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小茂茂(8/10)

    如果不是知道齐霄宇要订婚,也许自己还沉浸在齐霄宇编织的蜜网里面,无法自拔。远离了a市,大脑似乎也清醒了很多,苏茂淡淡地说:“嗯。”

    “多久回来?”

    “不知道。”

    “赶紧回来,我想你呢。”

    苏茂不想多说话,每一次回答都是结束语,没有挑起任何话题,电话那头的齐霄宇也很忙,知道苏茂平安落地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自己来海港确实是看一个项目,自己与房地产老板接触多了,知道海港这边有一块片区准备建五星级酒店,自己也是跟着过来,如果项目前景不错,自己转让股份那一笔钱就投一部分进来,做个小股东。

    到了预定好的酒店,苏茂和一起看项目的人开着车去实地考察,这次与自己合作的开发商抽不出身但很有诚意地派了自己儿子过来。

    苏茂主动上前伸出手握了一下说:“宋总,你好,我是苏茂,幸会幸会。”

    这个人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身材高大修长一看就是非常自律的人,五官深刻但不凌厉,从眼神中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脸上带着笑,与人打交道不近不远的态度让人舒适一看就是在这方面下过功夫。他立刻回握住苏茂的手:“苏总你好,我叫宋柯,宋总是我爸,你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noah。”

    苏茂笑了一下,朝着宋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noah,一起去看项目吧。”

    宋柯非常儒雅的笑了一下,一个大步向前和苏茂并肩走着。

    立柯房产是a市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公司,苏茂也是机缘巧合下搭上了这层关系,和宋柯聊这个项目的过程中发现宋柯继承了他爸爸的很多优点,同事介绍了这块地的详细情况和周边的规划,大家一起边看边交流,碰撞出不少点子,作为合伙人靠谱与易沟通是非常重要的

    条件。

    晚上,苏茂大脑和身体都分外疲惫,一些情绪乘虚而入,看着项目书的苏茂注意力无法集中,感觉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都被拆解开一般,让人看不懂,齐霄宇要结婚这件事时不时窜到自己的脑海。

    这时电话响了,苏茂不得不打起精神,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哥,你在哪?”

    “我在酒店啊。”

    “你和那个开发商的儿子叫宋柯的在一起吧,他长的还不错。”

    苏茂听着齐霄宇着明显带着暗示的话说:“你神经病啊,我又不是见个男的就喜欢,也不是所有男的都喜欢我。”

    “哥,他的同性恋。”

    “你调查他?”

    “对啊,哥,你身边的每一个人我都会调查。”

    苏茂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情绪失控,这种随时身后会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感觉,让苏茂百抓挠心般地难受,就是齐霄宇用极端的手段让他扎进自己的心里,打乱了苏茂按部就班的生活棋局,就随它去吧,自己在海港呆着一时半会也看不到齐霄宇。

    这些天苏茂和宋柯还有两位投资人,四个人一起在各种组织之间周旋,为了拿到更低的低价和更高的政策扶持,一起层层打通关系,谈判,推进,“齐霄宇”这三个字彻底被苏茂抛掷脑后。

    每天苏茂都被各种信息包围,和宋柯接触越深越发现做房地产这个行业的不仅仅需要关系,还需要头脑,城府和手段,表面上宋柯温文尔雅,但解决事情的手段有些阴,尤其那些推进不下去的,虽然有用不犯法,但苏茂确实见识到了什么叫商场如战场。也许齐霄宇和宋柯这样从小在资本环境中扎根的人都会有些让人胆寒的手段。

    从苏茂开始看项目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苏茂本身就是刚刚踏入房地产行业的小学生,一直在不断的学习,而宋柯也愿意在不触及利益的情况下带着苏茂,两个人会经常吃吃饭,喝喝酒,而且很有共同语言又年龄相仿,即使在项目上有什么问题也是平心静气地解决和沟通,两个人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对对方的欣赏。

    这一天晚上苏茂拿着酒去宋柯的房间,两个人都喝多了,苏茂在宋柯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

    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手机没有充电,等苏茂充上电发现上面有齐霄宇的三个未接电话,苏茂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回拨过去:“喂?”

