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恒|失忆了但已婚三年 /扇批/宫交(2/7)
“哪个?”丹恒疑惑,在穹别扭地用手势对着空气开了两枪后他的表情转为无奈,“我知道,你不必担心。”
“哦,哦……”穹结结巴巴的,丹恒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紧张,他偏过头与穹对视,关心道,“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
穹苦着脸合上门,他得趁丹恒回家前收拾好一切,好在,离丹恒下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看着玄关处熟悉的鞋子,穹下意识就要转身逃走,下一秒却被唤住。
“好,好……”穹突然睁大眼睛,“丹恒你、你知道,我是做那个的吗?”
穹想反驳,很快又瘪瘪嘴将话吞回肚子里,他总觉得自己跟她不熟,无论如何也拿不出跟丹恒待一块时的活力。
简单的清理是不够的,丹恒起身去了卫生间,独留穹一个人在床上灵魂升天,他想说谢谢,又觉得对着老婆说这话显得太奇怪,他还想丹恒好冷淡,就这么走了,末了又抽自己两嘴巴,人家都帮你口了你还想怎样?想他亲亲我。
“嗯。”
“图书馆下午闭馆清扫,我没什么事便回来了。”
“等一下!”穹大惊失色,当即要拦住他的动作,丹恒皱眉训斥道,“别闹。”
眼前的人似乎刚从浴室里出来,然而那模样却与穹熟知的丹恒相差甚远,不,脸倒是一模一样,只是那长发,额顶的角,还有翡翠般的眼眸……穹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有点舍不得走了。
穹一脸梦幻,末了又喜滋滋地在丹恒脸上亲了一口,“丹恒,你脑袋上的是龙角吗?”
在穹震惊的眼神中,丹恒的嘴角慢慢抿直了,“抱歉,你还不习惯我这副模样吧,我……”
出院那天他就牵过丹恒的手,按理来说他对这双手并不陌生才对,可现在丹恒微凉的手指轻轻圈住他勃发的阴茎,穹就觉得这一切都荒唐无比,他当真一动不敢动了,看丹恒伏在身下,张嘴含住茎头。
“不不不,我觉得很漂亮,丹恒你很漂亮,”穹匆忙打断他,他把自己要逃跑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两三步冲上前抢过丹恒手里的毛巾,将人按到椅子上,替他轻轻擦拭发尾,“真的。”
“你一会不要乱跑,有人来接你去工作。”丹恒说这话时穹在跟苏打豆汁较劲,他喝了小半杯还是不明白丹恒宁愿喝这玩意儿也不吃他烤的水果挞,他一脸疑惑地抬起头,说:“什么?我有工作?”
“你你你……”穹语无伦次,他结巴了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丹恒倒是适应良好,他抽出纸巾擦了擦脸,在心里嘀咕真是难吃。
丹恒双颊都被撑得微微鼓起,表情还是淡淡的,穹额头冷汗直冒,他能感受到丹恒在有意收起牙齿,仅用湿热的内壁缓慢地吮吸,还有舌头在有意无意地打转……
“当然,”丹恒叮嘱道,“注意安全,下周五我们还要去复查。”
喉口开始疯狂地蠕动,穹被吸得不住地喘气,他渐渐觉得不对劲了,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腥臭的白浊溅到丹恒鼻尖、嘴角,还有睫毛上,阴茎退出后丹恒仍维持着张嘴的状态,穹看到他舌尖上有一滩可疑的白色,他还没来得及给人道歉,下一秒丹恒嘴巴一闭,喉结一滚,穹觉得自己可以蒸发了。
“我没事啊,我挺好的。”穹应付道。
穹一开始没能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丹恒接着吐出下一句话,“我帮你用嘴巴弄出来。”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状态不对,丹恒更是,他叹了口气,“你不想说便算了,快点去洗澡吧,你身上血腥味很浓。”
丹恒默了默,“我明天还要上班。”
但好消息并不会接踵而至,穹奄奄一息地将钥匙插进锁孔。
“穹,你回来了。”
第二天清晨。
穹看着丹恒利落地披上外衣出门,他在门锁落下的瞬间跳起来原地蹦了两下。
丹恒真的是一位善良体贴的妻子,穹吸吸鼻子,再一次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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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很舒服……穹低低吸气,口腔深处又湿又软,一点点将阴茎往喉口吞,伞状的冠状沟迫不及待地卡住喉肉,穹注意到丹恒的眼睛逐渐由水雾浸满,他好像很难受,嘴巴胀到极限还是没能把阴茎完全吞下去,穹的思考因这一幕停滞了,他伸出手捧住那张夹杂着痛苦却又显得无比淫靡的脸,仅凭本能地挺动起来。
完蛋……这种状态下的丹恒更像人妻了,穹捂住脸,半湿的毛巾被他盖到鼻梁上,淡淡的清香吓得他猛地甩开头,丹恒被他一通操作弄愣了,皱着眉头扶住他,“到底怎么了?”
“丹恒,你……!”
穹很没骨气地闷哼一声,两只手不知该往哪儿摆,眼睛倒是目标明确,一眨不眨地盯着丹恒的脸。
穹在丹恒伸手去扯自己裤子时顿感事态的严重性,他下身那根可恶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勃起了,还恰好卡在丹恒两腿之间。
原来他们两个都不简单!穹马上觉得这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他望着那对清凌凌的龙角,渴望道,“我可以摸摸吗?”
穹头晕目眩的,怎么回事啊?丹恒的廉耻观是不是有点怪啊?接吻不行但可以帮他口,自己是失忆了但也知道这两件事哪个更超过……
好消息!原来我不是吃软饭的!穹整个人神采奕奕,他感觉自己的生活一片明亮。
他死死扯住外套走了一路,生怕里面的血迹被邻居看到,两日前他还是个吃软饭捡垃圾的糟糕小伙,今天就摇身一变成超级特工了——这是银头发小姑娘的说法,穹本人还不敢确定,毕竟他刚刚干的事说是宇宙罪犯也不过分,偏偏他往敌人脑袋上嘣子弹的熟练程度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有任何辩解的理由。
现在最重要的是:丹恒是否对这一切知情。
他怎么这么熟练啊?穹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歉意,他觉得自己玷污了丹恒,长着这样一张脸的人,性格这么好的人,若非他有意引导,丹恒绝对不会如此熟悉这类事,以前的他都对丹恒做了什么啊!
回程时穹一路沉默,负责接送他的银狼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唯独抱怨了一句,你今天弄得乱七八糟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