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哥哥说什么(1/10)
林余是一只几个月大的流浪猫，他拥有神智却因世间法则无法化形。
在一次寒冷的冬天，他缩在垃圾桶旁奄奄一息。这时突然有一团亮光出现在他面前，他听见那团亮光说：
“愿意和我走吗？我叫005，宿主可以叫我小五哦～只要经历几个世界，收集足够的能量，你就可以化形，继续活下去，还可以遇到属于自己的铲屎官哦！”
求生欲使林余费力抬起小爪爪，粉色的小肉垫按住了小光团，细细地“喵”了一声。
光团上下漂浮，看起来非常开心
“那走吧！”
【你是林家收养的二公子，与主角攻哥哥林默的关系不远不近。主角受唐时是你的好朋友，实际上唐时倾慕你哥哥已久，他通过你接近主角攻，并多次陷害你并营造出自己是受害者的假象。主角攻因此对你的态度直线下降，进而被主角受伪装的假象吸引爱上了他。
你不甘受诬陷，想让大家知道真相，却玩不过主角受，结局众叛亲离，被主角攻赶出林家，从此销声匿迹了。主角攻以为你拿了钱去了别的城市生活，其实是被主角受雇人悄无声息做掉了你，以绝后患。】
机械音说完剧情，系统就立刻跳出来嚷嚷：“这个主角受太可恶了吧！宿主你的任务就是揭穿主角受的真面目，好好的在林家过完一生。”
系统还在滔滔不绝，把主角受的祖先都问候了一遍，才发现自己的宿主好像一点声音都没有。
它看向林余，林余正躺在软乎乎的大床上，圆圆大大的猫瞳正看着自己抬起来的手。
他动了动手指，软乎乎地笑了：“小…小五，我有身体了！”他坐起身来，下地走了几圈，眼里满是欢喜。
005只觉得它仿佛看见了林余背后拼命摇晃的尾巴，它快被宿主萌化了：“是的鱼鱼，这是你完成所有世界后会拥有的身体哦！鱼鱼快下去吧！主角攻受在等着你呢，不要忘记任务啦。”
林余这才停下，惋惜地叹了口气，他只是一只小猫咪，突然融入人类社会里，他还没适应呢呜呜呜。
林余一边下楼一边和005聊着天，正说到美味的小鱼干时，他便和坐在餐桌边的主角攻受对视了。林默看着默默走过来坐下的弟弟，只觉得他似乎哪里有点不一样了。
只是他还没开始思索，旁边的唐时便抢先开口道：“小鱼，你怎么能那么慢呀！我有提前和你说过我今天要去准备上台演讲的，你一定要我等你一起去，可是你却拖那么晚才下来…”
林余一来到这个世界便被质问，整只猫猫都呆住了。
而在唐时眼里林余便是一副懦弱不堪的样子，只觉得心情大好，语气愈发可怜：“我知道小鱼和我闹别扭了，可是小鱼不是答应过我了吗，这次的机会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是小鱼却不理解我。”
林默本来还想观察一下他这个内向的弟弟，闻言只觉得林余又在耍小脾气了，他微微皱眉，语气有些强硬：“小鱼，答应了小时的事怎么能不做到呢？哥哥怎么教你的，见到人要问好，小鱼是不是忘记对哥哥说什么了？”
林余只觉得手足无措，流浪猫对情绪特别敏感，他察觉到了唐时的恶意，还有林默微微的怒意。
他只觉得委屈害怕，自己刚来到这就被这样对待，小猫咪只想缩回角落里团成一团。005看见林余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大眼睛，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它急忙安慰道：“鱼鱼别哭！先说哥哥早上好，然后吃早餐就好，不要理他们了！”
林余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对上林默的眼睛，含含糊糊地说道：“哥哥…哥哥早上好。”
因为是第一次开口讲话，所以林余的声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叫人觉得他可怜委屈极了。
林默看着弟弟圆圆的大眼睛，里面还有着忐忑和委屈。他的心莫名就软成一滩水，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弟弟像小猫儿一样可怜巴巴的呢。
他揉了揉林余头上的卷毛，语气也软了下来：“小鱼早上好，下次不可以这样了，知道了吗？”他又看向唐时：“小时你急着去，就先和司机走吧，一会我送小鱼去学校。”
