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给带我礼物爹坏(造红)(4/10)
奥赛库斯低头看向我,列奥德罗也顺着祂的目光盯向我,我刚刚松懈下来的脸上又仰起了礼貌的笑容。
奥赛库斯飞快地抬手捂了一下脸,祂是不是在偷笑啊?好过分!
列奥德罗一移开视线,我就谴责地看向奥赛库斯,顺便把大男子主义的风天使大人发表的歧视言论当成耳边风:“祂是个女的,又是个小孩,你以为祂懂什么?”
“……”奥赛库斯和我一样礼貌地对祂微笑,列奥德罗皱了皱眉,又要开口。我连忙又行了个礼:“奥赛库斯大人,风天使列奥德罗大人。您们聊,我不打扰了,我先离开。”
我走了两步,刚抬起腿准备上台阶,列奥德罗就叫住我:“等下。”
您有事吗?
“您有什么吩咐?”我转过身面向祂,轻柔地问。
“你过来。”列奥德罗冲我招了招手。
我吞声忍气地走过去,列奥德罗抬手就往我脑后拍。
我瞳孔微缩,奥赛库斯用手截住祂的动作,祂把手指搭上列奥德罗肌肉饱满的手臂,轻声询问:“列奥德罗,你要做什么?”
“干嘛?”列奥德罗诧异地瞥了祂一眼,拍掉了奥赛库斯的手:“别突然碰我,好恶心。”
您才恶心。我在心底恶狠狠地吐槽:整的好像您没被主操过似的。
崆峒即深柜懂不懂!
奥赛库斯也无语了。不过有了祂拦的那一下,我的脑袋避免了被当瓜拍的命运。列奥德罗粗鲁地在我的后脑上薅了一下,我感觉头皮传来一阵湿润感,凉凉的,忍不住伸手去摸。
“啪!”
笑容从我的脸上消失了,我含着泪水,把红肿起来的手背递给了奥赛库斯,奥赛库斯握住我的手给我治疗。
“真娇气。”我的笑容转移到了列奥德罗脸上,祂笑着摇了摇头:“梅迪奇也真是的,让你头发上顶着精液到处乱跑。”
暴君途径的天使之王在说些什么呢?我没死给你看已经很坚强了好么?水手懂什么,我们偷偷人是不加体质的,不加体质的!有本事去和我爹打啊!
我先是生气地在脑海里顶祂的嘴,听了列奥德罗接下来的话后,才想起来阿蒙殿下当时随手拿我的头发干的好事。
“谢谢您。”我不是很想道谢,但还是说了。
列奥德罗接着控风给我吹干了头发。奥赛库斯看着我们,冷不丁开口:“这不是梅迪奇的精液,鸟鸟你是从哪里沾上的?”
“居然不是梅迪奇的?”列奥德罗惊讶地询问我。
“是亚当殿下的。”我回答:“风天使列奥德罗大人您别手抖,我好害怕。”
列奥德罗垂下手,我耳边的风声停了,周遭一下子陷入沉默。我晃了晃脑袋,对我蓬松柔软的头发很满意,想要开口告辞,却看见了奥赛库斯和列奥德罗的脸上如出一辙地挂着凝重的神色,顿时决定和祂们一起沉默。
过了好一会,列奥德罗沉重地打破了寂静的环境:“主的长子这么堕落的?真是造孽啊。”
“不应该啊。”奥赛库斯呢喃着:“亚当不像是会对幼女感兴趣的类型吧?祂是最近太累了吗?”
——甚至直接叫了亚当,真是有够吃惊啊。你吃惊的点在哪里啊?还有谁是幼女?我都见过好几代人类的生老病死了!
“亚当有什么累的?祂不就是帮天国副君处理处理公文,回应信徒的祈祷,为晋升的半神提供注视……”列奥德罗话音未落,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喔……祂是不是全年无休?”
啊这,亚当殿下这么惨的吗?
“可也不是祂变态的理由!”列奥德罗又说:“这样不好吧……主是默许了吗?”
“不应该啊……”奥赛库斯的语气好像是在梦里:“你说是不是祂出现了幻觉,把鸟鸟认成阿蒙了?”
“这到是正常多了。”列奥德罗赞同到。
您们两个有完没完了?那两位是兄弟啊,兄弟乱伦属于正常范畴是吧?
该说不愧是神话生物吗?可是我明明记得智天使大人说过列奥德罗和奥赛库斯最开始是人类,祂们的三观呢?
不会这种行为在这个时代算正常吧?好像真是。我回忆了智天使大人教给我的常识,这下失策了。
“不对。”奥赛库斯揉了揉眉心:“鸟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谢您还记得可以直接问我捏!”我阴阳怪气地回答祂:“只是阿蒙殿下顺手把我当毛巾了而已啦。”
“那没事了。”列奥德罗松了口气。
“太好了。”奥赛库斯也放下心来:“神子们最后的风评保住了。”
太好了,没事了,可是我要生气了。
“那我先去找副君大人了。”我温和地说。
“等等。”列奥德罗又开口了。
……还没结束啊!