    电话那边传来阴沉的声音,只是通过手机都能感到寒气:“苏茂,昨天晚上你和宋柯一直在一起吧。”

    面对齐霄宇的质问,这个神经病调查自己身边的同事也就算了,就是自己到了海港都没有放过对自己的监视,苏茂本就苍白的脸色开始发青,一股怒意在胸腔内乱窜,我他妈是人,不是你养的宠物,苏茂暗暗咬牙,牙根都在发疼。

    电话那边的人被苏茂的沉默瞬间被点燃了一般说:“苏茂,你以为你在海港我就没办法吗?你听着这个项目在土地上面有很大的漏洞,而且这个漏洞就在我手上。”

    苏茂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风筝,而扯着线的就是齐霄宇,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无摆脱,如果摆脱挣脱齐霄宇手中的线,自己就会粉身碎骨,不仅仅自己有错,就载搭在自己一程的风都要受到牵连。

    苏茂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脑仁更加疼痛,这个背着自己要和女人结婚的男人,背着自己参加各种丰富多彩的聚会的男人,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自己,苏茂彻底被激怒,握紧手机,大吼:“齐!霄!宇!我们结束了!你去结你的婚,你去参加你的聚会,过你精彩的生活,不缺我一个让你开心的玩具,你他妈的还要怎么样,只要你想要的都围着你的屁股转?你他妈的别欺人太甚。”等吼完,苏茂喘着粗气,自从知道齐霄宇要结婚以后所有的怨气瞬间减轻了不少。

    电话那边传来冷哼一声:“原来你知道了,怪不得跑这么远……”

    不等齐霄宇说完,苏茂发狠一般将手机砸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明明可以这样粉饰太平下去,自己就像禁锢在躯体里的灵魂,看着这个躯体一次次失控,现在怎么办?齐霄宇说这个项目有个很大的漏洞,到底是什么?

    逼问

    这几天齐霄宇一直没有联系他,苏茂的心一直悬着,这个悬而未知的答案从宋柯的愁眉苦脸中揭晓:换地权益书。

    很少看到宋柯抽烟,宋柯看着苏茂一脸迷茫解释道:“以前海港也属于经济开发区,后来房地产泡沫,政府为了解决银行信贷危机,收回了一大批未开发的土地和烂尾楼,同时向土地所有权人发‘换地协议书’,相当于政府出面给所有权人打欠条,如果土地无法归还,所有权人得到资金赔偿,或者其他等价土地。这块地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回收的。这块地可以正常买卖,但是拥有换地权益书的人有优先购买的权力,只要补足现在于当时地的增值差额。现在这个换地协议书出现了。”

    苏茂秀气的眉毛紧蹙,想着宋柯的话说:“拿着这个协议书的人是谁?”

    宋柯抽了口烟,缓缓吐出说:“运能资本,是润年集团的大儿子齐霄宇创立了三年的新型投资类公司,也还投资界的黑马。按理说他那公司的量级应该看不上这个项目,而且他出现的时间太巧了,甚至有一种故意跟我们作对的感觉。”

    苏茂听到“齐霄宇”这三个字就心烦意乱,心里也堵着一团火,立刻说:“有解决办法吗?”

    宋柯把文件拿出来推到苏茂面前,透过薄薄的烟雾,露出了苏茂在齐霄宇脸上经常看到的阴冷的笑意:“我和其他的合伙人调查了一下,如果运能资本真的想要回这块地是合理合规,只是我们前期所有的付出可能就付之东流了。运能资本这一招还真挺毒辣的。”

    看着丢掉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伪装,可以推断出这件事的棘手程度,苏茂百抓挠心,就像计划要盖的房子,砖头,木材,水泥,辅料包括人工都备齐了,地没了,这一招这是太过于阴损。也是齐霄宇的风格,他早就知道这块地的漏洞,扮演着一个窥伺一旁,狩猎的野兽,就准备一句咬破猎物的喉咙,吞入腹中。

    看着苏茂一直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将手中的烟掐灭,面色更加阴沉说:“不用太着急,我们都已经和政府签了意向合同,他想拿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想独吞,哼,只怕他也要脱层皮。”

    苏茂听着宋柯的话,心中有一种难言的郁闷,他都要结婚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自己!心中百感交集,看着难掩郁闷之色的合作伙伴,苏茂咽了一下口水说:“宋柯,我打个电话,一会回来。”

    宋柯狐疑地看着苏茂反常的举动,难道他还有办法?

