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鬼门(2/3)

    也许si不瞑目。

    只是到了今日,老鹰已经不见踪迹,整个村庄也只剩下垂垂老矣的长者。那些图腾坏的坏、倒的倒,耆老没有力气去维护,所以我眼前的已经是村子里最後一个完整的老鹰图腾了。

    顷刻,炫目的白光闪耀在墓碑上,一旁的玫瑰在雨中盛开。

    我不是道士也不是法师,不晓得怎麽跟si去的人g0u通,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身後之事,但又不可能任由雨水拍打棺木,最後只能先克难地用雨衣,能遮一点算一点。

    我脑中闪过这一个跟纯朴乡村,格格不入的念头。

    我想回家。

    看着眼前的老人怡然自得地ch0u菸,有时小饮带来的酒,有时看着荒芜的田地唱歌,我问他会不会落寞,他说会,因为朋友们都已经化作老鹰离去,但自己却迟迟没办法飞,只能从地面仰望天空,是他目前最大的无奈。

    大雨之下,我的脑袋时而思考时而空转,从送葬队伍的照片看来,她定过着衣食不缺的生活,亲朋好友都来送最後一程,亦是一个人缘极好的nv生,只是其他遗憾之事,就无从得知了。

    听了老人的故事,我这才知道这个村庄有一个传说故事,凡是过世的往生者都会幻化成老鹰回到村子,因此老鹰在这个村庄不但是打猎的夥伴,更是亲人朋友的象徵。

    老实说,我不明白为甚麽我会站在墓园的门口,但那行人好像很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管理员。我嗯嗯啊啊地说不出个所以然,但si者为大,我只能y着头皮把他们往墓园里带。

    大雨哗啦哗啦地下,一行人扛着棺木缓缓地在雨中前进。

    我又跟他聊了一阵子,谈过世的老伴,谈外地的儿子,谈他年轻时只带着一把刀、一只鹰就徒步翻越大雪山的传奇故事。

    这些图腾是传颂文化的命脉,同时也是返家老鹰的栖木。

    我穿着雨衣,站在墓园的门口看着这一个送葬的队伍,有男有nv也有小孩,人手一枝白玫瑰不断啜泣,往生者是一名少nv。队伍很长,棺木很jg美,隐隐约约能闻到一gu上好的香味,也许是木头本身的味道,也可能是鲜花薰香的气息。

    我嗯嗯啊啊地说不出个所以然,但看到自己脚边摆了个大袋子,腰上又绑个大水壶,也只能勉强点点头。反正b起战场、墓园,最起码这个农庄要好多了,当个旅人,没甚麽不好。

    这次我没被震慑,因为有另一个更大的声响让我说不出话来。

    呆望着墓碑数秒,目光最後落在上头的日期,不由得恍然大悟。

    爆炸过後,我勉强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归位,整个脑子嗡嗡作响。但那士兵已经拱着身子站了起来,整了下帽子,抱起步枪看着我,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额头淌血。

    彷佛有了祝福,si亦无惧。

    说也奇怪,队伍马上找到了下葬的位置,棺木轰地滑了下去,泥土接着一铲一铲地覆盖。亲朋好友一个接着一个来到墓前痛哭,最後纷纷离去,但众人一走,埋得很深的棺木又露了出来,我徒手捧了泥土盖了上去,但又露了出来,反覆数次,依然如此。

    「你是旅人吗?」一名纹面的老人拿着细细常常的烟斗,边ch0u便问我。

    严重的人口流失加高龄化的社会。

    「啊,生日快乐,一路顺风……」

    眨眨眼,我面前是片绿油油的农地,远远地还有风车。

    「图腾。」老人爽快地说,「让老鹰飞回来的图腾。」

    「那些是甚麽?」我指着农地周围cha着一根一根的木条,有些用好几把枯枝束在一起,彷佛某种装置艺术,最低有半层楼,高的有两三层楼,枝条从中分岔,犹如没有枝叶的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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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离开的前一秒,带着既光荣又愤恨的泪眼,咬牙切齿──

    下一秒,他竟倏地跃上壕g0u,我来不及反应,接着又是一声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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