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生日快乐左朝曦(2/7)

    赵虔转回头，开始吃早饭。

    中午左朝曦没下楼，饭菜已经做好了，赵虔在餐桌前坐了一会，还是上楼，在少女紧闭的房门前默了默，敲门。

    她安慰自己，继续把它拿出来，然后

    她不要。

    又来了，又来了！她简直想要崩溃。

    做饭的阿姨被周女士辞退了，家里就剩她和赵虔两个活人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敲门。

    祝我生日快乐。

    “不想吃。”左朝曦开口。

    她想告诉周长雯，这个男人不怀好意，她是看上了你的钱，不是真的爱你。可是她看着周长雯那张脸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半晌，

    一点点，没关系。

    课业繁重，她选择了住校，在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其实这并不容易，但很奇怪的是，周女士同意了。

    不要。

    赵虔真的很听周长雯的话，周女士让他在家照顾左朝曦他就真的每天出现在左朝曦面前。

    他说，“待会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回来，你想吃什么可以和我说。“

    她转身要走。

    以前一年周女士在家住的时间都没有这一个月的时间多。

    她察觉到周女士似乎想说话，连那个男人也伸出了手。

    “你们吃，我上去了。”说着她就要走，她怕自己再看见这两个人就要忍不住发火。

    她深吸了一口气。

    说祝我生日快乐。

    她只是看了一眼那张堪称昳丽的脸就重新把视线移回了周长雯身上。

    然后就真的再也没有声音了。

    好蠢，好蠢，好蠢

    房间里传来少女闷闷的声音，“什么事？”

    “吃饭了。”男人的声音透过实木门传到躺在床上的少女耳中，让她下去和一个陌生男人同桌吃饭，不如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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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彻底歪了。

    自从周女士把赵虔丢在这个家里后，她回来的次数就变多了，这在从前是很少有的。

    她看着周长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字一句，”我不要了。“

    在左朝曦看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个男人凭什么照顾他，家里做饭的阿姨都比这个男人顺眼不知道多少倍。

    门外安静了下来，就在左朝曦以为这人已经走了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男人说，”好。“

    以前左朝曦总觉得寒假时间太短，现在她只觉得度日如年，她时长想，他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出去住，周女士名下的房产不少，为什么偏偏要与她相看两厌？

    她走到桌前，弯腰把那盘不再完美的蛋糕拿了起来，她端着蛋糕，低头看向周长雯，又扫了一眼她旁边的男人，赵虔。

    左朝曦把这异常归于新婚夫妻的新鲜感。

    蛋糕被女孩一把拽出来，再也没有了方才压抑的小心翼翼，看着那个残破的蛋糕，她笑了——幸好她没有在上面写什么愚蠢的生日祝福，它可以做一个普通的奶油蛋糕。

    不。

    周长雯皱了一下眉头，她想要说话，可是下一秒，左朝曦就把蛋糕狠狠扣在了桌子上，

    “这不是你的，是我的。”

    她转过身，没有看周长雯，也没有看那个男人，她在看自己的生日蛋糕，她后悔了，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蛋糕给这两个人？

    这是什么眼神，她没有对她再婚的事情发表任何意见，不吵也不闹，甚至把自己的生日蛋糕也拿出来给他们，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她当然不会说是因为讨厌看到赵虔——赵虔住进了她的家，周女士说以后他会照顾她。

    她抬头，正对上周长雯的目光，那目光意味复杂，有些担心，又有些怜悯。

    她是一只不合格的乌龟。

    说祝我生日快乐。

    左朝曦舒了一口气，摊在床上不动了。

    赵虔听见声音看向楼梯处，就见少女惨白着一张脸从楼梯上爬起来，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转头就往楼上走去，看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请对我说生日快乐。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的手不可控制地一直在抖，导致蛋糕拿出来的时候蹭到了纸盒上。

    早上的早餐时间，那个靠脸上位的小白脸早就坐在了餐桌前，左朝曦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餐桌前坐着的那个人影时脚下一软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左朝曦隔着门喊，”晚上我有事出去吃。“

    她不想走了。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