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别让我逮到你/告诉哥哥伤是怎么来的?(6/10)
只要林余将药渡到苏慈身上,就算苏慈没有碰林余,林余这一生也都别想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他早已在苏慈耳边提过林余很仰慕他,甚至抱有离经叛道的想法。出了这种事,苏慈不过会认为是林余不惜下药也要引诱他,根本不会想到他身上。
“呵,不过是被我玩弄于股掌间的蚂蚁罢了。”林童哼笑,更何况,林余不过只剩下半颗妖丹,这种弱小的妖怪,苏慈玩儿也能玩死吧。
林余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可回想了一下剧情,却什么也没想起来。好吧,他只能记得大概他冥思苦想了一会,实在记不起来便屁颠屁颠又跑去晒太阳了。
现在太阳还没下山,还可以晒!他激动地翘着尾巴倒头就睡过去了。
苏慈这几日颇有些心烦意乱。那双澄澈圆眼的主人总会出现在他脑海里,像是给他下了咒一般。他想起林童所说的,小徒弟很仰慕自己,还有着离经叛道的心思。他皱眉,冷着一张冰山脸想到:呵,这招倒是不错。可惜,他不会得逞的。
林余正猫猫祟祟穿行在林间。
他记得这里有一处温泉,热乎乎的似乎有什么魔力,每次泡完他都感觉像是被从头摸到尾巴,舒服得要命。可那池子离师尊的屋子很近,他不敢经常过来,来的时候也是悄咪咪的,不敢惊扰到师尊。
这次也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池子边上烟雾缭绕,潺潺的流水声清脆极了。林余一个助跑后飞扑:喵~温泉我来辽!
“谁?”
林余正在享受自由落体的刺激,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在半空中变回人形,“扑通-”一声掉进池子里。
今日是苏慈入热潭的日期,他只穿着薄薄的里衣,在热潭深处闭目养神。流水声与烟雾降低了他的警惕性。待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才猛地睁开眼向前看去。“扑通——”一声,激起的水花溅了他一脸。
苏慈:“”
他将湿透的头发梳至脑后,单手将那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泡的人儿从水里拎了起来。林余呛了好几口水,感受到有人捞起了自己,他手脚并用就往那人身上爬,死死抱着那人,腿圈在他腰上不放。
林余不知道自己被林童当做介质,可苏慈却感觉到了。他下意识揽住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儿,那人竟然寸丝不挂!掌下的肌肤滑腻不已,如同上好的丝绸。耳边那人因呛水喘息着,呵气如兰,甜丝丝的气息扑在脸侧。
一股热意从接触着的肌肤席卷而来,浩浩荡荡冲上脑门。苏慈震惊地发现,身下那几乎没用过的巨物,竟微微抬起了头。他咬牙一字一顿道:“林、余、你、给、我、滚、下、去!”他气得连礼节都忘了,药效太猛,他那冰山脸都隐隐发红。
“!”
意识到自己抱着的人是冷面师尊,林余急急推着苏慈的胸膛想下去。可那口口声声让他下去的人,大手却包着他浑圆的屁股,还捏了几下,似乎是在确认那是什么东西。
林余腾得一下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对对不起师尊,徒儿徒儿这就走”他挣了一下没挣动,反而有什么粗长滚烫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股缝。
苏慈眼睛都红了,这药比他想象得更猛,竟然连内力都无法将它逼出。林余为了引诱他连这么下作的法子都想到了,他竟然还觉得林余单纯,简直打他的脸!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迷蒙了,下身硬得爆炸,只想狠狠捅进什么湿软的地方释放。他抑制着喘息声,从未如此狼狈过。怒意也爆发出来,周身气息更加冷了。既然他费尽心思引诱自己,就这么满足也太便宜他了。
他未曾接触过龙阳之事,下意识觉得林余一定知道。于是他冷冷道:“不想被本尊当场诛杀,你知道该怎么做。”冰冷的杀意从他眼底爆发,林余不知道为什么师尊会这么生气,吓得双目含泪,抑着哭音道:“是是师尊”
他缓缓转身,双手伸向身后。
林余缓缓转身背对着苏慈,双手放在自己的臀上,微微用力扒开股缝,粉嫩的穴在水中若隐若现。他回头看着苏慈,眼眸湿湿的,双颊粉红,不知是羞的还是被热气蒸的。满头青丝垂入池中,将那美景遮了不少。
苏慈的呼吸都粗重了些,可却没有动作。分明是个浪货!他忍住体内的燥热,抬手抽了一下那肥翘的臀,肉波荡得骚得要命。明明看着瘦弱得厉害,腰也细得仿佛能掐断,却长了个勾人的肥臀!
