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截胡书案湿得一塌糊涂(9/10)

    贺霆猛地托住阿舂的手臂,肢体相接的一瞬间,老王爷心头微颤,竟像情窦初开时那般迫切而克制。

    他认真地盯着少年黑黢黢的眸子,道:“阿舂,我不需要你跪我。我想要什么,你是知道的。”

    阿舂僵在原地,旧事重提,他不可能不明白贺霆的意思。

    贺霆松开托住对方小臂的手,转而落在了阿舂掌心,夹住了木雕小狗。阿舂情急之下,把王爷的手指和小狗一起攥在了手心里。

    贺霆安抚似的笑着,抬手揉了揉阿舂的头发:“傻孩子,本王给出去的东西,不会收回来。”

    阿舂不敢直视王爷的眼睛,也不肯松开手心的小狗木雕。

    贺霆并不急于抽走自己的手指,但抚在发丝上的那只手也一并没有收回,而是直接落在了少年肩上,掌心贴着少年颈侧。

    阿舂逃避地将头偏向另一边,却不知不觉将更多的颈部肌肤暴露出来,灼烧着贤德王最后的理智。

    经营半生,事事谨慎,终于走到了除当朝天子以外的最高处。但那又如何?还不是留不住自己的爱妻,管教不好自己的劣子。

    半身入土的人了,走到人生的后半程猛然遇到第二个令自己动心的人,岂料还被自己儿子捷足先登。

    三纲五常他贤德王烂熟于心,但在处理阿舂这件事上,他不想再做那个清心寡欲、克己复礼的贤德王了,他想为所欲为一次。

    “有来无往非礼也……”贺霆说,粗粝的手指滑过少年光滑细腻的脖颈,轻轻按了按不怎么明显的喉结,“阿舂,你这么年轻,该给本王什么?能给本王什么?”

    阿舂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贺霆的手指顺势滑向了阿舂的衣襟,将整整齐齐交叠在一起的领口扒向一边。

    阿舂用力地闭上双眼,咬着唇,没有哭,也没有反抗。

    ——是默许的意思。

    贺霆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从少年掌心抽出手指,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吻向那一截明晃晃的颈子。

    衣带散开,贺霆揣着陌生又熟悉的心悸感觉,将少年的外袍扯落肩头。

    贤德王贺霆,细看之下眉宇至少与贺琏芝有五分相像,但与世子嚣张跋扈的气质不同,贺王爷沉稳持重,无端地让人折服,尤其是当他笃定地说些荤话的时候。

    “你的身体很美,你知道吗?”

    这是阿舂生平第一次听见对自己这副怪异身躯的溢美之词。

    老子果然比儿子更懂风月。贺霆一面轻声哄慰着少年,一面慢条斯理剥光了阿舂的衣服。而他自己,仍是衣冠楚楚的贤德王。

    他甚至托起阿舂的下巴,作势要亲吻对方的嘴。

    始终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阿舂忽然偏过了头,躲开了贺霆那一吻。

    贺霆笑了笑,似乎并不介意,直接将唇覆在了少年的耳垂上。娴熟的吻技很快让阿舂逸出一声轻叹,紧接着少年便察觉到,双腿之间落下一掌,不轻不重、若有似无地抚摸双儿特有的下半身。

    阿舂双腿发软,站立不稳,迫不得已抓住了贺霆的袖袍借力。

    “这么着急吗?”贺霆朝少年耳道里呵着气,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

    “王爷……”阿舂气息紊乱,“去、去床上好不好?”

    “好,就依阿舂。”贺霆微微屈膝,勾住少年两条白腿把人托在身前,抬步便往里间的卧榻而去。

    阿舂原以为贺霆毕竟不复年轻,身体无论如何也不似贺琏芝、箫辄一般强健,但当他攀住贺霆的肩膀,大腿顶在对方腰胯的时候,他还是隐隐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健硕。

    贺霆本人更是不肯服老,明明已经把人抱到了床榻边上,偏偏不肯把人放下,而是箍紧了阿舂的腿,把对方的后背抵在床柱上,低头亲吻那双颤颤挺立的乳尖。

    舌头灵巧至极,也娴熟至极,没几下就把生涩的阿舂吻得满面春红。

    “哈……”阿舂急喘着道:“王爷……疼……”

    贺霆嘬着少年的胸肉,问:“哪儿疼?”

    “后背……唔额……后背疼。”

    贺霆又伺机调笑:“我们阿舂怎么这么嫩?哪哪儿都不经碰。”

    就像刻意彰显自己的臂力似的,贺霆托高少年的身子吮吻了好一阵,直至把整片胸肉都吻得红白斑驳,方才把人放倒在床上。

    贺霆只脱了靴,一丝一绦都未解,直接盘坐在少年身侧。他将左手覆在少年私处,右手落在对方胸乳,轻拢慢捻抹复挑,优雅得好似勾弄琴弦。

    阿舂自经历情事以来,向来是被征伐鞭挞的对象,他根本想象不到床笫私事还可以这么温柔。不多时,敏感异常的身体便在这温柔的挑逗下起了反应。

    阿舂觉得羞耻,扯过整齐叠放于一旁的被子往自己身上盖,却被贺霆伸手拦住了。

    “阿舂,你有着独一无二的美,不要为此感到羞赧。”

    显然,贺霆是把官场上察言观色洞悉人心的本领用在了阿舂身上,小孩子哪里是老狐狸的对手,逐渐在一声声“阿舂”“你很美”的花言巧语下迷失心智。

    贺霆看透了少年心思,抚弄花蕊的手指,得寸进尺地往里探了探,阿舂呼吸一滞,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这种时候,贺霆的耐心与技巧就发挥了作用。

    他没有像鲁莽世子那样蛮横地往里硬闯,反而善解人意地退出了手指,装模作样地问:“阿舂还没准备好吗?”