    苏茂回到自己房间,拨通了许久没有联系的电话,单刀直入地说:“齐霄宇,你故意的吧。”

    那边嗤笑一声说:“苏茂,以你和我的关系,这个权益书是我给你礼物。你惹我不高兴了,这就是我给自己的礼物,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联系我。”

    苏茂的心疼到麻木,自己一年的时间沉浸在齐霄宇的蜜罐之中,清醒地着看自己无法自拔。可是只要自己稍微想要跳出这个蜜罐的时候,蜜罐就不是蜜罐而是住满毒液的罐子,自己在里面痛苦地都快无法呼吸,浑身被毒液灼伤一般的疼痛,而在罐子外面的始作俑者还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呆在罐子里。

    苏茂又一次眼睁睁看着自己失控,色厉内荏地骂道:“齐霄宇!你到底图我什么?你要什么样的没有,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这样用卑劣的手段,你觉得会得到人的真心吗?”

    电话那边没有受到苏茂情绪的影响,只是淡淡地说:“我这么做只是想达到我的目的,你现在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我入股以后能成为最大的股东,这个项目直接就是你的,不好吗?”

    苏茂无力感涌上心头,世人都爱钱,现在自己把钱往外推,似乎显得自己过于清高,可是他真的不稀罕。

    苏茂抑制住难受地心,笑了笑说:“齐霄宇,我突然觉得你很可笑,很可怜。别说了,你想怎么样。”

    齐霄宇说:“我想你退出,回到a市,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苏茂闭上了眼睛,头依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下说:“好,我退出。”

    齐霄宇沉闷了几天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用温柔地快滴出水的声音说:“乖,等你回来,想做什么老公都无条件支持你。”

    苏茂挂断电话,心底已经卡擦一声,完全崩塌了,想让我当金丝雀,齐霄宇你还不够资格。

    到宋柯房间落座后,对着宋柯苦笑一下说:“我们今天好好聊一聊,我和齐霄宇认识。”

    宋柯微微一楞,随即带着一份讥笑说:“还真不知道苏总和齐总原来相识。”

    是啊,宋柯完全有质疑自己与齐霄宇串通好,然后挤掉他的可能性,苏茂缓缓吐了一口气说:“宋总,我和他之间有一些私人恩怨,我不想强加到工作中,我会拟一份合同转让书给你,虽然股份不多,但这样即使齐霄宇加入,你还是这个项目最大的股东。”

    宋柯收起脸上的讥笑,反而有些错愕,似乎不太理解苏茂说的这段话,毕竟苏茂在这段时间先不说付出的钱,光精力宋柯是看在了眼里,顿了顿说:“你要放弃这个项目?”

    苏茂惨然一笑:“你知道齐霄宇背后的能量,你们能合作也是共赢,他的加入会给项目带来更多的好处,作为商人从利益的角度出发完全没必要。这是我求婚

    齐霄宇冷冷地看着苏茂,面容闪过一丝狰狞说:“我当然知道李淳生没和你在一起,他应该庆幸。”

    齐霄宇的话直戳进苏茂的心里,压抑着心中残存的愤怒,自己被这个男人束缚着,这八天偷来的时光,他也没有放过对自己的监视。够了,苏茂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不与这个没有原则没有道德感只顾自己喜欢不喜欢满不满意的男人对视。

    ?齐霄宇让自己的保镖松开手说:“我现在非常生气,但我还真舍不得伤害你,要不我找那个李淳生泄泄火,嗯?”

