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俩兄弟doi一下在这真属于正常行为(2/10)

    祂分开奥赛库斯的腿,压到祂的身上,火红的发丝在纯白天使的胸膛上打转。梅迪奇低下头,再次亲上了奥赛库斯的嘴唇,这次祂吻得又深又长久。

    “我理解的,我就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坐了起来,坐正,用的是智天使大人教我的那种端庄而遵从的姿势——脊梁是挺拔的,头是低垂的。

    奥赛库斯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了身下的泥土中,祂灿金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薄雾,眼尾浮现出一抹浅红。但祂的身体却立刻熟练地做出了反应,肉穴迅速地分泌出液体,接纳熟悉的入侵者,蠕动着将它吃得更深。

    天国副君,神之右手正在工作——批阅公文。

    隐约间,我的视网膜似乎捕捉到一点灰色的雾气,像一缕青烟一样模糊不清。

    “我艹。”我说:“我艹。不对,我没有要艹,我不是这个意思。”

    神之右手,天国副君,暗天使。造物主以一根肋骨制造的孩子,祂的夏娃。

    萨斯利尔有的不是男性的英俊,也不是女性的美丽,而是超脱了这两者——你实在不能说祂是美的化身,祂长相的优点没什么可说的,但是你绝对挑不出一点不和你心意的地方。

    主是公正的。祂会在你愉悦的时候敲打你,使你保持谦卑和耐心。

    “先这样吧。”副君大人开口。祂的声音听起来陈旧而遥远,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疲惫:“到我的身侧来。”

    主回答说:“因为用石板比较有仪式感。反正批公文的不是我。”

    “诶?”我的语气难掩疑惑:“但是主和亚当殿下都说:‘副君大人在等你。有你的礼物。’啊?”

    我的话音落下以后,空旷的圣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除了羽毛笔划在石板上的声音外什么也没有。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爹和奇克关系好,那个不男不女,性格扭曲的家伙好喜欢祂——大抵是负负得正了吧。

    萨斯利尔一下子显得有些为难和无奈,祂挡着我的手,想阻止我在祂脸上摸来摸去。

    “好了,放松,呼吸。”副君大人缓慢但坚定地帮我顺着气:“把神话形态收回去。”

    “哈……那你给我速战速决。”奥赛库斯抓着梅迪奇的手套上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

    “您能允许我和我父亲告别吗?”我轻声细语地请求:“我保证我会很迅速的。”

    祂低声自言自语,似乎又忽视了我的存在,但很快我感受那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的注视:“你做的很好,有什么想要的吗?”

    奥赛库斯握住了梅迪奇捏向祂脸颊两侧的手,松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道正慢慢但连续地冒着血珠的咬痕。祂抓住梅迪奇的手扯下了自己长袍的领子——祂的肩膀上有好几处红紫的痕迹,修长白湛的脖颈侧面更是印着一道清晰的牙印,犬齿所在的地方甚至还肿了起来:“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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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喉间“咕叽”了一声,有些不在状态地收回了触手。那种没来由的恐惧已经全部消失了,之前的那种痛苦一下子变的像是幻影。我体内的时之虫正缓缓地蠕动回祂们的岗位,还伴随着淡淡的疑惑和羞报,担忧我会责怪祂们的罢工。

    萨斯利尔抬起我的腰,阻止我整个人趴到祂身上。祂努力地想让我坐正。可我的脑子里除了祂的脸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失去理智,变成时之虫把祂整个包裹起来,已经说明了主对我的教育是成功的。

    我清晰而敏感地察觉到眼球上传来的挤压感,以及神经被牵拉的感觉,我体内的时之虫疯狂地内缩形成空腔想逃避外来的入侵。至此都只是异物带来的不适感而已,萨斯利尔甚至小心地减轻了祂的权柄对我的影响。可是随后祂半个手掌都挤进了我的眼眶,指尖几乎触碰到我的大脑。

    大部分时候,我都缩在某座圣殿里面当蘑菇,和一只被饲养的鸟儿没什么区别。

    “……”副君大人的脸隐藏在阴影里,我看不清祂的脸,自然无法得知祂的表情。至少祂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沉着且阴冷的:“你为什么突然对我感兴趣了?”

    但是至少现下我的口中品尝到的是甜美的血液,堕落之血和同途径的特性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甜蜜,但是都同样具有吸引力。

    天国副君抬手抚过了自己脸庞,阴影像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祂的手挪开时,借由彩色的玻璃窗透过的斑斓的阳光,我看见了萨斯利尔的脸。

    “我还以为你们能打起来。”梅迪奇无不遗憾地说,一屁股坐在了奥赛库斯的身旁。

    萨斯利尔在等我。有我的礼物。

    爹的。主,你好大的福气。

    “……很抱歉,但是没有那种东西。”萨斯利尔操控着血肉将砸到圣殿墙壁上的案几举回来扶正。

    祂是秀美的,但又不显得阴柔;祂是成熟的,可是又含苞待放。

    萨斯利尔,谁能不爱祂?