唐时瞪大眼睛，表情一刹那扭曲了一些，不过他立刻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面上笑着答应：“好的默哥哥，那我就先走了。”
他临走时在林默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瞪了林余一眼，他怎么这么好运气，林默竟然对他的态度又变好了，还亲自送他去学校！一坐到车上唐时便沉下脸来，满眼恶毒。
他就知道林余一定是一个隐患，看来他要加快自己的计划了…
此时林余正在慢吞吞的吃早餐，他在脑海里不停地叭叭“小五，这个好好吃！这个包子也好好吃！以前我还在流浪的时候，这些都是我吃不到的东西。”
005像慈祥的老父亲似的：“哎呀还是个孩子呢，鱼鱼吃慢一点，不要着急呀。”
林默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安静地打量起林余。他看见林余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时不时眯起眼睛，看得出来他吃得非常幸福了。
他犹豫了一会，难道是平时做的饭菜不好吃吗，怎么像很久没吃东西似的。
等林余把桌上的早餐一扫而空，林默已经把林余的东西收拾好了。
他单肩背着林余米黄色的书包，左手挎着黑色的西装外套，俨然一副大家长的样子。今天的林余让他觉得新奇可爱，林默不自觉就对他愈发怜爱了。
林余愣愣地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他名义上的哥哥嘴角勾起温润的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吃饱了就走吧，怎么还呆呆的，一会该迟到了。”
林余回过神，点点头，小声道：“哦…哦，好的哥哥。”他不太明白人类之间是怎么相处的，他只见过猫妈妈会用尾巴当做小猫的牵引绳，让小猫咬住带它走。
也许…人类也是这样的吧…
林余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要慢慢变得更像人类。于是他伸出爪子，小心地抓住林默的一根手指。
他歪歪脑袋，自己踏出了适应人类的第一步呢！他扬起一个软软的微笑，声音甜滋滋的：“哥哥走吧～”
林余：猫猫得意jpg
系统：…
如果系统有实体，它都想扶额叹息了，它的宿主是把人设抛到月亮之上了。
不过…
它看着林余甜甜的笑，只觉得那颗慈父心中了好几箭。谁能拒绝一只对你撒娇的猫猫！！没人能！！！
林默感受到手指上温热的微小力道，有些诧异。他这个弟弟不知道是怕他还是怎么，从来不会和他有肢体接触，说话都是细细的，一副胆怯的模样。林默也有尝试过和他沟通，可是他都只是低着头不吭声。
而现在…林默看着林余圆圆的眼睛弯了弯，变成一个小月牙，眼里满是欢喜，那抹软软的微笑配上他歪着头的动作让人想到了一个词：歪头杀。
他仿佛看见平时不亲人的小猫崽跑到脚边，蹭着主任的裤脚撒娇卖萌。林默不自觉也笑了，他的大手包住林余的小爪子，带着他往外走。
林默声音含笑：“今天怎么这么乖呢小鱼？”林余听见眼睛都亮了，他雀跃地和系统欢呼：“小五…他说我很乖！他在夸我诶…”
林余现在很想变回小猫崽跳进林默怀里撒娇，如果他还摸摸自己，就更好了，哪怕是一下也好，他是一只知足的猫猫。
读取到林余想法的系统心疼极了，它见过林余奄奄一息的模样，现在的生活是之前无法拥有的吧。它幻化出一只有实感的手，轻轻拍了拍林余的头，马上开始赞美猫猫的一万零八式。
林余脸颊微红，他被系统的赞美弄得有些局促。下一秒他便被车窗外的风景吸引了注意，小脑袋转啊转，一副好奇的模样，和原来的林余性格有点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005怜爱地想：ooc就ooc吧，猫猫要的全都给他！！！
林默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弟弟，看着他小小一直窝在座椅上，还好奇地张望，又被可爱到了。莫名的，他不太想送弟弟去上学了，他还想和他多相处一会。
今天的弟弟太可爱了，他漫不经心地想。
