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2/10)

    砰。

    视野在旋转。

    “对了，你身上伤口……”老板看见他露出手腕伤口上生物，突然神情一阵恍惚，片刻才恢复正常：“自己医治，尽量不要让外人看见那只宠物，不过它或许能在某些时候保护你。”

    “依托我血肉诞生的神邸，欢迎您的到来。”结果比预期还要教人欣喜，郁恃说到最后近乎气音，任由自己沉入塘底污泥。

    郁恃有所感觉，手指微动，轻轻哼了声什么。

    郁恃难耐咬住下唇，手抓住床单用力想要纾解，可什么痕迹都没能留下。触手满意拍打起自己的杰作，拔出注射器恰到好处地揉捏，留下如同被鞭打的浓重色彩。这并非触手过分，而是郁恃本身就十分所以留痕。

    “过来，你不能晒多太阳。这次的惩罚是失忆啊，上次还是二十年前。”妇人红发像风中跳动的火焰：“现在，凭直觉告诉我，你觉得你该记起某些特殊的东西么？”

    祂伸出感知世界的触须，懵懂呼唤：

    郁恃终于有时间再和不明生物对线：“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把胶囊打开，该去的家具都会到它该在的地方。郁恃隐约觉得按常理来说本该再有人替自己打点，但老板不过是给自己请来几位清洁按时上门，好像还遗漏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新家找在这颗星球的老区域内。作为工业星球，它的居住区面积相比工业区并不大，这里算是角落偏僻处，带院落的母星风格小洋房。

    伤口仍在淌血。郁恃疲惫到随时都会昏倒，身体渴求重重喘气以生，却毫无实际动作回应。液体带着迷幻色彩下落，离开血肉模糊的手腕，溶解在环境的真空。

    滑腻微凉触手汲取人类体温，已不复诞生时寒冷。它轻巧抚过人类小巧乳尖，使梅花似裂隙内突出完整柱形。

    特殊的东西？郁恃打心底生出股十分强烈打电拒绝冲动，也照实道出。老板借走他的设备一通操作，用饱含尊敬和怜悯的眼神看他，说会帮他安排好搬家和工作的事情。

    衣物使用超疏水材料，倒不用考虑怎么拧干。口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掏出看是块电子笔记屏。它忠实并详细记述自己作为人类最重要的各类身份信息，包含姓名、职位、银行卡号和家庭住址，唯独没提不明生物的来历。

    至于产出，还得等些时日。它不像某些人类追求速率就用伤害母亲的方式去达成目的，不过母亲体内产生激素的器官的确太少，可以再加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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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睡去。

    作为生来就知道宇宙间很多事的“神”，祂清楚自己母亲还缺少什么，例如——子宫与卵巢。祂不明白母亲没有这些器官是怎样能孕育出自己的，不过没关系，它可以加上这些。

    莫名其妙间，郁恃成为十分有钱的无业游民。

    “母亲！”它似乎只学会这一个词汇，欢快地叫喊，声音极度接近人类四五岁孩童：“母亲！”

    生物变成雾气逃脱，附上他手腕苍白伤口，随脉搏收紧到完全无法离脱。

    郁恃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躺在公园里。事实上，除开腹部一直喊自己做妈妈的不明触手生物，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砰砰。

    卫星反射光华照入房间，正落在逐渐隆起的小丘上。触手并没有注入太多，因为郁恃的皮肤实在太过薄了，薄到不过注射这点都要到马上会同气球那样随时可能炸开。

    残存直觉告诉郁恃，小东西跟着他是个麻烦，不跟着他是个无法控制的麻烦。经过数息思索后，他把这坨触手塞进衬衣胸口衣袋，回答走来关切自己的热心路人它是自己的宠物。

    熟悉且糟糕的感觉。

    祂没有在意郁恃的反应，触腕端部生出锋利尖刺，形似上窄下宽的空心细针，对着乳孔注入奇异液体。本疏于锻炼的平坦胸部给刺得泛红，尤其乳晕边缘也随之鼓起，柔软而肿胀。

    乳孔仍被堵住。不顾郁恃无意识的小声哀求，触手攀过小腹，在充血柱身打了个转，来到会阴部位。晶莹粘液瘙痒着在皮肤上铭刻符文，尖利的喙猛然刺破表面，为鲜活血肉衬得愈发冷酷。

    “好涨，难受……”他在睡梦中终于忍受不住胸口肌群用力，试图使囤积压力释放出来。见他难受，触手殷勤用环状吸盘堵住乳头，帮助他适应。

    坍缩不过刹那，在这之后，是奇点的爆发。

    他把以血画出特殊阵图的掌心，轻柔盖在即将爆发的奇点正上方。人类难以用想象去形容它的模样，它从三维世界独立出来，变作完满的概念，以找不出分毫破绽的球状晶体呈现。

    郁恃依稀记得自己没有任何伴侣，揉搓眉心到泛红，决定重新把它塞回口袋前往目前唯一知道的地址。

    热心人目含怀疑，还是叮嘱几句才离开。

    血液飞速蒸发流逝。

    那些生物是如何对待母亲的？似乎幼崽要从乳房获取到能够供给营养的汁液。祂的母亲目前似乎与那些母亲有什么差别，还做不到这点，不过祂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祂，来了。

    顺着地址，郁恃用散步速度每一里距离都要休息几分钟，终于磕磕绊绊找到家花店。老板坐在安乐椅上晒太阳，看见他居然不遮挡面容来找自己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这生物有什么异常吗？郁恃仔细回忆，脑袋针扎般疼，什么都想不起来。大概是生物公司新研发出的宠物吧，老板说他们最近的确研发出很多新奇的品种，有这种能效也不奇怪。

    郁恃疼痛阈值很高，只感觉微微的痒。

    虚无笼罩这片区域，幻彩犹如清晨河边少女面上的薄纱，了无声息地飘荡。郁恃走上池塘，没带起半分涟漪。

    砰砰。

    被随意起名旺财的触手终于舍得挪窝，开始顺手臂爬到郁恃身上。

    「母亲？」

    入夜，澄澈夜空中闪烁星河。人类割舍哺育他们成长的星系，新选择的星系却还是能看见夜里有明显条带如旧日缓慢徜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