。”

    说完，她闻到车里一股药味，道：“老板，你又去医院了？”

    张熙说：“你不要也得要了，退不了。”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钟钦已经决定要向前走了。而杜棱宁一直停在过去，扮演苦恋者，在黑暗中偷看他，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听说他，记住他的喜好，赠送礼物，踩点放烟花，等等，杜棱宁自己都觉得可惜，可惜当初什么都不明白，白白浪费大好时光。

    “猫？”

    从欧洲回来后，杜棱宁沉稳了不少，杜培闻得知杜棱镜和钟钦都死了后很满意他的表现，又是一年年末，杜棱宁拿到了杜培闻的玉扳指，他再也不是杜少爷，而是杜家主。

    新年跨年时放烟花，张熙拉着钟钦去看，指着天空说：“去年就有一场烟花，你见过没？好看死了！特别精彩！跟这个差不多！”

    过了这么久，杜棱宁还是吃不来甜的，把奶油刮下去，只吃里面的蛋糕胚，他嗯了一声。

    杜棱宁接了，但没吃，沉默半晌，才问：“他过的好吗？”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张熙从身后掏出一顶生日帽，歪歪戴在他头上，大声唱着歌：“祝你生日快乐，生日快乐钟钦！！”

    “是啊，他下班了之后就经常去逗猫逗狗，给他们买吃的。”张熙想了想，又说：“好像休息的时候还会去福利院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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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经常下了班就来这，从市中心到这里，要开两个小时，上次雨天路滑，还被人追了尾，他连停都没停接着开，能看到钟钦坐在前台安稳看书，便什么都不重要了。

    钟钦重新切了一块更大果肉更多的，换回她那份，用手机打字：谢谢你。

    张熙没听清楚，杜棱宁沉沉笑了两声，说：“没什么。”

    钟钦很开心的笑了，张熙点燃蜡烛催他快许个愿，两个人坐在书店门前的桌椅上，面对面坐着，钟钦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张熙看向不远处的路旁停着的一辆车，隐在黑暗里，连车身都看不清，钟钦许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愿望，吹灭蜡烛，和张熙一起分吃蛋糕。

    钟钦这才发现这把吉他是定做的，上面还刻有他的名字，钟钦只好接过，问她为什么突然送自己吉他。

    杜棱宁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低声说：“善良到会给别人挡枪。”

    张熙切了一块放在一边，说：“我留着明天当早餐吃。”

    是吗？钟钦去看日历，竟然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