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B问被其他男人怎么C的/分不清还是失/磨b(3/6)

    他幽怨地开口,如果能忽略才射了一回,看见卓沉如此满身痕迹,很快又昂扬起来的性器,这话的可信度还会再高些。

    “…开门…”

    卓沉倚靠着身后的物事,声音哑得厉害,被性事透支了一般有气无力。

    他连剑都未拿,更不要说硬贴上来的“新娘”。

    无论如何,先离开这淫窟才是要事。

    显然,卓沉都忘了自己身上被铰了的衣物,破损的布料松散地挂着,如何再能起到蔽体的作用。

    热意还未完全消去,他面颊上绣着红,被走过来的琅画扇覆上肩背时,居然觉得十分舒适。

    “连师兄都打不开,我一介…器修,又如何能开得?”

    琅画扇捉着他的手去推门,果真依然纹丝不动。

    仿佛逐欢成了本能,从琅画扇贴上来的那一刻,他好像就听不清男人在说什么了。

    只觉得…

    他身上好凉。

    舒适的凉意沁透每一根疲惫的神经,酒意消下后,困意势不可挡地混着情欲浇在他身上。

    他再没徒劳地激烈反抗过什么,由着琅画扇将他压在门扇上,手指不规矩地在喉结打着圈,然后是胸乳,点到即止地一扫而过,最后是…

    狼藉的腹地。

    单指毫无阻力地钻进湿热的巢穴,卓沉闷哼一声,微微叉开腿,仿佛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动作,可他嘴里又嚷嚷着要走。

    “…嗯…不是…哈…你捣得鬼吗…快点…”

    卓沉话说一半,他本就吐字艰难,在快字落下后,穴里的手指骤然发作,毫无章法,但快得让他受不了,频频擦过接近逼口的凸起。

    “…好…快点。”

    “啊啊…不是…唔呃…嗯…不是这样…”

    卓沉已经忘了自己本要说什么,脸颊紧紧贴在门扇表面的棱上,口中涎液被疯狂的搅弄逼得直流。

    “那是要如何?夫君总是话说一半…”

    琅画扇埋怨着,却因丈夫悄悄把腿分得更开,甚至偷偷抬臀迎合而重了呼吸,分寸也被抛得一干二净,抠挖的动作异常激烈。

    第二根手指加得匆忙,但也总算是知晓了卓沉喜好…被侵犯何处。

    指尖抵上淫肉,又微微进了一些,被先前性事撑开的甬道没有半分不适,逼肉柔婉地吸附着手指。

    双指似乎是不经意地摸索而过凸起之地,旋即狠狠一勾,带出的淫水不知是新是旧,不多时,他身下便积了一小摊水渍。

    卓沉翘着屁股爽得发抖,哪还管什么逃不逃,茎身硬如烙铁,一下下抵着门框厮磨。

    “别这样…对我…嗯哈…”

    灼热越烧越烈,他几乎是以为自己的逼被抠破了,快感之余又染上恐惧。

    难以自拔被刻在不甚清晰的意识里,满足感直通四肢百骸,他像被泡在温泉中,缭绕的白汽蒸腾至每一寸贪婪的欲望。

    “疼吗?”琅画扇没再作弄他,放缓的速度反而让卓沉不满意了,可他在昏沉思绪里都时刻拾着那点少得可怜的面子,又不好意思开口。

    “…嗯…”

    “那这样?夫君会舒服些吗?”

    琅画扇把自己的肉根贴上才离开一刻,就心心念念的女穴,丰沛的水液让蹭刮毫无阻滞。

    龟头韧而不软,紧密的摩擦让卓沉昏沉着吟哦,塌下的腰像臣服的信号,无声催促进一步的深入。

    “小声些…不想师兄的…声音被旁人听了去…”

    浪叫一词更为贴切,但琅画扇还不太能让太多此类词汇经由自己的口说出了,却也舍不得在苦短的春宵里寻觅更多的…乐趣。

    譬如。

    卓沉睡意猛地被砸醒了。单薄的一句话让他如履薄冰,覆耳辩别屋外是否有人。

    琅画扇也没让他失望,断断续续的人声忽远忽近,恍若从天边来,失真而模糊。

    “…卓兄…”

    “…卓道友…”

    他不知自己是否被幻觉晃了眼,可这几个熟悉的称呼让冷汗直冒,咬着唇不再敢泄了半个字,扭头看琅画扇,慌张不言而喻。

    “师兄怎么了?”琅画扇明知故问。

    恍然大悟的表情与雀跃搅和在一块儿,身下动作就变了味。

    “如果是师兄的意思…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他插入得干脆利索,卓沉却是颤着趴在门上挨操,吱嘎声不绝于耳,不禁叫人怀疑适才还固若金汤的屏障下一秒是不是会碎成一摊木屑。

    “相公好紧…嗯…操了如此久…还和…没碰过一样…”

    琅画扇咿咿呀呀喘着,故意挑些没脸没皮的话说给卓沉听。

    “…水也好多…哈啊…”

    “怎么不说话?又讨厌师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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