假如我现在使用的是鸟类的形态,肯定已经不受控制地炸成了一团毛球,但我是人形,所以我还能够继续保持微笑:“您有什么事吗?”
“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列奥德罗理直气壮地抱臂瞪着我:“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关您什么事啊?
这话我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毕竟列奥德罗祂是真敢劈啊。
“给。”在我暗暗烦燥的时候,奥赛库斯打破了沉默。祂微笑着,示意我摊开手,然后祂把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放到我的手掌上。
解密学者的能力让我轻松认出了这是一件乐器,我把它举到眼前仔细打量。这乐器是石头做的,像个被压扁半边的椭圆,上面零散地分布着一些大小不一的小孔。
“好有趣!”我惊喜地说:“这是哪里来的?”
“当时我听见那些异教徒吹出的声响,就想到鸟鸟你可能会对这个感兴趣,所以就带回来了。”奥赛库斯解释到。
“谢谢。”我真心实意,同时礼貌地好奇了一下:“不过异教徒是?”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奥赛库斯居然犹豫了,祂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我。
这下我是真的好奇了,正打算追问,但列奥德罗又很不合时宜地开口:“你也太宠祂了。异教徒的东西,怎么也拿回来了?”
祂皱着眉头,一股水流在风天使的操纵下从我的手中夺走了那石制的乐器。
这灰黑色的小东西可怜巴巴地,被包裹在一团水里上下打转:“而且还脏兮兮的……这是什么,狼毛?”
奥赛库斯和我都沉默了。明明曾经是“海洋歌者”,歌也唱的不错,列奥德罗怎么就少了那么一点浪漫的艺术细胞呢?
片刻后,列奥德罗把那块变得湿乎乎的石头丢还给我:“给你弄干净了。”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石头,无数象征着神秘的符号自然浮现在我的眼底,将冰蓝色的眼眸染上一层银灰。
“这个是不能沾水的。”我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列奥德罗下意识地反驳我的话。
我泫然欲泣地看向列奥德罗:“因为我是解密学者呀,风天使列奥德罗大人。”
站在一旁的奥赛库斯默默地揉了揉脸。列奥德罗瞪大了眼睛,哪怕不是观众,都能从祂脸上的表情中读出一句话:怎么会有这种事,你在开玩笑吧?
“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消化你的魔药吧?”列奥德罗动了动脑,试探着问我。
那您是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学我爹说话对吗?
泪水自我的眼眶里溢出,从脸颊流到下巴,再滴落到地面的草叶上,像露珠一样打滚。
奥赛库斯抬头看天以掩饰祂抿紧的唇。
列奥德罗微微侧过脸,移开了视线,祂的脚掌不住地在地上磨搓。
哭了一会,我觉得差不多了——你总不能指望列奥德罗道歉啊。
“您毕竟是为了我好。”我善解人意地说:“能留下做个纪念我就很高兴了。”
列奥德罗点点头,奥赛库斯充满朝气地露出了阳光的微笑:“喜欢就好。”
“唔。”看着祂俩这样站在一块,我突然想起:“说起来,奥赛库斯大人和父亲都回来了,风天使列奥德罗大人和智天使大人也在神国,乌洛琉斯大人平时就不会出去……天使之王们居然都在神国里,最近是要发生些什么事吗?”
“怎么会有什么事?”列奥德罗答得又快又果断:“你多想了。”
啊,反应好大,所以果然是有什么活动吧?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我开始感到好奇。我们偷偷人的好奇心向来是很强烈的。
如果家长们要瞒我什么,我想要知道真相是很难的——但我可以去问问阿蒙殿下。
要是阿蒙殿下也不知道的话,呵呵,都说了我们偷偷人的好奇心向来是很强烈的。
“……已经磨蹭了这么久了。”奥赛库斯拿走了祂送的已经报废了的礼物,语气严厉:“快去找萨斯利尔。”
喔,好凶。我屈膝行了个礼,乖巧地跑上了台阶,轻轻敲了敲圣殿的大门。我身前的影子立起来,按在了门上将它推开。在石块的摩擦声里,我进入了圣殿。
奥赛库斯把视线移向列奥德罗,祂的瞳孔里承装的是微缩的日轮:“你的反应太大,鸟鸟多半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那又如何。”列奥德罗摆了摆手:“祂只是一个‘命运木马’,只有序列二而已。”
“别忘了,主的光辉还未照耀我等的时候,序列二也被称为从神。”奥赛库斯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容我提醒你,我们之所以能达到如今的高度,之所以你能将其它天使都视做弱者,都是因为主将祂权柄分给了我们。”
风从四方刮起,顺从地围绕在列奥德罗的身侧,电弧在祂绷起的肌肉上跳动:“难道我需要你来提醒?”