    苏茂脸色一变,眼中全是怒意和不甘:“齐霄宇,你凭什么找他?我和他又没做什么。”

    齐霄宇瞬间周身摄人的怒意,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更是骇人:“就凭你离开后打得不在乎

    苏茂知道齐霄宇的偏执,也不愿意做刺激齐霄宇的事情,浑浑噩噩的过一天算一天,也许总有一天会腻。整理好心情,苏茂微微笑了一下,捏了捏齐霄宇的脸颊说:“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现在可是连工作都没有,要靠你养活的人。”

    齐霄宇抓住苏茂的手在唇上亲了亲,缓了缓心中隐隐的不安说:“哥,我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幸运的,名车美女豪宅唾手可得,普通人永远无法想象的财富和权力。我父亲有商业眼光,我妈妈有政治背景,两人就是天作之合。我的另一面谁又能看到,多少人盯着我,我小时候被我爷爷敌对的政党绑架过,我妈妈因为保住正室地位,几近苛责的安排我的生活,我没有去过游乐场,我没有时间玩乐,我要比同龄人优秀好几倍,让那些私生子望其项背。直到我妈妈去世当天晚上我爸带着三个女人到老宅狂欢,来开心的宣泄着多年来被我妈妈压一头的恶气,当时我捅伤了一个女人,又见小黑屋

    齐家公子和贺家小姐订婚的消息不胫而走,虽然两家都非常低调,但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订婚的当天原姥爷,原辉,齐田丰和贺燕的叔叔,婶婶,姑妈,姑父等人相聚一起吃午饭。贺燕和齐霄宇一起给在场的长辈一一敬酒,大家面上都带着得体的笑容,纷争在这场饭桌之下暗流涌动。

    而另一边苏茂提着简易的行李箱,透过飞机场的窗户旁,看着湛蓝的天空,自己也可以当天空中云。早在半个月之前,苏茂就找好了一个西欧的小国,准备进修金融管理。拿着那几百块买的手机,用孙乾康办的卡,打听好齐霄宇订婚的时间,让孙乾康帮忙关注一下机票,掐着齐霄宇订婚没办法抽身的时间走。

    齐霄宇订婚当天,苏茂若无其事的准备去健身房,再从健身房后门溜走,坐上早就准备好的车往机场出发。

    开车的是孙乾康:“你怎么回事,偷了国家机密啊,一天天神秘兮兮地,搞得我在拍特务片一样。”

    苏茂没有心情跟孙乾康开玩笑严肃地问:“你这个车不会查到你身上吧。”

    孙乾康咧嘴一笑,拍了拍车的方向盘说:“这是剧组租的车,我不是跟你说我在亟溪铭那当助理嘛,剧组每天用车辆大,就是查到最多就是公车私用,马上我们要跟组去银川了,这些车也要还回去,怕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党和国家的事情,要不然跑的这么谨慎匆忙?”

    听着孙乾康说完,苏茂这才靠在椅背上吁出一口气,想到齐霄宇就有些无奈,微微闭眼缓解一路上紧绷的身体和情绪说:“遇到了一个神经病,正好也想深造一下,所以就赶紧走吧。”

    孙乾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出来说:“你嘴里的神经病肯定没有亟溪铭神经,还好我正值壮年,要不然还真是被这个神经病折腾得够呛。但是看到他那张脸就联想到钱,也就忍了。”

    看苏茂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孙乾康就专心开车,等到了机场孙乾康说:“兄弟,到了国外,记得常联系。”

    就在苏茂在安检的时候,护照就被扣押,苏茂心中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没一会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出现在苏茂面前,拿起护照,接过苏茂手中的行李小声说:“苏先生,跟我们走吧,别让我们为难。”

    苏茂不想在这人来人往的大厅丢人现眼,看着外面挂在半空中的云朵,心有不甘,上车以后,苏茂沉默的看着窗外车来车往,匆匆的行人,街边一闪而过的街景,心中烦乱的情绪怎么也理不清。

    晚上齐霄宇回到家,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茂,径直走到苏茂身边,搂着他,将自己的脑袋放在苏茂肩上,整个人分外疲惫,平静地说:“苏茂,你还和我闹什么?贺燕没跟你说清楚吗?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变。”

    苏茂微微颤抖的唇,张了张嘴,却没有辩解,是啊,我闹什么,我现在患得患失,没有了人生价值,我闹什么?始作俑者在问我闹什么……

    齐霄宇情绪扯了扯领结,头抬起来,一眨不眨地看着不说一语的苏茂,眼里有几分隐忍,就在久久的沉默中,苏茂现在反而已经不觉得害怕,迎视着齐霄宇的眼睛,就在苏茂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齐霄宇只是冷冷地说:“你确定要离开我?”

