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被阿蒙殿下玩的一天(蒙亚)(2/10)

    末了亚当殿下看向我,我乖乖巧巧地正坐,假装自己是一只安分守己的小鸟雀,只是用眼神向祂传达我正当的诉求——我最起码要拿回被阿蒙殿下吃掉的那份特性。

    我回过神来,咽了咽口中自然分泌的唾液,尽力从这种诱人的场景中抽出思绪,回忆自己所受过的教育,思考看见这种自相残杀的场景不加以劝阻是不是不太好。

    “主,愿我永远做您的小鸟。”我一本正经。主从头到脚地上下打量我,托着我的腋下把我举起来抖抖:“重了。”

    我纠结了一下要不要把亚当殿下的手指还给祂,毕竟观众和偷盗者不相邻,我又不能吃,完全用不上。可我转念一想,一份序列三,不要白不要,只做收藏也好啊。

    是膝枕呢,阿蒙殿下您真有福。

    也许美丽的东西总是难以琢磨的。至少在现下,那双冷色的眼睛只是注视着暖色的画。祂不必忧心长发的尾端没入颜料里,因为总会有一双手将它们挽起,再贴上祂冰冷的后颈。

    “作为一个分身,所拥有的特性却比所有的‘阿比盖尔’都多的家伙在说什么呢?”我把最后的一点食物三两口咽下,感受了一下获得的特性,没好气地说:“我的‘欺瞒导师’呢?为什么只有‘寄生者’?”

    我至今仍不知道那轮月亮为何是白色的,也不明白主口中所说的那些话语的含义。

    阿蒙熟练地挑挑拣拣,从破碎的尸体中掏出一大团蓝紫色的神经,又掰断胸膛里弯曲的骨头,揪出了一串葡萄似的组织。

    我看着那截断掉的小指,我要你一份“织梦人”有何用?

    阿蒙殿下难得安静地躺在草叶间,享受祂的贤者时光。亚当殿下抬高祂的腿,托起祂软下的腰肢,贴心地舔干净了弟弟小腹上残余的精液。

    我不想理祂,就后退了两步,准备绕开这棵树。结果我往左走,这棵树就往左移。我往右跑,这颗树就往右挪。我若是跳起来,这棵树就突然长高,让我不得不回归地面。

    阿蒙几乎都要站不稳了,几乎全靠卡在祂被迫长大的口中的那个拳头支撑着身体。那张苍白的脸上因痛苦而染上一层朦胧的红晕,冰冷的汗水晶莹地从祂的脊背上浮现。

    我挑起眉,仰着头看向出现在树梢间的阿蒙。祂双手抓住树枝翻了一圈,抱着后脑勺,挂在树上倒立,还前后晃个不停。

    小样,区区一个“欺瞒导师”也想锁我喉?

    我又叹了口气。说实在的,阿蒙的脸在我这只能勉强摸到个清秀的边,绝对和好看无关,而祂的眼睛和头发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为什么只是在祂比我小的那些日子……祂长大后我摸不到嘛!

    我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起来,我微微垂下眼,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

    命运木马蒙从我身后转了出来,和欺瞒导师蒙并肩靠着。两个阿蒙从头到脚都一模一样,祂们手牵着手,一左一右地冲我微微翘起嘴角。

    阿蒙殿下的触手一下子全都剧烈地收缩——神话生物形态,防止抽筋的好办法,就是一般人用不了。最后那些触手崩解成一滩滩半透明的蠕虫,祂们懒懒散散地缓慢聚合在一起,重新构筑了阿蒙殿下纤细的肢体。

    都不必用上解密学者的能力,我也知道要发生些什么。我塌下腰,一矮身,迅速地在草地上打了个滚,熟练地躲开了自树上绞来的那双腿。

    “我亏死了!”欺瞒导师蒙立刻叽叽喳喳地插嘴:“亚当的特性我又不能吃。”

    阿蒙将拳头从祂死去的同类口中抽出来,在对方已经被汗液和鲜血打湿的衣袍上随意地抹了两下,然后捏着祂的下巴,按住肩膀,将那头颅与躯体分离。脊椎连在脑袋的下面和它一起诡异地从身体里被抽出,像一条被手段精妙的厨师三两下去除了骨头的鱼。

    “那你拿去干嘛?”

    我自然地把想到的话说出来,为主省下读我心的麻烦。主笑出了声,祂温热的手指轻轻按揉着我的眼皮,我的脊背贴上主的胸膛,觉得有点热。

    “噢……”命运木马蒙摸了摸祂戴在右眼上的单片眼镜的银色边框,眨了眨眼。祂黑色的眼睛里面诡异地闪过一丝光彩,惊诧地看向欺诈导师蒙,像是终于发现了祂还有这种用途。

    “这个是亚当殿下给我的。”我插起腰:“小心我告诉阿蒙殿下你们欺负我!”

