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男的(4/10)
沈言晖被烟雾呛得干咳两声,挥手打散那团缭绕,再开口就是直往林穆心窝子戳:“操熟了不也没用。”
“死人的事和我没关系。”林穆神色如常,“其实我挺想你射里面的,你帮我我也得让你爽不是?”
“会发烧。”沈言晖说。
林穆愣了下:“什么?”
“没什么。”沈言晖起身往浴室走,“把烟戒了吧,对身体不好。”
林穆取下嘴里衔着的烟,燃了一半的火苗还在持续舞动,他想找个烟灰缸掸走烟灰,却怎么也找不到,心一横将它扔到地上踩灭。
他又在床上躺下,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他自然明白沈言晖说的会发烧是什么意思,只是高宇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他们第一次那会高宇就是没戴套还内射,他至今记得当时精液混合着血从里面流出来的样子。
“我耐肏,死不了。”他喃喃自语。
哗啦啦的水声一阵一阵传到林穆耳里,他受不了这种不合时宜的噪音,从床上爬起来到了浴室,本来以为会看到沈言晖一身腱子肉站在花洒下面淋浴,结果一打开门却看见他蹲在浴缸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你干嘛?”林穆问。
水声太大,沈言晖没注意林穆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听到他说话也没回头:“洗澡,试水温。”
斯文人就是矫情。洗个澡而已,还要试水温。
不过林穆到底不想横生枝节,说:“那你小声点。”
沈言晖依旧在浴缸里拨弄着,林穆不在乎他到底听没听到,更不想再浪费精力说这些有的没的,索性开门就走。
“你去哪?水温可以了。”
林穆脚步一顿,转头看了眼沈言晖,冷冷地问:“什么事。”
“我说水温可以了,你先洗澡。”沈言晖站起来,指着浴缸说。
林穆怔在原地,没来由的酸楚涌上来将他整个人吞噬,前面这个骚扰了他几年,一度被他当成神经病的人对他的态度与高宇对他的态度截然相反。
可悲又可笑。
但这种想法很快被他从脑海里抛出去,他不确定沈言晖有没有看到他刚才那么不堪的神情,主动说:“好。”
躺进浴缸被温水包裹全身的那一刻,林穆才真真切切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身上压着的那些罪恶仿佛烟消云散。
自从和高宇搞在一起,自己有多久没享受过这样惬意无虑的时刻,他记不清了,也许是五年,也许是十年。
洗完澡,林穆擦着头发出了浴室,沈言晖抱臂站在门边等他,他明白所有东西都是有代价的,接受了就得付得起价格:“什么条件?”
林穆的反应出乎沈言晖的意料,他知晓林穆聪明,只是没想到这人在经历了一连串打击后还能这么冷静自持,他越发笃定自己当初没选错人。
他抬眼与林穆对视:“帮我查一桩案子。”
林穆心里有了底:“什么案子。”
“十年前的连环剥皮案。”
林穆听过这个案子,是连省厅都绝口不提的尘封案件。活体剥皮,当时死了八个人,凶手到现在都没找到。
当年凶手留下的痕迹很多,不至于这么久了一点线索都查不到。刚当刑警那两年他也曾想过调查这个案子,可冥冥之中一直有股力量让他始终无法了解到具体案情。
破案子不难,难的是怎么瞒着上面的人查,而上面又将会有多少势力阻碍他来查这个案子。
他犹豫片刻,说:“可以,但我需要重新回到警局。”
“看来你没我想象中的爱高宇。”沈言晖意有所指。
林穆淡淡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你猜他们为什么能查到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沈言晖问。
和聪明人说话属实节省力气,林穆假装思考了一下:“第一次干脏活儿。”
“这么说,”沈言晖撇撇嘴,也佯装沮丧,“那次聚会是我多事了。”
林穆意味深长地冲他笑笑:“也许。”
“我可算知道高宇是怎么死的了。”沈言晖用三根手指比作枪,虚空扣动扳机,“畏罪自杀。”
“接下来,”林穆绕过沈言晖,一脚踢开椅子坐了上去,“该聊聊你的事了。”
翌日,林穆在沈言晖的陪同下前往警局自首,一开车门,十几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就将两人包围起来,高处还有随时待命的狙击手。
于警局混迹多年的林穆比谁都清楚这一套,他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说:“沈老师是陪我来自首的,别为难他。”
在戴上手铐,检查完没有随身携带枪支及其它危险物品后,林穆被暂时看管起来,沈言晖也主动留下来配合警方进行必要的调查。
本来像林穆这种级别的犯罪嫌疑人理应由高宇这个市局局长定下具体的审讯计划,但自昨天高宇离开市局后,他的电话便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根本找不到人。
许国清是市局的二把手,位居副局长,能力不在高宇之下,也是个能拍板的主儿。他让手底下的人先别急着为难林穆,毕竟曾是一起共过事的同僚,待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他在审讯室见到了眼窝深陷,瘦了一圈的原市局刑侦支队长林穆。
但不管问什么,怎么问,林穆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
“我要见省厅的人。”
许国清没辙,想等高宇回来拿主意,谁料整整一天过去,高宇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林穆的骨头有多硬市局人人都知道,许国清拿他没办法,只能将他的情况原原本本打包拿给省厅那边的领导看。
仅一个晚上的时间,省厅的通知就下来了,大概意思是由于林穆身份敏感,于市局又有过多交集,确实不适合在当地接受调查审讯,让许国清尽快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将林穆连同沈言晖一并送过去,其余的交由省厅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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