林余见苏慈毫无动作,以为是自己做得还不够。于是,苏慈便看见自己的小徒儿歪头想了想,随后便将青丝拨到胸前,又淌着水挪向岸边。他将上半身搁在岸上,水漫过半个臀。
林余像是突然开了窍。他想起之前男人们总让做的那些脸红的事情,于是他红着脸眼神闪躲,将臀缝拉开后还用指尖抵着穴,微微用力,将那紧缩的穴都扯开了一个小小的孔,里边嫩红的软肉都可窥见几分。温热的池水灌进穴里的滋味太过刺激,于是苏慈便看着那小孔缩了缩,像在呼吸一般。
苏慈只觉得自己这傲人的定力似乎失效了,他只想狠狠顶进这浪货身体里,让他不敢再发浪!而林余还嫌不够似的,湿着眼哼哼唧唧道:“师…师尊,小鱼想要…啊!”他还没说完,粗长的巨龙就闯入窄小的穴里,将穴口撑得发白。
“呜呜!疼!好疼!”林余尖叫着,还没适应这惊人的尺寸,它便粗鲁地动作起来,拖拽着紧致的肠肉。酸胀感让林余哀哀地求饶,可苏慈一言不发,只是握住林余想要遮拦的手,将它制在身侧,狠狠顶胯撞着那肥软的臀。
林余蹬着腿,呜呜地挣扎着,可在男人眼里只是如同小猫撒娇一般毫无威慑力。他握住林余纤细的腰肢向后一拉,那阳物便全部被穴吞了进去。刚开苞就吃了个大家伙,穴肉艰难地蠕动着讨好肉棒,紧致的吸力仿佛要将苏慈的魂都吸了去。
真是妖精!苏慈咬着牙,额角都爆出了青筋。偏偏林余还软着嗓音嘤嘤呜呜叫个不停,令他心烦意乱,欲火更甚。林余呜呜啊啊抽噎着,穴内的肉棒恰好戳在他最受不了的那一块软肉上碾磨着,激得他身前的玉茎都挺立起来,巍巍颤颤吐着腺液。
苏慈无师自通对着那块嫩肉撞了起来,湿热的穴吸吮着柱身,细腻的黏膜包裹着马眼摩擦,他脊背发麻,这滋味竟是比杀魔还畅快舒爽。他将林余拉起来时向前冲撞,龟头将那只覆着一层薄薄皮肉的小腹都顶了起来,勾勒出头部的轮廓。
而林余一个酿跄跌在池边,鼓着的小腹恰好撞在上面的石头上,而苏慈也刚好摆着胯朝里顶,两相刺激下林余“呜啊—”一声便呜咽起来。苏慈的肉棒也被波及到了,可给他带来的是穴肉疯狂收缩的快感!他喘息着将林余压在岸边,故意让他鼓起的小腹轻轻撞击这石块,引得林余哭喘不止。
他握住林余激动的小玩意,颇有些生涩地玩弄着玉茎。也是,苏慈是出了名的无欲无求,连自己疏解都很少,谁能想到他就这么中了计,还将自己的阳具钉入自己徒弟的穴里了呢?背德的快感让他双眼发红。
林余扯着苏慈有些粗暴的手,呜呜求饶:“师尊师尊不要,求求你哈啊小鱼呜!小鱼知道错了唔啊!”
