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被阿蒙殿下玩的一天(蒙亚)(5/10)

    “副君大人叫我去北大陆看看。”我走过去,绕着祂俩转了两圈,想找个合适的位置,但总觉得自己看起来会显得很多余。

    我思考了一下,让组成身体的时之虫转换了拟态。我变为一只巴掌大的小鸟,全身的羽毛是棕色的,翅膀几乎看不到,像一颗猕猴桃,只是长有两只细长的爪子。*

    我的翅膀很小,因此我很少飞,但我跑的很快。我特意挑选这种形态,是因为阿蒙总喜欢在我飞的时候砸到我的背上,所以我决定不离开地面,只要不飞高就不会摔的很惨。

    我矜持地压住草叶垫着爪子,冰蓝色的眼睛眨呀眨。

    奥赛库斯把我从地上捞起来,顺着我的羽毛揉我圆滚滚的身体。爹捏捏奥赛库斯的屁股让祂起开,然后坐直了戳蹲在奥赛库斯手心里,眯着眼睛享受的我。

    “怎么这么胖哦。”梅迪奇一边感慨,一边用手指按了按我的肚子。

    我明明只是毛多!没看见你一按我都扁了吗?

    我狠狠地叼住爹的手指,被祂提了起来,钓在指尖晃来晃去。

    奥赛库斯捏住我的两颊把我从爹的指尖上摘下来,放在祂的身上:“别咬,好脏。”

    “好好好。”梅迪奇阴阳怪气地摸着祂的大腿:“这时你觉得不能咬了是吧?”

    我看向爹的动作,想起副君大人问我的问题,迟疑了一下,张开鸟嘴:“要我回避一下吗?”

    “回避什么?”爹和奥赛库斯都诧异地看向我。

    我就说没问题嘛。我抖了抖羽毛,对奥赛库斯说:“您还是把礼物给我吧。”

    “但它已经坏了。”奥赛库斯叹气。

    “没关系。”我蹭蹭祂:“我藏起来,看着就会很高兴!”

    奥赛库斯深受感动,祂重新掏出了那块石头。

    爹看见了,咂咂嘴说:“这不是我人文关怀那帮被俘虏的家伙的成果吗?原来是要送给鸟鸟,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黑夜的族裔对我的光太敏感了。”奥赛库斯说:“我不想使用强硬的手段。”

    “下次你可以试试诱惑他们。”梅迪奇打量了一下奥赛库斯的脸,建议到:“我亲爱的纯白天使,你还是有这个天赋的。”

    奥赛库斯翻了个白眼。爹挑逗完奥赛库斯就又来逗我:“这可是你爹我的功劳,还说我没给你带礼物?”

    我转了转眼珠:“谢谢爹。不过它已经坏了,还有别的吗?”

    “怎么坏的?”爹问。

    “进水了。”我答。

    “弄干不就好了?”爹诧异地碰了碰我的爪子:“你的非凡能力是吃干饭的?”

    “这东西是不能碰水的。”奥赛库斯解释到。

    爹抓了抓下巴,真诚地向我们询问:“那大蛇是摆设吗?”

    “……”奥赛库斯沉默了,祂是真没想起这一遭。因为神国里基本没什么要用到重启的情况,除了梅迪奇和阿蒙鸡飞狗跳完以后为了不被萨斯利尔制裁去寻求重启之力以外,没谁会去打扰乌洛琉斯。

    “我不想为了这种小事打扰大蛇。”我说。

    爹把我的羽毛薅起来,打量我的身体:“没挨揍啊,怎么这么乖?”

    什么意思啊!

    我叨了口祂的手心:“而且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我可以随身携带,每次遇见风天使列奥德罗大人的时候就掏出来给祂看看。”

    “别和阿蒙玩。”爹评价道:“不愧是我的女儿。”

    这和阿蒙殿下有什么关系吗?爹您和祂为什么在这种方面这么像啊?

    “你有什么需要直接去找大蛇就好了,只要别打扰祂画画就行。”

    我点点头。

    爹思考了一下,又说:“鸟鸟,你喜欢狗吗?”

    “不讨厌。”我说。

    “下次我给你逮条魔狼回来养。”爹向我承诺。

    “不好吧。”奥赛库斯的语气里带着不赞同。我原以为祂的意思是不应该把外面的生物带到主的神国,结果祂担忧的点出乎我的意料:“魔狼有牙的,不安全。”

    爹笑了:“又不是真的狗,怕什么?”