    梅迪奇玩弄着祂的睾丸,时不时还恶意地用手指上的茧子磨蹭一下铃口,逼出一点清液才罢休:“这得你自己加油啊。”

    反正批公文的不是祂,嗯。

    副君大人放开祂的怀抱让我自己坐好:“新容纳了两份‘寄生者’,不过问题不大。身体没有继续成长,这倒是个问题……”

    “梅迪奇,你太急躁了。”奥赛库斯忍耐着疼痛,微微蹙起眉头,轻颤着埋怨道。

    这是理所应当的要求,但落寂还是从我的心里流了出来,在我的脸上显露。

    那一刹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呓语身从我的灵魂深处传出,瞬间占据了我的每一条时之虫。我无比确认那是对我的呼唤。祂没在叫我的名字,也没对我有什么称谓。

    那一瞬间,我惊呆了。

    “这不是我的本意。”副君大人呢喃着:“真是不显事大,不过算了,我的确没有拒绝这个请求的理由和必要。”

    呼唤着我的呓语声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让组成我耳膜的时之虫果断罢工的惨叫声,那尖锐的鸣叫由我的骨骼继续传导。我于是后知后觉地明白,它来自我自己的嗓中。

    我怀着懊恼,语无伦次地扑上去捧起祂的脸,注视着祂和阿蒙如出一辙的黑色眼睛,祂们唯一的不同在于萨斯利尔的黑色不是深不见底的,其中蕴含的是隐秘的温柔和忍耐。

    毫无来由的惧意在我的心里飞快地滋生,萨斯利尔总能带给我巨大的恐惧。新鲜而滚烫的泪水布满了我的脸颊,这和我之前所流那些不一样:那时候我是在做戏,在利用我外表上的优势挑战天使之王们的权威。但现在是我的本能在歇斯底地地惨叫,请求着掌控者的怜悯。

    要我说,祂俩迟早结婚,我觉得魔女和猎人很般配。

    我的触手在方才不受控制地舞了个满天,又被阴影中伸出的触须捆扎后压在了大理石地板上,传来阵阵浅淡的酸胀感。

    “你知道我不怎么和祂打。”看着咬着牙调整自己坐姿的梅迪奇,奥赛库斯笑了,祂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再说了,再想打也不能在天国副君眼皮底下打,这不是在挑战祂的权威和心情吗?”

    “这是来自阿蒙的建议。”我毫不犹豫地把阿蒙卖了,并且提醒副君大人:“是您问我想要什么的。”

    我看着萨斯利尔无可指摘的容貌,那张脸是不可用言语来形容的——一切词语对萨斯利尔来说都太轻微了。

    萨斯利尔纵容了我。祂只是叹息,任由我抚过祂的眉骨,鼻梁,嘴唇,用手指描摹祂的脸庞。

    漆黑的、粘稠的血液沾在我的皮肤上,像活物一样爬行。它们也确实是活的。我的每一条时之虫都叫嚣着想要逃离,但是阴影好似黏胶将我钉在了原地。

    只是你。

    “你”“你”“你”“你”“你”“你”“你”……

    我依言半立起身,绕过案几膝行过去。我的身体一与副君大人身下流淌着的阴影接壤,其中暗藏的血肉就顺着我的腿爬上我的身躯。

    萨斯利尔的美是内敛的,是没有缺陷的,祂的存在就是引人堕落的。

    “那就让我看看您的脸吧。”我请求到。

    终于,副君大人放下一块石板,把几乎堆积如山的公文推下了案几。繁杂的公文们掉进了阴影里,飞快地消失,再抵达它们该去的地方。

    我连忙回应:“承蒙主的光辉和您的关照,我并无任何不适。”

    终于在我开始捏起祂的耳垂的时候,副君大人发话了:“玩够了?我还有事要和你讲。”

    “唔。”奥赛库斯舔了舔嘴唇:“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用够了。”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副君大人动作不停,祂的忙碌是显而易见的。

    “想什么呢?”梅迪奇暧昧地笑了,祂按着奥赛库斯的胸膛把祂推倒在草地上,放在纯白天使的白袍里的手从祂的阴茎上移开,三两下地解开了长袍铺在地上。

    说到石板,我曾经问过主,我们不是有纸吗?为什么要拿石板写公文?不是很不方便吗?