苏慈平日便是一副少言的样子,如同冰山一般孤傲。而在情事上也是如此,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喘着粗气粗鲁地肏着穴。明明在做荒淫无度的事,可那刀削般的脸上只是微微红了些,神情依旧冰冷漠然,仿佛将徒弟奸得咿咿呀呀的不是他一般。
“唔嗯啊啊~嗯!撞到了师尊师尊慢一点想想射”林余呻吟带着些难捱,嗓音甜腻黏糊,拉了丝一般。苏慈顶得又深又快,毫无技巧可言,只对着那块软肉进攻,卵蛋狠狠拍着,将白花花的屁股都撞红了。而他玩着林余的玉茎却包着马眼,恶劣地堵住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
苏慈蹙眉,右手直直捂住林余的唇,开口说了情事里的第一句话,声音仿佛含着冰,隐隐有些暗哑:“想要本尊的元阳,就乖乖噤声受着,别发浪。”他发了狠,劲痩的腰像装了马达一般,“啪啪啪”的撞击声快速又猛烈。
肠子像成了师尊肉棒的专属肉套子。肉棒压根不配合肠壁慢慢的蠕动,而是自顾自带着温吞的肠肉极速冲撞着,弄得肠肉不住痉挛喷水,只能委委屈屈包裹着肉棒,尽职尽责按摩着它讨好。
林余下面被肉棒狠狠肏弄着不住喷水,上面又被捂着唇叫不出声,整个人被快感憋得快要爆炸一般。他下意识伸出舌尖舔弄着捂在唇上的大手,发泄难耐的快感。
手上细细的麻痒传来,苏慈简直要被这个浪货勾得失去理智。他冲刺着颠着胯,将林余顶得一动一动的。林余感受到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他流着泪微微摇头想哭叫出声,可捂着唇的手却将手指捅入唇里搅动着口腔里细嫩的粘膜。
林余此刻还能分神想起自己的任务,他硬是从枯竭的灵脉里榨出一丝灵力,封住自己的气息与那呼之欲出的耳朵和尾巴,不让自己露馅。
苏慈马眼大张,突突对着那块嫩肉激射出大量浓稠的元阳,像是要将这几百年的份量都射出来一般。同时拇指也在林余马眼处狠狠扣弄一下,甚至感受到那小眼微微啜吸着拇指的阻力。
三个洞都被狠狠深入的林余狠狠向上挺腰,不自觉狠狠咬住那修长的手指,与苏慈一同射了出来。
苏慈发泄完药效,喘着气冷静了下来。林余趴在岸边一动不动,泪水糊了满脸。他屁股上那穴口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张合着留下一个小拇指指尖般大小的洞眼,白精缓缓吐了出来。
林余还在抽噎着缓神,苏慈冷冷的看着那被自己蹂躏得可怜兮兮的穴口,按下心里奇怪的情绪,开口道:“呵,这对你来说可是好东西吧。”他披上衣物,竟看也不看林余。“如你所愿。”他留下这么一句便离开了。
渣渣男!
林余红着眼睛暗骂。竟然就这么丢下自己走了!什么叫如我所愿,明明他只是想来泡个温泉而已!他越想越委屈,连一个抱抱也没有,做的时候还捂着自己的嘴,浑身只有下身相连,把自己当做玩具一样他气得用力拍打着水面,可除了溅自己一脸水啥也没有发生。
猫猫只是想让铲屎官摸摸自己呀
以往都是男人们帮他清理身体,现在只剩他一只喵,也没有清洗的概念,就这么套上衣服软着腿离开了。
他颤抖着腿走走停停,却发现自己迷路了。无情峰处处都设着机关,也许上一秒还在这里,下一秒便被传送到了别的地方。这是弟子们都熟识的路线,可林余什么也不知道,就这么被传送走了。
等夏淮出门准备去练剑时,便看见林余一脸茫然站在不远处打量着四周。他的模样着实不算太好,下半张脸上不知为何红了一片。那双圆滚滚的猫眼还带着泪,眼皮有些肿。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看便知道他哭得狠了。而他衣衫凌乱,下盘也有些不稳,像是被狠狠责罚了似的。
林余还在警惕地打量着陌生的环境,便听见温润又带些犹疑的声音响起:“小师弟?”他茫然地看向音源处,便看见夏淮正在不远处的屋子前,疑惑地看着自己。
“小师弟?”