看着林余乖乖带好东西下车，乖乖地站在自己面前挥手，仰着头乖乖地用大眼睛看着他，乖乖地说：“哥哥再见。”林默只想捏捏他软乎乎的脸蛋欺负他。他愣了一下，只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不过很快就被下属的电话拉回思绪。
“小鱼乖乖上学，不要再弄出什么事情了哦，哥哥下午来接你。”林默温柔地捏捏林余鼓鼓的脸蛋，温声说道。
林余有些不安，在这里他只认识林默，于是他也没发觉自己看向林默的眼神带着不舍和依赖：“好的哥哥。”
等到林余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口，林默才调转方向盘离开。他想到自己说的放学要来接林余，觉得有些诧异。
平时都有司机去接他，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说出去接他这种话。
等林默去到公司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很快便被工作占据了心神，无暇顾及了。
林余走在校园里，感到十分新奇，他按照005的指引去到了班里，却发现自己的座位是靠在后面的角落，周围的同学都是双人座，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后面。
“都是主角受搞得鬼！他看你好欺负，刻意隐瞒你的身份，还多次制造一些自己是受害者的戏码，故意让同学们看见，所以你被他们孤立了！鱼鱼离他们远一点，都是一些不安好心的人！”005忿忿不平，恨不得化出实体给唐时一拳。
林余懵懵懂懂，他坐下收拾好东西，乖乖应道：“好的小五，你别生气啦，这样也挺好的，不然…不然我可能会露陷呀，我不和他们玩。”
005暗道：你已经在主角攻面前ooc了，只不过某人被猫猫的美貌和乖巧虏获了心神，眼瞎了罢了。
直到午休前林余都是默默坐在后面，他听着老师讲课，像在听天书一般。
他可怜巴巴地和005哭诉：“我是一只猫诶，为什么我要上学啊，猫猫是不用上学的！”
005安慰道：“没事的鱼鱼，反正原主本来成绩就不好，你乱写都不会露陷的。”
于是林余便心安理得地倒头呼呼大睡。
林余是被别人叫醒的。
那人看见林余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和水润润透露着懵懂的眸子，白皙的脸颊因为被压着而变得红嘟嘟的，整个人看起来特别乖。
那人莫名有些不忍，但转眼想到他对唐时做的那些事，于是又沉下脸，硬邦邦地说：“林余，陈浩叫你去后山。”
林余懵懵懂懂站起来，那人看着他迷茫的表情，憋红了脸又补上一句：“你…你还是小心点…”随后便逃也似地走了。
005贴心地补充：“陈浩是主角受的狂热追求者，他也受主角受蒙骗，所以总是会找时间叫原主出去欺负他，原主不亲近主角攻就是因为他们的威胁，鱼鱼要不还是不要去了吧！”
林余摇摇头：“我现在不去之后也会被叫去的呀，没事的，我可是小猫呢，有什么事我可以直接变回猫跑掉。”
他握握拳“哥哥很好，我不想他被主角受欺骗，而且我的任务也是要揭穿他呀。”005见劝不了他，只好默默提取一些能量，以便不时之需。
等林余找到后山时，那里已经站了一群人。身材挺拔，剃着寸头的男人靠着墙。校服也不好好穿，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一眼便看得出是不学无术的混混。那人却一瞬间察觉到林余好奇的视线。
他如狼似的盯着林余，眼神犀利又桀骜。林余被那鹰一般的眼神看着，小动物的直觉让他警铃大作。他微微后退一步，竟是有了退缩之意。
一旁的陈浩狗腿极了：“顾哥，就是他，是他一直在欺负小时。”他狠狠瞪了林余一眼，谄媚地笑道：“这种两面三刀的贱人，还敢欺负顾哥罩着的人，不得狠狠教训一下给他长长记性！”
顾城嗤笑一声，当初只是觉得唐时自以为那点小心思藏得很好，觉得有意思才分了些注意力给他，每想到身边这群蠢货居然觉得自己对那种人有意思。
“小五…你说得对，我们不应该来的…”林余颤巍巍和顾城对视着，小动物的天性让他想马上逃跑找个角落蜷起来。
顾城玩味地看着林余，小家伙眼里的无措都快溢出来了，细瘦修长的腿都微微抖着，还强撑着假装自己不害怕。