    我听见骨骼碎裂时所发出的清脆声响,嗅到了新涌出破碎皮囊的血液的腥甜气息。红色的液体脱离被强硬撕裂的肉体,一颗颗接连掉到草叶上,微微弹起又落下,像在阳光之下泛出光彩的红宝石。

    草地上尚还温热着的阿蒙尸体也悄然融化成了一团团散乱的半透明的蠕虫,祂们和四溅的血液一同飞起,吸附到阿蒙的皮肤上,钻进祂的身体里。

    我想了想当时在南大陆上天入地的战争之红们,实动然拒,我对打架没什么兴趣。我可以自己玩,只要不被阿蒙殿下玩就行。

    所以阿蒙只是想玩我而已。

    “你留着也没用啊。”欺瞒导师蒙劝我:“赫拉伯根不是教过你,做天使要善良,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呀!”

    我叹了口气,不搭阿蒙的话,免得落进祂们的节奏里被带跑。我在原地沉默地站定,一动不动,对祂们的挑逗无动于衷,只是在阿蒙贴上来的时候把祂们推开,不给祂们两面包夹芝士的机会。

    我的衣襟顿时轻上了一点,我不用低头去瞧,也知道少的是亚当殿下的手指。阿蒙抬起祂们交握着的手臂,摊开祂们十指相扣的手掌,亚当殿下的手指就安安静静地躺在祂们合成碗装的手心里。

    来来回回好几次,正在倒挂金钟的阿蒙笑得卷成一团。我无奈地停下这种无谓的尝试,歪了歪头,上前轻轻踢了踢那棵树:“阿蒙,你们有完没完?”

    “收藏。”命运木马蒙侧了侧手心,让那根手指滚向祂那边。

    在我的牙齿触碰到那富有弹性的胶状皮肤的刹那,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我脸颊的两侧。亚当殿下用手指轻巧地撬开我的牙关,顶着我控诉的目光,祂将阿蒙殿下的一部分从我嘴里抽走,抚平那条触手因为祂的抽送而卷曲抽搐的尖端。

    主用手盖住我的眼睛,我的视野陷入一片黑暗。而后主微微张开手指,叫我从祂的指缝里去瞧。

    主是最伟大的空想家,肯定知道我是故意的。但祂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我告退的时候突然牵起我的手,带着我和我一起把我脑子里想过的所有都玩了一遍。

    之后问问爹能不能给我生个哥哥吧,姐姐也行,我不挑。

    “好粗暴!”我身前的阿蒙,欺瞒导师蒙抽出了手,大声抱怨,倒好像做出了无理行径的是我那样:“和梅迪奇那个讨厌鬼一样!”

    看见那么多时之虫,我馋得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可惜亚当殿下是不会让我得逞的,这个无耻的弟控!

    “我要抗议。每个阿蒙的性命都弥足珍贵。”欺瞒导师蒙鼓起脸:“你又不是本体,不要做这种本体行径。阿蒙何必为难阿蒙?”

    “阿蒙殿下今天已经吃过我了。”我紧紧闭起双眼,以免被阿蒙蛊得乖乖投降:“分身对分身,你们嘴馋别来找我,骚扰我分身去。”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白色的骨片像折翼的鸟儿一样倾斜地飞出。我勾起手指,把它捏在了指间。我将骨片锋利的边缘压上嘴唇,把它塞进口中。它先是在我有些干涩的唇上划出一道裂口,再为我的舌面带来鲜明的痛感,最后我抿了抿唇,让它和血液一同浸泡在我的口腔里,用犬齿把它分裂,用后牙研磨,直到它变成柔软的粉末。

    白玫瑰该和鲜血放在一起吗?它适合安静地留在十字架下的花瓶里,带着露水?亦或者是被刀割断细茎,在铠甲的缝隙里绽放,让淡雅宁静的香味和铁与血的灼热气息混合在一起?

    “我没有那么饥不择食,还不至于沦落到馋你。”命运木马蒙按了按祂戴着单片眼镜的右眼框。

    “谢谢您,空想殿下。”我礼貌地向祂道谢。

    但我还记得在皎洁的夜光里,主对我说对不起,祂起码应该让爹带我玩的。

    我决定在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生主的气,结果主刚好决定教我一首新歌。我表面上乖乖地跟着祂一句句地唱,背地里却故意走神,在脑子里想着玩,就等主不耐烦让我走。

    ——说到这个,我可爱死大蛇了。特别是大蛇重启之后还比我个头小的那些日子,只要一有空,我就凑到大蛇身边玩祂的头发,根本停不下来,谁能拒绝白毛呀?

