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2/4)

    不知何时，莫虺的两枚虎牙已变得细长尖锐，弯若倒钩，牙尖沾着黑色的血迹。

    某年夏季楚道君又猝不及防地闭关了。楚道君门下的弟子本要给楚道君送东西过来，结果在楚道君居所敲了许久门发现无人应答，知道师叔又开始进行诡异的闭关，便留了信放下东西走了。

    楚不为原本昏昏沉沉，一会如坠冰窟，一会又如被架在火上炙烤。体感的冰火两极与意识的近乎撕裂令他被拉扯刺激着，在神识里都几乎筋疲力尽却不能自主停下喘息。倏然之间，他感到从脖颈处传来一阵清凉安息之感，令他的魂魄也稍稍镇定下来。如今魂魄几近离体，他只如一个垂髫幼童一般，随着本性而动。有冰凉腻滑的皮肉紧贴这自己挪动，令他十分舒爽，似是缓解了自己体感的冰火两重天，便伸展长臂，将那伏在自己身上的不知什么事物搂入怀中。那物却不知为何异常激动起来，身下也不知什么东西死死抵着自己那处，带着自己上下颠动。这会感官回复，楚不为感受着身下的撕裂与胀痛，疼得眉心紧皱，被刺激得低吟一声，身形大幅颤抖，身下也死死地绞紧体内的那物。那物复又剧烈挺动数下，便感到体内忽地一阵冰凉湿润之感。

    他将那人亵裤一把扯下，俯身长驱直入。楚不为纵使昏沉，也疼得禁不住蜷缩起来。莫虺也不好受，这地方原不是作交合之用，现下紧紧绞着他的物事，微微翕张着。虽是舒爽，但却进退不得，快感难以抒发。

    莫虺一口咬在了那人的颈窝处，身下人无意识的一激灵。良久，待莫虺起身时，楚不为的颈窝中已留下两个小而深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着小缕深色血液。

    抱着他的那人依然时不时地被魇着，痛苦喃喃道：“大仇未报，我不能死……”

    每次楚师叔出关也没见功力涨多少，反而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人虽然还是一副丰神俊朗的样子，却总是有些恹恹的。

    白皙修长的手抚过那人的胸膛，拨弄乳粒良久，又贴着紧实的皮肉一寸一寸向下滑去。及至遽然收窄的腰腹，又向後摩挲着腰窝。楚不为忽地抖了一下，含混不清地“唔”了一声。他呼吸骤然一紧，腾出一只手来在那人的腰带处一扯，一下没扯开倒是死结了，但扯松的腰带已带不住什么衣物，剑客的一身劲装而今只松松垮垮地挂在小臂上，如同展开一柄被包裹着的剑，硬朗的身形一览无余。

    却是叫他食指大动。

    虽说皆是夏季，但多数时候楚师叔的闭关总是突如其来，指不定哪天青阳山上就见不着道君了。

    他颜色清浅的瞳孔竖成了一道直线，像是某种进食的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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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首，尖牙难耐地在楚不为耳边啃咬厮磨，边微微挺动边促声道：“好哥哥，好大侠，松一松……”

    宗门里的弟子都知道，每年夏季楚师叔都会闭关一段时间，但是这段时间楚师叔的闭关时间只是以月计而不以年计，倒不像是闭关而像是消除业障。

    莫虺双臂牢牢锁着楚不为的腰，脸颊紧紧贴在楚不为的胸膛上。他体温偏冷，而楚不为现下热得像块烙铁，很是让他眷恋。他身下大力耸动，上身也宛若无骨般紧贴那人的身躯蹭着，蹭到那早已被他逗弄得挺立的乳头处，尖牙叼着乳粒拉扯摩弄。

    他翻身压在楚不为身上，一把扯开他的衣襟，露出剑客精健的胸膛来。楚不为浑身冷汗，身体却又热得仿若将要蒸腾出一股热气，肌肤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红意，偏生衬出一股勃勃的生气。

    一只纤长的手伸进楚不为口中不断搅弄，搅得涎水从楚不为闭不拢的嘴角丝丝缕缕流下。而后又将涎液胡乱抹在交合处，莫虺再也忍耐不住，喘息着狠狠抽插起来。

    莫虺趴在楚不为的怀里，被紧紧搂着，两具身体粘腻着紧紧相贴。竖瞳的眼睛半是餍足半是呆滞，愣愣地盯着一处。他的颈部和腰腹长出了细细的黑色鳞片，泛着莹莹的光泽，在他白皙紧实的肌肤上，仿若什么部落的图腾，十足迷人，也十足危险。

    楚不为喘息着，眉头紧皱。莫虺一瞬不瞬地看着汗水自他下颔滴落，流过青筋暴起的脖颈，淌过起伏不定的胸膛，最后隐入块垒分明的小腹之下。一片湿光淋漓。