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7)
黑色的发顶上，像珊瑚一样延伸出的，金色的角。
钟离的头狼狈地偏向一边，发丝掩映下，金色的眼睛突然亮得吓人，那一瞬间，我骤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仿佛真的有什么来自远古时代的巨物在蠢蠢欲动地苏醒。
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心头突地一跳，半截尾音吞进了肚子。
有一次，一个队员不小心摔断了腿，没想到他只是把手覆了上去，金光一闪，那人的腿就恢复得完好如初。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他像一只多汁软烂的蜜桃，被剥开了芯子，捣碎了果肉，喷出甜腻的汁液来。
啪！
我咕咚一口咽了口口水。
“嗯、呜啊——”
机械臂加速了，在一阵可怕的轰鸣声中，那根假鸡巴开始疯狂地抽插，全根没入又拔出，像一把舂捣花汁的铁杵。
最终，队员们交头接耳地商量了一番，决定把他带出来，毕竟——他们心照不宣地想，这个男人的价值或许比那些矿石加起来都要高得多。
队员们听了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很久很久以前，这片大陆上曾经存在过七个国度，甚至似乎发展到了高度的文明——然而它们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任何文字记录都没有留下，只有深埋地底的断壁残垣昭示着它们来过的痕迹……
然后，在一处狭窄的山洞中，他们看到了一个人。
【二】
这副美人被凌虐的景象真的是……太色了。
他告诉他们，他叫钟离。
——但也如同萤火一样，很快消失不见。
钟离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上半身都被腰间的铁箍卡得动弹不得，只能用娇嫩至极的批穴迎接刑具的鞭挞。那根鸡巴插进去时，力度之大让白软的臀肉都随之颤颤地抖动，屁股被干得一耸一耸，弯折的纤腰勾画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下城区扩张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断蚕食着四周，联邦派出队伍，想把这处连绵的山峰夷为平地。
有人比了个象征交媾的下流手势，人群哄笑起来。
“咦……？”我拽了拽朋友的胳膊，“我看错了吗？他的头上，怎么长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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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龙？这种只存在于神话里的物种？
“……爱信不信。”朋友像是才找回了声音似的接上了刚才的话头，“反正一会儿阿托肯定又要讲一遍他是从哪儿搞来这欠操的婊子的，你自己听吧。”
阿托也哼笑了一声，得意洋洋地说：“别急，我这就快说到了。”
他是在群岩间被发现的。
“喂喂！我说阿托，我们又不是来上课的，你能不能讲点我们爱听的？”
他露出温和而礼貌的微笑，看上去相当无害。
队员们在偏僻的深山中发现了一处宝地，晶亮的矿石像笋芽般露出地表，其中不乏早被认为绝迹的珍贵品种。他们大喜过望，顺着矿石生长的轨迹一路开采，几乎挖穿了整座山头。
他的容貌实在昳丽得过分，哪怕忽略角和尾巴，也全然不似凡俗中人。一头乌发长得惊人，像华丽的锦缎，发尾还蒸腾着些霞光似的灿色。
但这不是梦，因为包括阿托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震慑得安静了一瞬间。
一开始，他们连语言都不相通，但是这个男人的学习能力十分惊人，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日常对话。
姑且称之为人——因为那虽然是个年轻男子的体态，却生着金灿灿的双角与尾巴，像神话传说中的龙。他在黑暗的岩壁之中沉睡了不知多久，似乎是感觉到了外来者的气息，他缓缓地睁开双眼，从梦中苏醒。
昏暗的探照灯映出男人瘦削的身形，他的衣衫散乱残破，仿佛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战斗，裸露的大片皮肤显出不见天日的苍白。
这正合了矿工队员们的意，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试探他的底细。
在那些壁画和文物中，这位神仿佛无所不能，祂教导子民们耕作、经商和建造，为他们抵御洪水、战火和魔物。
他还说，他来自很久以前，比联邦存在的历史还要早不知道多少年的某个国度。
“哦，这就是我正要跟你说的。”朋友神秘地笑了笑，“这可不是一般的婊子，他是条龙啊！”
只有那台机器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人，这只是一个美丽的、弱小的、任人折辱的性奴。
或许祂也是联邦中龙这一神话的源头。
在一群人直白到令人略微不适的目光下，他的尾巴有些局促地挡在身前。事实上，在他过去的岁月里，还从没有被凡人用这样的目光审视过。
朋友轻浮的称呼让我眉头一皱，紧接着就是感到荒谬可笑。
循声望去，原来是阿托气急败坏地下了狠手，扇了钟离一耳光。
在这令人不敢置信的神迹面前，他们终于坚定不移地相信他是龙了。不仅是龙，还是神！因为那覆灭的七个国度是有神明存在的，而其中一个，还留存了大量雕刻着龙形象的遗迹，那就是他们信奉的神明。
阿托一声不响地回到了他的座位上，按下了手边的按钮。
是用来装饰“货物”的手段吗？
那是怎样一张勾魂摄魄的脸啊，我发誓，再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也不及这张脸漂亮。白玉般的脸颊，精致的眉眼，眼尾一抹秾丽的红平添艳色，汗湿的额发贴在颊边，无端显出一丝脆弱，让人恨不得把他彻底摧毁。
那股山一样重的威压也随之散去了，除了我的心脏仍在过速跳动以外，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
他的身体四周，浮现起了星星点点的金色光点，如同闪烁的萤火。
“你看多了吧，”我敲敲他的脑袋，“现实世界里哪有龙？黑市的老板们都是满嘴跑火车的，他说你也信——”
那张玉色面容上，很快浮现了鲜艳的指痕。
钟离向他们询问了联邦的基本情况后，请求与他们同行。等到他们进入了城区，他就会自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