林余看见大师兄在不远处,有些疑惑的模样。他下意识朝夏淮走了几步,又立刻停了下来。大师兄说过,不想见他的…他无措地停在原地,有些委屈。
夏淮见他那副胆怯的模样,如同那段日子里一般。他轻叹一声,心底酸酸的,不自觉软化了态度:“过来,站在那儿作甚?”林余感受到夏淮的软化,欣喜地迈开腿想跑过去,可刚迈开步子便牵扯到了红肿的穴。“嘶--”他皱着脸悄咪咪揉了揉屁股,乖乖地一瘸一拐走近夏淮。
而在夏淮眼里,便是林余在师尊那受了严厉的责罚。走近了才发现小师弟眼皮都哭肿了,睫毛湿湿的带着几滴泪珠。他不自觉蹙眉,竟有些责怪师尊下手太重了。他挥去心里胡乱的想法,将腿还在细细打颤的人儿带进小屋。
“师尊打你哪儿了?”夏淮还端着架子,不愿让林余知道自己已经不那么生气了。林余红着脸,嘴唇蠕动几下,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他总不能说师尊“打了”自己的小穴叭…那也太尴尬了!!!
他垂着眼回答道:“没有…没有哪里…”夏淮只觉得心里郁结,以往小师弟总会乖乖回答自己,还会露出自己的伤口给他看,就像受了委屈找大人撑腰的小孩儿似的,哪如现在一般藏着掖着。想到自己离开时说的气话,终究是让两人有隔阂了…他叹了口气,妥协一般,换了问法温声道:“疼不疼?”“疼…不!不疼的…”林余结结巴巴,耳尖红透了。
是疼的…可是…好像还挺爽的…林余歪着脑袋想了想,似在回味一般。
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想了什么,林余想要咬舌自尽了。
啊啊啊啊自己不干净了!自己是纯白无瑕的小猫猫呀!怎么可以想这种涩涩的东西呜呜!
林余捂着眼睛无声呐喊。
夏淮还以为林余难受得又哭了,急忙拉着林余坐下。“嗷--!!!”林余痛叫一声迅速起立。饱受摧残的屁股就这么被压在硬硬的椅子上,疼死喵啦!泪水立刻盈满眼眶,呜…这回是真要哭了…林余扁着嘴悄悄缩了缩穴口。嘶—真疼!
夏淮被林余的鬼叫吓到,还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急急忙忙便想扯掉林余的亵裤。林余条件反射拉住夏淮的手期期艾艾道:“师兄…做什么呀?”夏淮抬眸回道:“让师兄看看,是不是很严重?”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与小师弟的姿势过于亲密了。他的手还在小师弟亵裤上,而自己仰着头看着小师弟,只与他有着一掌的距离。而小师弟带着冰凉的指尖覆在自己手上,竟燃起微妙的热度。
他看见小师弟微微启唇,嫣红的舌尖带着水光若隐若现,莫名的甜香掺在交缠的气息里:“师兄…放开我好不好呀?”
他好似被蛊惑了,仰着头离那软唇越来越近,直到听见林余疑惑的声音:“师兄?”他猛然回神,忽地推开。他不敢相信自己方才要是继续,会做些什么。
疯了…自己怎么会有想一吻芳泽的想法…他看向林余,只见那双猫瞳干净纯真,带着淡淡的疑惑。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那躁动的心绪,强迫自己从那抹殷红移开视线。
林余疑惑地看着夏淮,对方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周身气息压抑起来。是自己没告诉师兄,所以师兄生气了吗?他动了动不太聪明的小脑瓜,得出了不告诉师兄,师兄就会难过的结论。
于是他拉了拉明显不在状态的夏淮的衣角,嗫喏道:“师尊…师尊只是…”他忍着羞耻“只是打了…打了小鱼的后面…”
“”夏淮诡异地沉默了,耳尖微微泛红。莫名的思绪如同麻线般缠绕,他故作镇定道:“疼吗?”