    您也知道人家不是狗啊。

    “其实我比较喜欢祂们在餐桌上的样子。”我想了想,暗示爹我比较想要能吃的特性。

    爹曲起手指弹了弹我的头,弹得我在奥赛库斯身上打了个滚,摔了个屁股蹲:“别学阿蒙。”

    所以这到底和阿蒙殿下有什么关系啊!

    我郁闷地拍了拍翅膀,抖了抖摔到的屁股。

    我想起亚当殿下柔软的大腿,真诚地请求道:“爹,您能给我生个哥哥吗?”

    “你如果感到有不舒服,就应该去找亚当。”爹说:“让祂治治你的脑子。”

    切。

    我蹦起来,挂在爹火红的长发上晃来晃去。爹碰了碰我的尾羽:“不过,如果你单纯想要个哥哥的话,我记得你是有兄弟的。”

    “什么?”我松嘴落回奥赛库斯身上:“爹您还有私生子?”

    爹摸了摸下巴,提醒我:“鸟鸟,我没有妻子。所以你要是想用人类的那种定义,你也是我的私生子。”

    “但我是您在主的见证下结合而出生的孩子。”我尖叫到,委委屈屈地背对着爹,蹭起奥赛库斯的手指。

    “索罗亚斯德在找上你之前确实有过其它尝试。”奥赛库斯说:“但是我不清楚是男的还是女的。不过鸟鸟有兄长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我的哥哥会是亚当殿下那样的吗?”我兴奋地问。

    “你的要求有些太高了。”爹啧了一声:“为什么要奖励阿蒙?”

    “很遗憾。”还是奥赛库斯靠谱:“根据我的了解,这个世界上很少有兄长能像空想天使照顾时天使那样对待自己的弟弟妹妹。”

    “没关系。”我说:“我不会那么严厉的,只要祂肯让我吃就行。”

    奥赛库斯揉了揉脸,抬头看向了太阳。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把‘索罗亚斯德’当做你的家人,就不应该吃他们。就像我不会吃‘战争之红’那样。”

    “可是阿蒙殿下会吃亚当殿下呀?”我说。

    “都叫你别学阿蒙。”

    噢。那哥哥不就没用了吗?

    我蔫了,变成扁扁的一团:“爹你是天生的神话生物,居然还有家人的概念,真让人意想不到啊。”

    奥赛库斯轻轻笑了一下,把我捧起来放到爹的肩膀上。梅迪奇侧着脸,注视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对祂来说难得的温柔。

    “鸟鸟,你是谁呀?”

    哎呦。

    我从爹肩膀上跳下来,变回人形,脸蛋红扑扑的。我俯下身,让奥赛库斯把石块放在我的衣襟里。

    “我走啦。”我亲了亲奥赛库斯:“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回来!”

    “我很期待。”奥赛库斯笑着说。

    “你爹我呢?”梅迪奇挑起眉毛,语气不满。

    我正害羞呢,请不要和我说话。

    我刻意不看爹,和奥赛库斯招了招手就转身离开。

    爹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好吧。我压了压翘起的嘴角,拉了拉爹的长发示意祂弯下腰。

    爹果然矮下身子,我凑上去,祂却别过了脸,贴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向我建议:“让我去找个‘战争之红’陪你好不好?他们认识的地方多,可以带着你玩。”

    啊啊啊,好讨厌啊!为什么爹总走在我的状况外,这难道就是天使之王级别的阴谋家吗?

    “才不要。”我变扭地推开爹的脸:“他们总是叫我大小姐,我不喜欢。”

    “有什么问题吗?”梅迪奇起身,扭过头问奥赛库斯。

    奥赛库斯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抬起腿要走,爹又按住我。祂再次凑了过来,压了压我的头发:“你刚刚是不是想亲我啊?”

    我鼓起脸颊瞪着梅迪奇,祂看着我的神色,露出了肆意的笑容:“怎么一点也不禁逗,也不知道像谁。”

    爹感慨着,吻了吻我的额头:“我会让大蛇祝福你的。”

    我变成小鸟啄了一下祂,从爹的衣服上溜下去,踩着草叶,啪嗒啪嗒地跑走了。

    “啧。”看着棕色的小鸟穿过草丛,像一颗滚动的球似的跑远,梅迪奇揉了揉脖颈,迟来地表现出诧异:“怎么这么突然?”

    奥赛库斯打量着祂的脸色笑了:“真没想到,你还会担心这种事,当年也没见你担心过阿蒙啊?”

