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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烫，我来吧。”

    许轻言回忆了下刚才开会的情况，问：“夏葵呢，她今天怎么帮我说话?”

    许轻言冷静地递给他纸巾：“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许轻言镇定道：“我没事。”

    “月初。”许轻言翻过身，搂住他。

    许轻言站在微波炉面前发呆，里头正热着外卖，两人一起讨论了半天，不知不觉天都黑了，家里没食材，隻好叫了外卖。

    “不愿意?”

    “叫我们结婚。”

    “我说过，到这个份上，没有人是傻瓜，她想明白到底是谁救了她，是迟早的事。”

    她刚一抬头，就被他擒住下巴，一吻落下。

    但这个早餐又和平时不太一样。许轻言吃了两口，就没什么胃口，慢慢喝着咖啡。

    外人看来，李家在短短一星期内先是喜事再是丧事，冰火两重天。

    梁见空昨晚一夜未归，隻叫她早点睡，她哪里睡得着，夜里醒了好几次，还是不见他的身影，想给他电话，又怕打扰他。实在忍不住，给他发了微信，他很快回了，在按计划行事。

    梁见空绕到书桌后，拿出一张纸，一边画一边说：“我倒是觉得，还有一种可能。”

    许轻言这天醒得很早，天还没亮，她已辗转难眠。

    “现在有几个人是可信的?”

    许轻言不太确定道：“大哥让我负责拿骨灰盒，所以，东西会在盒子里?”

    “不要那么悲观，那么多坎，我都过来了，今天也一样。”

    “我也是。”

    “别把我的话都抢了。”

    “对了，大哥单独找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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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槐的“葬礼”，是个明媚的大晴天。

    梁见空也停下动作，看她脸色苍白，隔着空气在她面前画了个圈，道：“你脸上全写着情绪，放轻松。”

    梁见空：“……”

    哪怕她再镇定，遇到这种事，还是会紧张。

    许轻言回过神，忙去拿热好的菜。

    他很自然地抱住她：“嗯，我在。”

    “那回头再说吧。”

    梁见空盘算了一番，谨慎道：“没有人完全可信。”

    梁见空直接把一口粥呛了出来。

    他人高手长，绕过她轻松把晚饭从微波炉里拿出来。许轻言跟着他坐回到餐桌前，看着他又去拿了碗筷，这才在她对面坐下。

    梁见空替她盛了一碗粥，许轻言低头兜起一杓，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这一天实在令人不安，两人在床上又聊了会，便早早起床。早餐好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两人很默契地配合，一个人烤麵包，一个人煮咖啡，然后一起坐下来共享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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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

    “许轻言。”

    “我不喜欢这个葬礼。”

    许轻言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身旁，她一动，他便跟着醒了。

    他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发什么呆?好像已经热好了。”

    “嗯?”

    比起梁见空生日的盛大，李槐的葬礼可以说低调又低调，仅在社里进行简单追悼，也因为这件事的严肃性，警方虽保持高度关注，却不会过多干涉。

    许轻言露出一丝笑容：“嗯，我只是想快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