而林余早就将顾虑抛之脑后,麻溜地爬上夏淮的床榻上便自行褪去亵裤。夏淮看着小师弟撩起衣袍的动作,不知为何隐隐觉得口舌发燥,连俊脸也不自觉浮起薄红,眼神飘忽不定。
他瞧见两条匀称白皙的腿,以及那粉嫩可爱的器物,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中晃荡了几下,奇怪的是器物顶端却是红艳艳的,就像是被亵玩了一通
夏淮被自己的想法弄得一愣,可又忍不住去看小师弟的举动。林余膝行着背过身,肥臀也跟着颤颤抖动。他望向夏淮,局促道:“师兄,师兄你看,小鱼真的没事的”
可林余却忘记了,自己糊里糊涂就来到了这里,连体内都没有清理干净。身后穴口紧张地缩了缩,射进深处的浓精便吐了出来。
夏淮只看见小师弟圆翘的臀上印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而股缝那若隐若现的秘处,缓缓流出白色的浊物,就算再迟钝也晓得那是些什么了。
霎那间,无名怒火从心底燃起,他竟不晓得是气师尊竟然碰了小师弟,还是气小师弟怎能如此无戒心。他艰涩道:“这师尊”剩下的话夏淮咽进喉咙里。
这一切都有迹可循,小师弟被拍红的臀尖,和那莫名泛红的半张脸他蜷了蜷指尖似在对比。这分明是被捂出来的痕迹!不知为何,他眼前竟真的浮现出小师弟被师尊捂着唇,那秘处被狠狠顶撞的样子。
小师弟的眼尾通红,是因被强迫却无法逃离而可怜地落泪吧。他被师尊的器物凶狠地钉入,那窄小的秘处被粗鲁地撑开。不,也许师尊会先用手指将那处玩弄得彻底,而小师弟只能睁大眼睛落泪,颤抖呜咽着摇头恳求师尊的怜惜
光是想着小师弟被捂着嘴玩弄的样子,夏淮便觉得下腹隐隐燥热。待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幻想师尊强迫小师弟的画面,他错愕不已,自己怎么会想着这些事而破了戒?
林余无知无觉,眼神无辜又纯净。小猫咪怎么会是在勾引别人呢?猫猫什么都不懂啦。
浊液流出穴口带来痒意,林余有些可惜。这些精元里含着好多好多的灵力,可他现在又吸收不了好可惜呜呜呜呜!
他不甘心地用指尖沾了些白浊,伸出嫩舌舔掉。嗯能感受到灵力,可是自己这个身体就像是漏斗,进去了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鼓着脸发脾气,在夏淮眼里便是小师弟放荡地去吃男人的精元,像在品尝些什么,随后又苦着脸跪坐在那儿生闷气。
简直比青楼里的小倌还孟浪
夏淮历练时无意间闯入过青楼。那些粉面红唇的小倌儿们见他如见到了什么香饽饽,如狼似虎。夏淮当即脸色大变,敲晕了好几个才震住了那些人。
而小师弟明明做着淫乱的事,可那双圆滚滚双眸却纯洁不已,如同稚子一般懵懂。
像是深野里不韵世事的精怪,被迫堕入红尘。
夏淮莫名红了脸颊,他眼神躲闪,急急丢下一句:“我去练剑,师弟好些休息罢。”便夺门而出。
“嗯?”林余茫然地看着夏淮躲恶鬼似的背影,不解地哼了一声。他低下头瞧瞧下身翘着的雀儿,又看看小屁股上挂着的白浊,嘿咻嘿咻褪去衣裳胡乱擦干净身体,头一歪便躺倒在干燥舒适的卧榻上。
为什么人类都一惊一乍的,比他还像猫猫,不懂。
林余挠挠脑袋,没心没肺便抱着被褥光着屁股,美滋滋补觉。师尊也太凶了,搞得他好累哦。
林余没注意到自己的丹田早已传递出虚弱的信号,残留的灵力不足以支撑他维持人形了。“嗖—”一声,榻上的小美人便变成了一只睡姿豪放的猫崽,前爪一抓一握踩着奶,隐隐还能听见小白猫喉咙间“咕噜咕噜”的声响。
苏慈阖着眼打坐,一副断情绝爱的样子,可他的内心可远远没有表面那么冷静。
“怎么了?不承认自己对徒弟起了心思吗?”苏慈闻言,薄薄的唇抿了抿。从那池子回来后,他便心神不宁,竟在修炼时起了心魔!