    苏茂心中升起一丝苦涩说:“齐霄宇,你让我走吧,我实在不想看到你们喜结连理的样子。”

    齐霄宇瞬间模样有些恐怖,阴沉地说“哥,我跟你说了,所有的都是假的。”

    苏茂那一丝苦涩更加浓烈,语气都带着一股没有生机的感觉说:“齐霄宇,你就是一个巨婴,你的感情根本就是只知道占有,你如果真的对我有感情,你站在我的位置上感受一下。不管真假,你们双手互相搀扶是真的,交换对戒是真的,未来有共同的孩子是真的,而我只是一个摆不上台面的小三,还是男的。我的自尊不允许,我的心是肉长的,不是石头,放过我吧!”

    瞬间苏茂只觉腰上一紧,紧紧将他拥进怀里,苏茂想挣扎,但是齐霄宇力量与气势突然而至,在胸膛与臂弯之间动的可能性都没有:“放过你?谁又放过我?自尊?这个东西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苏茂能感觉到齐霄宇说话时,胸膛的振动,齐霄宇低下头,嘴唇强势地压向苏茂,像龙卷风一下攻略城池,缠绵不休,本就如铁钳一般的臂膀让苏茂呼吸有些困难,现在唇舌又在掠夺他仅剩的空气,苏茂大脑一片发白,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良久没有新鲜的空气进入,苏茂挣扎得更加厉害,齐霄宇微微松开双臂,看着他大口喘气,手掌一寸一寸摩挲着他的后背,眼神阴沉了几分,多了几分盘算。

    拉着还在喘气的苏茂往外走,坐上车,让司机出发,苏茂能感觉到齐霄宇的心情似乎变好了。现在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苏茂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未知的事情开始恐惧,齐霄宇究竟想干什么?

    自己今天也分外可笑,感觉自己就像小学生上演了一场离家出走的一场闹剧。

    苏茂再也承受不住着堪称恐怖的令人窒息的安静说:“齐霄宇,我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一直在索取你想要的,你知道我要什么吗?”

    齐霄宇撑着脑袋看着苏茂,难以掩饰眼中波涛汹涌的情绪,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苏茂,你只能在我身边。”

    此刻的齐霄宇非常非常沉默,周身的气势更是骇人,沉默得让苏茂感到害怕,排山倒海的压迫感让苏茂的心紧张得快要跳出来。

    苏茂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这是齐霄宇以前住的公寓。苏茂的汗毛倒竖,呼吸都觉得越发的困难说:“齐霄宇,你想做什么?”苏茂有了疯狂的念头想跳车,可是门窗都被锁死,苏茂感觉自己就像困兽一般。

    苏茂突然冲向齐霄宇,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说:“齐霄宇,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手慢慢收紧,齐霄宇的脸憋的通红,额上的青筋爆突出来,眼睛也在发红,却一直没有阻止的意思。苏茂最后就像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松开了手颓然地坐在车后座上,心中的无力感陡然而至:谁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

    齐霄宇缓了一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苏茂,你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齐霄宇拉着赖在车里的苏茂,苏茂蹬着双腿,踹向齐霄宇,失控地大吼道:“齐霄宇,操你妈的。”

    齐霄宇置入罔闻,身后的两个保镖押着苏茂快速到了电梯,看苏茂不再挣扎,身后站着两位保镖松开手,只是站着,从地下停车场到了电梯,看着不断攀升的数字,苏茂的内心发颤,怎么办!

    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苏茂顾不得太多,甩开齐霄宇和一左一右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保安冲出电梯往逃生通道的楼梯跑,但还没迈出去几步,双手就又被压在身后。

    齐霄宇说:“出去以后,先到保卫室把今天的监控全部销毁,你们走吧。”

    看着紧闭的大门,苏茂知道自己逃不过,但还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对着齐霄宇拳打脚踢,可是齐霄宇手劲极大,拽着手腕的地方传了一阵阵钻心的疼,苏茂不得不大吼:“齐霄宇,你放开我。”

    齐霄宇笑了一声说:“苏茂,你不是觉得自尊重要吗?今天我就要打碎它。”

    齐霄宇将苏茂往那个他最害怕的地方拖,苏茂终究不是齐霄宇的对手,两个人身上都带着淤青,齐霄宇艰难的捆住苏茂乱动的四肢,将床撤走,苏茂整个人悬空吊着,就像四肢被吊起来的准备下锅的猪。

    齐霄宇摇着手中绳索,慢慢升高,将苏茂吊到合适的高度。

    苏茂仅凭四肢与绳索支撑着整个身体,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苏茂疼得冷汗直冒大骂“齐霄宇,你知道我的真心吗?你没有心,你就是一个道德感缺失的怪物,在精神上畸形的怪胎,你怎么可能知道真心是什么样子?”