啧，有意思。
顾城恶劣地想，如果吓吓他，他会哭吗？
“就是他啊，”顾城漫不经心道“那还不把他抓过来。”他眼里满是兴奋，故意说的凶凶的，想看看小动物的反应。
林余看着朝他走过来五大三粗的几个人，瞳孔微微放大，他没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得僵在原地。
“鱼鱼！快跑啊！！”005也没见过这场面，它焦急地大喊。
林余受惊般抬头，再次对上顾城的眼睛。
只是这次他的眼尾胭红，眼里满是惊慌，甚至隐隐有些水光，巴掌大的小脸蛋变得苍白，实打实被吓着了。
顾城见真的吓到他了，又有些不知所措。他刚想把人叫回来，就见林余猛然回神，转过身冲了出去，像受惊的小猫般慌不择路，一溜烟就没了影。
顾城一脚把陈浩踹趴在地上，又狠狠踢了几脚，像在泄愤般：“废物，没用的东西。”陈浩吓得连连求饶：“顾哥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抓到他！顾哥饶了我吧！！”
顾城把人揍到鼻青脸肿才收手，他哼笑：“抓他？下次再找他麻烦吓着他，就不只是皮外伤那么简单了。”
陈浩痛哭流涕，整张脸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貌：“知道了顾哥…真的不敢了…”
林余鼓足了劲跑，他初来乍到不认得路，一个不注意就被路上的树根绊倒，顺着惯性狠狠摔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
林余只觉得两条腿像断了似的疼，原本憋着的小珍珠“唰”地一声就落了下来。
他一边哭一边抬起膝盖，看到原先泛着粉的白嫩膝盖已经擦破了皮，正往外渗着血。
他扁扁嘴，眼泪流得更凶了“呜呜小五，我好疼啊…明明不是我做的，为什么他们要抓我呀，还要打我！”
005心疼得代码都乱了：“鱼鱼不哭，鱼鱼是最乖最可爱的，是那些人不懂！”它只恨自己连一支药膏都无法变出来给林余用“鱼鱼以后不要理他们了！躲着那群人也好，直接和哥哥说让他给你撑腰！”
林余听见哥哥两个字，心情才好了些，可是…他委屈巴巴的：“可是哥哥现在还不相信我…我去找他，他会觉得很烦的吧…”
一猫一统都叹了口气，林余握握拳：“小五，我要快些做任务！让哥哥不要再被骗了！”005见林余又恢复精神，才下定决心。
“鱼鱼，我要离开一阵子了。”林余一听又要哭了：“小五…你要去哪里？我害怕，我自己在这里…”
林余着急的话都颠三倒四，005急忙安慰：“鱼鱼不哭，小五是去升级自己，这样以后鱼鱼有危险，小五才能帮助鱼鱼呀！”
它幻化出有实感的透明手，温柔地摸摸林余毛茸茸的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鱼鱼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去找哥哥哦，小五会努力升级自己，快点回来的！”
林余吸吸鼻子，点头，满是不舍“好…我等你回来…”
等005走后，林余站起身来拍拍屁股，鼓励自己：“好！我一定可以的！为了以后能化形！”
等路痴林余一瘸一拐走回班里，已经过去两节课了。班里的同学见他眼眶泛红，小巧的鼻子也红红的，便知道他又被找麻烦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看起来可怜又可爱，眼睛也红红的，抿着唇，委屈巴巴的。他们晃晃头回过神来，不对，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么恶毒的人可怜，还可爱？
林余进厕所时才发现有人跟在他身后，他被他们粗鲁地关进厕所，门从外面卡住了。
林余不停地拍着门，求外面的人放他出去，可是回应他的只有那群人的大笑。
林余听见了什么重物碰到门的声音，下一秒，他被水浇了了个通透。
外面的众人恶劣大笑：“哎呀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在里面呢，林余你怎么自己非要在这里洗澡啊！”
林余低头看着湿哒哒还在滴着水的校服，发梢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心里的委屈达到巅峰。