    我把亚当殿下的手指揣在怀里,蹦蹦跳跳地朝着阳光来的方向前行,直到走到树林边缘,我的灵性直觉开始向我示警,我放缓了脚步。没达到危险的程度,只是种熟悉的预感,就像是鸟儿听见耳熟的脚步声,知道主人家那糟糕的熊孩子拿着他的小木棍来访了。

    “一份‘欺瞒导师’换一份‘织梦人’,序列三换序列三,这是合理的。”我学着亚当殿下写故事的口吻,悄悄踮起脚尖,心里很是期待。

    我看见在晴朗的夜空里,挂着一轮白瓷盘似的月亮。

    还没等我犹犹豫豫地想出个所以然,命运木马蒙就把左手轻柔地搭上了欺瞒导师蒙颤抖着的肩膀,祂的右拳还塞在那张边缘滑出涎液的嘴里。

    “好了,好了。真是两个幼稚鬼。”命运木马蒙开口打断了我和欺瞒导师蒙毫无意义的拌嘴:“分离出一份‘欺瞒导师’对我来说可不是件小事,能便宜点吗?”

    主的月亮和我透过分身的双眼看到的都不一样。它是明亮的白,又大又圆,在无光的黑暗里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命运木马蒙双臂交叉,左手掰着欺瞒导师蒙单薄的肩膀一拉,右拳抵着祂咽喉一送。伴随着“咯吱”一声轻响,阿蒙的后颈出现了一个小鼓包,祂那因瘦削而显得格外修长的脖颈被残忍地扭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皮肤上浮现的褶皱像是被蹂躏后的布料,皮下爆裂的血管让原本苍白的皮肤染上了玄妙的紫红。祂的眼珠像死去的鸟儿那样自眼眶鼓胀而出,黑漆漆的瞳孔变得彻底暗淡无光。

    那天,时钟的指针走得格外的慢。一切结束后我和主一起坐在墙头看日落。主的神国里没有夜晚,但是我们仍然可以欣赏逐渐倾斜的夕阳。

    “我也正打算把这根手指当做收藏品。亚当殿下的手指什么的,作为偷偷人的我呀,最喜欢了捏。”我翻着白眼:“再说了,阿蒙,你和人那里沾边了?”

    “天啊,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形象么?你的心思可真龌龊。”欺瞒导师蒙吐了吐舌头。

    到最后终于祂停下来,说可以结束了。我一面觉得自己赢了,很高兴,一面又担心主罚我。于是我偷偷地瞧祂的脸色,当然除了温和的笑意什么也看不出来。

    亚当殿下点了点头,祂扶着阿蒙殿下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真狡猾~”我身后的阿蒙移开手掌,把嘴唇故意凑到我耳边吐着热气。祂话语的尾音拖得长且上挑,语气里带着阿蒙常有的戏谑笑意:“你跟梅迪奇那个家伙学坏了?”

    “你们都是阿蒙,阿蒙和阿蒙。”

    “鸟鸟一点也不胖。”亚当殿下扶我起身,让我脚踩在地上站直。祂掰断自己的小指放进我的手心,又给我治好了眼睛。

    “你就是告诉亚当殿下,其实你有个别名叫做萨斯利尔,是天国副君,亚当殿下也会给你鼓掌的。”我反唇相讥。

    我接过阿蒙递来的那串历历可数的,半透明的像鱼泡似的东西,一颗一颗接连不断地吸到嘴里,在口腔中把它们压破,品尝那带着点腥味的甜蜜液体,再把带着点涩的轻薄表皮咽下去。

    我满心欢喜,却又惝恍若失,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多想一点。我故意说想看黑夜,想看夜空上挂着的月亮。我一口咬定我从没见过,分身不算。

    主一遍遍教,我就是不学。主是位耐心的主,我是只坚定的鸟。

    而将盛开的雪色的花朵在手心中碾碎,凑上去连汁液也一起舔净,在酸涩的苦味里试探,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我用手背抹开了嘴唇上残留的血,它们黏在我的皮肤上,边缘因干涩而卷起,像是劣质的油彩。我由此想起大蛇那些昂贵的颜料,想起祂所绘制的那些美丽但是意味不明的画作,想起祂末端染上点色彩的银白发丝。

    阿蒙静静对视了一会,像是在以祂们之间独有的方式交流。突然,欺瞒导师蒙化作一个远方的小点,眼看就即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而命运木马蒙慢悠悠地捏了捏祂戴着单片眼镜的右眼框,窃取了祂和欺瞒导师蒙之间的距离。

    “去吧,鸟鸟。”亚当殿下带着温和的笑意看我:“副君大人在等你。有你的礼物。”

    命运木马蒙的右手攥成拳头,粗暴地塞进欺瞒导师蒙的口中,将祂的惨叫声堵在喉咙里。祂松开那只因疼痛而不自觉抽搐的脚腕,让它软绵绵地下垂,腿骨撕开肌肉从皮肤的破损出露出来,一层薄薄的皮肤尽它最后的努力牵引着小腿,以来抵抗地心引力。