    齐霄宇淡淡地说:“在这个地方,我把你和李东的回忆打碎了,今天我要把你自尊也打碎,随意阻碍我们在一起的不必要的感情我都要去除,苏茂生来就是我的。”

    拿出胶布堵住了苏茂的嘴,苏茂所有的谩骂和谴责都只成了呜呜声。整个房间瞬间清净了不少,苏茂不怕死,但非常害怕齐霄宇的手段,眼里忍不住蓄满了泪水。

    齐霄宇拿出一罐液体,带上塑胶手套,抠出一块,涂抹在苏茂亮出乳头和后穴上,冰凉的液体让苏茂微微颤抖,可是过了一会就变得灼热,而后又开始发痒苏茂真的很想挠,可是束缚着的四肢带来的疼痛也掩盖不住带着瘙痒。

    齐霄宇像听苏茂说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会哄自己,变成之前的苏茂,齐霄宇撕开胶带,苏茂说:“齐霄宇,你这个畜牲,刚刚我真应该掐死你!”

    “哥,这个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享受。我想从嘴里能说出至少是我想听的,而且我算不算男人,你可比我未婚妻知道的多。”

    苏茂被抹上药膏的地方变得瘙痒难耐,苏茂悬挂在半空中的身体也开始忍不住晃动,齐霄宇伸出手指,轻轻地在苏茂乳晕处打拳,苏茂舒服得呻吟出来,甚至觉得齐霄宇太过于温柔,想要得到更粗暴地对待,用力咬,用力舔,用力掐,来抵挡住这种如蚂蚁啃噬的感觉。

    齐霄宇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又抠出一块,用一根手指轻轻将液体探进苏茂娇嫩的肠壁上,反复扣挖旋转,不放过手指能达到的任何角落。

    没一会,药效来的这般强烈,齐霄宇拿出一个管子直接捅到苏茂的肉穴,往里面注水,苏茂甚至能听到自己晃动时肚子里的水声,等肚子都感觉变大很多后,齐霄宇直接拿了个肛塞堵住,苏茂的呜呜声变得更大。

    折磨

    ?肚子好涨,肛塞将苏茂的肉穴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大量的甘油进入体内,加上齐霄宇涂抹的药物刺激着苏茂直肠的蠕动,胀痛,瘙痒,疼痛瞬间侵蚀了苏茂的理智。自己的阴茎也因为涂抹的药物开始充血,悬挂在半空的苏茂嘴里哀求着:“好难受,齐霄宇,我…好难…难受……呃……”求饶的声音带着哽咽。

    可是这些求饶没有打动齐霄宇半分,齐霄宇冷冷地看着苏茂忍不住磨着自己的双腿,齐霄宇摸着微微起鼓的肚子,苏茂难受地已经无法经受任何刺激:“我要…泄……把我那…东西……拔了……”

    齐霄宇轻轻抚摸肚子的同时眼神带着诡异的温柔,指尖慢慢下滑,所到之处都让苏茂感觉着了火一般,直到握住了苏茂挺立的阴茎,用大拇指玩弄着脆弱的玲口,苏茂感觉自己已经崩溃,为什么自己现在不晕过去,后穴不断地收缩,甘油已经从夹缝中流出来一些,股缝间十分粘腻,剧烈的排泄感让苏茂的肚子一阵阵痉挛,而充血的下半身又让自己的阴茎在灼热的大手里硬挺了许多,但是齐霄宇轻一下重一下之间得不到排解,苏茂咬着牙,呻吟从齿缝间溢出,眉头紧皱,浑身冒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一开始还靠四肢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的苏茂已经完全沦陷在齐霄宇制造的狂风暴雨之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