“都在干什么？想死吗？”外面突然变得闹哄哄的，拳头落在身体上的声音和求饶声充斥着整个厕所。
“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他，不然你们就等着死吧！”
顾城把所有人都赶走之后才转身敲敲隔间的门：“…林余？”
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顾城磨磨牙，把声音放柔了：“林余，开门。”
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顾城磨磨牙，嗓音低沉下来：“林余，开门，听见没有？等我自己开的话你知道什么下场。”
隔间这才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一秒，隔间的门慢慢开了一条小缝。
顾城立刻推开门，只见湿透了的林余站在那里，低着头不吭声，像是不小心落水的小猫，浑身写满了可怜两个字。
白色校服浸湿了水黏在身体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胸前粉嫩嫩的两点因为受凉而微微挺立着，再往下是笔直细长的腿…顾城只觉得鼻子热热的，好像要流出什么东西。
他急忙移开视线，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林余…好像太安静了些。
他强行捧起林余的脸，两腮鼓起的肉触感绵软，只是上面布满了泪水。
林余咬着唇，眼泪大滴大滴滚落，小脸已经憋得红红的了，嘴角委屈地向下撇着，圆圆的猫瞳水润润的，可怜极了。
他看见罪魁祸首还摸着自己的脸，害怕极了：“呜…哥…哥哥…”他下意识叫着林默，像是想得到大猫庇护的幼崽。
顾城听着他软糯的嗓音，礼貌性叽叽起立。
他别扭地换了个姿势，不要脸地应到：“哥哥在，哥哥带鱼鱼去换衣服，好不好？”
林余听着他不要脸地想当自己的哥哥，还想诱哄自己和他走，气得都不害怕了。他一口咬在顾城手上，趁着顾城吃痛甩手时跑了出去。
顾城气笑了，第二次了！
他看着精神的老二，认命地关上门，不再去追逃跑的小猫咪。
右手虎口是一圈红彤彤的牙印，小家伙下嘴还挺狠。
顾城上下动作着，回忆着湿热的口腔和不小心碰到他手的软舌，不知过了多久才索然无味地射了出来。
他洗掉手上白花花的液体，恶劣地笑了。
小猫咪，别让我抓到你，不然…
林余打了个喷嚏，还以为是自己感冒了，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变态盯住了。此时的他变回了小猫崽趴在树林里的长椅上，旁边是正在晾晒的校服。
小猫崽抖抖身子，毛绒绒的尾巴甩到身上，变成了被子。猫崽眯了眯眼，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等林余再醒来时已经放学很久了。他不情不愿穿上半干的衣服，膝盖上被水淋过的伤口刺痛着。
他忍着疼回到教室拿上书包，慢吞吞挪向校门。
而唐时早已坐在车上了，他痴迷地偷偷看着林默，没想到林默今天会亲自过来。
他们在车上等了很久也没看见林余，唐时再次恶意地诋毁林余：“默哥，林余今天应该是知道你要来，不敢来见你了。”
他故意露出自己擦伤的脚踝，白皙的肌肤上是明显的红痕，他小声地吸气：“今天林余想和那群混混来欺负我，但是我跑走了，他应该先回去了。”
林默瞥一眼他的脚踝便移开了视线，不可置否。唐时见林默一句话也没有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才咬咬唇收回腿，心里又给林余加了一笔。
林余慢吞吞走出校门，便看到不远处的车窗落下，露出了林默英俊的脸。林余眼睛亮了亮，随后看见林默旁边的唐时。
他们离得好近…我…会打扰到他们吗？
林余垂下眼。
他坐上车，一句话也不肯说。
林默看着又变回以前那副模样的弟弟，轻轻皱眉，还没等他开口，林余便像是受惊一般，胆怯地看着他，好似察觉到自己心情不太好
“哥哥…哥哥下午好…”
“…嗯。”
林默淡淡应道，碍于还有旁人在场，就不再说什么了。
林余看着窗外，膝盖上肿胀感明显。