“承认吧你破戒了。”
“是你对自己的徒弟抱着不堪的心思”
“你不再一心问道了。”
“住口!”苏慈睁眼喝道。耳边心魔低语,本就混乱的思绪更是变得一团乱麻。他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心魔,神色不悦。
那幻影与苏慈一模一样,只是一个面若冰山一丝不苟,一个眉眼桀骜不驯,唇边挂着暧昧的笑。他缓缓靠近苏慈,盯着那看似无波无澜的双眸:“我也能感觉到呢那小美人儿可真嫩啊”他舔唇,露出回味的神情“还有那猫儿似的叫声,真动听”
“放肆!”苏慈听见心魔越发放荡不堪的话语,怒喝一声抬掌将心魔打散,周身瞬间安静下来。
“”苏慈冷着脸不语,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回想起小徒弟委屈巴巴的啜泣,还有那讨好着他的软嫩舌尖苏慈握了握掌心,强行压下莫名的情感,逼迫自己静下心来修行。
“唰—”浩荡的剑气凌厉,瞬间将练武场的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划痕。
“没人再来吗?无情峰何时这般萧条了?”
台下的弟子们听见大师兄含着冰似的话语,冻得他们不敢吱声。
大师兄今天是收了什么刺激?不仅难得来一次练武场,还将剑耍得虎虎生风。这不,弟子们不就遭了殃,大师兄非得借着考核的名义拿他们撒气,一个接一个被踹下台,摔个大屁股墩。
他们默默不语,小步小步挪动,想离开这冷风嗖嗖的练武场。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去哪儿啊?就这点本事,日后魔族攻上来了你们是否还帮他们跑腿啊?”阴森森的寒气从背后袭来,弟子们一寸一寸回头,大师兄正“友好”地微笑着看向他们,吐出残忍的话语:“你们,都给我一起上。”
不要啊啊啊啊啊!弟子们痛哭流涕。
夜渐渐深了,夏淮发泄完浑身的躁动,幽魂似地飘回住处。
“吱呀—”木门发出轻响。即使在外头已然瞧见了屋内昏暗一片,夏淮还是抱着说不清的期待推开门向内走去。
除了凌乱的被褥,床榻上空无一人。夏淮都快分不清小师弟今天是否真的来过这里了,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呢?
他颇有些失望地靠近床榻,却发现了混在被褥间的,小师弟的衣物。这这一切不是错觉细小的动静从团成一团的被子间传来,本该对此警觉的夏淮,却莫名屏住了呼吸。
他伸手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一团毛茸茸的生物出现在眼前。这是小猫?他抱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心情坐在床边,有一瞬间他竟然想看见小师弟窝在他的床上他苦笑一声,自己真的对小师弟起了不可告人的心思。
“小师弟”低喃声从喉间泄出。
林余这一下午都在美滋滋地睡大觉,无意识变成原身的他愈发困顿,不知不觉便睡到了晚上。而夏淮的动静也终于惊醒了他,他微微睁眼,还没回过神来便下意识钻出了被子。
他提着软趴趴的四肢,摇摇晃晃迈着猫步向熟悉的身影走去。
“小师弟”他听见了一个人低低的呢喃。原身的他听力了得,还没转过弯的脑袋冒起一个大问号。咪?谁在叫我?
“咪~”林余拉长嗓音,眯着眼软乎乎甜滋滋地叫了一声。
我在这哦。
夏淮听见小猫如同附和般的叫声,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向猫崽。猫崽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此时正跌跌撞撞走向自己。
他看着神态与小师弟犯困时颇为相像的猫崽,鬼使神差的,轻声喊道:“小师弟?”
快被周公拖回梦境的林余又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想要发小脾气。他强撑着眼皮看了眼声源——哦原来是自己的铲屎官呀,那没事了。
于是他又黏糊糊地“咪~”了一声,屁颠屁颠地翘着尾巴朝铲屎官走去,抱着铲屎官的手又陷入梦乡。
“”手上毛绒绒又温热的触感刺激着夏淮的神经,第一次也许是巧合,那第二次呢?他惊疑地低头看着对着自己的手踩着奶的小猫,思绪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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