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lay做春梦把侄媳摁在镜子面前翻来覆去地(3/10)
现在是他理亏在先,他要是把谢惊潮彻底惹毛了,人家以后锁门,他彻底进不来了怎么办。
暂时还找不到比谢惊潮更合适的倒霉蛋呢。
而且……
柏宁不经意地往谢惊潮的手上看了眼,顿时瞳孔一缩。
他给谢惊潮扎的针孔呢,怎么不见了?
柏宁心中惊慌。
既怕是自己的东西失效了,又担心谢惊潮已经发现,这会是赶回来找他算账的。
“我做什么梦?我能做什么梦?我只是好奇一个讨厌我的人,是出自怎样的想法,才会在短短一天内,连续进入我的房间……”
谢惊潮语气揶揄:“睡我的床?闻我的衣服?用我的浴室……柏宁,你不会……还对着我的东西,在我的被子里,想着我撸吧?”
这样的话从一个‘长辈’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太荒唐了。
尽管他俩的关系特殊,用简单的长辈后辈来概括,也不太忒切。但柏宁却是实打实的,因为谢谢惊潮这段话羞赧了。
靠。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这个王八蛋,知道了还要跟他挑明。
不,他就是故意的。
柏宁在大脑里迅速分析起来:如果谢惊潮真像他表现得那么不爽的话,那昨晚就不该忍,而是该直接爆发的。可他非要等到现在才出现……让他误以为谢惊潮依旧不在家,所以堂而皇之、如入无人之境,到这里来收集他的生物信息。
可见谢惊潮只是单纯的恶趣味。
柏宁能屈能忍。
他故作镇定:“或许……你听说过田螺姑娘吗?”虽然性别不对,但他今天也可以是柏田螺。
“你收留我,给我当新的担保人,我很感激你。但我想不到怎么表达,所以才想着进来给你收拾东西的。”
“哦……是吗?”谢惊潮似笑非笑,“那你把我的被子……就这么随手丢在地上?我看你刚刚的动作,很想吐一口口水,再踩上一脚啊。怎么,把被子当成我,心里很不爽,想揍我?”
柏宁真想冲这家伙翻个白眼:知道还问!果真和殷黛姐说的一样,相当不要脸。
什么端庄成熟,不过是给外人看的假象,轻浮浪荡恶趣味才是这人皮下的真实。
“那继续吧。”
“什么?”
“继续你的感恩,我的……”谢惊潮顿了顿,将最后三个字含在舌尖,用一种极为暧昧的口吻念出来,“小田螺。”
柏宁的脸又刷地红了。
靠靠靠,不要脸!真不要脸!他真想撕了这厮的面具。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柏宁一边不走心地收拾,一边思索着要不要找个时机再给谢惊潮来一针?
之前是因为谢惊潮的身份不太好意思,现在嘛……这种混蛋老畜生,给他吸两口血怎么了?
一浮现这个念头,柏宁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唔……离得好近,他能感觉到谢家人血脉对他的吸引力。
见鬼,以前和谢观星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样的冲动啊。莫不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喂小鬼,你这手法不对吧……以前没叠过被子?”
谢惊潮的声音骤然在耳边炸开。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谢惊潮在他走神的时候,走到他身后,双手绕过他的腰,以一个近乎从后面抱住他的姿势……将柏宁环住。
然后‘手把手’地开始教柏宁怎么叠被子。
柏宁直觉被谢惊潮捉住的地方烫得惊人,他急忙想甩开男人:“喂!不用你教,我自己会的。”
“你会吗?会的人可不会叠得这样乱七八糟。”
“别扭了。”谢惊潮又是一巴掌,冷不丁抽在柏宁雪腻弹软的肉臀上,“好好看着,我只教这一遍。”
谢惊潮声音里有种常年下达命令的上位感,他大概是发号施令惯了,教柏宁叠被子的时候,也是带着一股教育的口吻。
柏宁又羞又恼:“我不要。我说了,你松手,我自己……呃!”
靠……那,那是什么东西。
硬邦邦的……粗长的、圆柱体。
还很热、很烫。
谢惊潮挑眉,磁性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哟,感觉到了?早跟你说了,别乱动。男人嘛,早起晨勃很正常……你难道早上没感觉?”
“我当然会有感觉啊,可是……”柏宁脸烧起来了。
可是也不可能这样吧……男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巨大……也太炽热了。就那么直挺挺地顶在他屁股上,叫他很难分心去想别的东西。
“那不就对了。”谢惊潮笑着把柏宁耳侧的一缕头发顺好,不经意地问,“怎么想到挑染的?”
柏宁身子一僵,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故意道:“小年轻就喜欢,你个老畜生当然不懂。”
“真叫人伤心啊。刚刚还说要感激我,不说以身相许就算了,现在又开始人身攻击。”
谢惊潮眼里带着些调笑的意味,他在柏宁惊恐的眼神里,猛地将人推到在床上。
他也不做什么,只是很单纯地压在柏宁上面。
“你……你做什么。”
谢惊潮笑而不语。
而后捏着柏宁的手腕,逼他露出指尖夹着的一点、极其细小的针尖。
“嗯?小鬼,不准备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东西吗?”
藏得这样好,怪不得他之前没注意呢。
“什么这是什么?小叔叔,你压痛我了。”柏宁这会反而不慌张了,“能起来吗?我觉得我们这个姿势有些暧昧了。谢观星在天之灵看见的话,没准晚上会来找你麻烦哦。”
找他麻烦?
谢惊潮真想告诉面前的恶劣小鬼,真是不巧,昨晚来过了,哦,也许也没来,毕竟……他更倾向于,那个梦里,从头到尾,都是他把柏宁摁着在肏。
现在距离真近啊,他如愿以偿地将人摁在身下了。
四肢修长的小鬼好像力气也没他大,只要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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