    阿舂纠结地攥紧了褥子,耳边响起王爷那一句质问——“你这么年轻,该给本王什么?能给本王什么?”

    浑浑噩噩的脑子陡然清醒了一些,他自问:我在做什么?我在偿债啊。除了这具稀罕身子,我还能拿什么跟贤德王作交换?

    少年咬着唇,重新张开了双腿。

    贺霆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抽下自己的腰带,蒙在了少年眼睛上。

    “王爷……”阿舂显出一丝慌乱,“王爷这是做什么?”

    “阿舂放心,本王不会伤害你,”贺霆轻声安抚,“本王只想带你……真正体会一次鱼水之欢。”

    ……

    柳月楼,贺琏芝与箫辄照旧鬼混在一处。

    今夜楼里花魁选秀,热闹非凡。最终夺魁的女子名唤嫣,着实生得出尘脱俗,擅诗词,通音律,浑不似风月场所的女子,娇羞顾盼间更像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

    更吊人胃口的是,今夜,男人选花魁,花魁也选男人。

    嫣姐儿夺了魁,一双美目自二楼凭栏而眺,在一楼翘首以盼的男人堆里扫来扫去,最终停在了角落里自斟自饮的贺世子头上。

    贺琏芝倒是不拘泥,本着“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混账心态,大摇大摆把嫣姐儿领进了二楼雅间。

    箫辄大喇喇地跟进了屋,往桌边一坐假装饮酒,实则脑子里全是跟贺琏芝玩“双飞燕”时的场景。

    上回箫公爷与贺世子在雅间里弄晕一个少年的事儿,早就在柳月楼的姑娘们之间传开了。嫣姐儿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被两个帅哥一起肏弄,羞答答地问:“二位公子,是打算一起吗?”

    箫辄面上装得云淡风轻,习惯性地征求兄弟的意见:“琏芝觉得呢?”

    贺琏芝无所谓:“只要姑娘愿意。”

    嫣姐儿笑了笑,主动解了自己的衣服,裸着身子躺进了被子里。

    箫辄对着裸女没起反应,脑子里回忆着某些画面反倒偷偷起了反应,他有点迫切地想要重温旧梦,对贺琏芝道:“上回我先,这回让你先。”

    贺琏芝面无表情地放下酒盏,三两下解了腰带,衣袍都懒得脱,一边撸着性器,一边掀开嫣姐儿身上的被子。

    箫辄起身跟了过去,揉着嫣姐儿的酥胸,一瞬不瞬地瞧着贺琏芝逐渐鼓胀起来的性器。

    嫣姐儿极会配合,还没怎么做,一把好嗓子便呻吟得羞怯动人。身子也是天生欠操的,被勾弄了两下乳头便淫水横流。

    “怎么不进去?”箫辄半开玩笑:“又在老爹眼皮子底下夜夜笙歌纵欲过度?”

    贺琏芝一怔,这几日尽忙着寻访名医,竟有几日没上过阿舂的床了。一想到阿舂,手里的阴茎快速充盈硬挺起来。

    他扛起嫣姐儿一条玉腿,把阴茎凿进屄里。

    “啊……好大啊殿下……奴家、奴家受不了……”

    嫣姐儿抓住了箫辄揉胸的手,呻吟声又娇又软,足以让正常男人们春心荡漾。

    可惜她今晚遇到的两个男人都不太正常——一个念着阿舂被肏得死去活来时的求饶,一个想听自家兄弟发泄时的低喘。

    箫辄把手指塞进了嫣姐儿嘴里,迫使她说不出话来。

    贺琏芝则是更为简单粗暴地低斥道:“闭嘴。”

    嫣姐儿错愕片刻,大张着腿,卖力地吮吻起箫辄的手指。

    世子爷怎么也想不到,他在秦楼楚馆里眠花宿柳时,自己惦记着的阿舂正在父亲手下一泻千里。

    卧房里,床榻上。

    阿舂抓着贺霆的手臂,小腹抽搐,娇喘连连:“王爷……王爷……不、不要……”

    贺霆却将手指又往阿舂女穴里挤入了半寸,两根手指有条不紊地抠挖搅动着穴道内壁。

    阿舂踩在床榻上的脚尖踮了起来,腰腹悬空绷得笔直,似痛似爽地说着:“我不行了……够了……停下,求求你……”

    “呃啊啊啊——”

    随着穴道剧烈的痉挛,穴口舒张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淫液,落得满床不说,还喷淋在贺霆的手臂上、衣襟上、脸上。

    贺霆八风不动的表情渐渐崩坏,终于露出一丝丝雄性动物天生的征服欲望。

    他顾不上清理自己脸上的爱液,低头吻住了依旧痉挛不止的殷红穴肉,喷薄而出的爱液从王爷金尊玉贵的嘴角往外溢,没溢出去的自然随着吞咽的动作进了肚里。

    “唔……嗬……”呻吟的欲望太过强烈,阿舂抬手咬住了自己小臂,见血都没有松口。

    贺霆见少年隐忍得很辛苦,话说得体贴入微:“别忍着,叫出来。”动作却带上惩戒性的蛮横意味,他托起阿舂的屁股,扬手抽打在娇嫩的屄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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