    我眨了眨眼,有些想打哈欠,又忍住了,因为那样实在是不太礼貌。

    “啧。”梅迪奇收回手,语义不明地感慨:“太阳鸟啊……”

    梅迪奇扣住奥赛库斯的后脑,膝盖插进了身下的双腿间,和祂交换了一个残留着血腥味的吻:“当然是我操你啊。”

    不过我的血肉的本质都是时之虫,吃下去就行,也无伤大雅。

    奥赛库斯重新整好领子,长袍的下摆却又被梅迪奇伸进去的手弄乱了。

    我先前经历过的痛苦毫无疑问是真实的,但它们现在已经变得比虚幻的还要浅淡和不留痕迹。

    梅迪奇,我的父亲。男性看见祂会感到挫败自卑,女性看见祂会感到自惭形秽。

    “是‘我’在等你没错。”副君大人缓慢地回复我:“礼物你应该已经收到过了。”

    那是最初的女性的名讳,那是圣经里的人类之母。*

    阿蒙也许没骗我,萨斯利尔可能的确挺喜欢我的。祂轻声地嘟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为我开脱:“这就是为什么我要遮着脸。你们这些颜控。还能不能好好做事了?”

    很遗憾,萨斯利尔不会因此停止。祂扶住我的脸强迫我仰起头,以模糊的面容注视我,再借由着眼泪的润滑将手指插入我的眼眶向内探去。

    “您平时为什么要遮着呢!”我几乎是在尖叫了:“没人会不爱您的啊!”

    梅迪奇用手指弹了弹眼前竖起的形状漂亮的性器,在奥赛库斯的轻喘声里理直气壮地发言:“明明是你自己推开我的,你的记性不太好啊,是这次被黑夜传染了吗?”

    “我艹,主啊。”我赞叹祂,忍不住在心底歌颂造物主绝妙的品味:“我的意思是,好伟大的一张脸。”

    我看人可是很准的。*

    萨斯利尔终究还是没有使用强硬手段,祂放弃了,顺着我的力道将祂苍白但坚韧的脊背贴上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我欢呼地躺在祂的胸膛上,像一只被人挼得扁平的仓鼠。

    梅迪奇握住的祂的性器熟练地揉捏了两下,然后掀起奥赛库斯的长袍,垂下头。

    “副君大人。”我跪坐到案几前,尊敬地低下头:“主告诉我,您让我来找您。”

    但是我们偷偷人手欠的很。我窃走了副君大人的脸和我的手掌间的距离,这相当于是对祂的挑衅了,作为区区一个“命运木马”,我是绝不应该在天国副君面前耍这种小把戏的。

    噢,你们观众要这样断句是吧!

    我捧着祂的脸,贴上去蹭来蹭去,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对不起,请原谅我……您就这样讲好吗,好吗?”

    “梅迪奇!”奥赛库斯的脸一下子扭曲了,祂抽了口气:“你都钢铁化了还坐什么坐?”

    萨斯利尔说:“我打算让你去一趟北大陆。”

    “要对自己有信心。”梅迪奇抬起祂的腰,粗暴地捅进了奥赛库斯还干涩着的穴口。面对紧致的内壁传来的阻力,梅迪奇简单但有效的抽送了两下。

    我安静地跪坐着,放空思绪打发时间。对于眼下这种情况,我相当适应——别看我来时一路上热热闹闹的,实际上这种情况完全是少数。

    “你们可以继续和萨斯利尔打,给祂提供点运动量啊。”梅迪奇毫不客气地手掌撑地,挪了挪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奥赛库斯的大腿上。

    梅迪奇肆意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祂继承了奥赛库斯的抽气声:“嘶……我都钢铁化了你怎么还敢咬?和谁学的,跟狗似的。”

    但是这种堕落不是出于嫉妒之心,萨斯利尔的美绝不会让人感到冒犯,祂和梅迪奇不同——主的怒火太锋锐,太张扬了。

    “您直接把准备的礼物给我就行。”我不无期待地说。

    “你诚心邀请,我不坐岂不是显得我很不礼貌……嗷!”

    据我所知,交入神国里的公文几乎全部都是副君大人以一己之力处理的。祂在神国里的权利仅次于主,是神国实际上的管理者。

    奥赛库斯死死地抵着祂的脑袋,不让梅迪奇含住自己的性器:“我对你的铁屁股不感兴趣。”

    一束火焰突兀地从半空中显现,勾勒出梅迪奇英俊的模样。战争天使的脚步踏上草地,所过之处留下因热气而打蔫的小草和自祂腿间滴落而下的点点白浊。

    “可以了,都结束了。鸟鸟是好孩子。”副君大人把我按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祂的手指已经从我的眼中退出,转而伸进了我的嘴里——不然被我的牙齿所咬住的就会是我自己的舌头。这力道足矣将它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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