    “‘人’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一对手臂一双手掌两条腿。”欺瞒导师蒙唱到:“阿蒙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一对手臂一双手掌两条腿。所以阿蒙也是‘人’,亚当听了都要说合理。”

    我话音刚落,那棵树就消失了。一双手从我身后环住我,阖上我的眼皮,盖上我的眼睛;另一双手则探进我的衣襟里面掏来掏去。

    我有一份特性真的不容易。哪怕是最最最基础的一份偷盗者,我也被管得很严。神国里上到天国副君大人,下到智天使大人,谁都能把我薅起来查查成分。就连大蛇,祂都会在爹在外打仗叫我帮战争之红的白玫瑰带颜料的时候,放下画笔把我抱起来,用祂银色的蛇瞳注视我。那可是大蛇呀!是命运天使乌洛琉斯呀!神国里除了阿蒙殿下最不管事的就是祂了。

    就是在那一刻,我不再是跟随圣典牙牙学语,而是真的开始爱祂。我爱我主,爱祂如此完美。

    “嘴下留蒙。”命运木马蒙笑眯眯地开口:“你开个价好不好?”

    祂把那团沾满血的神经抖开后,向我走了两步,高举着手拎着它的一端递到我脸的前上方。我磨了磨牙,凑上去,双手搭在祂的肩膀上踮起脚,仰起脸张口叼住了我期待的美食。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你对于非凡特性的追求,似乎已经超出了简单的聚合,到达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

    “猜猜我是谁?”阿蒙们异口同声地闹我。

    “有失必有得呀。”我指了指欺瞒导师蒙:“再说了,这里不是就有个先成的吗?”

    直视天使之王的神话生物形态仅仅蓝未未偶恍惚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甚至都没感觉到痛苦,毕竟看多了可是会产生抗性的。

    所以有一次我趁着祂看我的时候问祂为什么要这样做。大蛇沉思了一会,像是在理解我的问题,最后祂慢吞吞地告诉我:主说,不能让阿比盖尔吃的太胖。

    我冷冷地笑了,抬手捏住了胸前那双手骨节突出的手腕,然后顺着那双瘦削的手摸下去,一根根地掰开祂不安分地抓着我笛子的手指。

    命运木马蒙手腕一转,欺瞒导师蒙的左脚腕就被祂握在了手中。命运木马轻柔但是不可抗拒地将欺瞒导师蒙的脚拽向了自己的胸口,然后祂曲起浮现出一层钢铁色泽的手肘,狠狠地往下一砸。

    一接触到我的舌尖,它就和铁线虫一样自顾自地钻进了我的喉咙,我把手按在胸前,感受它化作特性,再慢慢被我吸收,满足地抽了口气。

    “阿蒙,这次不要再偷走我的高潮了。”

    永远,永远。

    我眯着眼,鼓起脸颊,面上浮现出快乐的神色。阿蒙难得安静地抱臂站定,沉默地注视着我,直到我诧异地瞥了祂一眼,祂才慢慢地取出了卡在右眼框里的单片眼镜,一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拭,一边语气平静地开口。

    我心平气和地把手抬起,挤进我和阿蒙脸颊之间的缝隙里,推开祂的脸。这货和我一样,是命运木马,再加上祂还有个掌握着错误唯一性的本体,祂若是真要偷我东西,我可拦不住。

    大蛇虽然话少,还一副不好亲近的样子,但是其实祂很温柔,还非常实诚。如果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找大蛇套话准没错。

    “好吧,好吧。”过了一会,阿蒙果然自顾自地委屈了起来:“你真是越来越无趣了。”

    萨斯利尔冲出来怒斥主鸽了神前会议的时候我和阿蒙殿下一起挂在树上笑。我给阿蒙殿下唱那首听了太多遍脑袋自己记住的歌,阿蒙殿下只听一遍就轻松学会了,天使之王级别的解密学者恐怖如斯。

    主说:那是我白色的明月。

    我揪住了一条滑溜溜的触手——阿蒙殿下没抽我,我就当祂默许了。我把平滑柔润的触手凑近嘴边,仿佛能感到它在我的口中跳动。我迫不急待地想品尝它香甜的味道,它会带有一丝浅淡的腥味和血气,从我的咽喉滑入,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胃囊。而其中的含有非凡特性将会真正地让我体会到无上的喜悦。

    我在自身血液的润湿下将这骨粉咽下。它不含非凡特性,其中灵性对我来说也算得上是微不足道,可我的胃立刻就感受到了它带来的重量,感受到一阵微弱的麻痒,催促我去进一步地满足它。

    但是当每次阿蒙像现在这样,像中间竖着一面镜子似的一同对我笑,我就拿祂们没办法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