“……赞美太阳。”奥赛库斯吟唱到:“神说:‘无效’。”
赶在列奥德罗改用拳头前,奥赛库斯后退了两步,看了眼太阳:“这个时间点,你的鱼喂了吗?”
列奥德罗恍然离开。奥赛库斯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卷发,屈膝盘腿坐到了草地上,祂拍了拍身侧的地面:“梅迪奇?”
一束火焰突兀地从半空中显现,勾勒出梅迪奇英俊的模样。战争天使的脚步踏上草地,所过之处留下因热气而打蔫的小草和自祂腿间滴落而下的点点白浊。
“我还以为你们能打起来。”梅迪奇无不遗憾地说,一屁股坐在了奥赛库斯的身旁。
“你知道我不怎么和祂打。”看着咬着牙调整自己坐姿的梅迪奇,奥赛库斯笑了,祂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再说了,再想打也不能在天国副君眼皮底下打,这不是在挑战祂的权威和心情吗?”
“你们可以继续和萨斯利尔打,给祂提供点运动量啊。”梅迪奇毫不客气地手掌撑地,挪了挪屁股,重重地坐到了奥赛库斯的大腿上。
“梅迪奇!”奥赛库斯的脸一下子扭曲了,祂抽了口气:“你都钢铁化了还坐什么坐?”
“你诚心邀请,我不坐岂不是显得我很不礼貌……嗷!”
梅迪奇肆意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祂继承了奥赛库斯的抽气声:“嘶……我都钢铁化了你怎么还敢咬?和谁学的,跟狗似的。”
奥赛库斯握住了梅迪奇捏向祂脸颊两侧的手,松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道正慢慢但连续地冒着血珠的咬痕。祂抓住梅迪奇的手扯下了自己长袍的领子——祂的肩膀上有好几处红紫的痕迹,修长白湛的脖颈侧面更是印着一道清晰的牙印,犬齿所在的地方甚至还肿了起来:“来,叫。”
“啧。”梅迪奇收回手,语义不明地感慨:“太阳鸟啊……”
奥赛库斯重新整好领子,长袍的下摆却又被梅迪奇伸进去的手弄乱了。
梅迪奇握住的祂的性器熟练地揉捏了两下,然后掀起奥赛库斯的长袍,垂下头。
奥赛库斯死死地抵着祂的脑袋,不让梅迪奇含住自己的性器:“我对你的铁屁股不感兴趣。”
“想什么呢?”梅迪奇暧昧地笑了,祂按着奥赛库斯的胸膛把祂推倒在草地上,放在纯白天使的白袍里的手从祂的阴茎上移开,三两下地解开了长袍铺在地上。
梅迪奇扣住奥赛库斯的后脑,膝盖插进了身下的双腿间,和祂交换了一个残留着血腥味的吻:“当然是我操你啊。”
“唔。”奥赛库斯舔了舔嘴唇:“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用够了。”
“要对自己有信心。”梅迪奇抬起祂的腰,粗暴地捅进了奥赛库斯还干涩着的穴口。面对紧致的内壁传来的阻力,梅迪奇简单但有效的抽送了两下。
奥赛库斯的手指深深地扣进了身下的泥土中,祂灿金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薄雾,眼尾浮现出一抹浅红。但祂的身体却立刻熟练地做出了反应,肉穴迅速地分泌出液体,接纳熟悉的入侵者,蠕动着将它吃得更深。
“梅迪奇,你太急躁了。”奥赛库斯忍耐着疼痛,微微蹙起眉头,轻颤着埋怨道。
梅迪奇用手指弹了弹眼前竖起的形状漂亮的性器,在奥赛库斯的轻喘声里理直气壮地发言:“明明是你自己推开我的,你的记性不太好啊,是这次被黑夜传染了吗?”
“哈……那你给我速战速决。”奥赛库斯抓着梅迪奇的手套上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
梅迪奇玩弄着祂的睾丸,时不时还恶意地用手指上的茧子磨蹭一下铃口,逼出一点清液才罢休:“这得你自己加油啊。”
祂分开奥赛库斯的腿,压到祂的身上,火红的发丝在纯白天使的胸膛上打转。梅迪奇低下头,再次亲上了奥赛库斯的嘴唇,这次祂吻得又深又长久。
“副君大人。”我跪坐到案几前,尊敬地低下头:“主告诉我,您让我来找您。”
天国副君,神之右手正在工作——批阅公文。
据我所知,交入神国里的公文几乎全部都是副君大人以一己之力处理的。祂在神国里的权利仅次于主,是神国实际上的管理者。
“你最近感觉怎么样?”副君大人动作不停,祂的忙碌是显而易见的。
我连忙回应:“承蒙主的光辉和您的关照,我并无任何不适。”
我的话音落下以后,空旷的圣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除了羽毛笔划在石板上的声音外什么也没有。
说到石板,我曾经问过主,我们不是有纸吗?为什么要拿石板写公文?不是很不方便吗?
