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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前经常督着沈月初做作业，或是拿着他的试卷给他分析试题，他的字迹她认得，笔画清晰，字体隽秀，但因为懒，他并不爱多写字，所以每次作文都被扣得惨不忍睹。

    “从程狗手里偷出来的。不是为了这个去偷的，这个只是顺便。”

    许轻言的胃再次泛起一阵恶心，她靠在身后的船板，尽力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我说梁见空，你信吗?”

    “当初不知道是什么，拆开来看了眼。”夏葵指了指信封，“我看到的时候吓了跳，没想到会是大名鼎鼎的程少替身留下的遗书。”

    “写下来就轻松多了。我宁可你看不到这封信，又想你看到这封信，我既希望你记得我，又不愿你记得我。”

    许轻言把信封放在膝盖上，用掌心慢慢熨平上面的折痕，她没有马上拆开，而是把身体稍微挺直了些，胃里因为紧张更加难受，她慢慢深呼吸，揉了揉眉心，等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才慢慢打开信封。

    许轻言探究的目光，夏葵收起惯有的戏谑表情：“算是我欠沈月初的，现在，我把债还了。”

    “但是轻言，说了那么多遍喜欢你，开玩笑的有，认真的也有，但我一直没敢说那三个字，请允许我自私一回，你可以不接受，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

    里面只有两页纸，纸张像是从绘画训练本上扯下来的，带着毛边。

    夏葵突然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一个对折的信封：“动作快。”

    夏葵撇了撇嘴唇，对她的回答不以为然：“许轻言，我就问你，你是哪一边的，够直白了吧。”

    “我还是不要知道答案了，你也不用回答，我不希望给你造成负担，你的这一生都应该是完美无瑕的。”

    许轻言摸索着信封，感觉了下，里头的纸张不厚。

    夏葵是负责木子社情报收集的，工作就是从程然身上打探各种消息。

    夏葵作为木子社高级干部，私自隐藏了可能是程然替身的重要遗书，这就耐人寻味了。

    “ok。”夏葵爽快地走出去。

    夏葵不愿多说她欠了沈月初什么，许轻言低头看着信封，半晌后说：“能单独给我点时间吗?”

    “我唯一的担心，是我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我只能拜托我的兄弟，他会安排好一切，给到你这封信的人，是值得你信赖的人，其他人，你一个都不要相信。”

    “我没有联系过你，你也没有联系过我，但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成为梦想中的钢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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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见空，知道吗?”

    “我的公主，你好”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回不来了，不必在意，反正是我没有说再见。”

    许轻言接了，却没马上拆开：“这个怎么会到你手上。”

    “你看过了?”许轻言翻看着手里的信封，封口处已经被拆开过。

    “有时候，真想回到过去，你一定不会喜欢我现在的样子，但我还是想知道，那个时候，你我还是少年时，你喜欢过我吗?”

    “我这几年的经历，还是不跟你说了，很糟糕，我能想象你生气的样子，说我胡闹，没出息，我都认，是我没有做好。”

    看到开头第一行熟悉的字迹，许轻言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我就是从他那偷出来的。”

    “我隻想在这里跟你说说话，这里的世界太孤独，没有人是真实的，只有你是真实的，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