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主动深喉/掰b/倒反天罡前奏(2/5)
他话音未落,却误打误撞抠开了匣子内的夹层,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
叶渠最终是怕他难受得紧,推开了卓沉。
叶渠被他弄得闷哼一声,在疼痛下还是慢悠悠地硬了起来,只是半勃起,卓沉嫌他此时硬得倒慢,丝毫不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过激。
“…此类淫具怕是夫人无力承受,我自少时便适应,自认一定能让道君在床榻上欲生欲死。奴家哪怕是给道君做炉鼎也心甘情愿,若哪日能念着了奴家的好,随时可来欢喜宗找我。颜心。”省去前面乌七八糟的诉诸情肠,他直接讲尾段对着叶渠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
更过分的是还欲仙欲死,他都无颜质问出口,怎么了,连面都没见过就在这里胡言乱语,师尊和自己难道就不能欲生欲死了吗?
卓沉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可道侣连实话也不愿告知,不免伤心:“那连玉匣装了何物都不肯如实相告,是因为我不能伺候得道君欲仙欲死吗?”
卓沉等不及道侣回应就解了那让人来气的链子,见他还不理自己,横抱起叶渠就往设在相邻偏厅的贵妃塌走去。
鸡巴难得被如此照顾,叶渠强忍着按下他的头捅得更深的冲动:“难受就别做了。”
“师尊不愿意告诉我,是不是不愿意同我用?你不同我用,难道找那个颜心吗?”
卓沉不管他的敷衍,一样样仔细查看:“这是什么,和针一样细的簪子?”他捻住顶端镶的珠子就要取出卡在缝隙中的簪身:“好奇怪…”
他将环套在指间的动作让叶渠想到了什么,红了脸闷闷作声:“应当是…”视线落在被剥得精光的下身,不言而喻。
“你这是?!”叶渠被他压在榻上解衣衫时才恍然明白他要做什么。
叶渠不知如何答话,他从未往朝卓沉身上使这类器具想过,当然更不会找旁人。
叶渠愕然,他也未曾仔细查探过,哪知还有这层关窍:“…前者是我不好,瞒了你,纸张之事我从未知晓,赠予此匣的女子也的的确确与宗中接应不是同一人,可赠予我夫人的话语也未掺假。”
欲望被强行按下的肉根蛰伏着,尺寸可观,卓沉怀疑这种东西硬起来的时候自己到底怎么吃进去的。
无可避免地想起好像师尊真的只疏解过一次,都是自己泄了又泄,他又把话语咽了下去。
他被赌气的情绪冲昏了头,可不管什么害羞不害羞,知晓了用途就没轻没重地撸动道侣疲软的肉根,好将淫具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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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到嗓子眼儿难受归难受,卓沉心理上还幻想着被捅逼呢,隔着衣物都兜不住他裤裆里发散得越加浓郁的骚味,抛开控制不住样热流水的逼不说,连鸡巴都顶在濡湿的布料上不断摩擦,嘴里每吃一下师尊的孽根,连锁的动作就能让自己多磨一下,流的腺液可不比逼水少多少。
他如法炮制第一夜,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舔也懒得舔,直接抵上与柱身连接的下端系带,顺着屌头翘起的方向往上裹,果然不出意料地没几下,鸡巴简直在他嘴里硬得流腺液了。腥咸的腺液顺着口腔往鼻腔冲,他有些想吐出来,又不合时宜地想起纸条来,转而更加卖力地缩着喉咙往前探,直至鸡巴头顶在喉管上才罢休,可也才堪堪进了一半多,他有些无法呼吸,因为一吸气感觉肉根就往里紧得更多,顶得他几欲作呕,连番的干呕导致更多的水液直接被他灌了下去,恶性循环地重复着无意间解锁的深喉动作。
“嗯。”叶渠情不自禁地想若是用作淫具,该落在何处。
“怎么用!”卓沉在玉匣里翻找,果真多是类似饰物的淫具,根本不知其用途。挑挑拣拣拿了件环状器具,软环外圈缝了一圈如眼睫般的毛发,密密地簇拥在一块儿,柔软地向后卷翘着,宛若羊的眼睛。他不知用法,反倒气势汹汹地问旁人。
“…淫具?”他攥紧纸张:“还有个巴巴盼着道君光临红粉知己?”
“好看吗?”他转了一圈,摇晃的衣摆不是衣摆,而是鱼尾,甩动的玉链成了栓住他的禁锢,和铃声泠然如玉器相碰的玎玲声交织。
他不再坚持,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刻意放缓的动作让两人呼吸都有些沉重,一个是兴奋得,一个是紧张得。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