主回答说:“因为用石板比较有仪式感。反正批公文的不是我。”
反正批公文的不是祂,嗯。
我安静地跪坐着,放空思绪打发时间。对于眼下这种情况,我相当适应——别看我来时一路上热热闹闹的,实际上这种情况完全是少数。
大部分时候,我都缩在某座圣殿里面当蘑菇,和一只被饲养的鸟儿没什么区别。
终于,副君大人放下一块石板,把几乎堆积如山的公文推下了案几。繁杂的公文们掉进了阴影里,飞快地消失,再抵达它们该去的地方。
“先这样吧。”副君大人开口。祂的声音听起来陈旧而遥远,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疲惫:“到我的身侧来。”
我依言半立起身,绕过案几膝行过去。我的身体一与副君大人身下流淌着的阴影接壤,其中暗藏的血肉就顺着我的腿爬上我的身躯。
漆黑的、粘稠的血液沾在我的皮肤上,像活物一样爬行。它们也确实是活的。我的每一条时之虫都叫嚣着想要逃离,但是阴影好似黏胶将我钉在了原地。
毫无来由的惧意在我的心里飞快地滋生,萨斯利尔总能带给我巨大的恐惧。新鲜而滚烫的泪水布满了我的脸颊,这和我之前所流那些不一样:那时候我是在做戏,在利用我外表上的优势挑战天使之王们的权威。但现在是我的本能在歇斯底地地惨叫,请求着掌控者的怜悯。
很遗憾,萨斯利尔不会因此停止。祂扶住我的脸强迫我仰起头,以模糊的面容注视我,再借由着眼泪的润滑将手指插入我的眼眶向内探去。
我清晰而敏感地察觉到眼球上传来的挤压感,以及神经被牵拉的感觉,我体内的时之虫疯狂地内缩形成空腔想逃避外来的入侵。至此都只是异物带来的不适感而已,萨斯利尔甚至小心地减轻了祂的权柄对我的影响。可是随后祂半个手掌都挤进了我的眼眶,指尖几乎触碰到我的大脑。
隐约间,我的视网膜似乎捕捉到一点灰色的雾气,像一缕青烟一样模糊不清。
那一刹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呓语身从我的灵魂深处传出,瞬间占据了我的每一条时之虫。我无比确认那是对我的呼唤。祂没在叫我的名字,也没对我有什么称谓。
只是你。
“你”“你”“你”“你”“你”“你”“你”……
呼唤着我的呓语声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让组成我耳膜的时之虫果断罢工的惨叫声,那尖锐的鸣叫由我的骨骼继续传导。我于是后知后觉地明白,它来自我自己的嗓中。
“可以了,都结束了。鸟鸟是好孩子。”副君大人把我按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祂的手指已经从我的眼中退出,转而伸进了我的嘴里——不然被我的牙齿所咬住的就会是我自己的舌头。这力道足矣将它切断。
不过我的血肉的本质都是时之虫,吃下去就行,也无伤大雅。
但是至少现下我的口中品尝到的是甜美的血液,堕落之血和同途径的特性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甜蜜,但是都同样具有吸引力。
“好了,放松,呼吸。”副君大人缓慢但坚定地帮我顺着气:“把神话形态收回去。”
我的触手在方才不受控制地舞了个满天,又被阴影中伸出的触须捆扎后压在了大理石地板上,传来阵阵浅淡的酸胀感。
我自喉间“咕叽”了一声,有些不在状态地收回了触手。那种没来由的恐惧已经全部消失了,之前的那种痛苦一下子变的像是幻影。我体内的时之虫正缓缓地蠕动回祂们的岗位,还伴随着淡淡的疑惑和羞报,担忧我会责怪祂们的罢工。
我先前经历过的痛苦毫无疑问是真实的,但它们现在已经变得比虚幻的还要浅淡和不留痕迹。
我眨了眨眼,有些想打哈欠,又忍住了,因为那样实在是不太礼貌。
副君大人放开祂的怀抱让我自己坐好:“新容纳了两份‘寄生者’,不过问题不大。身体没有继续成长,这倒是个问题……”
祂低声自言自语,似乎又忽视了我的存在,但很快我感受那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的注视:“你做的很好,有什么想要的吗?”
“您直接把准备的礼物给我就行。”我不无期待地说。
“……很抱歉,但是没有那种东西。”萨斯利尔操控着血肉将砸到圣殿墙壁上的案几举回来扶正。
“诶?”我的语气难掩疑惑:“但是主和亚当殿下都说:‘副君大人在等你。有你的礼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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