    “祂还需要我担心?”梅迪奇翻了个白眼:“与其担心小乌鸦,不如担心一下外面无辜的偷盗者。”

    “确实。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纯白天使说:“反正我们接下来都有事,万一鸟鸟发现我们同时失踪就麻烦了。若是只有祂一个还好,再加上阿蒙……”奥赛库斯像是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打了个抖。

    “我担心的到不是这个。”梅迪奇说。祂皱了皱眉,目光深沉地回忆了一下,然后裂开嘴笑了:“我记得你当时还小,不知道也正常。”

    “……你这欣慰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奥赛库斯抽了抽嘴角。

    梅迪奇摆了摆手:“你不懂……”

    祂话音未落,突然脚下一滑,堂堂征服者居然失去了平衡就要摔倒——祂被偷走了平衡能力。

    高温扭曲了空气,由青白色火焰组成的巨人在原地显现,梅迪奇展开了神话生物形态,一巴掌扇向了出现在半空中的阿蒙。

    阿蒙捏了捏戴着单片眼镜的右眼框,火焰组成的巨手擦过祂张开的翅膀,灼热的风仍吹散了一大片鸦羽。

    奥赛库斯化作光束瞬间离去,祂看着之前那块安宁的草地变得鸡飞狗跳,不禁叹了口气,转身打算离开,以免等会被愤怒的天国副君一起惩治。

    祂转过头,发现命运天使正以一种略带恍惚的姿态,缓慢但平稳地一步步走来。

    “乌洛琉斯。”奥赛库斯满面阳光地和祂打招呼。

    乌洛琉斯冲祂点了点头作为回忆,然后祂化为水银之蛇,在半空中盘曲起身体,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看着此情此景,奥赛库斯忍不住发出感叹:“北大陆可比这安全多了,起码不需要担心目睹天使之王们的神话生物形态而脑袋爆炸——不过鸟鸟好像都已经习惯了。真是……”

    水银之蛇自合成环的刹那,火焰和触手横飞的场景猝然消失。乌鸦的羽毛从卷曲的灰重新变得漆黑而光滑,再回到了阿蒙的翅膀上。烧成焦灰色的草地重新变回翠绿。蠕虫和火焰都重新回归人形。

    阿蒙按了按有些歪斜的单片眼镜,正要开始说话。

    梅迪奇一站稳,立刻就蹦起来,捉住半空中的阿蒙裸露的脚踝,狠狠地把祂拽了下来。

    “小乌鸦啊。”梅迪奇的语调宛转,揪着阿蒙的头发把祂往地上一甩:“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这不是欢迎在你的回归吗?”阿蒙灵巧地曲腿缠上了梅迪奇的腰,手指碰了碰戴着的单片眼镜,偷走了梅迪奇的钢铁化,然后张嘴死死地咬住了梅迪奇的胳膊。

    才变回人形的命运天使茫然地注视着这一幕,祂目光放空,纠结着要不要再来一次重启。

    奥赛库斯同情地看了祂一眼,对乌洛琉斯微微蠕动的影子微笑了一下,消融在了阳光里。

    “得了。”梅迪奇捏住阿蒙的脸颊,逼祂松了口,压着阿蒙的脑袋让祂看自己只是有一圈浅淡牙印的手臂。

    “小乌鸦,你牙口不行啊。”

    “喜欢牙好的是吧。”阿蒙冷冷地笑了:“下回我找只血族给你,留点甜美的咬痕。”

    “梅迪奇。”乌洛琉斯淡淡地开口。

    梅迪奇立刻走了过去,伸手托住了乌洛琉斯冰凉的脸庞:“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察觉到了命运的涟漪。”命运天使慢悠悠地说。祂不自知地侧过脸,微微地蹭着梅迪奇灼热的手心。

    乌洛琉斯冲着阿蒙睁开了蛇瞳:“阿蒙,你应该走了。”

    “真是有趣。”阿蒙说。许多神秘的符号在祂的眼底一闪而过,阿蒙敲了敲单片眼镜的下端:“你不能直接看见祂,所以你看我,再透过我看祂……乌洛琉斯,父亲有没有说过你有走‘错误’的天赋?”

