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捡个小姑娘/叔叔你的毛硬硬的/手上的都TG净(2/7)

    你只是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什么都没有!肖想什么呢!

    干嘛看得那么认真,梨花想干嘛啊。费修远不自在极了,捞过那管药膏,想看看是什么,粉色的字体娟秀的写着:私处脱毛膏。

    “好吗?叔叔。”

    “可是……好舒服怎么办……”她压着气声在他耳边吹气,在他揉着肉龟头的时候受不了地咬上耳垂,身体都轻颤起来。

    费修远爱干净,又因为多长了个穴,天天出汗都要洗,身上都是干爽的洗衣液味道。

    是他没考虑周全,梨花是富小孩儿,那点儿钱哪儿够。自卑的酸涩感又涌上来,费修远拍她后背的手都停滞了。

    “好了,可以睡觉了吗?”费修远干哑着嗓子问她,擦干净了手就抱着梨花躺下去了,看上去心神俱定,实际上已经慌得心跳如鼓,怎么就鬼迷心窍全吃了呢?

    费修远合拢了腿,但被夹住手的梨花漫不经心地捏了捏腿肉,他又受惊地松开了,任由她摸着一觉到天亮。

    费修远无端咽了下口水,特别是看见梨花红着脸喘息的样子,他小腹突然抽搐一下,一股水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

    小姑娘哼着歌吃着温凉的早餐,钱都给了不能不花啊,她得想想买什么好东西。

    费修远承认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是惊喜的,他欺骗不了鼓噪的心脏。

    ……射了,好多啊,白白的,黏糊糊的在他掌心。

    那管药膏被随意扔在床上,费修远躺着看不见梨花在干嘛,只能瞥见她跪坐在他腿间,认真地盯着三角区。

    他吞咽的时候,梨花就窝在他的怀里摸着他滚动的喉结,他吃完还无师自通伸着给梨花看,展示自己都吃完了。

    “别这……”他话还没说完就叹了口气,看着白乎乎的精液和她无辜的水眸,也不指望能说服这个固执的小姑娘。

    “叔叔,你下面毛毛太多了,我帮你脱掉吧。”

    梨花缩进他怀里,坐着他的大腿揽着脖子,娇滴滴地叫,舔着他的脖子脸颊,舒服了就哼唧。

    最后他心一横,还是打开了门,寂寥空旷得出乎他意料,梨花……呢?

    走了吗?

    红艳的舌尖舔了一口,苦涩异样的口感被他面不改色地咽下去。

    一管,药膏?

    费修远还没说什么,梨花就自己抽手离去,他还没松口气,梨花抽了纸又伸进去了,擦干净淫液就乖乖贴着阴户不动了。

    他毫不留情地贬低自己,把心剜出个洞,曾经朦胧过的情愫也被他掐住扼杀。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哎,店员跟我推销的时候说很好用,没有感觉的!”梨花翻出个塑料袋,费修远拘谨地半撑着手肘,他勉强回忆起一点梨花说她买了东西,让他帮忙试试,买了什么呢?

    “试东西啊,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叔叔要出尔反尔吗?”她严肃地皱起秀气的眉毛,费修远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被摆成了型,大腿大张着倒在床上。

    梨花默默地移开视线,那红色的舌尖看得她燥热,再看下去怕是收不了手了。

    好色啊,叔叔怎么都吃下去了。

    天气晴,心情差。

    梨花望着天花板身边空荡荡,费修远早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着他,反正他留了桌子上的早餐,还在碗下压了三百,一句话都没有。

    “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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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花眼神亮晶晶地看他,还行,没他想的那么难以接受,他含着梨花的手指舔干净,又当着她的面用舌尖把掌心的也卷入口中。

    她不屑地笑着,还能跑远了不成,终归还是要回来的。

    “嗯,嗯?”费修远才回过神,完全没听明白刚刚梨花说了什么,就被拉进了卧室,推到床上。

    “叔叔~你买给我的吗?”清脆的声音从背后袭来,一只手直接拿过了那只玩具鸡,它脑袋被费修远捏得变形,梨花还贴心的给它复原。

    晚,费修远在昏暗的楼道徘徊,久久推不开那扇门,黑亮的头发遮住澄澈忧郁的眼睛,嘴唇的柔和线条都抿成直线,脸上杂糅着纠结。

    “别叫了,梨花,别人会听见的。”他红了耳廓,窘迫地叮嘱梨花,出租屋隔音不是太好,他怕梨花的声音被别人听见了,而且,他也听得湿了……

    梨花被他撸得好爽。这句话一直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震聋了他的耳朵,连阴茎什么时候鼓胀着泵出精液都不知道。

    费修远捏紧了手里的玩偶,他买给梨花的礼物,让她晚上抱着这个睡,结果根本用不上。

    梨花从他沾满白浊的掌心刮下一点,手指沾着黏糊的精液伸到了他面前,闹着要他尝一尝。

    “叔叔,真的好爽啊……”

    “等、等等,梨花,你干嘛,怎么脱我裤子?”他一边说一边被梨花扒下了裤子,甚至在脱下来的时候还自己抬了屁股,看起来也没多抗拒。

    “我出去买东西了,好饿啊,叔叔~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没吃晚饭……”

    她抱着费修远撒娇,摸着劲瘦的腰掐得起劲,费修远也全然没有察觉,忧心地拍拍她,“不是给你留了钱吗?饿了就买点吃的啊,不够吗?”

    私处、脱毛膏!他的头发都要立起来了,又羞又愤,脸一瞬间晕红。

    梨花没管他写着疑惑的脸,直接上手去解他的腰带。

    冰冷的东西突然触到了他的大腿肉,费修远应激地一颤,然后梨花捏着他的内裤剪开裆部,他惊得爬起来,亲眼看着布料是如何破裂,又是怎样露出阴茎遮住的卷毛小屄。

    “嘁,还挺大方。”梨花甩了甩那三张红票子,怎么,嫖资吗?

    梨花乖顺了一会儿,又摸进了他裤子里,满手湿滑,毛毛都沾着水儿,费修远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了,不知道是给梨花撸得时候流的水多,还是吃进去的时候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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