他觉得自己有些冷，但是浑身热乎乎的，双腿有些无力但却细细抖着，大脑也混混沌沌不太清醒，红晕悄悄飞上脸蛋。
一路都是这种奇怪的气氛，林余也没有办法思考了。
他现在只想变回小猫崽，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休息一会，他感觉自己好冷呀。
晚饭林余随便扒拉了几口便上楼去了，林默本想叫住他，但是眼前莫名浮现出林余今早甜甜的笑容，话又咽了回去。
等林默处理完公事已经是十二点了。他想到下午林默脸蛋上不正常的红晕，心跳漏了一拍。
他急忙打开门走进林余的房间，屋里黑黑的，床上隆起来一个团子，团子还在微微颤抖。
林默轻轻掀开被子，把里面甜滋滋的馅捞出来。手上是滚烫的热度，他打开灯，入目便是林余已经烧得红扑扑的小脸。
林默的大手盖住林余的额头，比刚刚短暂摸到的要烫的多。他连忙打电话，不小的动静惊醒了林余，他模模糊糊听见了医生两个字，急得哭了起来：“呜呜…哥哥…我要哥哥！不要医生呜…”
林余被他闹得没办法，只好去药箱拿了退烧药，亲自哄着皱着脸可爱地发着小脾气的弟弟吃药。
好在林余很乖，被哄着就乖乖张开烧得红润润的唇，不情不愿把药吞下去。
红软的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时不时伸出来舔舔干燥的唇。
林默看着泛着水光的唇瓣，莫名觉得有些渴，耳根微微泛红。
他还没来得及想想自己奇怪的状态，便被林余细小的动静唤回神。
林余陷入噩梦里，梦里他还是那只孤独可怜的猫崽，他只是偷偷去店里扒拉了些剩菜出来，就被饭店的老板拿着棍子追进巷子里。
“呜…我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打我…”林余可怜地呜咽，整个人汗津津的“哥哥…哥哥救我…”
林余下意识向熟悉的人求救，可他忘记了那时他怎么会有哥哥呢？他呜呜咽咽，枕头都被打湿了。
林默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下，他想起下午林余莫名的沉默和看向自己时的小心翼翼，他懊恼极了，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弟弟的异常呢？
“小鱼乖，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呢…”林默温柔地讲弟弟揽在怀里，轻轻抚摸蓬松的发顶，恨不得此刻生病的是他。
“哥哥在，小鱼不用害怕啦。”小猫崽奄奄一息躲在角落，忽而间听见了熟悉的嗓音，温柔又有力。
林默不再颤抖了，他模模糊糊睁开眼，有什么人面对面抱着他，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摇着身体，时不时吻吻他的额角安抚他。
这是就是…被珍视的感觉吗…
林默无力地虚虚环着哥哥的脖子，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脖颈，留恋地蹭着。
被宠爱让小猫咪变得大胆起来。林余吸吸鼻子，可怜巴巴的：“呜…哥哥…小鱼腿好疼啊…”又是一串小珍珠落下来，濡湿了林默的脖颈。
林余不想哭的，可他刚做了一场噩梦，醒来才发现自己真的不会再被追着打骂了。他像是仗着主人的宠爱而不停撒娇的委屈猫猫，喵喵叫着让主人替他做主。
林默听着弟弟细细的声音，嘟嚷着，说他好疼，有人想打他，还用水淋他，撒着娇给他看受伤的地方。
原本粉白的膝盖已经红红肿肿，被水淋过，看起来触目惊心，已经发炎了。
“哥哥，明天不去学校好不好？”林余小心翼翼地观察哥哥的脸色，感觉到主人宠爱的猫猫立刻踩在主人头上。
“可以，”
林默从发顶抚摸到林余的脖颈，猫猫被顺得直哼哼，舒服得要命
“但是小鱼要告诉哥哥，为什么不去学校，还有，膝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药效起作用了，林余有些困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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