    “哦,不行,你差点脑子。”阿蒙再看了看乌洛琉斯,补充道:“差的还不止一点。”

    乌洛琉斯又看了阿蒙一眼,祂并不能完全理解阿蒙在说什么,那双美丽的银白色眼睛盛放着茫然。

    阿蒙耸了耸肩,赶在被梅迪奇的火焰点燃头发之前,化作乌鸦躲开飞来的火箭,张开翅膀飞走了。

    “我正要去找你。”梅迪奇对乌洛琉斯说,祂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慨:“大蛇,鸟鸟出门了。”

    乌洛琉斯目光平淡:“我给予的幸运对祂来说不够。”

    “没事。”梅迪奇说:“讨个好彩头。”

    “可是阿比盖尔已经走了。”乌洛琉斯陈述着:“你不会带我去追。”

    “没事。”梅迪奇无赖地说:“你可以给我啊!我可以通过血脉的链接传给鸟鸟,祂运气好的话多少能沾到点。”

    乌洛琉斯沉默地看着祂,良久祂微微张开嘴,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祂身下的影子抽动了一下,颜色变得更加浅淡。

    祂抬手拉了拉梅迪奇的头发,将脸孔抬高过祂的肩膀,色泽浅淡的嘴唇触上了梅迪奇额间比红玫瑰还要鲜艳的旌旗,冰冷的水银碰上灼热的赤焰。

    “愿命运眷顾你。梅迪奇。”那双凝视命运的眼睛闭合着,银色的睫毛向上翘起,像盛开的花瓣。白玫瑰呢喃着:“愿荣耀归于你。梅迪奇。”

    我站在神国的最边缘,光弥漫在空气中,太阳在地平线上跳跃。

    天边的云彩下是白银之国的黄昏,我知道一走出这里,我的世界就会有黑夜。

    我的眼睛睁开又闭合,多少鼓起了些勇气。

    神国门口的看守不一定认识我,但我不必和祂们解释——因为我要是出去,又不是要进来。离开总是容易的。

    我抬起腿,就要向前,然后就被阿蒙殿下捉住了。祂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抖了抖,把我抖回了人形,像抖开一张纸。

    阿蒙殿下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脑,手指缠绕上我的头发。祂强迫我抬起头,让我的下颚和脖颈形成一条直线。

    爹的,我要把头发剪短。

    “阿蒙殿下。”这个姿势让我发声的时候感觉很不舒服,话语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那样。

    阿蒙殿下静静地看着我。祂似乎有点不开心。

    “阿蒙殿下?”我感到有些奇怪。

    “嗯。”阿蒙应了,接着祂居然哼了一声:“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仔细想了想,自觉找到了缘由,就请求祂:“亚当殿下要是没伺候好您的话,也请也别拿我撒气好吗?

    阿蒙殿下松开了我的头发,祂把单片眼镜从右眼框里取出来,用手帕不断地擦拭。

    我顺了顺因为祂的动作变得有些凌乱的发丝,祂们很快恢复了柔顺,搭在我的肩膀上,顺着我的脊背滑下,垂到我的腰后。

    “错误途径真是限制了你的天赋啊。”过了好久,久到我都已经感到有些不安了。阿蒙殿下似乎终于觉得祂的镜片干净了,这才愿意开口:“你可真是好会说话。”

    “谢谢夸奖。”尽管灵性直觉在预警,我还是条件反射地礼貌道谢。

    谢谢您智天使大人,把我教导的如此乖巧。

    “……你再想想。”阿蒙翘起眉毛。

    我看着祂的脸,突然有了想法:“阿蒙殿下,为什么您和副君大人长得不像呢?”

    “你是如何想到问我这个问题的。”阿蒙说:“我为什么要和萨斯利尔长得像?”

    “祂不是您母亲吗?”我脱口而出:“您俩的头发和眼睛都是一个色号的啊。”

    阿蒙殿下又擦起了祂的单片眼镜,祂好像决心给镜片抛个光。

    “既然如此,那你又如何说我和祂长得不像?”阿蒙殿下的语气带上了些切实的疑惑,就好像祂确实不能理解我的想法。

    “噢。因为您长的不好看。”我说。

    “有趣,有趣。”阿蒙殿下微微翘起嘴角:“这话我要记下来。以后用来嘲笑你。”

    啊?嘲笑我什么?

    “你觉得我有长的好看的必要吗?”阿蒙殿下说,用的是问句,但祂并没有在问我:“不管我是什么样的,我父亲祂都爱我。”

    这算什么,有爸爸爱的小乌鸦无所畏惧吗?

    “另外,我是我父亲祂自己生的。”阿蒙殿下补充到:“我没有母亲。”

    好家伙,真没妈是吧。

    “喔。”我思考了一下:“原来您真是主有丝分裂的啊!”

    “……有丝分裂是什么?”听到这个词,阿蒙殿下愣了一下,祂有些诧异地看向我。

    我将有丝分裂的定义解释给祂,阿蒙殿下听完之后,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单片眼镜。良久后祂说:“不,我不是,亚当才是。”

    “您细说。”我立刻表达了我的好奇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